第176章
作品:《三阿哥又在发癫》 三阿哥不只骂了八、九、十这三位阿哥,这是把随行伴驾去江南的皇子都骂进去了。
九阿哥当场**,幸好七阿哥和十三阿哥一直盯着他,及时扯住了他的衣裳,不然他就像疯狗似的冲出去了。
九阿哥动不了手,却能动嘴,他一边往前扑一边开喷。
“就你好!就你孝顺!在皇阿玛面前惺惺作态,流几滴猫尿皇阿玛就原谅你了,你多好啊!你多会哄人啊!我看太子都比不过你,你也甭做什么贝勒了,多流点眼泪,你去抢二哥的位置吧!!”
八阿哥吓得唇色一白,“九弟!慎言!”
皇上发怒本就是因为太子,这时候提起太子无异于找死。
三阿哥摊开手摇摇头,“九弟此言差矣,正因为我不够孝顺,我才指责你们的啊!我要是啥都能办,我还跟你废什么话,我天天黏在皇阿玛身边献殷勤。哎,我就没本事,我就指责你!”
三阿哥开始自我检讨,检讨的时候还要像跳新疆舞一样晃动脖子。
“我没礼貌,爱**,只会巴结人,可我是个好男孩。我是皇阿玛最喜欢的孩子,我劝皇上一定要一碗水端平,可皇上非是不听呢!他就宠我!就宠我!我这样的绿茶白莲花偏得到皇阿玛的宠爱,可见是没有天理呢!”
三阿哥哄人的本事了得,气人的本领更是厉害。
别说九阿哥暴怒,其他人都想扇他。
九阿哥气得耳朵嗡嗡响,他也没心思挣扎了,只是站在那里呼哧呼哧喘粗气,八阿哥怕他气坏了,连推带搡地把人带走了。
事情暂时按下,其他皇子见没事了,也准备要回去了。
三阿哥垂下头,给各位弟弟拱手赔礼,“我气昏了头,口不择言,兄弟们勿怪,我给你们赔不是了。”
众人对视一眼,倒也不是很在意,不过是上头时候说的气话而已。再者要怪就怪九阿哥嘴臭,三阿哥哄皇上的话确实肉麻,可是管用啊!皇上能消气就行啦,不然宫里上上下下都不安生!三阿哥做了好事,你跟着沾光就是了,做什么酸溜溜地嘲笑人!
五阿哥是九阿哥的亲哥哥,他叹了口气,拱手向三阿哥作揖。
“我替九弟给三哥道歉,他被我宠坏了,说话做事不知轻重。”五阿哥并不是一个很有口才的人,他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回头我劝劝他。”
好多人偷偷翻了个白眼,就这?真够糊弄人的!你们母子加上八阿哥,要是能管九阿哥,早就管好了,能等到他快成亲了还不懂事吗?
五阿哥也很不好意思,他跟众人招呼一声,急匆匆地离开了。
年纪小的阿哥们不敢掺和到兄长们的矛盾里,不愿意惹麻烦的,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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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招呼先跑了,最后宫道上只剩下三阿哥,四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
十四阿哥嘴巴也挺欠,他左看看右看看,“啧啧啧,咱三哥的人缘也不行啊!最后只剩我们三个陪你了。”
三阿哥:“大哥二哥不顺路,不然他们也会安慰我的。”
十四阿哥微微叹气,“唉,嘴硬,听起来更可怜了。”
四阿哥冷眼警告他,“安静!不要乱说话!”
十四阿哥根本不怕他,“呦!四贝勒脾气真吓人,我好害怕~~~你跟三哥关系那么好,你刚才为什么不帮腔,只让我三哥一个人舌战群雄!”
四阿哥提起袖子,手腕一翻,露出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十四阿哥:“……竟然做好了血拼的准备!在下着实敬佩!”
四阿哥不屑地瞥他一眼,转过身把石头扔给太监,让他们把石头塞回去。那是宫道上的石砖裂了,四阿哥现场取材,刚从地上抠的。
十三阿哥担忧地看着三阿哥,他勉强笑道:“三哥,眼看着到用膳的时候了,我们几个去你那里蹭顿饭。”
三阿哥摸摸他的头,“改日吧!你和十四还是小孩子呢!需要长身体!对着我这张苦瓜脸,吃饭都不香甜。”
三阿哥把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撵回去,俩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两个小的能撵走,这个大的就不行了。四阿哥固执地跟着三阿哥,他们来到三阿哥的住处,塔娜发现他们脸色不对,忙问发生了什么。
三阿哥笑着安抚,“没什么,只是我被皇上骂了,四弟怕我难受,过来哄哄我。”
塔娜心知事情没那么简单,却也不好说什么。
“嗨!我当什么大事呢!皇阿玛是父亲,骂两句又怎么了。你们忙了一上午,肯定累了,我这就传膳,再热一壶酒,你们兄弟边吃边说。”
塔娜又嘱咐四阿哥,“辛苦四弟了,你当弟弟的还得哄哥哥,回头嫂子给你寻一条好猎犬。”
四阿哥笑道:“那感情好,我院里都是黏人的哈巴狗,还真没有猎犬呢!”
宫女们很快送来饭菜,塔娜安排好一切便带着下人出去了。
门窗都开着,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三阿哥说话也不必顾忌什么了。
“看起来皇上是被我哄住了,但这只是暂时的。我说的话并不高明,只是碰到皇上的心坎上,他需要关怀,他渴望爱。今天暂时这样,明日,明日你和我一起去求见皇上,陪他说说话。不然刚刚关心完,转眼咱们就不见了人影,好像今天说的都是假话似的,那样反倒得罪他了。”
四阿哥给他倒了杯酒,三阿哥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到一边。
“我不喝酒,还没到借酒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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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的地步。三阿哥往嘴里塞了口饭,嚼木头渣子似的,只是麻木地嚼啊嚼。
“还有……刚刚我打了九阿哥,明日到了皇阿玛面前还得赔罪。说起来是我先动手,是我不知礼数,只是不知宜妃娘娘那里会怎么做,枕头风不容小觑。
四阿哥静静地看着他,突然说起江南的事。
“江南水乡,河道丰富,我在坐船的时候还抢过船夫的竹篙,试着划船。当时看着容易,好像竹竿在水里一点,船就缓缓漂出去,可真的上手就知道不是那回事了。我不会使那种巧劲,只知道使蛮力,小船乱晃,原地打转,感觉小船马上就要翻进河里了。
三阿哥笑了笑,“听起来很有趣。
“不是有趣,我是想说,三哥不是竹篙,就不要硬撑了。
三阿哥:“……
三阿哥双臂交叉,拄在桌面上,他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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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架子,好像这样才能撑住自己。
“我……我还好,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那么多伤心?我这人脸皮最厚了,骂了就骂了,我才不在意。
四阿哥:“要是当日用三哥撑船,我肯定能划的很好。
三阿哥:“……
四阿哥把三阿哥面前的酒拿过来喝掉,他咂咂嘴,觉得这酒又苦又涩。
他自认是最了解三阿哥的人,他这个哥哥心如明镜,他说皇上缺爱,这方面他也不逊于皇上。身在名利场,他不在意权力,不在意名声,不在意财富,不在意地位,他只在意自己的家庭,他只在意自己的感情。
“三哥不仅能硬撑,嘴也很硬。今日的话很动听,但如果你是真心,反而说不出漂亮话了。皇上讲话实在伤人,都说做子女的不要在意父母的错处,可是……怎么能不在意呢?
三阿哥和大阿哥犯了很大的错吗?并没有,一个主动揽权,一个主动回避,没有矛盾没有**,没有耽误正事,这又不是很严重的罪过。
你要骂人,只针对这件事,哪怕骂个三天三夜,三阿哥只有羞愧反省的,可皇上偏偏要针对个人。
三阿哥搓了搓脸,眼眶又有点红。
“啧!别说这些了,不是什么大事,皇上说我爱拿捏他,有时候我确实喜欢装疯卖傻的磨人,我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足够了。
四阿哥揉了揉胸口,整个人都僵住了,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疼。这是假话!假的不能再假!
他只说三哥难过,他又何尝没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三阿哥说他达到了目的,可这正是最让人难过的地方。在听到那样极端的指责,他不敢辩解,不敢诉说自己的委屈,而是挖空心思去哄劝皇上。别人笑话他肉麻谄媚,难道三阿哥没有唾弃自己吗?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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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父亲面前不敢说真话,他抛却了自己的真心,他已经成为了世俗的一员,在那一刻,他们好像失去了父亲,面前站着的只是皇帝,他和朝堂的臣子没有区别。
以前三阿哥为什么在皇上面前犟,因为他要表达,他要让皇上知道他,今天他不敢了,那时候皇上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了。
四阿哥说道:“皇上的心情稍稍平复一些,但只要太子没有跟他和好,皇上就一直不能消气。在江南的时候,当地学子很推崇太子,赞扬太子的文章极尽溢美之词。皇上难免小心眼,太子以前尽力挽回,这次不知怎么了,一直跟皇上犟,就是不肯先低头。
在江南的时候,我还不能明白,今日也算稍稍明白太子的心了。若说父子真情,皇上和太子才像亲父子,太子以下才是众生平等。你得到的那么少,还有一颗满满的真心,太子又何尝不是?只伤一次都这样了,像太子那样日日伤心,真心早没了……”
三阿哥沉默半晌,“那……明天见过皇上,我再去看看太子哥。”
四阿哥瞪大了眼睛,“你是真的疯了吗?太子的气性也不小,你怎么敢两头讨好!”
三阿哥凉凉地笑,“因为亲近,所以才会争吵,如果只为利益,谁敢说我不会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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