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鲜卑兵马至

作品:《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画面一转,秦军大营。


    众将散去的时候,夜色已经深了。


    大营内,篝火被寒风吹得忽明忽暗,把值夜甲士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忽长忽短。


    主帐,韩信拿着一块小的舆图,坐在火炉旁。


    舆图被火烤得有些发黄了。


    不知为何,韩信毫无困意。


    因为他总觉得,鲜卑会于明日压境。


    而韩信又把骑兵都派了出去,也就是说,韩信已经失去了掌握敌人动向的耳目。


    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因为韩信所悟之中,就有一则:置之死地而后生。


    鲜卑的五万兵马,对仅留步卒的韩信来说,就是死地。


    而之前说的话,不过是安慰一众将领罢了。


    若将领都心生怯意,这仗,可就打不赢了。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寒风刮得主帐开始微微抖动起来。


    “大将军,”帐外传来甲士的声音,“四更天了,您该歇歇了。”


    韩信轻‘嗯’了一声,却没有休息,而是披着羊皮大氅走出了主帐。


    刺骨夜风,扑面而来。


    冻得韩信一个激灵,赶忙拢了拢斗篷,抬头看着闪烁着群星的黑夜。


    天边依旧黑得如墨。


    站了许久,韩信才返回主帐烤火。


    身子暖和了,韩信又拿出舆图,开始研究起来。


    待天边翻起了鱼肚白。


    一夜没睡的韩信,眼底依旧很光亮。


    拿起赤霄镇岳剑,披着羊皮大氅,韩信深吸一口气,走出主帐。


    这时,甲士来报,“禀大将军,发现鲜卑兵马,于十里外安营扎寨。”


    听得甲士禀报,韩信点了点头,朝着营地西角走去。


    走上西角的望楼,韩信微眯双眼。


    因为望楼很高,所以风也就很大。


    可站得高望得远。


    韩信能轻松看见远方数不清的营帐。


    望楼下,一百传令兵,列队而立,手里各举着一杆绣着‘韩’字的小旗,等待着大将军的军令。


    然而,看了许久的韩信,连一个字儿都没说出口。


    始终站在韩信身后的张定奇和丁狛,皆皱着眉头。


    过了片刻,张定奇轻声开口问道:“大将军,不如末将带步卒冲......”


    还没等张定奇的话说完,韩信侧头,一个眼神儿就打断了张定奇的话,“本将军知道,你们都有万夫不当之勇。”


    “可步兵与骑兵硬碰,很不明智。”


    “太子殿下说过,无论做什么,要从长远考虑,赔本儿的买卖绝对不能干。”


    听得此话,张定奇尴尬一笑,躬身拱手,“末将明白。”


    鲜卑未动,韩信就这么一直看着。


    营地内的甲士,也都按照昨天指定的计划,进入了指定位置。


    直到日上三竿。


    韩信看见,有大约一万骑兵,离开了鲜卑营帐,朝着大营方向奔袭而来。


    一万?!


    韩信嗤笑一声。


    张定奇和丁狛,亦是嗤笑一声。


    只用一万骑兵就想踏平秦军大营?


    难道鲜卑吃坏了脑子不成。


    直到鲜卑骑兵距离大营五里,韩信这才开口,“传令,各营准备。”


    “没有本将军的命令,谁也不许放箭。”


    “喏!”传令兵齐声领命。


    只见传令兵手里的旗子,开始挥舞起来。


    还有十几个传令兵翻身上马,奔至大营各处。


    看着越来越近的鲜卑骑兵,甲士握紧了手里的长槊。


    投矛手攥紧了矛杆。


    四角望楼上的弩手,也搭上了箭矢。


    所有人,都在等大将军一声令下。


    眼看着鲜卑骑兵距大营还有不到三里,大营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营外传来鲜卑马匹的粗重呼吸声。


    过了片刻。


    鲜卑大军,在距秦军大营二里的位置,停了下来。


    马背上的拓跋恪,看着不远处黑压压的秦军大营,眉头渐渐皱在一起。


    因为秦军的大营外围,摆着一圈黑色的桩子。


    桩子不高,约到马腹,可桩子上布满了尖刺,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拓跋恪可是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心里也愈发没底。


    这一万骑兵,五千来自拓跋部,五千来自宇文部。


    见大族长拓跋恪迟迟未下令进攻,余文乐策马上前。


    “那是什么?”大族长拓跋恪指着秦军大营外的黑桩,问向宇文仑。


    宇文仑眯着眼,看了片刻,摇了摇头,“大族长,在下不知。”


    听得此话,大族长拓跋恪也是诧异了一瞬。


    在他的印象里,宇文仑可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


    怎会有他不知的东西。


    双眼一转,宇文仑轻声开口,“不过,看上去像是木桩。”


    说完,宇文仑心底也升起了疑惑。


    木桩怎么会有这么黑的!


    难道......


    是铁的?


    中原墨家,擅长机关术。


    可这个想法一经生出,宇文仑就摇了摇头。


    精通机关术的,是曾经的墨家。


    如今的墨家,早就分了派系。


    机关术也因分裂而一落千丈。


    再说了,秦军多以青铜武器为主。


    于是,宇文仑就把这想法埋在了心底。


    至于是什么,让拓跋恪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双眼一转,宇文仑拱手开口,“大族长,我以为,这些都是秦军的障眼法。”


    听得此话,拓跋恪眉头一挑,“何意?”


    宇文仑轻声再言,“不过是秦军的把戏罢了。”


    “为的,就是让我们误以为这是利器。”


    “可若有这等利器,谁会舍得放在营外。”


    “我以为,秦军定是惧怕拓跋部的威名,这才出此下策。”


    听完宇文仑的这番话,大族长拓跋恪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


    哼了一声,拓跋恪不屑开口,“几根破桩子而已,怎能挡住我鲜卑铁骑!”


    说完,拓跋恪抽出腰间弯刀,嘶声吼道:“拓跋部的勇士们!”


    “随本座冲!”


    “撞碎那些桩子,踏平秦营!”


    五千拓跋部骑兵,齐声高呼,跟着大族长拓跋恪,策马向前。


    马蹄声响如雷,大地都在颤抖。


    拓跋恪冲在最前面。


    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拓跋恪的目光就好像被死死吸引在黑桩上,心里也升起一股淡淡的不安。


    骑兵越冲越快,马背上的拓跋部勇士,吼叫声连连。


    距离秦营还有五百步!


    四百步!


    三百步!


    二百步!


    直到距离秦军大营不到二百步的时候,拓跋恪才看清这一排黑桩。


    根本就特么不是木头!


    全都是铁的!


    因为铁器反映出来的光,是木头无法假扮的!


    再说了,木头压根就特么不会反光!


    这一排排连接着的黑桩,足手臂粗,一人多高!


    桩头削尖,就像是一根根巨大的钉子,钉在了雪地上!


    桩身上布满了倒刺,密密麻麻。


    拓跋恪的瞳孔骤缩,想要勒马,可来不及了。


    五千骑兵,已经冲到了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