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作品:《前男友非要和我复合

    宴会正式开始后,聂玥作为主角不得不下楼迎客,顾临川作为她儿子以及顾氏集团代表一直陪伴在身侧。


    母子俩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从楼上走下来,穿越层层宾客,从侍应生托盘中取下一杯香槟,随性地站着,交流很少。


    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倒是劝退不少人,但并不妨碍有胆子大的上来敬酒,顾临川只淡淡瞥一眼,随后眼皮也不抬一下,神情恹恹。


    这么几轮下来身边的人少了很多,聂玥心想着终于清静时,看见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朝他们走来。


    “母亲,哥哥。”顾辰脸上挂着的是一如既往虚假且标准的微笑,“母亲生日快乐,您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宴会结束之后会派人送到您的休息室。”


    聂玥对这个私生子态度算得上平静,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给他一口饭吃也未尝不可,毕竟他也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力,上一辈的恩怨没必要找小辈撒气。


    闻言,她正色瞧他一眼,“你也算有心了。对了,还是叫聂夫人吧,我实在不习惯这样的称呼。”


    顾辰脸色一变:“好的,聂夫人。”


    说完,聂玥便领着顾临川离开了,剩下不少宾客往这么瞧,眼底的鄙夷根本藏不住,但碍于他的面子,又不方便坦明。


    顾辰紧咬着下唇,眼神扫视身边的人,拳头逐渐捏紧,总觉得他们不经意的窃窃私语都是在议论自己。


    另一边,枚烨和戚贺昀早已被前来敬酒的人团团围住,裴然趁机溜了出来,挑了一块草莓蛋糕边走边吃。


    “然哥。”


    裴然心里一紧,僵硬着身子回头,果然看见带着几分幽怨的顾辰站在身后。


    裴然下意识想逃,但又觉得两人之间说开就好了,犯不着这么难看,便走上前:“你怎么也来了?”


    “聂夫人的生日会,我肯定要来的。”顾辰盯着他看,“然哥那天没有收到我的短信吗?”


    裴然莫名心虚,假装忙碌地吃了一口蛋糕:“太忙了,实在没注意到消息,怎么了,你发了什么很重要的消息吗?”说完佯装急切地拿出手机,“急事怎么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呀?”


    “我打了。”顾辰说,“但是你把我拉黑了。”


    还有这回事?裴然显然已经忘记这一茬,大脑瞬间宕机,尴尬一笑,“是吗?搞错了吧?”


    “然哥……”顾辰语气委屈。


    “抱歉,我回英国处理了一些事情。”裴然叹气,“不是故意的。”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顾辰了,换做从前,顾辰这般他肯定会心软的,但如今他只觉得后怕,眼前的小孩似乎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单纯。


    狠下心来就此断交,他也做不到,毕竟这七年来的照顾和陪伴做不得假。


    “是阿姨醒过来了吗?”顾辰问他。


    裴然心中警钟拉响,神情有些严肃:“谁告诉你的?”


    顾辰被吓到,一愣:“我自己猜的呀……你已经毕业了,回英国只能是因为阿姨的事情吧。”


    裴然也没想到自己的反应这么大,当即有些脸热,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顾辰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想去摸裴然的脸,但被他躲开了,他也不恼,顺势拿过他的蛋糕放在一旁,去牵他的手。


    “你干什么?”裴然惊恐地朝四周望了望,想挣扎又不敢动作太大,“放开我。”


    “我不放。”顾辰眼底一片猩红,手上力度不自觉放大,“我们已经订婚了,连牵手也不可以吗?”


    “你疯了吧?”裴然低声斥责,“你比谁都清楚为什么订婚,我只是配合你演戏,你怎么还当真了?”


    “然哥,你今天好漂亮啊……是因为见到了我哥吗?”顾辰凑上前,似乎很想吻他,但只是克制地贴近。


    “顾辰!你清醒一点!”裴然很用力地挣脱了,用力在他脸上甩下一巴掌,洁白的脸上瞬间泛红。


    这边闹得动静不小,不少宾客都凑过来围观这场闹剧。


    “然然。”


    裴然心里一紧,抬眼,顾临川站在十米开外望着自己,眼神危险,“到我身边来。”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小声地议论着眼前的场面。


    宾客们自发地让出一条路来,尽头顾临川与自己面对而立,他似乎正在和人谈事,身侧是聂夫人和他未婚妻宋妍宜。


    宋妍宜对上裴然求救的眼神,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裴然小跑着离开顾辰身边,走上前对聂夫人致歉:“很抱歉打扰到您的生日宴。”


    聂玥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最终摸了摸裴然的头,回答:“没关系,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到二楼休息室休息。”


    “谢谢您,聂夫人。”裴然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顾临川盯着他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身体里腾起一阵难捱的失重感,像是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呼吸的空气都烫人。


    聂玥将宋妍宜挽着自己的手松开,放在顾临川的臂弯,提醒他:“注意分寸,不要让她失了颜面。”


    宋妍宜垂着眼,“抱歉,再耽误你一会儿。”


    顾临川没松开,而是转身又取下一杯香槟,对着面前目瞪口呆的合作商淡淡一笑:“年轻人的情债总是这么闹心。”


    “是啊,年轻人嘛,爱玩,过几年就好咯。”合作商回过神来,笑着点头,“不过,顾总倒是深情,您和宋总真是一对璧人,般配得很啊。”


    合作商本着拍马屁的姿态去的,却谁料一招拍在老虎屁股上的感觉,面前的两位皆是神情淡漠,隐隐可见几分凶相。


    合作商缩了缩脖子,内心深深感慨,这圈子里都是顾总阴晴不定难以捉摸,很难讨好,最开始攀谈时他借着聂夫人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打开了话题。


    一直交谈甚欢,连一旁的顾临川也给他几分好脸色,所以他对传言嗤之以鼻。


    但此刻,他深感传言有其道理。


    气氛凝固,气温骤降,不敢在二位身边多待,合作商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了。


    应付完宋家的几位长辈,宋妍宜作出一副身体不适的模样,走到人群中心向聂女士请辞。


    聂女士:“既然这样,便让临川陪你一起,到二楼休息一会儿吧。”


    “谢谢伯母。”


    说完,“身体不适”的宋妍宜竟然还落后一步,顾临川转瞬便消失在旋转楼梯处。


    宋妍宜跟在他身后,“我就在隔壁,聊完敲门叫我就行。”


    顾临川点头,随即去敲裴然的房门,片刻后门打开,裴然探出脑袋,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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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来得及进门的宋妍宜打了个招呼,随后才拉着顾临川进门。


    刚关上门,身后的男人就欺身而上,将他困在身前,抓着他的手腕放在头顶,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躲什么?”


    “抱歉,不是故意不听你话的。”裴然觉察到他的不悦,环住他的腰,诚恳地说,“我不想让他们议论你。”


    顾临川无言,片刻后抱起他走向浴室,牵起他的手伸向洗手台。


    从指腹到手腕,每一寸皮肤都被清水洗净,加上有些用力的摩擦,洗完后,裴然感觉眼前这个红红的手掌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顾临川终于心满意足,扯过毛巾一点一点给他擦干,“很脏,不要碰他。”


    裴然反应过来,解释说:“我刚刚是在打他。”


    打他需要靠这么近吗?需要手牵手吗?


    失而复得过后,顾临川的占有欲有些病态,只需裴然一点偏离,便可使他失控。


    看着掌心中指节分明,关节处因为暴力揉搓而泛红的手指,顾临川抬头对上爱人关切的双眼,缓过神来,“疼吗?”


    裴然还以为他是在问顾辰,他想了想,那巴掌不算用力,但也没心软,犹疑不决地说:“我打得有点重,他脸应该是疼的,当时着急,没收住力气,会有麻烦吗?”


    顾临川听完反应了两秒,眼底染上笑意:“我是问你的手,疼不疼?”


    “不疼。”裴然扬起一抹笑,摇头。


    “疼才会长记性。”


    手指被顾临川放在唇边轻轻地撕咬,像大型猫科动物在逗弄自己的猎物,话虽那样说,却也只是时不时传来酥麻的痛感。


    “顾临川。”


    男人正轻咬着他的腕骨,试图在上面留下痕迹,闻言顿了顿。


    “你不高兴了吗?”裴然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你很在意他和我的关系,是吗?”


    他试探地问出这句话,从前的顾临川开心便笑,不高兴便苦着脸求安慰,但如今,面前人喜怒不形于色,就连好不容易表露出来的情绪,或许也只是伪装。


    裴然不禁有些失落。


    “他不配。”顾临川如实回答,但沉默片刻,坦诚地告诉他自己的心情,“我不喜欢他碰你,不喜欢你们站在一起,我叫你时,你没有回应我,我也不喜欢。”


    “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抱歉,让你难过了。”裴然说,“你不用跟任何人比较,你在我心中最好。”


    “好乖。”顾临川问他,“会觉得讨厌吗?因为一点小事,我情绪很不好。”


    “哪里是小事?”裴然摇摇头,“和你有关的,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说完,裴然紧紧贴上顾临川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是在安慰,也是在宣誓主权。


    离别像是一场绵长的阴雨季,即使经过两日的亲密也无法消解这七年的分别,破镜无法重圆,裂隙一旦产生就会永远存在。


    裴然感到深深地悲戚,如今的顾临川安全感缺失,一切都只是表面上的温馨与平静。


    方才那番话只能短暂的安抚他的情绪,不能治疗根本的心病。


    他已经不信自己对他的爱了。


    这份不信任像是利刃一般狠狠扎在裴然心间,脆弱的心脏喷涌出血液,缓缓汇聚后,化作一滴滚烫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