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跪养作精小祖宗》 她呼吸一紧,怔怔看他许久,紧紧抱住他的腰,仰着脖颈喘气:“好痒……”
“何处痒?”封肆咬住她脖颈上的软肉轻吮。
眨眼之间,她那粉绿色的衣裙飘进荷花池中,与满池荷花碧叶融为一体,还未绽放的花苞在池中轻轻摇曳,一朵又一朵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绽放。
盛夏的燥热将她包围,热得她的脑中晕晕乎乎,什么也想不起来,直至刺痛感陡然袭来,她浑身一凛,蒙着水雾的眼眸立即清澈:“疼!”
封肆单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低声道:“不会疼太久。”
她瞪大双眼,不可思议:“你骗人!什么叫不会疼太久?明明就很疼!”
“昨晚我是不是让你为所欲为了?现下轮到你了,听话,不要乱动,放松下来,不会太疼,你越挣扎越疼。”
“我不要!你没说过!你松开我!”她手脚都被按住,像条鱼似的乱打挺。
封肆却将她抱得更紧,咬着牙道:“乖媚儿,别再勾引我了,我真要控制不住,恐怕真会弄伤你。”
“谁勾引你了!”她放声哭嚎,“你这个坏人,你弄疼我了,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我的,我不要跟你好了!好疼啊,娘,我好疼啊!”
封肆的心被她喊得纠起,松开她的手,捧着她的脸胡乱啄吻:“宝贝,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别哭了,很快就不疼了。”
“你骗人!”她胡乱挣扎,张牙舞爪,指甲滑过他的脸,留下一条扎眼的伤痕。
封肆眉头一紧,又将那双手困在怀中,咬着牙往前挤,可人又哭又闹,原本的湿热变得干燥难行,连他自己都觉得疼,他实在没办法,只能撤退。
竹席上的人还在喃喃哭喊:“疼,好疼……”
封肆亲亲她的脸颊,将她搂进怀里:“媚儿,别哭了,你方才还在说我好,还说爱我的。”
她吸着鼻子,瘪着嘴:“我现在不爱你了。”
封肆笑着低头,蹭蹭她的鼻尖:“你变心变得怎么这么快?我可要伤心了。”
“你先变心,先弄疼我的。”
“就因为此事,你就不爱我了?我从前为你做的事都不算数了?”
“对!”她生气扭开。
封肆弯腰,在她嘴唇上啄吻,低声勾引:“宝贝。”
她屏息躲:“不亲不亲。”
“乖宝贝。”封肆扶着她的后颈,温热的气息在她脸颊上轻轻流动,掌心悄悄往下溜。
她嘤咛一声,满是泪痕的脸颊又红扑扑,颤着声音问:“你的手、手,别摸那里……”
“哼哼什么?难受?”封肆避而不答,手仍旧作乱。
“不、不是……”她伸着脖子,又是嘤咛,浑身忍不住轻颤,咬着唇喊,“小四……”
封肆贴着她的脸颊,轻声回应:“嗯。”
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哑声道:“不要。”
“什么不要?”
“不要进去。”她推他的手。
“又不疼,为何不能?乖媚儿,不舒服吗?”
她难受得厉害,脸埋在他的胸膛里,一步步上了他的钩,同样的刺痛传来时,她正飘飘欲仙,还没有来得及喊疼,便被人扣去身前。
“呃!”她惊呼一声,呆呆躺在他的手臂中,蹙着眉,随波逐流。
她不说话,封肆也不说话,只是将她整个搂在怀里,不停疼爱。她怔愣许久,闭着眼伏在他肩头,小声喘气。阵阵荷香飘来,她闭着眼,脑中一片酥麻,恍惚似乎到了仙境,一阵阵云雾翻滚,□□,久久不能回神。
温暖的汤泉水从她的后颈落下,一路暖到腰后,她静静伏在那炙热的胸膛,眼前仍旧无法清晰。
封肆盯着她看了许久,没见她有反应,有些慌神:“媚儿?”
她呆滞的眼瞳转动,朝他看来。
封肆心中稍安,轻轻拍拍她的背:“疼吗?”
她轻哼一声,目光落去别处。
“疼不疼?媚儿?”
“你这会儿才来问,有什么用?”她哑着嗓子道。
封肆抚抚她的后背:“若是疼得厉害,便尽早看大夫。我方才没太用力,大概没有太疼?”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封肆倒吸一口冷气,捉住她的后颈将她拎起:“属狗的?”
“你才是属狗的!你先弄疼我的。”她不服气。
“真有那样疼?我方才听你叫得挺欢的,我怕你不好意思才没戳破你。”
“哼!”她又在他脸上咬一口,“就是疼!这会儿还疼,我看见了!你都给我弄出血了,你真是个混蛋!”
封肆忍俊不禁:“媚儿现下是我的人了,往后我会对媚儿更好。”
她被哄得高兴,弯眉飞扬,抿住翘起的嘴角,往他肩上一歪,小声哼哼:“可是真的好疼的,我腿都合不拢了。”
封肆咽了口唾液:“我给你看看?”
“噢。”她面颊微烫。
封肆将她打横抱起,看着水面下被折腾的红肿,目光越来越幽暗,指尖忍不住又探去。
她警觉,一把按住他的手:“干什么?”
封肆沉声道:“我看看里面破了没有。”
“噢。”她将信将疑松手,猝不及防被人又按去腿上,惊呼一声,扭头要跑。
封肆手一伸,将她捞回,按住她的小腹,借着温热的汤泉长驱直入,忍不住喟叹一声。
她也哼一声,哭丧着脸:“你说你只看看的。”
封肆咬着她的耳垂:“谁叫你勾引我?”
“我没有勾引你。”她欲哭无泪,“明明就是你自己有邪念,还怪在我头上。”
“宝贝,你没有邪念吗?”封肆手下一拧。
她圆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惊叫连连,吵得两岸的荷花都忍不住颤。
封肆低笑着蹂躏:“舒不舒服?媚儿?”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汹涌的感觉,颤得眼泪都迸出,沙哑的嗓音中带着哭腔:“不要拧那颗小珠子。”
“难受?”
“不知道……呜呜呜……”她突然又哭起来。
封肆皱了皱眉,抬头去看:“怎么了?哭什么?我现下总没弄疼你。”
她大哭:“太舒服了,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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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么下去,我会死掉的。”
封肆笑出声,懒散靠回岸边,轻轻给她揉按:“不会死,放松,靠在我怀里,慢慢享受。”
她几乎是躺在他的怀里,双脚踩在汤泉池底,仰着脖子,看着亭顶复杂的横梁,不停地喘气,生怕下一瞬喘不上气来就会死掉。
封肆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眼神越发幽暗,抱着她从水中站起,立在荷花池旁。
她吓坏了,连忙喊:“我要摔在地上了,你放我下来!”
封肆眼底越发幽深,在一声声惊叫中,将她抛起又放下,手臂上缠绕的筋脉凸起,几欲爆裂。
晚风起,惊叫声停歇,柔软无力的足尖轻轻颤栗,一朵花苞摇摇绽放。
封肆长舒一口气,放下她早已酸软疲惫的腿,伴着滴滴答答声,将她抱回汤泉中。
这一回,她真累了,指尖都抬不起来,浑身一片粉红,碰到哪里,哪里便是一阵颤栗。
封肆怜惜地将她抱在怀里许久,才轻轻为她清洗:“是不是累坏了?我抱你去用膳,好不好?”
她面色红润,神情却像是蔫儿了的冬瓜,软绵绵枕在他的肩头,一动不动。
封肆轻哄:“媚儿,我知晓你疼,是我不好,不该太用力,可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我好爱你。”
她顿了顿,抽抽搭搭哭起来。
封肆将她搂进怀里,心疼极了:“乖宝贝,是夫君不对,我跟你道歉好,莫哭了,疼不疼?我们先大夫来看看,好不好?”
她轻轻摇头,泪珠挂在脸上,脑袋抵在他肩上。
“不疼?那为何哭得这样厉害?”封肆轻抚她的发顶,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抱你去用膳,好不好?”
“我想歇一会儿。”她靠在他肩上,有气无力。
封肆将她打横,整个抱在怀里:“累?”
她轻轻点头。
“媚儿。”封肆笑着抚摸她的脸颊,忍不住在她脸颊一下又一下啄吻,“乖媚儿,好乖。”
她刚哭过,眼眸还有些红,眼瞳却越发透明清澈,像一对毫无瑕疵的琉璃珠,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封肆心都要化了,生怕自己坚硬的手臂勒到她,恨不得化成一朵轻飘飘软绵绵的云,将她轻轻托着,轻轻包裹。
“屁股疼。”她小声道。
“屁股疼?”封肆一脸疑惑。
柳娆脸颊微红,小声嘟囔:“就是那里疼,你给我撑坏了,我感觉它再也合不上了。”
“坏不了,睡一觉就好了。”封肆安抚,“疼得厉害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一点点疼,一动就疼,我走不了路了。”
“我跟你保证,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会好。”
“噢,我饿了。”
封肆将她抱起,裹上一张毯子,赤足穿过飘满荷香的游廊,跨入岸边的房屋中,在竹榻坐下,给她套好寝衣,将她的长发简单束起,双手搂着她,将侍女送来的虾剥好,送进她口中。
她嚼一嚼:“还挺好吃的。”
封肆笑问:“不闹脾气了?”
她脑袋一扭:“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