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作品:《三阿哥又在发癫》 天已经黑透了,梁九功送三阿哥回阿哥所。三阿哥没走稳,自己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了。
“哎呦,您小心点哎!梁九功忙扶住他,“您瞧瞧,夜已经深了,您非得回来。皇上留您在乾清宫住,您就留一宿呗!还能跟皇上好好聊聊,父子之间难得亲近的机会。
三阿哥看起来很疲惫,“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再啰嗦就该惹人厌烦了。
再者我不要面子的吗?我哭成狗样,鼻涕眼泪糊一脸,还说‘要皇阿玛抱着’这种话……
三阿哥很少撒娇,难得来一回,等情绪退去,他只觉得羞耻,恨不得钻进地砖的缝里。
“呦!到了,我扶您进去。
吱嘎一声,门开了,柏江从里面跳出来,“三爷,您总算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
柏江冲过来扶住三阿哥,梁九功笑道,“三爷,您到家了,奴才也该回去了。
“公公里面坐坐吧!
“改日吧!天晚了,奴才急着回去复命呢!梁九功走前嘱咐柏江,“好好照顾三爷,他今天很累了。
目送梁九功等人离开,主仆俩进院子关了院门。
柏江担忧地问道:“三爷,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奴才走后,皇上打你了?
“没打我,只是父子之间说说话。
“说话?柏江借着廊下的灯笼仔细打量,“您哭啦?
三阿哥说话的音调立刻上来了,“胡言乱语,我怎么会哭!我!雄鹰一样的男人,我从来都不哭!
三阿哥调门老高,把柏江吓一跳。
他心道:三阿哥又开始胡扯了,以前他动不动就迎风落泪,问他因何难过,他也不说。哭了就哭了,咱俩也不是外人,怎么今天还犟起来,不承认了!
柏江看他那么激动,急忙去哄,说话都磕巴了,“是呢!三阿哥从来都不、不不、不哭,您一向是流血流汗不流泪!呃……雄鹰一样的男人,翅膀子忽扇忽扇,可有劲儿了!
三阿哥也知道自己有点反应过度,忙咳嗽两声。
“我只是跟皇阿玛交交心,说说心里话。皇阿玛知道我的想法,愿意原谅我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柏江大喜,“当时皇上没有训斥你,也没有治您的罪,奴才还担心皇上要过后算总账,再把您关起来。如今你们父子把话说开,那一切都好了,皇上也知道您心里的苦了……
这一番话,又把三阿哥的眼圈说红了。
柏江哽咽道:“以后三爷的病,也就能好了……
柏江一哭,把三阿哥的眼泪也勾出来了,主仆俩抱头痛哭,哭声都传到院子外面。
门外,去而复返的梁九功扒着门缝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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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哭声,梁九功满脸疑惑。
这位小爷怎么又哭了?宜妃娘娘盛宠多年,你一下子就给她干败了,宜妃都不见得哭这么伤心,你有什么可哭的啊!
梁九功的徒弟扯扯他的衣袖,梁九功轻轻摆手,带着人悄无声息地走了。
乾清宫里,皇上还没睡。他扶着桌椅,来回慢慢踱步。
不是他爱运动,而是他腿麻……
三阿哥的脑袋又硬又沉,他压着皇上的大腿睡了小半天,皇上也是肉做的,等这石头脑袋移开,皇上的腿针扎一样,摸着木木的,像是假肢。
梁九功进来复命,“回皇上,奴才已经把三阿哥送回阿哥所。只是忘了把眼睛消肿的药膏交给三阿哥,奴才折返回去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三阿哥说他雄鹰一样的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
皇上:“……
梁九功笑着把三阿哥主仆的对话讲出来,“这会子三阿哥和他的小太监一起哭呢!
皇上哭笑不得,“哭什么!他闹得阖宫不安,我没打也没骂,他还哭个没完了!
梁九功忙道:“每个人想要的都不一样!换成别人,皇上这般恩宠,早就得意起来。可三阿哥心思敏感脆弱,他只是重感情。奴才看啊,即便您今日罚了他,只要说些体己话哄哄,三阿哥肯定甘愿受罚。
皇上叹气,“这便是他好的地方,也是他不好的地方。
太重感情,容易受伤,尤其像他们这样的家族,待在权利中心,太重感情不是好事。
梁九功劝道:“皇上别叹气,这回好了,您知道了三阿哥的心结,您多照顾他,慢慢的,他的病也就好了。
皇上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管他好不好的,就这样吧!就像三阿哥说的,不管他是好是坏,是蠢是笨,他都是我的儿子。
三阿哥和宜妃的事闹得很大,皇上打杀了几个太监,梁九功把当时看热闹的奴才全扔进慎刑司,之后皇贵妃轮番敲打,让后宫众人安分守己,但这依旧拦不住宫里的人偷偷议论。
大家都说三阿哥好厉害的手段,当日太子打了四阿哥,还要各种赔礼,如今三阿哥打了弟弟,又大闹翊坤宫,不仅不用赔礼道歉,还弄倒了宜妃。不,现在她是宜嫔了!
据说当日三阿哥很晚才离开乾清宫,皇上哄他哄了好久。后来皇上要三阿哥留宿,三阿哥还不肯呢!硬是摸黑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啧啧啧,以后谁还敢招惹三阿哥,这位爷当真是手段了得!
手段了得的三阿哥请了假,没去上课,只说自己病了,也不肯见人。
原因无他,只是他眼睛哭肿了,不好意思见人。请了两天假,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等眼睛全消肿了,他看起来精神也好了,这才提着书篮去上学。
骑射课上,大阿哥和四阿哥围过来看他,其他皇子伴读远远地瞧着,不敢上前。
大阿哥抱着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他,“你可真行啊!唱了一出大闹天宫,你也没被压在五指山底下,你比孙猴子还厉害呢!快,教教我,你是怎么争宠的?”
四阿哥嗔道:“大哥,你正经一点。”
老成的四阿哥拍拍三阿哥的肩膀,“三哥,**的事情是老九不对,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大阿哥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嘲讽,“哎呦,你还安慰他?是他打赢了,老九现在还躺床上呢!”
四阿哥又瞪他一眼,你莽得野猪一样,每天睁眼就是吃、睡、练武,你哪懂三哥脆弱纤细的情感?三哥的心只有我才懂!
大阿哥根本不在意老四的白眼,他在意一个更好玩的东西。
“哎!三弟,你上吊那玩意真吊不**吗?你拿出来,给我玩玩!”
四阿哥扣扣手指,他也想试试……
“那个叫颈椎牵引器,只要使用方法得当,它是勒不**的。”三阿哥解释道,“普通上吊是绳子勒断了脖子里面的骨头,这个是用厚厚的皮托,托住下巴和后颈。如果经常伏案写字,时间久了,脖子就会难受。用这个牵引器锻炼,会有一定的缓解作用。不过我做这个,主要是为了好玩,我缓解肩颈疲劳的方法,一般是扭扭脖子,看看窗外……”
“哎呀!你别啰嗦那么多了!你倒是把东西拿出来给我玩玩啊!”
三阿哥遗憾地摇摇头,“没有了,玩不了了,被没收了。皇上下令,从今往后,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都不准出现这个东西。”
“啊?为什么啊!”
三阿哥叹道:“你想啊!如果家家户户都有这么个玩意,你随便走走就看见有个人吊在横梁底下晃,渗人不?你害怕不?”
大阿哥沉默一瞬,“这倒也是……”
“众位阿哥爷都在呢!”梁九功的徒弟笑呵呵地走过来打个千,“给诸位阿哥爷请安了,皇上派奴才来传话。”
众皇子急忙过来按排行站好,宫里宫外都是这样的规矩,长辈派人传话,他们得站好听着,不能散漫地坐着,那样显得不恭敬。
太监正色道:“皇上说众皇子上学辛苦了,今天晚上皇上在乾清宫准备了家宴,阿哥们放了学直接过去就行,席间只有众皇子和公主,阿哥们不必拘束。”
众人低头应下,太监笑道:“话已经带到,不敢耽误阿哥们骑射,奴才告退。”
大阿哥咂摸着皇上的话,“家宴……只有皇子和公主?不年不节的,这是什么家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宴?”
四阿哥想了想“估计是要考校咱们的功课。”
大阿哥觉得头疼“又考?哎呦那些经史子集最烦人了!”
四阿哥问三阿哥“三哥你知不知道皇阿玛为什么叫咱们过去吃饭?”
三阿哥心里隐隐约约有点感觉但不敢确定“可能……就是吃饭吧!”
下午三阿哥是单独上课等他放学去乾清宫除了太子其他兄弟姐妹已经到了。
三阿哥随意瞄了一眼惊得脖子伸老长嘴巴张老大。
这些同学你们在搞什么?你们怎么都换了衣服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不是说下课直接过来吗?不是说不用拘束吗?你们还是比我先到的所以你们啥时候换的衣裳啊?
你们为什么这样!把我衬托得土狗一样!
四阿哥招手让三哥快坐到他身边来。
三阿哥摸摸他的衣裳“打扮得挺俊啊!”
你小子浓眉大眼的每天都是正气凛然的模样没想到你也搞这些小心机!
四阿哥挺高兴“好看呀?我特意选的!不过……”
四阿哥看看三阿哥的打扮“不过可能像三哥这样更好显得你这一日都把心思放在读书上。嗯下次我也不换衣服了!”
四阿哥点点头一副学到了的表情。
三阿哥:……原来这就是宫心计!
又等了一会儿皇上和太子一起到了。太子还是一副目下无尘的样子这些兄弟姐妹没有一个值得他抛去一个眼神。
皇上曾经劝过他上阵亲兄弟其他皇子将来都是他的帮手太子应该善待。太子嘴上说受教了心里却不以为然。思维已经定型习惯已经养成想改哪有那么容易?
皇上坐下后看着孩子们的打扮心中了然一笑。
“今日叫你们过来
他说了些关怀的话特意点出几个人询问他们的近况。
例如问三公主着凉有没有好问七阿哥前几日送去的扇子喜不喜欢问十阿哥前些日子积食好没好……
说完这些皇上招手叫九阿哥到身边来。九阿哥嘴边的伤还没好整个人瘦了一圈看着有点可怜。
他突然被送到阿哥所身边的奴仆全部换掉。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仆人他恐惧害怕没有安全感身上还带着伤。但不论他怎么哭闹熟悉的人都回不来了。
皇上拉住他的手“你年纪还小很多道理你还不懂所以很容易被教坏。三阿哥是你的兄长你们是亲兄弟不论他怎么样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以前那些奴才教唆你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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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错的从今往后你要改了再不能这样胡闹知道了吗?”
近几日刚换过来的嬷嬷也总教他这些道理九阿哥哪敢再胡闹?
“我知道了以后再不敢了。”
皇上轻轻拍他的后背“去给你三哥赔个礼。”
九阿哥老老实实走过去站在三阿哥面前拱手作揖说了声对不起。
三阿哥忙站起来“兄弟之间没有真正的深仇大恨你能改了就好。”
皇上点点头将此事就此揭过。
他也不确定兄弟俩是不是真的和解了他也不知道九阿哥长大后会不会还记得这件事带给他的伤痛由此记恨三阿哥。只是有些事情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至于以后
宴席开始皇上招呼大家用饭。
他握着筷子想提起话头关心众子女想了几个都不妥当。
要么是问他们读了什么书要么是问他们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最近睡得好不好奴才们听不听话……说来说去都是一些浮于表面的关心。
皇上还在思索着怎么打开话题八阿哥腼腆地站了起来。
“皇阿玛儿臣最近跟着先生学作诗我念一首给皇阿玛助助兴?”
皇上摇头“不必叫你们过来不是考你们的。”
八阿哥脸色一白讪讪地坐下。
皇上自悔失言忙又笑道:“咱们说点家常话。”
三阿哥看出端倪忙站出来做捧哏“是啊!说点家常的儿臣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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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常常觉得疲惫想是课业繁重。不如我和八弟换一换他来读我的课我去读他的课。”
皇上笑骂道:“你倒是打得好算盘八阿哥刚读完启蒙的书你去了什么都会天天在课堂上睡大觉吗?”
皇上对八阿哥笑道:“别跟你三哥学他最会偷懒。不过我也是白嘱咐你比你哥哥强多了。”
八阿哥抿唇笑了忘了刚才的不自在。
其他人也跟着插科打诨就连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四公主也发表了甩鞭子的心得体会。
太子难得和善“你喜欢鞭子?我那里有几条好的明儿派人给你送去。”
四公主大喜连连道谢。只有偷过四公主鞭子然后又被抽的九阿哥有点不自在。
家宴结束后皇子公主们高高兴兴地离开。
三阿哥和四阿哥结伴回去四阿哥还是很兴奋一路上不停地唠唠叨叨。
“以前皇阿玛也总是叫咱们过去说话可是哪次都不如这次高兴!”
三阿哥看着他笑“是吗?”
“是啊!以前见了皇阿玛就要被问功课关心也总是带着训诫意味的。不可贪凉不可饮酒不可纵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情娱乐……但今天不同皇阿玛就带着咱们说平常的话。其实没几句有用的我却觉得很快乐。”
三阿哥眼圈又有点红了还好夜色深别人看不分明。
“快乐就好。”
家宴上皇上没有考校功课但几日后皇上特意抽出时间去各皇子书房突击检查。
皇上最后去的三阿哥的懋勤殿可喜的是也没人给三阿哥通风报信。
当时正是三阿哥的课间休息时间三阿哥正在做操双脚与肩同宽双手掌根贴着大腿身体左右旋转像小鸭子似的。
陈先生捧着他写的字一点一点批改。
“三爷您又犯这个毛病!像横折这里要再锋利一点你这圆圆的滑过来实在不好看。”
“你懂什么!我的书法藏着我的人生哲理做人要圆滑我的横折也得圆滑。”
“哦?原来三阿哥是个圆滑的人我竟然都不知道!”
冷不丁听见皇上的声音陈先生和三阿哥都吓了一跳。俩人噗通跪下砸得地砖咣咣响。
皇上捡起桌上的字“陈先生学问是好的这幅字改的很对。老三你照着陈先生的修改再抄五十遍。”
“五十!”三阿哥几欲吐血。
抄五十遍还要写得标准规整我得写到什么时候去!
皇上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开始考他背书。
三阿哥有的能答上来有的答不上皇上考完不太满意。
陈先生忙替三阿哥解释“凡是教过的三阿哥都答上来了没答上的是因为还没教到那里。”
皇上摇头“进度太慢四阿哥都超过他了。”
皇上翻看着三阿哥的课本看上面的注解。
“以前陈先生总说你身体不好不敢让你劳累不过我看了你的进度觉得你还是有余力的。”
“啊?我还有余力吗?”三阿哥大惊“我每天早出晚归
“你刚才不还在那闲晃吗?”
三阿哥:“那是课间休息!我不能一直坐着吧!我得活动活动松散松散筋骨啊!”
“每日都有骑射或布库课程那不就是松散筋骨了?”
三阿哥:“……是这么算的吗?”
骑马把人颠碎了布库能摔得流泪这就是松散筋骨?
皇上说道:“不只是文课武课也要更尽心。我听教**师傅说你还拉着那张旧弓那怎么能行?那是你十一岁定制的弓箭现在你年纪长了力气也该涨一涨。”
三阿哥:“……”你是变态吗?
三阿哥幽怨地看着他嘴唇抿成波浪线眼睛里又溢满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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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忙道:“你是在抱怨我吗?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的父亲,我希望不管我是严厉还是宽容,你都可以敬爱我。”
他握住三阿哥的肩膀,“你这样看着我,我很难过,我只是需要你无条件的偏爱。”
三阿哥哭不出来了,这话好像有点耳熟,好像前几天他扑在皇上怀里哭着说过类似的话。
这真是又害臊,又令人难过的一番话,它回旋镖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加课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以后三阿哥的上课时间早晚各延长半个时辰。皇上满意地走了,三阿哥颓丧地窝在椅子里。
陈先生看出他心情不好,忙过来劝道:“算起来,每天加一个时辰罢了,随便混混就过去了,三阿哥很不必为此难过。咱们继续上课吧!”
三阿哥斜眼看他,“你也是魔鬼吗?我这么难过,你叫我上课。怎么,上课我就能开心啦?”
他翻了个白眼,突然想到了什么。
“陈先生,你老家是哪里来着?”
“我老家是安徽的。”
“你学过骑马射箭吗?”
陈先生笑道:“我家里哪有那个条件?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如三阿哥文武双全。”
“既如此,先生也跟我一起学骑射吧!”
陈先生:“……”
陈先生心道:恩将仇报,这绝对是恩将仇报!我好心好意来劝慰你,你反倒要拉我下水。
“三阿哥说笑了。”
三阿哥十指交叉,垫在下巴处,“小陈啊!你这样的思想态度是很有问题的啊!”
陈先生看他演起来了,低头开始翻书,“来,三爷,我们来看下一篇文章。”
三阿哥点点桌子,“小陈!端正你的态度!皇上很重视骑射这件事,你身为官员,当然要听从皇上的指挥!好了,这件事不需要商量。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从明天开始,我上骑射课,你也得上!”
陈先生沉默了一下,合上书,轻轻扔在桌上,软软地发了个脾气。
我来教你,真不如去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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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卷王一号):我安排的课程很紧密吗?完成这些很难吗?
四阿哥(卷王二号):不难啊!我还有余力!
三阿哥:让我们派卷王三号登场,陈先生,陈先生呢?
陈先生:谢谢,我在写辞职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