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作品:《前男友非要和我复合

    司仪双腿打颤,举着话筒:“各位来宾、各位亲友,大家中、中午好!”


    “啪啪啪!”顾辰微笑着,自顾自地鼓掌,“不用管我,继续。”


    司仪咽了口口水,吞咽声在此刻格外明显。


    “欢迎大家来到辰然号邮轮,共同见证两位新人的重要时刻。”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观看一场盛大的婚礼,而是为了见证一份跨越岁月,值得被永远珍藏的爱情和承诺。”


    “……接下来,有请新郎新娘入场……新人请站在圣像之前,互诉誓言,这将是两位新人一生中最深情、最珍重的承诺。”


    一场荒诞又诡异的婚礼,婚礼上没有新娘,只有新郎一个人站在正中央,自然地勾起唇角,深情地注视着眼前的空气。


    “请问,无论新娘是年轻或是衰老、疾病或是健康、顺遂或是坎坷,你都愿意爱他、珍视他、守护他,直到死亡吗?”


    “我愿意。”


    “请问,无论新郎是平凡或是显赫、疾病或是健康、风雨或是坦途,你都愿意爱他、珍视他、守护他,直到死亡吗?”


    熟悉的声线再度响起:“他愿意。”


    接下来是交换对戒和送上祝福的环节,由于并没有新娘,司仪只是发着抖念完自己的台词,最终被人拖走了。


    “仪式已经结束了,感谢大家不远万里来参加我的婚礼,祝各位玩的开心。”


    顾辰勾唇轻笑,行了个绅士礼仪,关上门退了出去。


    屋内的保镖撤出去一部分,只剩下几位在看管,众人面面相觑,大脑过载一般,根本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


    其中一个人捂脸痛苦的哀嚎:“我只是来参加宴会,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啊……”


    此话一出,哀怨和恐惧在宴会厅里不断蔓延,时时刻刻都刺激着众人的内心。


    过了很久,房门突然被打开。


    众人都眼含希冀地望过去,希望是顾辰过来让他们离开的。


    可进门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看起来年龄并不大,似乎是混血儿,整个人带着东西方融合的美。


    保镖冲他问好,随后问:“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我奉命过来看看。”Henry挥挥手让他下去,顺手拿过他腰间的武器,在手里把玩了半晌,“行了,你们先退下去吧,这里的人没什么价值,守这么严做什么?”


    保镖看了看屋内的人,有些迟疑:“可是……”


    “出了事我负责,赶紧下去!”Henry正色道。


    保镖立刻道:“是!”随后挥手命令屋内的保镖跟着自己一起离开。


    Henry在房间里踱步,审视着面前的人,没有瞧见熟人,无聊地啧了一声,随后抬起手,“砰!”地一声,直接击碎了一旁的窗户。


    连续几声射击声,宴会厅周围的所有玻璃全部被击碎,所有人都捂着耳朵尖叫,把他视作一个疯子。


    Henry咧嘴一笑,享受着尖叫,“好了,女士们先生们,下去凉快凉快吧!”


    说完,他一手拎一个,一脚踹过去,一个接一个像下饺子一般往海里掉,尖叫声不绝于耳。


    骤然掉进浩瀚无垠的大海,蔚蓝色的海水瞬间化作恶魔,将所有人吞噬,大家都不停地挣扎着、扑腾着。


    直到他们发现邮轮旁边不知何时靠近了许多救生艇,将他们救了上去,而将他们丢下船的罪魁祸首靠在窗口,笑脸盈盈地打招呼:“刺激吗?”


    说完,他撑着窗框,向外一跃,稳稳落到下一层。


    “轰——”


    宴会厅所在的楼层瞬间被炸毁,化作一片灰烬。


    Henry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摸着胸脯:“幸好我跑得快。”


    转头他朝着救生艇问:“你们老大呢?”


    耳麦里传来谢粱不咸不淡地警告:“小声点,我们已经上船了,不要暴露我们的位置。”


    Henry跑到操控台一看,皱眉片刻又松开,笑着说:“没关系,你们已经被发现了。”


    谢粱心下一惊,警惕地看着四周,但此刻笔直的走廊根本无处可藏,他将手中的武器换成更适合近战格斗的匕首,提防着黑暗中随时可能会冲出来的敌人。


    身后传来利刃破空的风声,他猛地转过头,来不及反应,便只剩一声闷哼,晕倒过去。


    顾临川苟着身子,藏在餐车里,听到耳麦里的动静,来不及询问,下一秒,熟悉的声音传出来。


    “哥哥,不打算和我见一面吗?今天毕竟是我的婚礼。”


    顾辰从地上捡起谢粱的耳麦,轻蔑地踩上谢粱的手指,笑得自然又亲密。


    “他在哪?”顾临川手指用力到痉挛,问话间竟生生捏碎了手边的酒杯。


    顾辰危险地眯起眼睛,耳朵扑捉到那一点玻璃破碎的声音,挥挥手示意保镖前往,拿着耳麦颇为委屈遗憾道:“哥,你怎么只想见新娘,不想见新郎啊。”


    顾临川一木仓击碎餐厅的监控,闪身藏进储物柜里,重复道:“裴然他在哪!”


    “不过也正常,然然今天是最美的新娘,没人会不想见到,所以我把他藏起来了,只有我能看,他是属于我的!”顾辰自顾自地说着,怒意渐渐爬上他的眼球,“你去死吧!去死吧!”


    他不想跟顾临川继续废话,带着人迅速前往餐厅的位置,如愿看到了沾着血的碎玻璃渣,冷哼一声下令:“找!”


    “是!”


    保镖距离顾临川所在的地方已经很近了,他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黑色皮鞋,屏住呼吸。


    “哥,你藏起来做什么?你的好下属还在我手上,你不怕我要了他的命吗?”


    “……”


    连呼吸也没有异常。


    顾辰知道他就在这个房间,也没了耐心继续找,将打晕后的谢粱扔到餐厅正中央,随即一木仓射向他的腹部,仍由他们自生自灭。


    “看好进出口,别让他们活着离开。”


    “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谢粱意识模糊地躺在地上,疯狂地摇着头,祈祷顾临川别出来。


    顾临川却不能不管他,一咬牙,从柜子里冲出来,发力直接撞倒离自己近的两个保镖,前面的保镖被声音吸引,正在快速赶过来,他俯身捞起地上的谢粱,打算破窗而出。


    “在那边!跟上!”


    “不留活口!直接射杀!”


    顾临川带着谢粱躲进另外一间餐车,但沿途的血迹还是暴露了他们。


    眼看着保镖在一步步逼近,顾临川将谢粱安置好,捏紧了手中的木仓。


    保镖目测有八个人,往这边赶过来的是四个,奋力一搏,他不是没有胜算,但是带着一个重伤的谢粱,保证对方不受伤害,他不能冒险,躲起来是最好的办法。


    下一秒,只听保镖一声闷哼,随后接连几声重物倒地的声音,顾临川赶紧出来,Henry利落放倒他们,冲他打招呼:“原来你们在这里,找你们好久了。”


    顾临川看清来人,松了口气,扯下餐布给谢粱简单做了止血,便打算把他送出去。


    “不行,我要在船上保护你。”谢粱是奉命行事,说什么也不肯单独下去。


    “不行,你这个状态已经不能留在船上了。”顾临川语气严肃,“你留在船上只会让我分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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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enry没说话,在自己的只能手环上操控着,眉头越皱越深。


    炸弹是从五层开始依次往下爆炸,制造混乱的同时,也可以销毁船上的不堪。


    分明是半个小时后才会爆炸,五层的爆炸已经提前了,剩下的爆炸时间他摸不清楚,而现在,他已经查看不到关于他自己安放的几个炸弹的信息了。


    要么是被人替换了,要么是船上信号实在太差,暂时失去联系。


    他脸色阴郁,第二种情况还好,如果是第一种情况的话,是否能说明,顾辰已经不信任他了?


    他很快收拾好情绪,顾临川也已经处理好谢粱的事情,走过来问他:“现在什么情况?”


    “非常不好。”顾辰语气认真,少了平时的嬉笑,“他很可能已经怀疑我了,对我做的安排会重新调整,五层的宾客我能救都救了,你的人把他们送回去就行,但是你的人,包括你和裴然,我保证不了,毕竟他最开始的目标也不是那些酒囊饭袋。”


    顾临川短暂地沉默一瞬,他清楚地明白顾辰策划这场婚礼的目标是什么,借口婚礼将他们引过来,全部炸死在这茫茫公海上,到时候谁来了也救不了人。


    至于来参与婚礼的其他宾客,只是他们的陪葬品。


    真是丧心病狂!


    “挨个楼层拆,有用吗?”顾临川提出了想法。


    “本来可行,但现在爆炸时间提前了,我预测不了,可能一个小时,也可能随时,不能这么冒险。”Henry摇了摇头,“而且可能还有宾客家眷在房间里,我们也不能跟他耗时间,让他一层一层爆下去,只能全部死在这里。”


    顾临川道:“家眷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我的人在一间房一间房的找人,现在船上应该只剩下我们。”


    突然,Henry的手环震动一下,不稳定的信号突然蹦出来,那几枚炸弹的数据一下涌进手环里。


    他松了一口气,看来顾辰还没对他起疑心,至少没起太大的疑心,炸弹的数据都还正常。


    Henry想到他思虑这么全面,又看了看手环里的数据,一个恐怖的想法在他脑海里浮现:“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一层的炸弹由我负责,我有把握它们不会爆炸,顾辰最后也会从一层逃离,让你的人去一层埋伏,打他个措手不及。至于裴然,我们处理好一切后,沿岸寻找安全舱,很快就能找到他。”


    听到裴然的名字,顾临川顿了顿,嗓音变得有些沙哑,似乎很痛苦:“……他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Henry不置可否:“吃好喝好,除了自由受限,倒也不差。”


    “……”


    两人说完这句话就陷入了沉默,靠在窗户边朝一望无际的海洋望去,大海的深处,世间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浪涛声轻得几乎没有,只剩下一片静谧。


    Henry轻声问:“想好了吗?”


    顾临川抬起头问:“有多少把握。”


    Henry咬牙,实话实说:“七成。”


    “……”


    “……”


    就在Henry以为顾临川会拒绝时,他突然开口:“好。”


    老实说,他没想到顾临川会答应,毕竟太冒险,而且这样做,会完全忽略掉对在前期对裴然的营救,一旦安全舱的脱离出了问题,或者没能平安停靠,裴然一定会死在这场绑架里。


    原本的计划中,他们会挨个挨个拆掉炸弹,营救出船舱里的人后,将活捉顾辰的任务分给他,顾临川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裴然身边,将他从安全舱救出来。


    只可惜事与愿违,但眼下也没其他的办法。


    这一次,赌上的是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