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前男友非要和我复合

    嘟嘟——


    电话被挂断过后好几秒之内,裴然都没能反应过来,捏着手机脑子里乱成一团。


    要去吗?


    裴然盯着手机里发来的实时定位,还在顾宅,去了也许会撞见顾辰,也会遇见很多顾家人。


    对于顾临川,两人总是针锋相对,今天在卧室门前的争执,他理亏也心虚,更少了勇气去面对他。


    白日里被顾辰突如其来的表白吓了一跳,他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复杂的问题,也还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拒绝。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现下能想到的最有效直接的办法就是逃避,规规矩矩躲在家里,只要顾辰见不到他,感情就会慢慢变生疏。


    那就不去?裴然纠结着,小脸皱巴巴的。


    但是又想起电话里顾临川说想见到他,是很少能听到的话,他舍不得。


    他不忍心让顾临川失望,也不放心让顾临川醉酒独自待着。


    这一次还是他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是的。


    退一万步来讲,若是普通朋友给他打来电话,他也是会去的。


    裴然在内心疯狂给自己找借口,找理由,努力让接下来的行为显得不那么荒唐。


    事已至此,裴然呼出一口气,迅速从床上蹦起来,朝自己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出门。


    他是打车到的顾宅,出租车被安保拦下,裴然便付了钱,下车一路跑过去。


    顾临川的车停在夜里,像一只蛰伏黑暗里的猛兽,车窗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样子,便上前伸手敲了敲。


    车窗应声缓缓降下,露出线条冷硬利落的侧脸,车框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漆黑的眼眸在夜里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车外的裴然。


    裴然还喘着气,脸色红润,被盯着有几分不自然,却也没有移开视线。


    两个人隔着车窗对视良久,裴然低头看了看顾临川不算清明的眼神,“顾临川,你醉了吗?”


    顾临川不答,只是盯着他。


    裴然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他:“看得见我吗?”


    下一秒,骨节分明的大手从窗口伸了出来,一把握住,在手掌轻轻摩挲几下,指节顺着裴然的指缝滑进去,往自己跟前拉了拉,十指紧扣。


    裴然轻呼一声,感受到彼此掌心紧紧相贴,连血液的流动似乎都能清楚的感知到。


    “看得到。”顾临川说。


    裴然想抽回手,但奈何顾临川力气实在太大,只好说:“先松开吧,让我上车,我送你回家。”


    顾临川盯着他看了几秒,松开手,“好。”


    裴然上了车,问清楚地址之后,瞥见顾临川没有系上安全带,便开口指了指,提醒他:“安全带。”


    顾临川面露疑色,没有动。


    裴然只好先松开自己的,越过控制台去拉另一边的安全带,他有点紧张,但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呼吸,装作一切如常。


    顾临川眯着眼睛,看他趴在自己的身上,突然伸出手,摸上他柔软的发顶。


    “怎么了?”裴然正给他系好,打算退回原位,被这样像摸小狗一般的姿势摸了脑袋也不生气,只是问他。


    顾临川手指插进发丝间,又揉了揉他的耳垂,问他:“你为什么要来?”


    裴然不解,不是他让自己来的吗?现在又这样问,难道说他认错人了?


    “你给我打电话,我就过来了。”裴然回答。


    “这么听话?”顾临川嗓音低沉,有几分漫不经心的醉意。


    裴然猜不透他的心思,只好实话实说:“你喝了酒,我担心你。”


    “嗯。”顾临川终于松开他。


    裴然这才从他身上下来,一顿手忙脚乱,总算是找回状态,驱车离开。


    一路送到楼下,裴然本打算悄悄离开,心里想着,或许等他清醒过来以后就不记得了。


    谁知,刚打开副驾驶的门,顾临川便醉醺醺地往他身上倒,一副无法自理的模样,缓缓禁锢着他的身子,让他无法挣脱。


    顾临川身材高大,肌肉结实,裴然搂着他有些吃力,怕他摔倒,便低低地喊他:“顾临川,你抱紧一点。”


    闻言,腰上的力道紧了些,顾临川眉峰紧皱,似乎很难受。


    出了电梯门,裴然让他开门,顾临川问他:“钥匙呢?”


    裴然当然不会知道钥匙在哪里,毕竟自从他离开以后,就擅自切断了和他的所有联系,包括曾经一起住过的房间的钥匙。


    裴然说:“我不知道。”


    顾临川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问:“钥匙呢?”


    裴然没办法,只好说:“我在你口袋里找找,可以吗?”


    顾临川没回答,裴然就大着胆子去摸他的上衣口袋,上面没有,又去摸裤子的口袋。


    衣物上还残留着人体的体温,寒冷的冬夜里指尖轻触到温暖,下意识地蜷缩一下。


    裴然浑然不知这个动作有多危险,只是认真地在寻找,正当他疑惑怎么找不到时,下一秒,手却被一把抓住。


    “别摸了。”顾临川忍无可忍,嗓音沙哑。


    裴然不明所以:“不找了吗?”


    顾临川困在他腰上的手一松,越过他,摸到了门锁,“滴滴”一声,指纹认证成功。


    见大门打开,裴然顿时羞红了脸,方才只听顾临川问他钥匙的事情,倒是忘了看,房门早已换成指纹锁。


    他回过头,拉着顾临川进门,在漆黑的玄关处摸索着,刚找到灯的开关,下一秒就被人紧紧拥进怀里。


    “唔——”


    唇被一个同样湿软的触感堵上,黑夜里顾临川的脸近在咫尺,裴然用了好长时间才明白过来,他们在接吻。


    靠近之后顾临川灼热的气息更甚,酒气熏天但手劲很大,禁锢着他的双手。


    “等一下……”裴然趁着呼吸的间隙出声,试图制止。


    顾临川恍若未闻,只盯着他红润的唇,待他喘息几秒后,又狠狠地吻上。


    不算温柔的一个吻,顾临川吻得很凶猛,像草原上饿久了的猛兽,要将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记忆是很可怕的东西,几乎是被吻住的一瞬间,熟悉的气味和触感就将他拉回从前。


    他们太熟悉彼此了,对方的每一寸肌肤都留有印象,所以只需一次触碰,便似干柴遇到烈火一般猛烈燃烧起来。


    大脑氧气逐渐稀薄,裴然无力思考,只能凭借本能回吻住对方,眼睫轻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缠绵的吻终于结束,裴然唇上亮晶晶,脱力般倒在他怀里,拽着他的衣襟无声地流泪。


    顾临川低头,“怎么了?”


    裴然望着他,像是看见了十八岁的爱人,眼泪于是更汹涌。


    裴然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很想问他,为什么要吻自己,但他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只是一直在摇头。


    他又自顾自地想着,他认错人了吗?是这样的吧,没关系,我会保守秘密的,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顾临川用指腹擦过他的眼尾,带走一片湿润,声音难得温柔:“不要哭。”


    少年时期的顾临川才会用这样的语气同爱人讲话,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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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怔愣一瞬,内心突然升起一阵莫名的勇气。


    他停下哭泣,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裴然,你、你有认错人吗?”


    “裴然?他要和顾辰订婚了……今天在家宴上我听到了……”


    顾临川神思模糊,眼神很痛苦,像坠入梦魇,但裴然低着头,没有看见。


    “不是的。”裴然着急地打断他,“我没有和顾辰在一起,更不会和他订婚,我们只是在演戏,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


    剩下的话,裴然骤然收住,生怕被顾临川听到尾音溢出的“你”字。


    顾临川听得不清楚,但他在阳台目睹了一切,饶是如此也嫉妒地发狂,于是又低头吻住他。


    这次的吻很温柔,顾临川含着唇瓣,离开时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要,我不在乎。”顾临川这样说。


    因为不论如何,顾临川都不会放手的,这辈子裴然只能是他的,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又如何,真的结婚了又如何,他有一辈子,他可以等,可以抢。


    他会在婚礼上把真正的裴然藏起来,关在一座无名的小岛上,他们隐姓埋名或痛苦或幸福地过完一生。


    幸好,裴然还爱着他,他不用这样做。


    恍惚间,才发现,他才是这段感情里的下位者,是他一直在祈求裴然的爱,没有这份爱就活不下去。


    但这番话落到裴然眼底,却完全变了味道,裴然如坠冰窟,以为顾临川不仅认错了人,还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也难怪,顾临川怎么会吻自己,裴然勾着唇自嘲地笑了笑。


    问清楚以后,裴然反而冷静下来了,收拾好情绪,从他怀里出来:“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做醒酒汤。”


    顾临川攥着他的手腕,把他往回带:“不用了。”


    裴然擦了擦眼泪,掰开他的手,“用的,不然明天起床,你会头疼。”


    “去卧室。”顾临川不讲道理,直接拦腰抱起,一路往卧室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裴然惊呼一声,挣扎着要下来。


    “别乱动。”顾临川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安分点,裴然僵着身子,不敢动了。


    进了卧室,裴然视线被一副挂在床头的装饰画吸引,画上挂上白布,遮去了画的内容,不知为何,裴然心底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


    他伸出手,想去拽那块白布,看清楚画的内容,但是下一秒,顾临川便欺身压上他,细密的唇落在颈项间,连咬带磨。


    裴然吃痛,收回手颤抖着声音推他:“你看清楚我是谁好不好?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我看得很清楚。”顾临川抬起头,坐起身来,“你不喜欢吗?我们以前一直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不要了?”


    裴然心里感到悲凉,顾临川居然有自己固定的床伴,不,不一定,或许是恋人,只是他把人保护得很好,没有让流言蜚语找到他的踪迹。


    真好啊,裴然心里想着,眼角滑落一滴泪,失神地望着墙上那幅画。


    顾临川掐着他的腰,倒在床上,简单几下就褪去衣物,呼吸的温热撒在脖颈间。


    裴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你认错人了……顾临川……”


    “安静点,好不好?”顾临川低声哄他,俨然一副温柔模样,“头好痛,你陪陪我。”


    裴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接下来的事情。


    但是顾临川始终只是抱着他,手紧紧箍着,像是怕他逃跑。


    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和脸颊,最后在唇上落下一吻,随后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