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看电影
作品:《怪物新郎》 可惜秋月的天变得很快,几个云头走过,天际突然开始黑沉沉,转眼便下了雨,孟瑰出门喂猫无望,只得拉着肖颀在房间里看电影。
客厅的灯光被调暗,投影仪将画面打到一片白墙上,电影从片头开始播放。
因为选的是一个恐怖片,出于害怕,孟瑰抱着枕头窝在沙发的一角,随时准备在血浆和怪物突脸的时候藏到枕头后面。
肖颀看着缩成一团的孟瑰,笑意直达眼底,他递给她一瓶可乐,紧挨着她坐下,膝盖蹭着她的腿,热度透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激得孟瑰的心跳骤然变快。
“肖颀,专心看电影。”孟瑰缩了缩腿,抱紧怀里的抱枕,瞪了他一眼,表示警告。
回应她的是一个无辜的表情:“姐姐,我就是想挨你再近些。”
肖颀的话语里流露着妥协,但是他的半个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对孟瑰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眼睛大胆地凝视着她逐渐泛红的耳尖。
孟瑰被他看得浑身熏热,总觉得自己像一个摆在盘子里的精致小蛋糕,只要肖颀再轻轻在往前挪动一寸,他的阴影便会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住,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她踢了他一脚,瞥开眼,聚精会神地去看角色对话,被踢中的肖颀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她耳边愉悦地笑。
电影的剧情跑得很快,第一个惊悚镜头突然闪出,两个牛头人被泛黄的绳结挂在满是血迹的枯树上,随着狂风摇晃。
“啊…”孟瑰再顾不上什么影子、蛋糕,下意识地将抱枕举高,挡住面前的血腥画面。
不料,胳膊才抬至一半,抱枕就被一只手抢走了。
与此同时,电影镜头突然拉近,吊死的牛头人被无限放大,最终定格在眉骨的刻纹上。
REVENGE,复仇。
“啊啊——!”没了掩护的孟瑰被这个歪七扭八的单词刻纹狠狠地下了一跳,脊背一个哆嗦,呼吸差点停滞。
但是很快,一只坚实的臂膀穿过她后腰与沙发靠背的间隙,把她整个人都捞起来,裹进一个坚实又宽大的怀抱中。
“怕就抱紧我。”他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得要命,带着种蛊惑的意味:“我的肩、我的脊背、我的腰你都可以抱。”
孟瑰能感觉到肖颀的胸膛在震动,混合着淡淡的海风气,她的前胸紧贴着他的肋部线条,在两层布料间传递的体温让她的面颊发烫,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角。
“才…才不要抱紧你。”她试图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
“不抱紧我抱紧谁,那个被挂起来的牛头人吗?”肖颀有意捉弄她,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
孟瑰被他挑弄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她突然觉得,电影里的恐怖音效远不如面前这人的存在强烈,他身上的气味、呼吸、心跳无一不将她铁桶似地罩住,侵.占她身上成千上万的感受器。
“你…你别靠这样近…”孟瑰撑着他的胸膛,再次试图抗议,但是她的抗议听起来十分软弱无力。
肖颀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变本加厉的好时机,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吹气:“姐姐,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很漂亮,像院子里的太阳花。”
“躲在抱枕后面太煞风景。”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十指相扣:“况且我比抱枕好用多了,不是吗?”
孟瑰被他的无耻发言搞得羞愧难当,偏偏她无力反驳,又挣脱不开,只得将身上所有重量都靠在肖颀的胸膛上,任由他搂着抱着。
可少年并不满足于简单的搂抱,他垂头寻到她的唇,轻轻磨蹭,没过多久,她的齿关便被撬开,可乐的甜味在唇间蔓延,迷幻得让人头晕目眩。
“唔…”四肢被怀抱禁.锢住的孟瑰无处可逃,只得被.迫承受这个越来越深的吻。
她浑身发软,吃不住力地一劲后仰,肖颀怕她的后颈磕到沙发的木质扶手上,手掌沿着纤薄的背部向上移动,攀护上她的后颈。
沙发吱呀地响了一声,孟瑰终于躺倒在沙发上,肖颀的一只手环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压在耳侧。
影片结束的时候,肖颀终于舍得放开身下的人,她的唇瓣被吻得水润嫣红,眼里蓄满雾气,一幅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电影讲的什么也不知道”孟瑰嘟囔着,有些抱怨:“我渴了。”
肖颀被她难过的样子可爱到,嘴角忍不住失笑:“好,我去拿。”
话音刚落,孟瑰的头却一歪,沉沉地睡着了,肖颀在原地愣了愣,没有再来打扰她,找了一条薄毯给孟瑰盖好,便一个人躲进房间里。
关上门的那一刻,无数粗细不一的触腕从肖颀的衣领、袖口、裤管中钻出,向各个方向蜿蜒爬行,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便将整间屋子爬满,覆盖得不留一条缝隙,宛若一个滋养孕育的巢室。
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
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
无数低频的嗡鸣从四面八方传来,吵得肖颀的脑子都要炸掉了,他环视一圈那些不断蠕动的触手,揉揉眉心,低喝一声:“滚。”
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
大多数触手退去,但是仍有几条粗壮的触手盘亘在墙体上,一点点向紧闭的房门延伸,它们的蠕动速度更快,嗡鸣声更加嘈杂。
“我说滚。”肖颀抬手捏住一根离他最近的触手,指骨青筋凸起。
要不是害怕血污铺满地面难以清洗,他现在立刻就要捏爆它。
孟瑰的身体比他想象中的要弱,连续两次亲吻都晕在他的怀里,若再在坚持下去,她定然会吃不消。
剩余蜿蜒的触手慎于肖颀的威压,悻悻退去,房间内重新布满安静的雨声。
肖颀垂头注视着脚尖,自从和孟瑰成为恋人关系后,随着体内激素水平的失衡,异变发生的频率和程度也越来越高,他突然很害怕自己在和孟瑰亲吻的时候爆体触手,惊吓到她…
虽然他之前曾经期待过这样,但是当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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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来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是恐惧的。
她真的会对一个怪物献出她的爱情吗?
不逃跑,不抗拒,不害怕,心甘情愿地陪着他,用柔软的掌心攥紧他每一根触须…
她会吗?
似是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肖颀突然荒唐地笑了笑,他摇了摇头,俯身捡起一根笔,开始若无其事地画画。
…
第二个休息日,屋外风和日丽。
睡足精神的孟瑰记起要去喂猫的事,拎着装好的猫粮走到熟悉的树林空地上,肖颀不近不远地缀在她的身后。
油绿色的草丛里,几只活泼的小猫正在枯叶堆里滚成一团,“喵喵”的叫声此起彼伏。
“咪咪,吃饭啦。”孟瑰被这些调皮的小猫逗笑,蹲下身,从袋子里抓出一把猫粮,熟悉的“哗啦”声引起了正在打闹小猫的注意,它们转头看了一会,确定没有危险后,便踩着小碎步要过来吃饭。
一只独耳猫从树根后探出头来,孟瑰第一次见到它,猜测它是最近新来的,便热情地招呼它:“咪咪,你也过来。”
独耳猫十分机敏,它没有因为食物的诱惑选择靠近孟瑰,反而弓起脊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咪咪不怕,这是吃的”孟瑰以为它是害怕和人太过亲近,于是往掌心里到了些猫粮,向前伸手准备,撒给它。
一道橘色闪电般地飞来。
“嘶…”
尖锐的疼痛在手心炸开,孟瑰还没反应过来,白皙的皮肤上便出现三道血痕,血珠迅速地从伤口渗出,沿着皮肤纹理向下滑去。
“碰——!喵——!”
与此同时,一道红黑色的影子从孟瑰的面前闪过,伴随着一声不大的撞击音,惨烈的猫叫声在耳边响起。
时间仿佛凝固了。
孟瑰看着软绵绵躺在地上的独耳猫,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它…是死了吗?”她喃喃地问。
肖颀不置可否,他一把抓起孟瑰还在流血的手,作势要离开:“我们现在去医院。”
“它真的…死了?”孟瑰抬头,注视肖颀的眼。
“它抓伤了你。”肖颀盯着孟瑰的眼睛,陈述事实:“你好心喂它吃的,手心却被抓伤。”
“它也只是被吓到了。”孟瑰的声音在颤抖:“刚刚你是怎么打到它的?”
听到孟瑰的问话,肖颀的瞳孔微微扩大,他掩饰地转移目光,淡淡道:“一根木枝,打到那只猫的时候不小心脱手,现在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一根木枝吗?
潜意识里,孟瑰觉得甩开独耳猫的东西不是一根木枝那样简单,她缓缓阖上眼,回忆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景象。
那个影子很长,手腕一般地粗,柔软又灵活,速度很快地甩飞那只猫,然后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无论怎么看都和木枝没有关系。
肖颀为什么说是用木枝打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