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作品:《三阿哥又在发癫

    每个宫妃在皇上那里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生存方法。皇后娘娘稳重端方,处事周全,宜妃任性可爱,德妃就是循规蹈矩,事事以皇上为先。


    皇上也一向尊重德妃,他清楚德妃的为人,所以私心先站在德妃这边。


    他脱了斗篷坐到主位,“德妃先说吧!四阿哥怎么跟你作对了,你们又是怎样因为布料的事情吵起来的?”


    德妃先跪下请罪,“臣妾有罪,因为一点小事就惊动了皇上。事情起因还要从臣妾为四阿哥选福晋说起。


    皇上选中的几个都是名门闺秀,臣妾为四阿哥选了规矩最好,性子最稳重的乌拉那拉氏。也不知是哪里不合四阿哥的心,他因为这事很久都没个好脸色。”


    四阿哥身子一颤,脸上满是震惊。他只是生闷气,平时只在下人那里发发脾气,额娘怎么会知道?难道院子里有额娘的眼线?


    德妃又说了几件小事,无非是请安来晚了,没让着弟弟了,说话顶嘴了……放在平常都是不值一提的。今日四阿哥送来一些布料,都是德妃最讨厌的颜色和花样,她实在忍不住了,一定要问问四阿哥最近在闹什么!


    “臣妾不知到底哪里得罪了四阿哥,难道我选的福晋真令他那般厌恶吗?”德妃流着泪给皇上磕头,“臣妾并不是那等小家子气的人,一些布料而已,不管是好是坏,四阿哥买来的,臣妾心里都喜欢。臣妾只是受不了四阿哥无缘无故地顶撞,你到底哪里不满,好歹说出个缘由!不要叫我不知所以,日夜悬心。”


    皇上听完德妃的解释,心里是很赞同的,觉得德妃这么做并无错处。


    他转头又问四阿哥,“现在你说说吧!你又是因为什么乱发脾气?”


    四阿哥磕头说道:“请皇阿玛明鉴,儿子并不敢乱发脾气!在皇阿玛面前,儿子不敢撒谎,因为选福晋的事情,儿子确实有一点不高兴。额娘说了乌拉那拉氏许多好处,唯独没有问过一句儿子喜欢什么样的。


    但这只是一点小别扭,并不算什么。后来儿子生气,并不是生额娘的气,是我与三哥闹别扭了,三哥还穿着不高兴的衣裳满宫乱逛,此事皇阿玛也是知道的。”


    皇上点点头,确有此事。


    四阿哥说道:“儿子再胡闹也绝不敢惹额娘生气,这段日子儿子多有疏忽,儿子保证以后再不敢了!”


    皇上听完,觉得四阿哥说的也在理。这孩子虽然倔,但一直很孝顺,只要是长辈们安排的事情,不管多难,他都会认真去做。要说他故意激怒德妃?皇上觉得不像。应该只是母子之间有了误会,一时难以解开罢了。


    皇上觉得事情不大,就是下面的奴才大惊小怪,一丁点不对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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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来。他琢磨着怎样和稀泥把这件事敷衍过去,偏偏这时十四阿哥开始逞强。


    他上前推了四阿哥一把,“你就是故意惹额娘生气的!你明知道额娘不喜欢荷花的花纹,结果你送来的料子都有荷花的纹样!


    十四阿哥向皇上告状,“皇阿玛,四哥就是故意的!他送别的娘娘的布料都是漂亮的,唯独送额娘的布料又丑又难看!额娘这些日子已经因为他偷偷哭过好几次了!


    四阿哥忙解释道:“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知道那布料纹样图案不是额娘喜欢的,可卖货的掌柜说,那料子是用艾草熏染过的,用它做成靠枕坐垫,能驱除身上的寒气。额娘总说怕冷,我为了她的身体好,也就顾不得什么样色花样了。


    三阿哥站了出来,他冷冷淡淡地说道:“这个我可以作证,当时剩下的艾草布料都是荷花纹样,颜色也不好看。我劝四弟别买,我说艾草熏染有益于驱寒,这听起来就像是忽悠老头买保健品,大概率是骗人的。


    四弟说万一有用呢?若是用了这样的布料,从此以后都不怕冷了,那不是比吃药好?我想也对,管它好不好看,实用就行。哪怕被骗了,那也是他的一份心。


    四阿哥脸色惨白,眼圈通红,“我只想着为额娘好,是我想当然了……若说有错,全是儿子的错,请皇阿玛责罚。


    德妃看儿子这样,她也心里难受。


    “你这孩子,你既是这样的心思,你怎么不早说?


    四阿哥撇开头,“我说过了,让额娘把这些布料做成靠垫,能驱寒气。别的说那么多做什么?倒好像是我邀功似的。


    三阿哥猛然说道:“我要回去了!


    皇上愣了一下,他还没断完官司,三阿哥怎么就要走了?他跟老四不是最要好,难道他不管老四了?


    三阿哥攥紧拳头,身子在发颤,“这种场面,我以前见过太多次,四阿哥是晚辈,反正最后都是他的错,他现在认了就是了!做父母的永远都没有错!


    他转身就走,走出去两步又回头指向十四阿哥。


    “兄弟不和,是父母失德。


    说完他摔了门帘,气势汹汹地离开了。柏江没有急着跟出去,他先跪下向皇上磕头。


    “三阿哥似乎要犯病,奴才求皇上派一个太医给他瞧瞧,好歹开一碗安神汤。


    柏江急得额头上的汗啪嗒啪嗒往地上掉。


    皇上冷声道:“他骂我们失德,我们还没喝安神汤呢!他喝个屁!


    皇上和德妃被晚辈指着鼻子骂,他们心情怎么会好?皇上没有打三阿哥,已经是顾念他的疯病了。


    柏江跪在地上不敢说话,皇上阴沉着脸,其他**气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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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气了一会儿,实在没心思调节德妃他们的母子矛盾。他什么都没说,直接起身就走了。


    德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心里明白,皇上不仅仅是在生三阿哥的气,同时也在生她的气,她在皇上心里的印象变差了,不知要怎样经营才能挽回……


    三阿哥的生气和愤怒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他有意帮四阿哥说冤屈,却也是真的心疼四阿哥。


    为什么做父母的永远看不到自己的错误,四阿哥的委屈他们看不到吗?十四阿哥上来就推四阿哥,这是谁给他的胆子,这又是谁在他面前说过四阿哥的坏话?


    三阿哥沉着脸回去上课,中午饭也没吃。十四阿哥没回来,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陈先生和十三阿哥都看出他心情不好,询问德妃那里发生什么事了,三阿哥又不肯说。放学后,陈先生想要劝劝三阿哥,三阿哥直接挥挥手就走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三阿哥照常去上课,十四阿哥也来了,只是见了三阿哥有点别扭,不过他还是过来打了招呼,喊了一声三哥。


    三阿哥点点头,也没有难为他。他还是照常读书写字,只是偶尔会看着紧闭的窗子发呆,脸上没有表情,但谁都能看出他身上的落寞。


    十四阿哥心里很别扭,晚上放学后,他和十三阿哥一起回阿哥所,路上忍不住抱怨起来。


    “昨天他骂了我,还说我和四哥兄弟不和,是皇阿玛和额娘无德!你听他这话说的!反了天了!


    皇阿玛居然没罚他,额娘也不许我跟他吵架,还让我以后对四哥客气点。弄了半天,就我里外不是人!


    我还没生气呢!怎么他发着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他未免太小心眼了吧!”


    十三阿哥心道:你确实欠教训,仗着德妃娘娘宠你,四哥惯着你,你就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要让着你。不过你也确实有些好处,吃了骂也不记仇。


    十三阿哥觉得这个弟弟心胸还是有的,便跟他聊起三阿哥的旧事。


    “你知道三哥的心病吗?”


    “什么心病?他不是疯病吗?”


    十三阿哥说道:“疯病也得有个缘由吧!早些年他发疯的时候,你还在奶娘怀里吐泡泡呢!”


    十四阿哥不满地纠正他,“你别光说我,你那时候也在吃奶呢!”


    “好吧!咱俩都在吃奶!皇上不让议论这个,但宫里的老人都知道,三阿哥的心病跟荣妃娘娘有关。不过据可靠的人讲,跟皇阿玛也有点关系。”


    十四阿哥忙看看左右,奴才们跟的远,十三阿哥声音也低,他们应该听不见这些。


    “哇!十三哥,你可真敢讲啊!”


    十三阿哥还有更敢讲的,“除了大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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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哥没人跟三哥玩你又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三哥总搞事!今儿闹这个明儿闹那个大家伙嫌他烦!”


    十三阿哥摇摇头“并不是的!因为许多年前三哥把九哥打了用鞭子抽打得很厉害然后宜妃娘娘要讨个公道三哥直接挂在她的宫殿门口。”


    “哈?还有这事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挂在宫门口又是什么意思怎么挂的?”


    十三阿哥淡淡道:“别问那么细致因为你是个大嘴巴知道点事情到处乱说所以大人不敢跟你讲这些。”


    “瞎说!我哪有!”


    十三哥又道:“你往外讲也没关系反正三哥发怒了他会扒了你的裤子抽你的。你如今也该知道为什么宫里的人都不敢惹三哥了因为横的怕不要命的!


    三哥平时风趣幽默好说话但等他发作起来那就是不管不顾。连皇阿玛都拿他没办法更何况咱们?”


    十四阿哥摸了摸鼻子“好吧!我以后离他远点!”


    “倒也不必躲他还是平常的样子就行你心里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够了。”


    三阿哥并不知道十三阿哥帮他宣扬了‘威名’他回到阿哥所没精打采地靠在软榻上。柏江等人怎么说笑话逗他都不见他开怀。


    他摆摆手让众人下去他想安安静静一个人待着。


    过了许久天都黑透了柏江过来通报说苏培盛求见。


    苏培盛刚进屋就陪着笑脸“打扰三爷休息了我们家阿哥想请三爷过去说会儿话不知三爷方不方便。”


    三阿哥忙坐起身“我这就去!说起来也是我的不对昨日我回来就再没看过他。我走后你家四爷挨了训斥吗?”


    苏培盛叹了口气“那倒没有您走后皇上也很生气但没说什么就走了。娘娘让大家散了四爷回来就染上了风寒。德妃娘娘今日过来照顾了一整天母子俩算是和好如初了。”


    三阿哥忙披上衣服“病了怎么不说一声我这就去看他。”


    三阿哥常来四阿哥的院子这回来却觉得很不同。院子里的人少了有点噤若寒蝉的味道。


    他也没问径直来到四阿哥的屋子四阿哥看他来了忙坐起身。三阿哥摁住他把他塞回被子里。


    “怪冷的起来做什么。”


    四阿哥唇色苍白“昨天三哥好像真的生气了我心里惦记着却又没腾出空来跟你说话。”


    苏培盛站在一旁解释道:“昨儿四阿哥刚回来就吐了两口血奴才们吓得魂都飞了


    三阿哥大惊“这不是胡闹嘛!你都吐血了还不请大夫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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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忙拉住他“我没事吐两口血反而舒服了。苏培盛擅作主张说我染了风寒硬是请了个太医那太医自然知道该怎么用药也知道该如何闭嘴。我已经喝过药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苏培盛说道:“两位爷先聊着奴才去外头守着。”


    苏培盛出去后四阿哥还是披着衣服坐了起来。


    三阿哥骂他气性大“演一演自己的委屈就得了怎么能认真吐血!”


    四阿哥也骂道:“你演一演生气帮我说两句话就得了怎么一整天都不开心?咱俩大哥别骂二哥都是一样的货色。”


    两人齐齐叹了口气。


    四阿哥说起昨日之后的事情“我回来后吐了血额娘在院内安插的眼线赶紧报给她知道。额娘可能是怕了大约是怕我步上你的后尘今日过来照顾我一整天嘘寒问暖的我都不适应了。


    我趁机找到那眼线寻了个错处当着额娘的面把他打发了。我都快成家的人了我不喜欢院里一点小事就传到额娘那里。”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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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哥点点头“也好以后有不满要尽快发泄出来别忍在心里忍来忍去就忍出病了。咱们不必苛求别人对我们好但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四阿哥拢了拢衣服语气怅然。


    “其实我和额娘远没有到那个地步额娘还是疼我的她昨日也教训了十四弟让十四弟过来给我赔罪。


    按理说我该满足的只是闹过这一场我突然明白三哥说的话了。


    便是我胜了心里也不觉得高兴看着额娘哭我难受。算计来的关怀我又觉得不舒服根本享受不了。可能人就是贱吧!”


    也怪不得三哥不与荣妃娘娘来往了见一次面心里就别扭一次。


    四阿哥:“只是委屈了三哥因为我得罪了皇阿玛又得罪了我额娘。”


    三阿哥很不在意这个他看着摇曳的烛火淡淡道:“我若是不点一句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呢?就不能一开始就成为完美的父母吗?”四阿哥语气低沉几乎要哭出来似的。


    三阿哥劝他想开点“这也怪不得他们宫里的环境就是扭曲的。没有人教他们如何做父母宫里又不许嫔妃养育子女咱们很小的时候就要搬到阿哥所来住见她们一面都难这样谈什么感情呢?


    后宫再平稳也是尔虞我诈你争我夺的权利会让人将感情物化在谈感情之前先谈利益。”


    他拍拍四阿哥的头“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要成为权利的奴隶不要成为那样糟糕的大人。你要成家了不要忘记今天的一切好好对待你的妻子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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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与德妃双方都希望能重新和好,一个慈爱,一个乖巧,母子很快和好如初。


    德妃也比荣妃强多了,起码察觉到自己的错误后,她有意去改,知道极力挽回。


    她也能忍耐,也不知是真不计较,还是装作不计较。她先给三阿哥送了东西,表达了友好的意愿,也不许十四阿哥同三阿哥硬顶。总之在她的周旋下,宫里一片大和谐。


    皇上生三阿哥的气,怨他冒犯了自己,从年前到年后,一直在晾着三阿哥。


    三阿哥也不在意,他该吃吃,该喝喝,该养生养生,作息规律极了,把自己养的唇红齿白。之前在塞外烈风吹粗糙的皮肤都养回来了,气色好的不可思议。


    皇上一直等着三阿哥来道歉,结果什么都没等到,他心里更是不忿。


    年后三月份,皇上再次出发,第三次亲征噶尔丹。这回不像前两次形势那么严峻,皇上并没有带上皇子。


    皇上出去辛苦,自然见不得三阿哥悠闲。他又不想带上三阿哥,便在朝廷里选了一个人,让他帮忙带孩子,这个天选倒霉蛋就是明珠。


    皇上对明珠的能力是很信服的,他以前贬斥过明珠,但完全是恨他党争,明珠的个人能力是无可挑剔的。


    皇上传的是口谕,他命人把三阿哥带到明珠面前,然后传话的太监笑着说。


    “皇上知道明珠大人劳累,特意送来一个打杂的!


    太监指向三阿哥,“喏!这不就把人送来了!


    明珠:“……


    三阿哥:“打杂的?谁!我吗?


    太监笑道:“咱们三阿哥文武双全,且做事极有巧思。明珠大人只管放心使唤,皇上说了,三阿哥肯吃苦,明珠大人用他的时候不必有顾虑。


    明珠笑了笑,他委婉地说道:“三阿哥在这里,总得有个官职吧?无官无职,我不好安排。


    太监笑容变得尴尬,“皇上说,让三阿哥做什么都可以,端茶倒水,写字跑腿,什么都使得。


    三阿哥在一旁当起了捧哏,“好嘛!为了让我偷师,可是把儿子豁出去了!


    太监叮嘱三阿哥好好听明珠大人的话,然后脚下像踩了滑板车似的,滋溜就没影了。


    三阿哥看看明珠,明珠又看看他,两人相顾无言。


    饶是见多识广,明珠也是犯头疼,这样一个‘没名没分’的皇子,放在这他怎么使唤呢?


    让他接触军机要务,似乎不太好,真让他干端茶倒水的活,那未免太逾越。


    三阿哥看出他的为难,赶忙劝道:“大人不必担忧,只管把我当小厮使唤,皇阿玛就是见不得我太闲,故意把我安排在这里磨炼我呢!


    话虽如此,但事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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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这么做。明珠想了想,命人搬来陈年案卷,让三阿哥整理翻阅。这是一个没要紧的活,既可以了解朝廷的政务,又不至于犯了禁忌,正适合三阿哥。


    三阿哥是随遇而安的性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不抱怨明珠不重视他,也不嫌案卷上都是灰尘。


    他自己搞来一块小抹布,拧的干干的,小心拂去案卷的尘土。明珠看他安静做事,便扭头去忙自己的。


    三阿哥是个好伺候的皇子,他不吵不闹,不争不抢,每天安安静静的,就是看卷宗。众人已经习惯了三阿哥的存在,也有官员劝明珠给三阿哥安排一点正事。


    “这么大的皇子,也该到朝堂上历练了,大人给他安排正事,倒也不算逾矩。您看三阿哥挺好,耐得住性子,可见是个好苗子,您也可以培养培养啊!”


    明珠只是听着,并不应和。


    他趁着三阿哥不在,走到三阿哥桌边。


    这几日三阿哥一边看,一边记录,时不时点头,偶尔微笑,看得很入迷的样子。明珠也想看看三阿哥的心得体会。


    他翻开三阿哥的笔记,里面是工工整整的簪花小楷。


    实习心得:


    第一:上班一定要摸鱼,不摸鱼就不是上班。


    第二:此处没有好马桶,差评!上班拉屎要比在家顺畅,不能一直蹲在马桶上,摸鱼时间减少,深表遗憾。


    第三:工作地点就是海,我是最好的摸鱼选手!


    ……


    诸如此类的心得还有很多,明珠微笑着合上三阿哥的笔记,心里盘算着该给三阿哥安排哪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