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跪养作精小祖宗》 她被簪了朵将放未放的荷花,粉粉嫩嫩的,她一下就挪不开眼,喃喃道:“真好看啊,要是再多簪几朵会更好看。”
不待旁人回答,她立即将剩下那几朵荷花苞全插在脑袋上,活脱脱就是个花瓶,封肆扶额,不忍直视。
侍女笑着夸:“王妃娘娘明眸皓齿,花容月貌,就是簪满了花,也是极美的。”
柳娆很是受用,抬着下颌连连点头,头上的花苞跟着一颤一颤:“嗯,我也觉得。”
在场之人都忍不住笑,太后也道:“媚儿是很漂亮。”
她又往头上簪两朵,实在簪不下了,看着满篮子的花,叹息一声,突然,双眼放光朝对面的人看去。
封肆直觉不妙。
“我给你簪吧。”柳娆兴致勃勃,起身就朝他来。
他赶紧后仰:“我不用,你给自己簪吧。”
柳娆歪着头看他:“为什么呢?我和母后都簪了啊?你为什么不簪呢。”
簪花没什么,簪一头的花……他咽了口唾液,随时准备起身就走:“我不想簪,你自己簪吧。”
“你为什么不想簪呀?多好看啊。”
他看着那只伸过来的魔爪,噌一下站起:“我进宫还没去见过皇兄,我现下去。”
太后看他一眼:“你就让媚儿簪一朵,能如何?”
柳娆理直气壮应和:“对啊,你就让我簪一朵,能如何?”
他悄自叹息一声,又坐回去:“说好的啊,只簪一朵的啊。”
柳娆拿起一朵花往他脑袋上比划:“你为什么只要一朵?你不觉得戴多一些更好看吗?”
他脖子一缩:“要么一朵,要么就不簪了。”
柳娆撇撇嘴,小声道:“你凶我。”
封肆顾忌着太后在,连忙拉着她的手,小声道:“没凶你,我只喜欢簪一朵,簪多了太重,我头疼。”
她点点头:“好吧,那就给簪一朵。”
封肆松了口气,稍稍正坐,看着她从一篮子的花里挑出那朵大红色的菊花时,嘴角一抽。
她按住他的脑袋,稳稳当当将那朵又大又红的菊花别在他的发冠上。
封肆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当做脑袋上的东西不存在。
“好看吗?”柳娆举着铜镜来,扒开他的眼皮,“你看啊,好看吗?”
他无奈点头:“好看好看。”
柳娆弯着腰,笑眯眯看着他:“真好看,我们昨天成亲的时候,你应该簪一朵这么红的红花的。”
他对上她的笑眼,泄了气:“你说好看就好看。”
柳娆后退几步,满意欣赏一番,又朝太后问:“母后,你觉得好看吗?”
太后早忍不住笑:“好看,哀家还从未见过宁王这副模样呢。”
“你看,母后都说好看。”柳娆牵住他的手,左看右看,将那支红菊花往里又簪一簪,高高兴兴继续插花。
封肆松了口气。
太后笑看他一眼:“挺好的。”
他无奈笑笑:“她就是这样,母后莫要和她一般见识。”
“谁?”柳娆抬眸。
“没你的事,你继续插花。”
柳娆眉头一皱:“你……”
封肆赶忙打断:“没凶你,插花吧,你要是喜欢,将这几瓶花抱回去。”
“噢。”柳娆往他手中塞一把剪子,“那你跟我一起插花。”
他暗自叹息,老老实实接过剪子,听候她的差遣修剪花枝,一整个下午,全耗在摆弄花枝上,整个园子的花都快被薅秃。
眼见天暗,他立即开口:“去用晚膳吧。”
柳娆还在摆弄花瓶,眼都未抬一下。
封肆俯身,低声道:“宫里的吃食比家里的还丰盛。”
“嗯?”她眼一掀,放下剪子,“那我们去用晚膳吧,这些花可以带回去再插。”
封肆扬唇,牵着她跟在太后身旁:“媚儿快将整个园子的花都采完了,若是有人问起来,我还真是说不清。”
“这有什么,几盆子花而已,让人再送些来就是了,你皇兄总不会因为这个怪罪你,若真问起来,便说是哀家采的。”太后朝柳娆看去,“媚儿,到哀家身旁来。”
柳娆立即松开封肆的手,绕去太后身旁。
太后笑着握住她的手,亲昵地跟她说着闲话,说说笑笑回到寝宫,晚膳时也是和她坐在一块,给她盛汤布菜,天色昏暗,又派人亲自将他们送出宫。
马车缓缓前行,柳娆懒懒倚在封肆肩上,一副餍足的模样。
封肆肩头动动:“玩好了?”
她眯着眼,昏昏欲睡:“嗯。”
“我没有骗你吧?太后不会为难你。”封肆低头,用鼻尖在她脸颊上蹭蹭,温热的气息在她脸上轻挠。
她不耐烦哼哼着躲开:“不要弄我,我好困。”
封肆将她打横放在腿上,轻声问:“怎么又困了?早上起得挺晚的。”
“可是我中午没睡啊。”她捏住他的嘴,“你不要和我说话了,我要睡觉了。”
封肆轻声叹息,许久,忍不住又问:“媚儿,还疼不疼?”
睡梦中的人迷迷糊糊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回答的是什么,封肆又叹息一声,将人抱紧一些。
翌日天明,身旁的人醒了,他也跟着睁眼,偏头看去。
柳娆打了个哈欠,目光呆呆。
“醒了?”封肆稍稍侧身,轻轻搂住她的腰,在她脸颊上啄吻。
她眨眨眼,呆呆看来,钻进他的怀里。
封肆心都要化了,将她整个搂住,连声轻哄:“没睡醒吗?乖媚儿。”
“头疼。”她哑着嗓子喊,“你给我按按。”
“为何头疼?请太医来看看?”封肆指腹轻轻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按压。
“困。”
“困再睡一会儿?”
“可是我饿了,我要起床吃饭。”
封肆无奈低笑:“好吧,那起来吧。”
柳娆黏在他身上不动弹:“你抱我起来。”
他叹息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将她整个抱起,又是亲自给她洗脸,又亲自伺候她吃饭,饭一吃完,人立即有精神了,也不黏着他了,蹦蹦跳跳往院子里寻秋千,他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天啊,好大的秋千,好漂亮啊。”柳娆围着花架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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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圈,才坐去花架底下的秋千上,还是忍不住仰头看着架子上的月季。
封肆停在她跟前,笑着看去:“这么喜欢?还有花房,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她立即站起。
封肆主动迎上一步,搂住她的肩往前走:“看看这院子里新种的花,都是你说喜欢,我才让人弄的。”
她笑着在他脸上亲一口:“谢谢夫君!”
封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一句感谢的话而已,他却十分受用,嘴角放都放不下去。
花房在房后的小院,正是夏日,蝴蝶兰盛放,幽幽花香传来,柳娆循着花香去,站在花房里深深吸一口,高兴地原地转圈圈:“真漂亮。”
“花房下面挖了地笼,等天冷了,将地笼发上火,花房里的花仍旧能盛开。”封肆道。
柳娆冲过去,仰头看他,满眼星光:“哇塞,夫君,你太厉害了吧!”
封肆嘴角扬得垂不下来:“还想要什么?尽管跟夫君说。”
“嗯……暂时没什么想要的,等我想到了再说吧。”柳娆抱住他的腰,轻轻晃晃,“夫君,你真好。”
他搂着她跟着笑一会儿,垂首在她耳旁低声道:“晚上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什么?”柳娆闭着眼靠在他胸膛上问。
他喉头微动:“没什么,晚上再说。明天要回门,我让人准备了一些礼品,你看看还需不需要额外准备什么?”
“嗯?明天要回去吗?”柳娆抬头,“你都准备了些什么?”
“大概是酒,布匹之类的。”
她微微点头,一样样算过去:“酒可以给我爹,布匹可以给我娘……”
封肆轻声打断:“布匹准备得不少,不止有给你母亲的。”
“什么你母亲我母亲,那也是你娘。”
“好好,不止有给娘的。”
柳娆满意点头,继续道:“哥哥们应该不喜欢这些东西,大哥喜欢古籍,二哥喜欢文玩,三哥嘛应该喜欢字画。”
“去我书房里看,里面有不少你说的这些东西,你自己挑。”
“那太好了!我给他们一人挑一样,再给娘和两个嫂嫂准备几支簪子,这就差不多了。”
她一样样选好,包装整齐门别类摆好,目光又落去自己的大箱子上。
这回成亲,她新得了许多首饰衣裳,除了封肆和家里给的,还有成亲时旁人送的贺礼,都是各种各样的的首饰和摆件,她摆弄着就停不下来。
她兴致勃勃摆弄一个下午,塞满所有衣柜和首饰柜,心满意足地收手,封肆也松了口气。
这满满几柜子的首饰和衣裳,几乎没有几件是这个小磨人精收的,全都是他收的。
“唉!收拾东西可真累呀,我得吃多点才行,不然把我饿瘦了可怎么办?”
封肆额角抽了抽,在她身旁坐下,垂首低语:“用完晚膳,我们一起沐浴。”
“不行,家里的浴桶太小了,我们两个人一起洗,会把桶弄坏的。”
“倒也是,那我们早些沐浴,早些歇息?”封肆以为她能听懂。
她也以为封肆能听懂:“好啊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