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谁是刺客
作品:《王后对孤应是真爱》 小令还没进大殿,就听见宋国使孟康在里面义正词严地说:“在此之前,宋国为了两国和平已多番忍让,临吴却一再示威逼迫,欺我百姓,伤我王子,今日,我代替宋国百姓,正式向临吴宣战!”
原著中对孟康虽着墨不多,但可知此人颇为阴损。
他方至而立之年,仪表堂堂,满口仁义道德,却最是擅长诡辩、颠倒是非,两国之间的恩怨有许多都起源于他。
大殿里,所有临吴大臣都冷面相对,唯有子项似笑非笑,剥着花生说:“回去告诉公子觉,他要打?没关系,老子陪他打。这一次打完了老子不要他的儿子,让他自己滚来临吴给孤当孙子。”
“你!”孟康没想到他如此不把自己当一回事,顾向左右,“诸位使者都听见了,他承认了是他派人刺杀公子翙南,是临吴撕毁盟约在先!”
左右的诸国使者七嘴八舌,都骂子项不讲信义、出尔反尔。
临吴的大臣们皆一脸惆怅,这一仗打不起,他们都心知肚明,但子项既当着所有人放了狠话,又不大好驳自己国君面子。
小令跨进大殿,略看了一眼被抬到大殿里、浑身是血的公子翙南,走到孟康跟前:“孟大人,两国宣战是一回事,刺杀公子翙南又是另一回事,仗可以打,这锅我们临吴可不背。”
她一进殿,所有人都提了一口气。
“怎能派一女子到谏议殿干政!临吴实在荒唐!”孟康回过头,开始煽动自己周围的使臣,“看来传言不假,临吴王色迷心窍,果真是昏聩无能到了极致!”
子项见了小令亦有些惊诧,不过,他很快让人在自己身边为小令加了席位,迎她坐下。
“孤让他们给你定做的凤令,可收到了?”
“收到了,我很喜欢。”小令微微一笑,“陛下费心了。”
子项道:“喜欢就好。”说着,他被殿下叽叽喳喳的谩骂声吵烦了,对孟康道,“我们临吴王后有话要说,让你听你就听,不服憋着。”
小令觉得,自己有必要替临吴解释清楚这整件事。
她望向侧席的杜淮,问:“杜大人,请问那日公子翙南出逃之后,陛下曾让你带人去寻回,可有结果?”
“回禀王后娘娘,有结果。”
杜淮坐怀不乱,平日虽然对她没有什么好感,此时却知道配合她、一致对外。他目示自己的属下去拿人,又对诸位使臣说道,“公子翙南私自逃走,我们王上怕他遇到危险,便派我去寻找。哪知刚刚出城,便见到公子翙南受到重伤、倒在城门口,我的人立即去追拿刺客。”
他说着,一个满脸土灰的男人已经被押上殿来,跪在众人眼前。
“这不,让他们活捉了一个。”杜淮起身走到男人跟前,用自己的笏板抬起他的下巴,道,“来,你来告诉大家,为什么要刺杀公子翙南?”
太好了。小令忍不住为杜大夫的办事效率点赞。
只是男人虽已被生擒,却不肯认账。“我,我没有刺杀公子翙南!”
不过他这一开口,口音便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是宋国人。使臣们一时间面面相觑、议论纷纷,唯有谢摧笙十分困惑地望着小令,自她来后,便一直一言不发。
孟康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刺客,又向杜准道:“杜大人想用他污蔑宋国?正好,我这里也抓到了一个刺客。”
说着,也让随侍押了一个临吴人上来。
小令仔细看了一眼,此人看着面生、畏畏缩缩,不知是个什么角色。上殿了,他竟然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认了罪。
“是小的做的,小的,小的是奉陛下之令……”
孟康冷哼了一声。
小令不知这人收了孟康多少好处,但今日之后,一定要留这家伙的活口,查个清楚明白。
她起身,走到这小子跟前,用目光审视起他来。“你既然都已经招供了,那不妨细说一下你是如何刺杀公子翙南的,何时、何地、又用何武器,请你务必从头到尾都说一遍。”
此人浑身微抖,唇色苍白,支吾道:“小的……小的是陛下豢养的死士,接到王上口谕,追杀公子翙南。小的追他追到城外……哦不,城门口,用随身带的匕首扎了他一下,见到有人过来,便跑了。”
“在哪接的口谕?”小令问。
“王宫,王宫里……就在这!”
这个蠢货,那日子项分明与她一同去了宫外。
“好,你说在这就在这吧。”小令又问,“那么,你扎伤了公子翙南的哪里呢?”
此人频频侧首,去瞧公子翙南的伤处。
但公子翙南的上衣皆被血染,他只能道:“那时刚至拂晓,小的,小的慌张之中没有看清,约莫是扎了小腹。”
小令走到气若游丝的公子翙南身侧,解开他的血衣,发现伤在左肋,他气息微弱,但察觉到她接近之后,面上还是多了一层哀戚、亏欠之色。
太狠了。
看到他身上的伤,小令不自觉地皱起了眉。他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弟弟,根本没想让他活着回去,只把他当成了出兵攻打临吴的借口。
“很不幸,你说错了,他伤在右胸。”小令沉声道。
那人连忙肯定地补充:“是,是右胸!小的记错了!当时扎的是右胸!”
“哎哟,不好意思,我又看错了……公子翙南伤在左肋。”小令回过身,对大家说道,“想来刺客是朝着他心口扎的,只不过差了那么一点点。”
那人面色苍白地跌坐在地。
孟康凝眉,只诡辩道:“这只能说明贼人准头不佳、左右不分,说明不了什么。”
“然后呢?”小令看向此人,“你接着说。”
他见自己已经露馅,冷汗直流,身子也抖得更厉害了。“然后,小的就被抓了。小的逃了没多远,就被孟康的人抓住了。”
听到这,小令忍不住笑了,“往哪里逃的?”
“往……往东。”
“为什么往东跑?”
“东边,东边……小的不知道。”
“逃了多远?”
“三、四里。”
“逃了多久?”
“小的,小的不知道……”他就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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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停地用目光朝孟康求助,“小的记不太清了!”
小令的一连串逼问,让他招架不住了。小令侧过首,蓦地发觉子项正一脸崇拜地望着自己,又淡淡一笑,“你方才说你是在谏议殿接到的陛下口谕,你可知道,陛下与本宫那日一整日都在宫外,在云香阁观棋?”
“此贼人说话漏洞百出,无法自圆其说,可见是谎话了。”杜淮也适时参团,道,“不如送去司刑处,好好审一审他为何要假冒刺客。”
一听司刑处,那小子吓得屁股接不着地,只在大殿上乱滚。
“各位大人,是小的有罪,求求你们给小的一个痛快吧!”
见情况有些失控,孟康目示随从去将公子翙南扶起,与其他使臣道:“既然两个刺客都有嫌疑,那就让我们公子自己来辨认,当时是哪一个朝他下了手。如此,可得公允?”
杜淮冷笑了一声:“你明知道他是个瞎子,还要他认人?你脑子没进水?”
“杜大人有所不知,公子虽目不能视,却是耳力过人,自幼就能够听辨不同人脚步之间的细微之处。”
孟康一招手,让人将公子翙南搀扶着,跪坐到了大殿之上。
听他这么一说,小令愈发心生悲凉,其实翙南早已听出了刺客是哪一位。他现下比任何人都清楚,是自己的亲弟弟派人来杀自己,下的还是死手。
所谓,遍体鳞伤,应如是。
“公子,请听。”
于是,两个刺客被侍卫押解着在大殿中走了一圈,最终都停在了公子翙南跟前。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给出答案,包括立在殿外的溶溶。
小令一早就发现了她,大抵是被穆公公拦着没让进来,她只能在外面默默祈祷,公子翙南会念在与她的感情,为临吴澄明这桩莫须有的冤屈。
公子翙南听完了脚步声,沉默了良久。
他此番被亲弟弟架在火上炙烤,一边是收留他多年、虽然待他并不算太好的临吴,一边是遗弃他、被他日夜思念着的故国,而两边的无辜百姓,即将因为他的一个选择陷入战火之中。
他心下比谁都要清楚明白这个选择的意义,亦陷入两难的境地,无法脱身。
此刻,孟康见他良久无言,不由催逼道:“公子,刺杀您的到底是谁?告诉臣,臣会替你作主!”
他问罢,只能公子翙南缓慢地、面上无悲无喜地抬起两袖,举至眉上,俯下身,朝着子项、小令所在的方向磕了个头。
小令忽而想,如果他选择了故国,子项乃至在座众臣大抵也不会怪他。
但在明知故国如此背刺他的情况下,他必然会有正确的判断。小令相信,自己看上的男人不会这么蠢。
他若选择站在临吴这一边,临吴绝不会亏待于他。
翙南,好好选。
随后,公子翙南示意身边的人搀他起身,在众人的密切注视之下,一步步、踉踉跄跄地走向了孟康所抓的那个“刺客”。就在孟康面露喜色、小令十分困惑的一瞬间,他突然从押解“刺客”的侍卫腰间抽走了利刃,朝自己喉管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