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识时务者

作品:《朕养的金丝雀成精了

    司婳身体虚弱,实在是飞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一步步靠近,小身体缩成一团挤在了笼子的角落。


    申屠缙现在可没心情去理她,只是看了一眼她的状态就出了大殿。


    司婳视线紧紧盯着他的背影离开,暗中松了一口气,身体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一直等到夜深,殿内燃起了烛火,司婳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能打开,眼看着那个男人马上就要回来了,她心里越发着急,手脚也越发的凌乱。


    小内侍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确保安全,她飞不出来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昨天发生的事他可不想再次发生,这脑袋他还是想要的。


    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司婳注意力全在怎么破开笼子上也没听见这声音。


    直到一道黑影笼罩,遮住了整个笼子。


    她身体一僵,缓缓抬头望去就见申屠缙不知道何时站在一旁,半张脸隐在阴影里,漆黑幽深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


    司婳下意识想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申屠缙打开笼子,大手覆盖将她握在了掌心,目光灼灼,散漫开口,“小东西精力倒是旺盛。”


    你才小东西,你全家都是小东西!


    司婳下意识反驳,鸟鸣在殿内回荡。


    申屠缙眉眼轻佻,嘴角扯出冷笑,“脾气也不小。”


    话音刚落,握住司婳的力度陡然收紧,她只觉呼吸一窒,整个身体被挤压,困在他掌心中,动弹不得,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申屠缙猛然松开力道,将她放进了笼子里。


    司婳如释重负,又缩回了那个角落。


    申屠缙已经让人查了南丹使臣,并无任何反常举动。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他决定今天晚上试一试。


    内侍服侍他洗漱更衣后,躬身退出了内殿。


    申屠缙拿起笼子穿过纱幔,将她放置在了一旁的凭几上。


    司婳如今只是一只鸟雀,刚才被人捏在手心快要窒息的感觉让她彻底认清了现实,她也是识时务者之人,她连这个笼子都逃不出去,更遑论去和这个男人抗衡。


    司婳冷静下来思索一番,不再做无用功。


    回想起这两天的种种,猜想这里应该是燕京皇宫,而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大端皇帝——申屠缙。


    她虽远在湖阳,但燕京的事情也是知晓一二。


    先帝膝下有六位皇子,两位公主。


    大皇子七岁时被封为太子,与柔嘉公主皆为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所出。


    十年前,二皇子贤王率领二十万大军攻占皇宫,意图谋权篡位。


    太子与先帝措手不及被围堵在了含元殿之中,贤王一路直逼皇宫手刃了先帝。


    就在剑刃靠近太子时,陆大将军及时赶来救驾,贤王被杀,先帝薨逝,太子理应继承皇位。


    或许是贤王被杀激起了其他几位皇子的忧虑与猜忌,在登基大典之时,三位皇子联手起兵刺杀了太子。


    后来三位皇子互相残杀,四皇子、五皇子皆殒命于登基大典,独独六皇子只是受了重伤。


    太后把持朝政,每次朝中大臣想要见六皇子之时,都被太后以养伤为借口回绝。


    武平二十一年,六皇子因重伤不治去世,太后牵着从未在人前露过面的七皇子申屠缙出现在众人面前。


    申屠缙的母妃因犯错惹怒先帝,连带着他一起被囚禁冷宫,皇子夺嫡,无一人胜出。


    鹬蚌之争,渔翁得利。


    倒是让申屠缙捡了个大便宜,没做任何事就登上了皇位。


    大端天子申屠缙十岁继位,性情喜怒无常,暴戾无道,在位十年,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血。


    司婳想到握在她身上的力度,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逃出去,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命了。


    她娘身体本来就不好,又爱哭,自己要是走了,她娘孤身一人,不知道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她一定要想个办法逃出去,回到湖阳,再找方法变回人。


    申屠缙看着笼子里面的金丝雀从害怕迷茫再到了然坚定,他竟然能从一只鸟雀脸上看到那么多情绪,还真是如南丹使臣所言,富有灵性。


    已近亥时,往常这时他都在处理奏折,今日歇息早些,只是为了验证他心中的那个念头。


    申屠缙见她缩在一旁,很是安静,这可不行。


    将笼子重重的掂了几下,司婳还没回过神,一个不防打了几个滚,她心中愤恨,如今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有口不能言,连骂都骂不出来。


    她奄奄的趴在那里不动,她不能再惹怒他了,万一他一个不高兴了结了自己,那她还怎么回去,还怎么找到变回人的办法。


    申屠缙本意是为了让她像昨晚那般鸣叫,没想到她这般趴在里面一动不动,“来人。”


    候在外面的内侍听到吩咐立刻走了进来,“陛下。”


    申屠缙问,“这两日是谁负责照顾这只金丝雀的,让他进来。”


    内侍应声,退了出去。


    很快,一个战战兢兢的身影进入内殿,跪俯在地板上,“......参加陛下。”


    申屠缙依在软枕间,眉眼掩饰不住的疲惫,“陈太医可与你说过照顾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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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丝雀的具体事项?”


    “回陛下,陈太医都已经交代给奴才了。”


    申屠缙眼帘微微合上,语气冷然,“那你来看看她现在为何这般模样?”


    小内侍慌张起身,躬身走近看到笼子中恹恹趴着的那只金丝雀,“陛下,陈太医交代奴才,这只金丝雀只是一只幼崽,再加上一路颠簸,又许久未进食,难免虚弱了些。”


    申屠缙听罢依旧闭着眼,未作声。


    小内侍惶恐不安的站在一旁也不敢过多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申屠缙才道:“拿下去吧。”


    小内侍听到吩咐,如蒙大赦,“是。”


    他拿起笼子躬身行礼,快步离开了内殿。


    刚一出门,那股无名的威压消散,小内侍深深呼出一口气。


    一连多日,司婳都没再见过申屠缙,她的精神和身体也在这几日的调养下好了许多。


    小内侍叫小潭,不过十七岁,他得到吩咐养的很精细,但她是人又不是真的鸟,吃不了那种鸟食,平常能入口的也就只有一些果蔬。


    遇到不爱吃的,她当场就掀翻,这时候小潭就明白她不爱吃这个,赶紧去换另一份吃食过来。


    他偶尔会打开笼子让她在这大殿内飞一飞,活动一番。


    只是她实在是找不到逃跑的时机,这殿内里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她还没到门口就被捉了回来。


    司婳站在笼子顶部,仔细观察着门外守着的人,见他们躬身行礼,下一秒申屠缙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章吉谙。


    “陛下。”小潭行礼道。


    申屠缙看着笼子上的一小团,“恢复的如何?”


    小潭躬身站在一旁,“已经无大碍了,精神也好了许多。”


    “是么,”申屠缙眼里满是探究,“看着是好了很多。”


    司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小爪子偷偷移动了几步,飞到了一旁的烛台上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申屠缙也懒得计较,吩咐道:“今晚将她送进来。”


    小潭不敢抬头,这几日他照顾这只金丝雀,还是有几分感情的,想起那日她在笼子里奄奄一息的模样,不知道受了多少磋磨,内心瞬间泛起了同情,可也不敢多说什么,恭敬回道:“是。”


    话音未落,申屠缙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司婳听到这话,心里有些绝望,看着即将关闭的大门,她猛地扇动翅膀蓄势,冲向门外。


    小潭早已习以为常,几步上前稳稳攥住了她,放回了笼子里,转身走了出去。


    徒留司婳满地忧伤的躺在里面看着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