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被末日男主们宠的病美人》 林阮儿每个星期就盼着这一天,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能上天台待一会儿。
天台上的视野很好,能看见基地外头一大片地方,那些平时只能在报告里看见的巡逻路线,在这儿能亲眼瞧见。
两个固定架在地面的红外望远镜,林阮儿站定在其中一个望远镜那处,朝着内里望远看。
林子密密匝匝的,潮湿至极,再往远,是一道山梁,她听人说,有些队长带队巡逻的时候,偶尔就会走到山梁那边去。
她正看着呢,忽然发现山梁那边有东西在动。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是几个人影,很小,隔得太远看不太清,她凑到望远镜跟前,眼睛贴上去,还特地调了调焦距。
镜头里出现了几个人,穿着基地的制服,背着枪,正在往回走,走在前头的那个人步子最大,把后头的人甩开一截。
林阮儿把焦距调得更清楚一点。
那人长得挺高,从这个角度也能看出腰窄腿长,只是脸看不怎么清,隔太远了,但能看见下巴的线条非常流畅。
他走着走着,忽然抬起头来,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男人定定地看了一阵,视线在她的身上固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林阮儿把视线从望远镜上挪开,靠在栏杆处,然后就下楼回到自己的木屋里。
巡逻队的一行人进入基地,柯夜在这边接住他,看言渡时不时就朝着天台上看,他顺着言渡的视线看过去,天台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两个望远镜架子。
“看什么呢?”柯夜问。
言渡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没什么。”
柯夜不信:“没什么你盯着看半天?怎么了?言队。”
言渡走了几步,柯夜跟上去,走在他旁边,言渡忽然开口:“早上我在外头巡逻的时候,看见天台上有人。”
柯夜愣了一下:“哦,怪不得我瞧你不对劲,发现什么了?”
“发现有一个女人。”
柯夜看着他,半天没说话,言渡这人他了解,出了名的性冷淡,基地里那些小姑娘明里暗里往上凑的不少,他一个都没搭理过。
就这么个人,忽然说看见一个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柯夜更好奇了。
言渡想了想:“长得挺清秀,可爱那挂的。”
柯夜发觉言渡话里话外,以及微微上扬的唇角,分明是对那个女人产生了兴趣,觉得这事不寻常,这会儿,林阮儿刚好去食堂,从二人面前经过。
言渡:“我的视力向来很好,不会看错人。”
柯夜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是她么?后勤部的林阮儿。”
言渡半晌道:“原来她叫林阮儿阿。”
柯夜看着他,心里头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不舒服。
他看着言渡,言渡也看着他,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柯夜提醒言渡:“劝你还是别对她产生兴趣。”
“哦,为什么?”
“没有原因,单纯觉得你别祸害人家小姑娘,人家说不定早就有主了。”
“有主了,谁啊?”
柯夜没回答,只是淡淡道:“没谁,走了。”
言渡瞥见了林阮儿离去的身影,她背影小小的一个,穿着白衬衫和短裤,白衬衫外面罩着个纱的透明外套,林阮儿吃完饭累了就回到屋子歇息去,周末才能有的睡午觉的时间,睡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她就想去洗个澡,因为天气实在太热,她的后背、额头总是被汗液打湿,得冲个凉水澡。
先前,每人都会被分发下来一个小的浴包,林阮儿把需要换洗的衣服放进了浴包内,提着到澡堂去,澡堂在基地最东边,女的在左边,男的在右边,中间隔着一道墙。
今天澡堂人不多,外头安安静静的,她推开门进去,里头热气腾腾的,都是水蒸气,看不太清楚,她把盆放在架子上,就开始弯着腰解鞋带,然后就把鞋脱掉,换了拖鞋,脱了外套,她站起身,往里头走。
里头的水蒸气更大了,呛得人有点喘不过气,她只得眯着眼往前走。
走了几步,忽然撞上什么人,她一头撞上去,脑门磕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疼得她往后退了一步。她捂着脑门抬头一看,愣住了。
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就这么只穿着裤子,而光着上身,胸膛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腹肌也是一道一道的,她往上看了看,看见那张脸了。
是早上那个巡逻的队长,她用望远镜看到的那个人。
林阮儿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
她站在那儿,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自己明明进的是女澡堂,怎么会撞见男的?
男人朝她走近,因为水的雾气,根本看不到她脸已经红透了,幽幽地道:“进错澡堂了,这是男澡堂。”
都怪她一直心不在焉,刚进来时她还在想着今天中午的罐头,她拿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的罐头,肉特别硬,几乎咬不动,像是放了很久的劣质的味道,就只是吃了米饭这么垫巴两口,结果竟然走错了……
林阮儿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那个男的站在那儿,低头看着她,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落在她脸上。
林阮儿她想说点什么,但脑子转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挤出一句话:“我…是我走错了。”
那人没动,还是看着她。
林阮儿又说:“对不起啊,我这就走。”
她往后退了一步,刚要转身,那人忽然开口了,问:“你是哪个部门的?”
林阮儿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这么丢脸的事,她并不想回答他,结果男人又问了一遍。
她只好回答:“后勤部的。”
林阮儿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她低下头,想绕过他往外走,但他就站在那儿,挡在了路中间,她得从他旁边挤过去,于是她吸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胳膊上一沉,低头看,是她的外套,刚才脱了挂在架子上那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在手里了。
林阮儿的胳膊露在外头,细细的,白白的,被澡堂里的热气蒸得有点发红,男人盯着她的胳膊,看得出了神。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看向她的眼睛,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
“林阮儿,是吗?”
林阮儿嗯了一声,外边的水龙头似乎没关严,滴答滴答往下漏水,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她往后退了一步,渐渐后背撞上了墙面。
“你要留在这里?”他半开玩笑地道。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香味,林阮儿的手紧紧地攥着那件外套,不清楚他的意思。
言渡伸手打开在她身侧的花洒,说:“我要洗澡了,我倒并不介意你这位美丽的小姐留在这里,就怕别人进来就不好了。”
……
林阮儿从来没想过要留在这里,她没说话,一溜烟地就跑了,这次比之前跑的都快,一步也不敢在这里逗留了,外头来了一阵风,稍稍吹散了里面的一点炙热,她瞥了一眼门牌子,写着男澡堂,她站在门外,大口喘气,她此刻的心跳跳得很快,站了好一会儿,她转身,往女澡堂那边走了。
这天,林阮儿需要上夜班,原本后勤部不用上夜班,但这几日由于事情繁多,需要留一个人晚上在后勤仓库这边,于是今天就轮到了林阮儿排班,基地的夜跟白天几乎是两个世界,白天的基地人来人往,交换物资的,修器械的人不少,等到了夜里,走廊灯关掉一大半,只剩下几盏昏黄的,照着空荡荡的通道,脚步声都能传出去老远,尤其是仓库这边,更是空阔不少。
林阮儿把后勤仓库的门推开,往里看了一眼。
里头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她伸手在墙上摸了半天,找到开关按下去,头顶的灯管闪了几下才亮,仓库里头堆得满满当当的,一边是防潮垫和睡袋,一边是不知道哪个小队翻出来的旧衣物,还有几个铁架子等,她就走到靠窗的那张桌子前头,把椅子上堆着的一摞旧报纸搬到地上,坐下了,桌上有盏小台灯,是她自己拿来的。
然后,她把自己的包放桌上,从里头掏出一个本子,一支笔,开始对仓库这几天进出的东西做记录,等全部记录完了,就能在这边折叠床子上躺着睡一会儿了。
三个小时后,林阮儿准备躺下睡时,忽然听到了有一阵声音,原来是起风了,窗户玻璃被吹得轻轻响,林阮儿抬头看了一眼窗户,窗户是老式的,插销有点松,她站起来走过去,把插销摁紧了,又拉了拉,确定拉不动了以后才回去继续躺下。
不对劲,刚才那个声音还在,不仅仅是风,那声音很轻。
林阮儿的神经一下就绷紧了,她侧着耳朵听,似乎又没声音了,安静得好像刚才那一下是她听错了一样,林阮儿因为有了上次的事情,总觉得不能再掉以轻心,于是壮着胆子循着声音的方向走。
她从桌上摸了一把手电筒,没敢开,握在手里当棍子使,她用手电照了每一列的仓库走廊通道,发现没有人,继续往前走,这回不止是动静了,而是脚步声音,林阮儿不敢回头,因为声响是从她的身后传来,她做好准备,猛地转过身,手电筒举起来就要砸下去,结果一转身,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很大,借着手电的微弱昏黄的光,她看清了那张脸,秦槐。
又是他。
秦槐靠在一个货架旁,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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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地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林阮儿愣住了,手电筒还举在半空中,半天没放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
秦槐没动,还是那样靠在货架旁,歪头看她:“怎么,不让进?林登记员这是……把我当作坏人了?”
林阮儿:“可你怎么进来的,我已经把门锁了。”
“在你锁门前,我在这里待得睡着了。”
林阮儿应该猜到是他的,应该猜到是他在这边睡着了,她把手电放了下来,秦槐关切地问:“没把你手腕攥疼吧?”
“没有,还好。”
“你那手腕就一点点粗,我不敢太用力。”
林阮儿:“可,你不是已经离开基地了吗?”
秦槐看着她,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林阮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很想让我离开吗?”秦槐问。
她没说话,他也没再往前,就站在那儿,垂眼看她,走廊里那盏顶灯在他背后,把他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他头发睡得有点乱,音调也是懒沉沉的,秦槐说:“我在这里睡了一觉,睡得还挺好的。”
林阮儿抬眼看他。
“这儿挺安心的,我总能在这里睡得更好一点,而且我很喜欢闻这里清爽的味道。”
林阮儿感到不解,仓库哪有什么好闻的味道,就是一股灰尘的味道,还有一股很淡的潮味儿,怎么会有好闻的味道呢,林阮儿摇摇头:“我好像没有闻到你说的那种好闻的味道。”
秦槐凑近了她的耳畔,低声:“阿,你自己可能不太在意吧,我能闻得到,因为是你身上的。”
他们距离近在咫尺,男人身上混着一股烟草的味道,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低的,带着点笑。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很轻。
秦槐:“是你身上的香味,茉莉味道。”
林阮儿用的洗发水沐浴露就是这个味道,他说迷恋的那股味道,是她自己身上的……
“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
林阮儿走到躺椅处,旁边有张桌椅,秦槐在椅子上坐下,林阮儿对他说:“现在我把门打开,你就能出去了。”
秦槐:“在这里凑合一晚吧,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
“好吧。”
等她躺下,秦槐随意地反坐着椅子,有点睡不着了,林阮儿能够感受得到他的视线,然后是一件外套搭在她身上,他对她说:“你就这么睡,起来了容易受凉,披着吧。”
“那你怎么办?”
“我一直这样睡惯了,还觉得有点热。”
说起热,倒不是真的热,身体燥热十分却是真的,林阮儿问他为什么不在原来的位置上,至少那边地方大,他能睡得舒服些,秦槐:“既然林登记员在这里,就抱团取暖一下吧,你刚收到惊吓了吧,我怕你一会儿做噩梦,到这边,我心里踏实些。”
秦槐对她笑了下,把头偏开,看向窗户那边,窗玻璃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就映着他自己的影子。
“外面还真起了风。”秦槐说。
“嗯。”林阮儿回应他。
“这几天晚上都这样。”
“嗯。”
秦槐忽然问:“林登记员,不会以为我是贼吧?结果进来的是我,你更害怕了?”
林阮儿定定地说:“我没害怕。”
“不怕,但举着手电筒要砸我?”
“因为我以为是贼。”
秦槐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他往后仰了仰,后脑勺靠在椅背,眼睛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阵,没有声音了,秦槐站起身,看到林阮儿已经在躺椅上面睡着了,她的呼吸浅浅的,睡得倒是安稳。
他蹲下身,仔细看着女人的长睫、小巧精致的鼻梁,她的嘴巴虽然薄,但还是有一种肉感,水润中透着点可爱,看着看着她,不自觉地就嘴唇会微微上扬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林阮儿醒来,身上还搭着秦槐的衣服外套,已经六点了,她准备把秦槐叫醒,秦槐睡得很熟,坐在凳子上,两只腿搭在桌沿旁,抱着臂睡,男人的个子高,所以这样的睡姿感觉会很不舒服,就那么长长的一条,林阮儿摇了摇他的胳膊,轻轻用手指点,他并没任何反应。
后勤部有规定的,晚上不能有人留在这边,要是等仓库开门被人发现了就不好,林阮儿继续晃,稍微大幅度地晃他,只是摸到他的小臂,都能感受得到那流畅紧实的线条,还是不醒。
他会不会怕痒啊,林阮儿于是想到用手搔搔他的鼻尖,她的动作很轻,秦槐其实感觉到了,但仍旧没有要醒的意思,算了,要不还是她自己拿上本子和笔先走吧,她这么想,整个身体摔在男人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