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甜头

作品:《偏执女君折他骨

    温尽光被推开后也不恼,只是垂眸望着怀里的人。


    他那双眸子水濛濛的,眼尾还带着方才情动时染上的薄红,像一只小狗,就这么望着晏棠,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要。


    他这副模样让晏棠生出了坏心思。


    晏棠的手慢慢地移到他的锁骨处,指尖隔着衣料按了按,她抬眼望他,笑靥如花,“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小狗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信誓旦旦地应道:“只要是阿棠想要的,都可以。”


    “好。”


    说罢,晏棠的手迅速探上了他的衣襟,指尖一勾,温尽光身上的雾青色衣衫便被扯开了大半。


    日光落在温尽光锁骨上和起伏的胸口,大片春光入了晏棠的眼。


    他没躲也没动。


    胸口大裸,他却感受不到一丝凉意,晏棠的目光太炙热,烫得他心口发麻。


    随后,她的手覆了上来,柔软的指尖划过结实的胸肌,他胸口起伏的弧度更大了。


    然后她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


    齿尖陷进皮肉,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疼得他闷哼了一声,握着腰的手紧了紧。


    “阿棠……”


    晏棠松开牙齿,满意地看着他胸前泛着血丝的咬痕。


    “疼吗?”


    温尽光摇摇头,“不疼。”


    他没有想到,阿棠要的奖励居然这么爽,这分明也是在给他甜头。


    晏棠与他拉开距离,笑道:“我的奖励已经拿到了,把手松开。”


    温尽光摇摇头,“阿棠,不够。”他指着右边的胸口继续道:“阿棠,你方才只咬了左边,右边也要。”


    晏棠挑眉看他。


    他也望着她,不躲不闪,甚至还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


    “温尽光,你倒是不怕疼。”


    他笑得灿烂,“阿棠咬的,不疼。”


    晏棠望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这人当真是有些无赖。她垂眸,左边的咬痕有些刺眼。


    这么看,右边没有,确实不太和谐。


    于是,在温尽光渴望的目光中,晏棠凑近右边胸口……


    这一次,她咬得更用力了。


    温尽光揽在她腰间的手倏地收紧,“阿棠……”


    他的语气不像是疼的,更像是爽到了骨子里。


    松开牙齿后,两个人同时看向右边胸膛,这次的咬痕比左边更深,血丝已经渗出来了。


    “够了么?”


    不够,怎么会够呢?况且这两个咬痕,用不了一个月便会消失。他很想要她在自己身上留下更多不会消散的痕迹,越多越好,可他不能这么贪心。


    他只能将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声应道:“今天够了。”


    随后,他恋恋不舍放开怀中人,站起身整理好衣衫。


    晏棠笑着拉住他的手,“陪我回钟磬殿躺一会儿。”


    今日虽然是休沐日,可她不肯轻易闲下来,小憩后,她定要去书房处理公务。


    温尽光掩下眸底的心疼,温声应道:“好。”


    将军府前。


    司祁与问画穿着常服,并肩站在将军府的大门前。


    不等她们二人说话,门前的侍从便上前恭敬问道:“二位姑娘可有名帖?”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司祁道:“你家将军说要见我身边这位姑娘。”


    侍从听后立刻想到了什么,朝着问画躬身道:“敢问姑娘可是棠华宫的问掌事?”


    问画点点头,“是。”见侍从的目光落在司祁身上,她继续补充道:“我身边这位是棠华宫的司掌事。”


    闻言,侍从这才侧身抬手将问画与司祁往府里引,“我家将军早有吩咐,若是棠华宫的问掌事到访,不必通传,直接请入府中安坐等候。”


    司祁走在问画前头,开口问道:“你家将军此时不在府中?”


    “将军此刻正在城外练兵,约莫半个时辰后方能回府,府中已备好静室,有劳二位掌事歇息片刻,小的这就命人奉茶。”


    问画和司祁跟着侍从穿过垂花门,入了府中庭院。将军府花木修剪齐整,处处透着一股利落之气。


    确如侍从所言,半个时辰后,顾不疑大步流星地踏入静室。


    顾不疑一进门,视线便直直落在了问画身上。


    问画与司祁同时向他躬身行礼。


    顾不疑连忙摆手,他快要走到问画面前时,司祁不动声色地横步上前,将问画护在了身后。


    司祁的语气和眸色一样冷,“顾将军这是何意?”


    顾不疑见状,原本往前的步子向后移了两尺,他一边望向问画一边解释道:“问……问画姑娘,我并无恶意,今日特意请你来,只为一桩旧恩。”


    问画蹙起眉头,心中一片茫然,她实在是想不起自己与顾不疑之间有何恩情渊源。她轻轻拍了拍司祁的肩头,“我没事,不必这般紧张。”


    司祁挪开步子,警惕地盯着顾不疑。


    顾不疑眸子里闪着光,语气也有些激动:“问画姑娘,你可还记得我?五年前大氓洲,我们见过的。”


    问画在脑海中寻找过往记忆,只隐约想起一些关于大氓洲的模糊旧事,却没有半点与眼前这人相关的片段。


    既然想不起,问画便不想了,她如实道:“顾将军,五年前,我确实奉殿下的命令去大氓洲赈灾,可我实在记不得见过将军。”


    “没关系,是在下唐突了,问画姑娘记不起很正常,毕竟是五年前的事。”


    司祁暗暗白了顾不疑一眼,这人折腾这么久,就是为了说这些?


    问画不想这么浑浑噩噩地想不起从前的事,她认认真真地看着顾不疑开口问道:“顾将军,可否将当年的事,说与我听。”


    顾不疑朗声笑道:“当然可以!”


    五年前,大氓洲大旱,赤地千里。那时的顾不疑还是个少年,家乡饿殍遍野,亲人尽丧,只剩他一人跟着逃难的人沿路乞讨。


    那日,饥饿像猛兽一般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眼前阵阵发黑。


    他要死了。


    就在他要倒下,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他闻到了一点粥米的香气。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眼望着香气传来的方向。


    模糊的视线里有一个临时搭起的粥棚,和一位正在分发食物的年轻少女。


    许是死前的幻觉,视线里那少女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他想摆脱幻觉,于是阖上眼再睁开。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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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睁开眼时,掌心被人塞进了一个热热的东西。


    他看清楚了,他脏兮兮的掌心里躺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馒头。


    是那个少女给他的。


    巨大的饥饿感让他顾不得道谢,只是将馒头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吞下去大半。


    可另一半馒头还没有下肚,旁边一个饿得眼睛发绿的汉子就猛地扑过来,一把抢走了他手里的东西,疯狂地塞进自己嘴里。


    他看着残留着一点馒头碎屑的手掌,绝望席卷而来。他没有力气去抢,也没有力气愤怒。


    就在这时,方才那道给他馒头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她静静看了一眼那汉子吞馒头快要噎住的狼狈模样,转身从旁边的篮子里拿了两个馒头递给那汉子。


    随后,她又拿了两个馒头,舀了一碗粥,递到他面前。


    “慢点吃,小心烫。”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他怔怔地抬头,对上她平静温和的眼睛。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娘说的仙女,温柔善良,美丽动人……


    两个馒头和一碗粥给了他生机,少女那双平静悲悯的眼睛,成了他唯一的光亮和温暖。


    他本以为带给自己光亮和温暖的少女只能留在记忆中,可时隔五年,他竟在棠华宫的宫门前,再次见到她。


    只一眼,他便认出了她……


    顾不疑的这番描述终于让问画想起了这件事。


    “若不是问画姑娘那日的馒头和粥,我早就死在大氓洲了,哪里还有今日。”


    相比激动万分的顾不疑,问画心中并无波澜,“顾将军言重了,那时奉殿下之命赈灾,分发粮食本就是分内之事,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对你来说是分内之事,对我来说却是救命之恩。”顾不疑认真地看着她,目光灼灼,“这五年来,我常常想起那日的事。”


    站在一旁的司祁注意到顾不疑说这话时,耳尖微微泛红,目光落在问画身上便没有再移开过。


    那灼灼目光司祁见过,温公子常常那样看殿下。


    问画却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顾将军有心了。”


    顾不疑忽然转身走到门边,对外头的侍从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侍从捧着一只螺盒进来。


    顾不疑接过盒子,双手递到问画面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问画姑娘收下。”


    司祁先替问画开口道:“顾将军,这是什么?”


    “是……”顾不疑有些紧张,“那年问画姑娘走后,我在粥棚附近捡到了一块青石。”


    “后来,圣上赏赐我一块玉,我让工匠把那块青石嵌在玉里。”他将木盒打开,盒子里有一枚掌心大小的玉石,中间嵌着一块李子大小的青石。


    “我知道这不算什么贵重东西。”


    问画垂眸望着盒中的东西,面色平静。她没有接过盒子。


    “顾将军。”她的语气温和疏离:“当年的事,不过是职责所在,将军不必如此挂怀,玉间的石头是大氓洲的,理当归还大氓洲,将军若有意,不如他日再去大氓洲时,将它放回原处。”


    顾不疑眸底的光黯淡下去,“问画姑娘说的是。”


    他将木盒收回,又补了一句:“那我……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