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作品:《三阿哥又在发癫

    “来来来!都来交钱哈!你买得到吃亏,买得到上当!”


    三阿哥彻底暴露奸商本色,但皇子和伴读们却不肯吃亏,谁也不想当冤大头。


    大阿哥道:“你卖那么贵,谁还要喝你的水?来人,吩咐膳房煮酸梅汤,煮两大桶,搬来大家伙一起喝!”


    众人欢呼附和,“还是大阿哥敞亮!”


    三阿哥忙道:“莫吵!莫吵!不爱酸梅汤也没关系,我这还有别的货!”


    三阿哥费劲地猫腰翻检东西,掏了半天,掏出来一个拨浪鼓。


    他把拨浪鼓放到出货口,“来来来,诸位请鉴赏,咱这还有新鲜玩意儿!”


    众人聚过来,看清三阿哥手里的东西又失望地散开。大家年纪都不小了,又不是一两岁的孩子,谁还玩拨浪鼓?


    还是五阿哥心眼实在,他还在问呢!


    “三哥特意把它拿出来,可是这拨浪鼓里面另有玄机?”


    三阿哥一看有人主动送上门,赶紧开始忽悠。


    “还是五弟有眼光,没有被事物的外表所迷惑,你仔细看这个拨浪鼓,它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拨浪鼓。”


    五阿哥凑近了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


    “这不就是普通拨浪鼓吗?还有点旧……”


    “不愧是五弟!一语道破天机!”三阿哥用力拍掌,“这个旧,正是他的特点!”


    五阿哥这回凑的更近了,却听三阿哥说道:“这是我小时候用过的拨浪鼓,上面沾染了我的灵气,你说它是不是独一无二?”


    五阿哥:“……”


    五阿哥慢慢往后退了几步,他嘿嘿干笑,“是啊,是啊,确实有灵性……”


    三阿哥蛊惑道:“亲爱的五弟,难道你不想沾染这种灵性?不想收藏你可爱兄长最喜欢的阿贝贝吗?买下它吧!如果你爱我,你就买下它!”


    五阿哥已经有些无助了,他不太擅长拒绝别人,尤其不太敢拒绝三哥,可是这拨浪鼓他真不想要。


    他可怜兮兮地回头看向大阿哥,希望他能帮帮忙。


    大阿哥忙上前来解围,“老三,你别挑着老实人坑啊!就你那破玩意儿,没有人想要!更没有人想沾染你身上的灵性,真要是沾上了,那还了得!”


    大阿哥把五阿哥拉到一边去,“你别理他,小心被他带坏了!”


    三阿哥骂道:“大阿哥没眼光,老土,土掉渣!你根本不懂我的魅力!”


    他把自己的手绢掏出来甩在地上,“擦鼻涕手绢一张,算是送你的赠品了,不用谢!”


    众人围在三阿哥身边吵吵嚷嚷,四阿哥站在远处背着手看着,八阿哥觉得奇怪,他忍不住问到。


    “四哥,你怎么不去跟三哥说笑?”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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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哥心道:这两人住的近,平时关系不是挺好的嘛!四哥今日怎么不去凑热闹?


    四阿哥嘴角上挑,心中得意,“不了,也没什么意思。”


    三阿哥有好玩的,总是第一个找他,他早就玩过这个游戏了,很不必跟着这些人凑热闹。


    四阿哥反倒劝八阿哥去玩,“你也去玩玩嘛!除了酸梅汤和拨浪鼓,三哥应该还准备了别的东西。”


    八阿哥抿着嘴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有点怕三哥……那一次他打了九弟,打得挺狠呢!”


    这话四阿哥可不爱听,“那也怪不得三哥啊!谁让九弟不懂事乱说话!你以后离老九远点,宫里那么多兄弟,不要跟他一起玩!”


    八阿哥为难地笑了笑,“其实九弟挺好的,只是年纪小,一直被娇惯着,有些小脾气。四哥平常不跟我们在一处,所以有些误解,你相处久了就知道了,九弟很讲义气的。”


    四阿哥皱紧眉头,“我们?你跟谁是我们!我叫你不要跟他一起,这是为了你好!”


    八阿哥垂着头不吭声,四阿哥心里却更气了。他和八阿哥从小一块长大,太了解这个弟弟的性格,他看着软和好相处,其实心里很有主意。


    四阿哥刚要发脾气,这时教**师傅就过来了。


    “诸位阿哥,眼看着到了上课的时辰了,请诸位阿哥取来自己的弓箭,咱们该上课了。”教**师傅怕皇子们不肯听话,又搬出皇上来说事,“马上要举办与蒙古各部的会盟了,皇上还没下旨说带上哪位阿哥呢!”


    言下之意,皇上肯定会带上骑射功夫好的,或者是进步比较大的。


    众皇子哪个不想与皇上亲近呢?一个个乖乖去拿弓箭练习,都不用教**师傅催促了。


    三阿哥从自己的贩卖机里钻出来,他擦擦额头的汗,把剩下没卖出去的酸梅汤都送给大阿哥了。


    大阿哥气的踹他一脚,“净把剩下没人要的东西给老子!”


    三阿哥抬手冲他比心,“No!亲爱的哥哥不要误解我,这是爱的福根!”


    大阿哥骂道:“滚吧你!”


    三阿哥又回头看向四阿哥,“四哥,你不要争宠吃醋哈!回头我把拨浪鼓送给你!”


    “谢谢三哥了,可惜我不收破烂。”


    “啧!”三阿哥不满地撇嘴,“你们这群不识货的家伙!”


    众皇子认真上课,教**师傅一边指导一边画饼。


    “今天诸位阿哥的表现都非常好,将来皇上询问阿哥们的表现,奴才一定据实禀报。”


    教**师傅饼画的不错,可惜他到底不是皇上的心腹,拆穿也来的太快。课还没上完,皇上就派人过来宣旨,多伦会盟由大阿哥和三阿哥伴驾,皇上劝众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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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一心向学,将来有机会可以像大阿哥和三阿哥那样随皇上一起出巡。


    传旨的人走了,皇子们马上怠惰起来。教**师傅心里尴尬,忙又劝道:“皇上说的对,以后还有别的机会……”


    五阿哥摔了弓,“我累了,要休息。”


    他横了教**师傅一眼,跑去喝水乘凉,任伴读和身边的太监怎么劝,他都不要练习了。


    大阿哥瞥了一眼,回头跟三阿哥轻声议论。


    “瞧瞧,咱们五阿哥人小,脾气还挺大的呢!”


    三阿哥也小声答复他,“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大哥,你平常都不会反思自己的吗?来!现在就来一个吾日三省吾身。”


    “我为什么不能傲气?我是皇长子!”


    三阿哥:“那老五也能傲气啊!他还是太后养大的呢!”


    三阿哥心道:老五已经脾气够好的了,太后养孩子就是一味地娇惯,说来也是神奇,老五竟然没长歪,平常就是这样也行,那样也行,有点像太后似的,心眼子不多,要求很少。


    五阿哥很少发脾气,今日生气的原因也能理解。小小少年,想亲近父亲,想为父亲分忧,想像个大人似的到外面去,教**师傅哄两句他就信了,结果皇上圣旨来得太快,他一看自己没有机会了,可是得生气呗!


    三阿哥拉着弓,有一搭没一搭地射箭。大阿哥就不像他似的,人家拉满了弓,像炫技似的,箭箭射中红心,一步一步往后退,离箭靶越来越远,耍帅耍得很有格调。


    三阿哥偷偷白他一眼,远远地躲开,免得他失手射中自己。


    大阿哥射完了箭,开完了屏,得意洋洋地向众人说道:“哎呀,没办法,这就是实力!”


    三阿哥:“……”我靠!真受不了,太臭屁了,太幼稚了!


    大阿哥炫耀着自己的实力,告诉大家,皇上选他,实至名归。其他小皇子敢怒不敢言,他们都知道大哥脾气不好,谁也不敢跟他犟嘴。


    到了休息的时候,大阿哥一边擦汗,一边走到三阿哥身边说笑。


    “怎么样?哥哥这箭术漂亮吧!”


    三阿哥叹道:“你跟小孩子们计较什么,皇上没带他们,他们免不了失落。”


    大阿哥冷笑,“他们不敢抱怨皇上,但未必不敢抱怨咱俩。我就是受宠,那又如何!我是他们的兄长,他们不服气也得给我憋着!没有我这样的本事,那就去老老实实练,少跟我这耍小性,老子不伺候!”


    大阿哥捅咕三阿哥,“你也露两手,别让人小瞧了去!”


    “谢谢提醒,我没这癖好。”


    另一边,四阿哥和八阿哥也在谈心。


    四阿哥瞧不上九阿哥,他不许八阿哥跟九阿哥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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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宜妃惯坏了,你俩一起玩,总是你让着他。都是皇子,凭什么要让着他。


    八阿哥解释道:“也没有总让着,再说了他是弟弟,我是哥哥,包容一点也是应该的。况且……况且宜额娘待我挺好的……


    “她待你好?那皇额娘算什么,惠妃娘娘算什么!真正待你好的是她们!


    八阿哥也动了气,“四哥这话就有点不讲道理了,我没说皇额娘和惠额娘待我不好,我只是说宜额娘对我不错,九弟跟我年龄相仿,我们能玩到一块去,如此而已!我不懂四哥在气什么,就因为三哥跟九弟不对付,你就不许我跟九弟一起玩吗?那我还没有干涉你跟三哥一起玩呢!


    哼,皇阿玛出巡,他带上大哥,带上三哥,你跟他们玩的都好,他们为什么不在皇阿玛面前美言几句,顺便带上你呢?可见也是虚情假意罢了,还不如九弟呢!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八阿哥不悦地说道:“我看四哥才是识人不明。


    四阿哥说不过他,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三阿哥远远的瞧见了,忙过来说和。


    “呦!小哥俩吵架啦?为啥啊?不能是为了我吧!


    三阿哥以前看修罗场小说看多了,信口胡说罢了,没想到四阿哥和八阿哥脸上都不太自在。


    “哎呦喂!真让我说中了!


    他掐着嗓子做作地说:“好啦好啦!不要再为我吵架啦!


    他这样做戏耍宝,四阿哥和八阿哥也没笑。三阿哥忍不住怀疑自己,我到底做啥**人怨的事情了,小哥俩能吵成这样?


    四阿哥把他拉到一边去,“三哥,走吧!一会儿又要开始上课了。


    三阿哥小声问他,“你俩因为啥吵架?


    “等咱们回去了再说。四阿哥提起弓和箭筒塞进三阿哥手里,“三哥,你也像大哥似的,给这些不长眼的弟弟露两手。


    三阿哥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照做。他从箭筒里捏出一支箭,不用弓,只是随手一甩就正中红心。


    四阿哥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扔中了!


    三阿哥又取出两只箭,左右开弓,还是正中红心。其他人瞧见了忍不住惊呼,“三阿哥竟然还有这等本事!


    三阿哥拍拍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也装了一波大的。


    大阿哥在旁边小声嘀咕,“哼,还说没这癖好,耍得比我还张扬。


    下午放了学,四阿哥叫三阿哥去他院子里吃宵夜。


    苏培盛吩咐膳房准备了甜汤和各种小点心,兄弟俩一人一碗汤,四阿哥搅和着汤,根本咽不下去。


    “八弟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很不听劝,我让他离九弟远点,不要跟他一起玩,八弟就是不听。


    他把两人争吵的话原样复述出来,“三哥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我同你、同大哥要好,难道为的是让你们拉拔我?当时我气得狠了,竟然没话反驳。哼,等我下次再见到他,我一定狠狠反击回去!


    三阿哥拍桌道:“共情了!我真的共情了!我有时候吵不过别人就是这样!回到自己的屋里,尤其睡觉之前,反反复复地考虑琢磨,寻思着下次怎么回击!当然了,结果也不是很如意……因为我发现我费尽心思想到的绝妙回击,人家总有更难听的话等着我……


    四阿哥:“……难道让我这么算了?那可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三阿哥先喝了口甜汤,“咱们先冷静下来,先把各种情绪排除出去,咱们先聊聊你和八弟为什么吵架。你不喜欢八弟和九弟一起玩,但八弟不赞同你的意见,这才是你们二人之间的分歧。


    “我确实讨厌九弟!四阿哥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太合适,忙让奴才们都出去。


    “我不仅讨厌九弟,我还讨厌宜妃娘娘。也不知道皇阿玛喜欢她什么?之前都被贬为嫔了,后来又升回去了。九弟随了宜妃的根,他天天抓猫逗狗,到处欺负人。八弟跟他在一起,说是兄弟俩年龄相仿,比较亲近,实际上都是八弟在给九弟擦屁股,处处忍让着老九的坏脾气。


    宜妃不过是给八弟一点好处,给九弟找了个保姆。那点子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人心了吗?真是可笑!


    三阿哥边听边点头,“你这话没有任何事实,全是情绪。


    四阿哥不高兴了,“我、我怎么没有事实了!我说的就是事实!你不要忘了,要不是宜妃说你坏话,九弟也不会欺负到你头上!


    三阿哥忙笑道:“你别急,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世人总以为喜怒不形于色才是好的,不要让别人猜中你的心思,这确实有利于你的生存和前途。但有情绪不是一件坏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秉性,我们可以讨厌别人,也要允许别人讨厌自己。


    你当然可以讨厌宜妃,我也可以讨厌她,这没什么的,只是咱们还是要把事情拉回来,专注讨论你和八弟的矛盾。


    你有你的立场,你同我好,与我同仇敌忾,一起讨厌宜妃。你又同八弟好,所以希望八弟也和你站在一个阵营。但是我想……八弟或许有他的难处,有他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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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想了想,“他确实有些难处,他额娘身份低微,不能亲自抚养他。他刚开始在皇额娘那里,跟我住在一起,后来皇额娘怀孕了,实在照顾不了太多,就把我俩都挪出去了。我倒还好,那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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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大了。八弟还小,不能没人照料,所以就记名到惠妃娘娘名下。


    咱们也不能说惠妃娘娘待他不好,可到底不是亲生的,加上又不是从小养的……兴许就是这样,八弟才被宜妃的小恩小惠收买了吧!


    三阿哥正色道:“可不能这么想!更不许把这话说给八弟听!


    四阿哥忙道:“咱们哥俩私下闲话罢了,我怎么会当着八弟的面说这些?


    三阿哥认真教他,“虽说是很亲近的兄弟,但说话也要注意分寸。吵架的时候最容易上头,那也不能什么都往外说。八弟这人很敏感,心思细,他似乎很在意生母的出身,许是因为这个,从小受了不少委屈。这是他的弱点,你既然跟他好,那就更不能戳他的痛处。


    “嗯,我知道的。


    三阿哥又劝道:“咱们立场不同,你不是八弟,没有经历过他的生活,你怎么知道宜妃给的就是小恩小惠呢?你怎么知道九弟待他就不好呢?他毕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不是你的附庸,不可能事事都听你的。


    “可是……


    “没有可是!我要是让你从今往后都不理八弟,你愿意吗?


    这回四阿哥不吭声了。


    “都是一样的道理。三阿哥叹了口气,“人世间的缘分就是聚了散,散了聚,咱们现在要好,兴许将来又不好了,这都是说不准的事。咱们能做的就是缘分在的时候,好好珍惜,缘分走了也不要怨怼。


    四阿哥不是这样想的,“我觉得既然要好,那就该一直好下去,如果做不到,那就是背叛!


    三阿哥叹了口气,“好吧!你就这样认为吧!兴许将来你就改变主意了……总之你不要再干涉八弟。咱们不说这个了,说说会盟的事,你想不想去?


    “我当然想啊!可是……四阿哥声音又低落下来,“可是皇阿玛不会带着我吧!会盟这么重要的场合,又不是游山玩水,要带也是带上你和大哥这样的,骑射功夫好的,能让那些蒙古贵族开开眼,看看大清皇子的气派。我去了能干什么……


    三阿哥靠在椅子上,“回头我求求皇阿玛。


    “怎么求?


    三阿哥笑了,“这你可问到点子上了!无非是撒娇耍赖,又哭又闹,他不同意就撒泼呗,还能如何?我这个人啊,最没手段了,翻来覆去就这两招。不过,只这两招就够我用了!


    四阿哥:“……你好像还挺得意呢!


    三阿哥喝干甜汤,拈了一块小点心塞进嘴里,“你要学吗?我可以倾囊相授,学费只要九九八!


    四阿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才不学,我怕是还没达到目的,先被皇阿玛揍趴下了,我可没有你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抗揍。”


    “抗揍是另外一门高深的学问了,你要学的话,需要一九九八两白银!”


    “你死心吧!八两银子都没有!”四阿哥抓了块点心塞进三阿哥嘴里,“多吃点,少说话!”


    三阿哥是个好哥哥,既然四弟想去,那他一定给他搞个名额回来。


    隔日他就跑到乾清宫求见皇上。


    现在皇上已经练出条件反射了,只要听到别人提起三阿哥,他先叹口气,然后拿起随身的小柳条去抽座椅上的驴。现在驴子身上经常挨抽的地方已经掉**掉得有点秃了……


    太监把三阿哥请进来,皇上见了他第一句就问:“你又要作什么?”


    他现在已经不问做什么了,直接问你要作什么妖。


    三阿哥愣了一下,我并没有要作,我提前打了腹稿,准备有理有据有节的,不过您既然这么问了,那……


    三阿哥咣当躺在地上,身上长了蛆似的在地上扭来扭去。


    “啊啊啊啊啊,皇阿玛,我就要嘛,我就要嘛!呜呜呜呜呜呜!嘤嘤嘤嘤嘤!我就要我就要,你必须答应我,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三阿哥觉得自己扭得不够劲,开始躺地上蹬腿。


    皇上扶额,搓脸,百般无奈。


    “行了!别嚎了!说,你要什么!”


    这话特别好使,三阿哥立刻从地上站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说弟弟们的事情。”三阿哥也不客气,扯来一个圆凳,放在皇上书桌旁,跟他面对面坐下。


    “教**师傅哄大家伙练射箭,说练得好了,皇阿玛没准带他们去参加会盟。好嘛!话刚说完,您派人去演武场宣旨了,只带我和大哥。那弟弟们就有点不高兴了,一个个没精打采的,心里很失望,很难过。


    您要是有时间啊,去演武场转两圈,夸夸大家,点评两句,哪怕不带上他们呢!好歹做个样子!只拿我和大哥激励他们,没什么用处啊!”


    皇上舒了口气,“还行,还知道惦记着弟弟们。”


    “那必须的,我要不是为了他们,何必特意往这跑一趟!”


    皇上听着这话觉得不对,“你不是来作妖的?那你为什么在地上打滚!”


    三阿哥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您一照面就问我作什么,我要是不作,您会很失望的吧!我这么孝顺,当然要想办法满足您!”


    皇上虚点他两下,抄起小柳条在他身上抽了一下。


    “你就变着法的气我吧!”


    三阿哥:“气一气,十年少!”


    皇上气得又抽了他一下,“你现在又愿意跟我去多伦诺尔了?”


    皇上本以为他今天过来就是闹这事的呢!


    “去啊!我爱去,乐意去,我喜欢给皇阿玛撑场面!”


    皇上将信将疑,“哦,这么懂事呢!”


    “嗯呢!我当然懂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皇上冷笑,他就知道这孩子没憋着好屁,“说吧!”


    “咱把四阿哥也带上吧!”


    “不行,他太小了,在骑射方面也没天赋,带出去了也帮不上忙。”


    “他怎么帮不上忙!有他盯着我,照顾我,您也能放心啊!他就是我的四哥,我尊老爱幼,他既是我的哥,又是我的弟,我就爱听四阿哥的话!”


    皇上气得站起身,绕过桌子去掐三阿哥的脸,“好哇!好哇!四阿哥的话比我的圣旨还有用呢!”


    三阿哥被捏得喔喔叫,“别争锋,别吃醋,我是很讨人喜欢,但请不要给我太多负担!你们轮班好不好?每月三十二号我就听您的话!”


    ————————


    三阿哥:我给出了承诺!


    皇上:呸!你放了个没味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