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宿醉
作品:《她是女帝,但人人争抢》 楼盏眠让白露在兵部外等候,若是能借出钥匙半个时辰,便能找能人巧匠复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钥匙来。
这日晚上比武,楼盏眠特意败给了其他几人。
“盏眠,你今天身手迟钝了很多,是怎么回事?”
萧寄嗤笑:“看来是他退步,我们进步了,那就老实去给周侍郎汇报事情吧。”
石泉有些不放心,楼盏眠则说:“没事的,我已经知道该如何汇报了。”
她去找周侍郎,将白日工作情形一一汇报,周侍郎满意的说:“盏眠不愧是有才之人,才来一个月,对兵部的情况就如此熟悉了。”
“我虽才来一月,但是各部的事情,有共通之处,让大人见笑了。”
楼盏眠猜测钥匙就放在周侍郎腰带上的腰包里,但是这要如何从他身上掉包呢。楼盏眠武功虽高,确实不曾做过小偷。
“盏眠,没什么事便回去吧,我这儿还要一会儿。”
楼盏眠看周大人这么晚还不走,觑了一眼,看到案上的文书,他正在处理驿馆的事情。
周怀谦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问:“盏眠,你对驿馆的事有什么建议没有?”
“兵部银钱吃紧,日前在朝中,有人提出要裁撤驿馆,在臣看来,这万万不可。”
“为何?”周怀谦道:“如今乃太平盛世,官员入京时,皆经由官道,许多偏僻的驿馆,并无什么大用,还有人以此名目克扣朝中拨下的银钱,不如借此机会,将久未使用的驿馆裁撤了。”
“如此以来,有许多借驿馆维生的人,便要流离失所了。”楼盏眠说。
“盏眠,你说的有道理,此事,容我与朝中大人,再商议一番。”
周怀谦看了下时漏,如今时间不早,回去晚了,又会被婆娘啰嗦,他便提议道:“盏眠,不如你去我府里一趟,我留你吃顿饭,如何?也算庆祝你来兵部适应得这么好,我的夫人还在我面前提起过你,顺便让她看看你。”
此乃天赐良机,断无错过的道理,只是楼盏眠对周怀谦也就有些歉疚了,周大人待她不薄,她真的要为了完成谢弃问布置的任务做到如此地步吗。
不过,楼家也确实是借着谢弃问的东风起来的。世上之事往往如此,左右为难,从来不能两全。
“恭敬不如从命,盏眠谢周大人盛情。”
楼盏眠先一步来到兵部公署外,对白露说:“且去找那擅于扒窃的凉辰来。”
待在周府用饭之时,楼盏眠看到周夫人把周大人的衣服拿去房中,等待浆洗,腰包也一并放在那里,那“梁上君子”凉辰也看到了,趁此机会便把腰包里的钥匙拿走,等楼盏眠等人吃完了饭,正好把钥匙还了回来。
楼盏眠拿到铸好的钥匙,趁夜便潜入了兵部。
她来到白天瞧见的柜子前,将柜门打开,还以为会是什么密辛,没想到什么也没有。
“糟糕,中计了。”楼盏眠赶紧把柜子合上,此时,昏暗的公署内忽然亮起了光,楼盏眠看到木枕离举着一柄蜡烛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
“这不是楼大人吗,真巧。”木枕离压抑着怒火,他的眼神看起来分外幽暗。
楼盏眠百口莫辩,想了想又闭嘴了。
她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木枕离。
木枕离迟迟不来,而她不告而别,她也不知道是谁比较过分,仔细想想,每当他们情形好转之时,便总会遇到掣肘之事,或许有缘无分便是如此。她与木枕离,是太不相宜的两个人。她手中从怀里摸到了诀别信,犹豫着要不要拿给他。
“楼大人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
“楼大人确实对那位大人唯命是从,是木某可笑,竟然还认为楼大人是出淤泥而不染之人。”
“……”楼盏眠艰涩的说:“今时不同往日,恐怕要叫木大人失望了。”
“此话何解?”
“之前和木大人说过我那位故人,如今我只能说一句——是我对不住他,不过,从今往后,我与这位故人也便再无纠葛了。以后相见,任由他当我是敌人还是眼中钉,我都毫无怨言。”
“好一个毫无怨言。”蜡油滴在木枕离的手背上,他也毫无感觉。
楼盏眠这才发现他有些憔悴,平时那般注重外表的他,今日竟然发冠微乱,就连脸上也微微有了青茬。
“也罢,你去吧,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楼盏眠握着那封诀别信,本来是要拿给他的,但是看到木枕离那悲伤的样子,她怎么也无法忍心。
看她真的转身就走,木枕离气得将烛台掷在地上,手在楼梯上重重敲了一下,道:“好你个楼盏眠,你敢忘恩负义,如此对我!”
来到兵部外面的楼盏眠,对着沉黯的天空,心情也如这般。
她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得这样复杂。待想起了裴晦雪,她终于又感到了一丝温暖。
“我还有右琴,世事无常,总之这次,不能与他错过了。”
楼盏眠回到楼家,彻夜喝酒,她道:“怪不到子期喜欢这东西,酒果然是个好物。”
想到了洛云归,心情又变差了。她琢磨着还要入宫去向谢弃问说明情况,不由又多喝了一些。
第二天她因宿醉请假,朝臣奇怪,为何三位京城有名的公子接连请假。
等到日落时分,楼盏眠磨蹭着,不欲入宫见谢弃问,但是没办法,甚至来不及整理仪容,她便坐上了马车。
走到一半,恰逢裴晦雪也入宫去见谢弃问,楼盏眠便和他一同入宫。
两辆马车并辔而行,楼盏眠与裴晦雪隔帘对谈。
“盏眠,你此时入宫,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裴晦雪问道。
楼盏眠便将谢弃问让她去兵部查事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她隐去了被木枕离抓住一事,只说那木格之内空无一物。
“想必里面的东西被人掉包了,或许有人早知道千岁在查这件事。”裴晦雪握紧了袖中的手,说:“千岁竟让你去做这种危险之事,盏眠,你不能不答应吗。”
“我也无意为他走狗。”楼盏眠说:“只他允诺若是事成,便会予我升官,我想何妨一试。”
“可如今做不成,不知道以他的为人,会如何对待你。”裴晦雪说:“我今日入宫也是为了求得一席官位,倒也没资格说盏眠,我们都被这千岁拿捏的死死的。”
“无妨,我和他毕竟有多年交涉,他想必也不会拿我怎样。”楼盏眠说:“右琴,我本来说要登门拜访的,还没来得及。”
“你不用放在心上,即便要拜访,也该我去拜访你才对。”裴晦雪笑说:“何况如今不是见面了吗?等下我便等着你,你回完千岁的话,早些出来便是。”
“好。”他安排得如此明白,楼盏眠也无话可说。
她眼下有些乌青,神情有些委顿,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以这种不佳的面貌入宫。入宫之后,一路上熟悉的宫人,朝她投来担忧的目光。
谢弃问先把裴晦雪召了进去,交代了一些事情,接着便让他出来了,又把楼盏眠叫了进去。
“我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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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的事,办得怎样?”谢弃问好整以暇的问道。
多日未见,他仔细打量楼盏眠,发现她不仅情绪低落,就连头上的玉簪也消失不见了,脸上笑容隐去,浮现出一层不为人知的薄怒来。
“回内相,臣虽打开密格,但里面空无一物,原本的文书已被转移。”
“也就是说,失败了?”谢弃问想到自己让人去查兵部的千岁书,想是先一步走漏了风声,这样一来,倒也怪不得她,不过这也说明,兵部确实有着楼盏眠无法一下进入的内部组织。
“内相所料不错,兵部如此,必是在隐瞒什么事情,只是臣无法查个水落石出。”楼盏眠说。
“想是打草惊蛇了,也罢,今后你不必挂念此事。”
楼盏眠微微抬头看他,有些疑惑,谢弃问竟会表现出这样的“宽容”。
“但失败了便该领罚。”谢弃问道:“你过来。”
果然,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谢弃问。
楼盏眠无奈之下只得靠近他,谢弃问打量她的面容,说:“献玉,你今天来得匆忙,连仪容都不及整理,白天还未上朝,你究竟在想什么?”
楼盏眠被问的哑口无言,如此琐事,谢弃问偏会过问,她只得说道:“最近有些烦闷,在内相面前出丑了,臣下次定会注意。”
“我话还没完,你急什么。”谢弃问玩味的打量着她的姿态,发觉和平日相比,有了点可乘之机,勾唇笑道:“但看去似乎更好看了,看来献玉,你憔悴哀伤之状,也很让人感到可怜。”
“……”楼盏眠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那不如就真的让你变得可怜,做不到我交待的事,你有想过会吃到什么教训吗?”谢弃问猛的发难,用手勾起了楼盏眠的下巴,垂目看她。
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但是楼盏眠自然不大习惯,她动了下,被谢弃问牢牢的制住了。
谢弃问,身负武功,楼盏眠知道和他对上讨不了好。
她说:“内相的要求,是我无法做到,自当领罚。只是,内相最是疼我,还望不要见弃。”
她的眼睛并不看他,注视着冰凉的地面,说出的话却很是动听。
“你的玉簪呢?自你入宫以来,没有一日离身,今日为何不见了?”谢弃问强行克制住内心即将出闸的野兽,目光锋利地看着她的发鬓。
“……不慎遗失了。”楼盏眠只得撒谎,她不知道谢弃问为何会注意到这么微小的事情。
“很好,献玉。你长大了,如果有什么事,你想去做,我不会拦着你,但希望你不要瞒着我。”谢弃问说:“即便你有了心上人,也记得告诉我,好吗?我会为你指婚。”
指婚,把对方指给她吗?在这个世界男的如何指给女子,何况她还女扮男装。明知他口蜜腹剑,楼盏眠仍然乖巧答应。
“盏眠并无心悦之人,若是有了,自然会告知内相,没了您的祝福,盏眠不会安心的。”
“这才是我的乖孩子。”谢弃问今年二十八岁,说这样的话也不嫌老气横秋,他说:“我虽不忍心,而你也尽了力,但是该罚总是要罚的,便罚献玉你去御书阁将宫内纪事手抄一份给我,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离开皇宫。”
楼盏眠离开皇极殿,对裴晦雪道明情况,裴晦雪说:“既是如此,我也去御书阁吧,正好有些事情想要查一下,平时还不便过来。”
“海公公,不知可否通融一下。”裴晦雪给兆海塞了点银子。
“裴大人,这自然不碍事。”兆海笑着引二人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