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相思怨1

作品:《偏执权臣独占春

    “王爷!妾身真不知那秋月和周蓉说了什么,也不知那周蓉为何动手!她们二人之事,横竖与妾身无关啊!求王爷放过妾身!”


    玲珑院子内,紫兰被几个嬷嬷压制跪在院中,令枝令禾没敢挣扎,面色惨白,得了命令便跪在紫兰身侧。


    定是那秋月私下跟王爷告状,今儿难得见王爷踏入玲珑院,身后跟了一众丫鬟小厮。紫兰见镇南王负手站在廊下,听了她恳切求饶之语并无反应,转头望着站在镇南王身侧的小公爷,哭喊道:


    “小公爷,求您帮妾身说句话!求您饶了妾身吧!”


    小公爷听闻,失望扫过面前三人,并未开口。


    “王爷…”挽柔站在裴怀谦身侧,想出声阻止,下一瞬便看见镇南王冷眼瞧了她一眼,再没敢说话。


    三人跪在院中,各自身后站了个小厮,每人手上都拿着皮鞭。


    行刑前,小公爷带着挽柔回到房间,毕竟是跟着自己的人,他看不得行刑,但紫兰这次又没耐住性子挑事,令氏族两姐妹也没劝阻,镇南王要给她们个教训,他小公爷也没理由阻拦。


    紫兰甚是吵闹,嬷嬷朝她嘴里塞了布团。


    裴怀谦抬手示意,院里回荡劈里啪啦的鞭响。


    绫罗绸缎渗出红痕,三人必须各挨下六鞭,两鞭一抽,三人皆是痛倒趴在地上,身侧下人上前将她们扶起,跪直了身子后继续受刑。


    那些行刑的侍从都是跟着镇南王上过战场的人,一鞭子挥下去,皮开肉绽。


    玲珑院弥漫着血腥味。


    周蓉昨日归家,父亲说镇南王对她无意,不过说不定日后可以帮她和京中才俊牵线,她心有不甘,今儿又借着送糕点的幌子来明德庄。


    她一踏进明德庄,小厮前去玲珑院禀报。


    镇南王坐在廊下太师椅内,悠闲喝茶,展川上前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放她进来。”


    展川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犹豫道:“可是王爷,现在这个情形怕是不便……”


    裴怀谦放下手中茶盏,冷声道:“来得正是时候。”


    周蓉见小厮殷勤引路,心中暗松口气,原本还担心昨日之事会惹镇南王不悦,现下果真如父亲所说,打了秋月一巴掌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她手拎着食盒,走过青石板路,来到玲珑院外不远处时,便听里头传来鞭响。


    本以为是王爷在院中练武,当她走到院门口时,几人被小厮从地上拉扯起来继续受刑的画面撞入眼帘,春日暖风一阵,吹来一股又热又浓的血腥味。


    ‘咣当’一声,食盒滑落手中,摔了个乱七八糟。


    她驻足,颤巍巍捂住口鼻,再朝里仔细一瞧,那三位不就是昨日陪她去卧雪轩的侍妾么!


    周蓉反观镇南王正坐下廊下若无其事喝茶,吓得倒吸口凉气,在门口小厮催促下连连后退,最后转身头也不回地逃离。


    自看见那一幕,周蓉回去后便生了场病,后面再也没踏入过明德庄一步,也再不提自己日后要去京中之事。


    紫兰等人受刑后被带回房间疗养,玲珑院安生好一阵子。


    沈昭昭这几日闭门休养,晚上再没梦魇,身子经过太医调理后,逐渐有了气色。


    她听喜儿说紫兰等人受了刑罚,但自己暂时没心思管她们,内心只琢磨着如何能快些让裴怀谦厌倦,或者还能有什么机会逃离这里。


    “王爷真是心疼姑娘,连从不离手的佛珠都留在姑娘这里,这下咱们卧雪轩再不怕那些装神弄鬼的鬼魂了。”喜儿站在桌案前帮沈昭昭研磨,这几日她身子大好,裴怀谦又拿了心经让她临摹。


    她无奈看了眼压在众多书籍之上的佛珠,摇头叹息。


    佛珠下不止多了心经,还多了好几本关于女德的书,什么《列女传》、《女训》、《女录》等,裴怀谦有的是时间,夜里教了她新的文章,白天便让她临摹数遍。


    可这些关于女德妇道的书,沈昭昭无法接受里面所宣传的思想。


    裴怀谦不应在她身上下这般功夫,抄写再多也是无用。


    他说抄完前两日教的文章后要拿到碧潭院给他一观,沈昭昭放下毛笔,起身拿起宣纸,她垂眸盯着那串佛珠许久,想了想还是将佛珠带上,也是时候将佛珠还给裴怀谦。


    裴怀谦从前去哪里都带着这串佛珠,沈昭昭这几日每每看见佛珠,总觉得他人就在自己身侧,心中略感压抑。


    碧潭院。


    裴怀谦和小公爷从县衙回来,丰城毗邻齐国,这几日从边境处逃过来不少齐国难民,整个丰城流民四窜。


    挽柔给二人奉上茶盏,小公爷一身热汗,展开折扇,挽柔接过折扇,在一旁替小公爷扇风,小公爷端起茶盏抿了口,说道:


    “这丰城城防如纸糊的一般,要不是我们和林氏带了些人在这里,今儿这丰城怕是要乱成一锅粥。”


    裴怀谦坐在太师椅上微微后靠,指尖轻叩椅臂:“齐国和西临国打得火热,近日也就我们禹国暂无战事,且邻国暂不敢来犯。”


    他派了不少人前去帮忙,总归是要给那些难民安排个安身立命之处。


    “嗐,但愿难民别闹事,小爷我来这里是为了看山看水,如今倒是比我在京都做的正事还要多。”小公爷仰头看着身侧挽柔:


    “幸亏还有挽柔陪我~~”


    挽柔唇边挂着浅笑,安静帮小公爷扇扇子,没说话。


    裴怀谦见二人此景,忽然开口道:“秦惑,等流民的事情结束,再过段时间我们便回京都。”


    他正色道:“逆党暂时没有新线索,需回京都后再细查。”他视线扫了眼挽柔:


    “挽柔、紫兰、令枝令禾……这几个侍妾都交给你,回京后怎么安置,你自己看着办便可。”


    挽柔握着折扇的手僵了一瞬,但随即恢复如初。


    小公爷看向裴怀谦,意味深长笑道:“行啊,我一定好好待她们,要不你一道让秋月也跟小爷我回去,她们五人也熟悉,正好作伴。而你镇南王呢,就再去做那京中贵婿,让家里再给挑几人。”


    裴怀谦端起茶盏,斩钉截铁道:“休想。”


    小公爷仰头大笑几声,上下扫视裴怀谦,只见他眼角眉梢蔓延春色,瞧见他手里空空,打趣道:


    “话说这几日我总觉着你那里不对劲,你原先那串佛珠呢?”


    裴怀谦放下茶盏,挑眉道:“赠予他人了。”


    “哎呦喂——”小公爷拉长嗓音,摇头道:“可得让我好好猜一猜,到底是谁能拿到咱们王爷那串宝贝佛珠。”


    几人心照不宣,正说笑,沈昭昭从廊下走来。


    沈昭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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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青玉衣衫,素面朝天难掩姿色,病态还未褪去,依旧美得不可方物,她不顾其他人目光,走到裴怀谦身侧,福了福身子,轻声道:“王爷。”


    “今日身子恢复得好?”


    沈昭昭轻嗯了声:“卫太医说可以出来走动。”


    裴怀谦看向她手中捧着的宣纸:“前两日那篇文章临摹好了?”倒也不必这么快,身子才好些,慢慢写便是了。


    沈昭昭递过宣纸,裴怀谦接过宣纸,打眼一瞧,字写得一般,但和以前比,稍有进步,他正翻开看着,眼角余光看见沈昭昭朝桌案上放了个物件。


    仔细一看,面色一黑。


    “王爷,妾身今日是特地想将佛珠还给王爷的,这几日多谢王爷。”


    裴怀谦方才不是说佛珠送人了么?怎地一炷香的时间没过,这大礼便被退回来了?


    小公爷在后方悄悄瞄了眼,见裴怀谦面色不好,他强忍住笑意,起身拉着挽柔朝门外走:


    “挽柔啊,小爷今儿累得不轻,你得回了玲珑院帮小公爷我好好揉一揉。”


    两人说笑着走远。


    裴怀谦心道这人真是个榆木疙瘩,见她是真心将这佛珠送回,且脸上还有些病恹恹,便拿起佛珠再也没多说什么。


    他不能和一个病人置气。


    “送得正是时候,本王这几日总觉得没了佛珠不太适应。”他抬眸看向沈昭昭,疑惑问道:“不怕夜里冤魂再来索命?”


    沈昭昭摇头:“妾身如今不怕了,卫太医的药很管用,这几日夜里无梦。”


    只是卫太医的药管用么?裴怀谦面色郁郁,那他这几日夜夜都去陪她算什么?他还忍着没有碰她,倒是白费他花了这些心思。


    榆木疙瘩,他心里又道。


    “罢了,本王素不信这鬼神之说,便是有,谅他们母子二人魂魄也再不敢来,你也别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此事其实不该算在你头上,要本王说,他们二人下定决心和逆党勾结做伪证的那一刻,便注定死无葬身之地。”


    一阵春风吹过,沈昭昭对上裴怀谦冷冽视线,不禁打了个寒颤。


    敢陷害这等地位的人,这母子二人果然愚钝,若不愿作证,怕是还能留条活命。


    裴怀谦继续处理公务,见沈昭昭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好,只让她回卧雪轩休息。


    晚膳时,裴怀谦去了卧雪轩。


    两人用了膳,裴怀谦倚靠在美人塌上,静静听沈昭昭诵读他前几日教学的内容,沈昭昭侧坐在他身旁。


    “夫女者,申道也……”


    沈昭昭极其反感这些驯化内容,假装错漏百出,硬是将‘坤’念成‘申’,裴怀谦听了直皱眉。


    “停停停。”裴怀谦坐直身子,夺过她手里的书,看了眼便将书丢到一旁,他审视面前女子,半晌,开口道:


    “真学不会?”


    沈昭昭假装为难的模样,手攥着衣袖,垂眸,轻轻颔首。


    忽听面前一声叹息:“要么,月儿再给本王画一副墨竹?”裴怀谦骤然靠近,他手撑在她身后不让动,两人几乎贴着鼻尖,呼吸交缠间,沈昭昭侧过脸不敢对视。


    “月儿的画,本王甚是喜欢。”裴怀谦俯首轻咬她耳垂,沈昭昭耳尖一阵酥麻,红得滴血:“放心,本王定然日日塞在怀里,不让逆党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