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有趣的事
作品:《暗恋多年的白月光向我告白了》 于听眠啧啧称奇:“我以为我们够嚣张的了,原来还有高手,可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唐思雨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果然还是我们太过狭隘了,唉——”
“……”秦长宇被她俩阴阳怪气的语气弄得哭笑不得:“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俩一张试卷挑两道题写和没做也没什么区别好吧?你说是吧洛哥?”
莫名其妙被卷入战局的谢惊洛:“我持保留意见。”
“持保留意见?!”秦长宇不可思议:“你这个连卷子都不打算带一张回去的家伙和我说持保留意见?!”
谢惊洛督他一眼:“有问题吗?”
秦长宇:“没有。”
于听眠看得乐死了。
收拾好卷子,把桌面上不好落灰的东西放进桌肚,所有工作做完就可以离开了。
他们在校门口分别。
于听眠向他们挥手:“再见——下学期见——”
唐思雨:“拜拜——下学期见——”
秦长宇:“拜~一个月后见。”
于听眠目光落在谢惊洛身上,见他面上带着一贯的微笑,言简意赅地回她:“再见。”
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回复。
于听眠有点失望。
除夕夜的前一个星期,于听眠坐着于新鹤驾驶的车回了南城。
他们家有个传统,每当过年要提早几天回来打扫屋子,而且最好是家里人亲自打扫,非必要不请人帮忙,说是一家人忙忙碌碌把一整年的尘埃打扫干净,过年的时候就能一起迎接来年的好运。
回来的路上隐隐有了堵车的趋势,比预计到达的时间晚了些,于听眠下车时看见姑姑姑父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老太太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于听眠敏锐地察觉老太太的腿脚比三个月前还要慢了些,走两步就会稍稍滞一下。
“回来了……咳咳!”
话还未说完,老太太忽而掩嘴重重咳嗽起来,一开始就停不下来,每咳一下都好像要接不上气,许久才能缓过来。
“奶奶!”
于听眠和付向晓连忙上前扶着她。
付向晓带着她往屋里走:“妈,您身体抱恙就不用出来接了,要多休息,身体重要。”
老人家摇头,抬手轻轻将紧紧搀扶着自己的两人推开了点,她笑着,眼角遮掩不住的细纹皱在一起:“好啦好啦,就是这天冷,受了点凉,已经吃过药了没什么的,你们也不用把我想的那么脆弱。”
老太太虽这么说,但于听眠还是不放心,要扶着她回屋,见此老太太也不再说什么。
姑姑和姑父出了门,只有徐知乐在楼上打扫自己的房间,听见楼下的响动就拿着扫把从楼梯口窜了下来。
他乖乖叫人:“舅舅舅妈好。”
于新鹤赞叹:“才三个月不见乐乐又长高了不少啊,这青春期的小孩子长得就是快,像田里的稻穗,风一吹就疯狂生长。”
付向晓附和:“可不是吗,乐乐这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天一个样。”
徐知乐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赧然挠挠头,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干让自己看起来很忙。
他伸手要接过于新鹤手里提着的东西:“舅舅舅妈,这些东西我帮你们拿去放好吧。”
“也好。”于新鹤把东西给他,顺带叮嘱:“有点沉,行不行啊小伙子。”
十四五岁正是热血方刚的年纪,徐知乐哪能说不行,他当即就接住于新鹤递给他的东西:“舅舅你放心唔——好了……”
好像是有点沉啊。
徐知乐面无表情:“就这点东西小意思。”
他提着东西往里走,路过于听眠时两人的视线对视。
于听眠挑眉。
徐知乐做了个口型,无声道:“姐,帮我提点……”
“哼嗯~”
于听眠读懂了唇语,哼笑一声,伸手接了点东西过来:“爸爸,我帮他一起提进去。”
“好,去吧。”
“回来多久了?”于听眠放下东西,问他。
徐知乐:“也就早你们一天,昨天回的。”
于听眠“哦”了一声,从一旁的柜子上拿了一罐易拉罐汽水,单手抵着环扣打开,趁着气足喝了一口。
哇——
不好喝。
不冰完全没感觉。
她蹙了蹙眉不太满意,将汽水放到一旁,冰箱有冰的她没敢喝,喝了要被老太太数落一下午。
于听眠眼珠子一转,想到好玩的,笑着问:“期末考得怎么样啊?”
“……”徐知乐苦着脸:“姐,你年纪轻轻怎么也开始问这种问题了?误入歧途啊。”
“那行。”于听眠颔首,从歧途出来,进了一个新的歧途:“作业写完了吗?”
徐知乐:“……一点没动。”
于听眠:“带回来写了?”
徐知乐:“没有。”
于听眠知道他不爱学习,并不意外:“过完年没几天又要回学校了,你回去写得完吗?”
徐知乐:“小问题,一支笔,一个晚上,一具尸体,一个奇迹。”
于听眠:“……”
“难道你写完了?”徐知乐不相信有人能在年前写完作业。
“当然。”于听眠面不改色。
徐知乐刚要说不信,但看于听眠坦然的模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信了,他不想聊这种伤心事,连忙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现在说也没用……对了姐,你知道云庙不?”
“云庙?”
“就云山那个。”
于听眠想起了三个月前老人家给的那枚符,现在还在她的书包夹层放着。
“那个啊,知道啊,怎么了?”
徐知乐嘿嘿一笑:“大年初二我们去拜拜呗?”
于听眠:“你怎么忽然想去庙里拜拜了?”
徐知乐:“我觉得我不喜欢学习这件事太奇怪了,去庙里走一圈看看能不能改命。”
于听眠:“……我觉得这不是去庙里走一圈就能解决的问题。”
“哎呀试试嘛。”徐知乐推着她往外面走,低声道:“不找个理由出门,到时候一堆亲戚来问我成绩,想想就烦。”
“所以这个才是重点是吧。”
“别管。”
过年的准备工作实着不少,打扫房子就用了三天时间,将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之后就是去商场采买年货或是准备年夜饭的菜品。
忙忙碌碌的几天过去,终于迎来了除夕。
除夕夜当晚家家户户灯火通明,菜肴的香气在空气中飘荡,欢声笑语连绵不息,烟花和爆竹声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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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
年夜饭是爸爸和姑父掌勺,味道获得了众人的一致好评。
吃过饭,小孩子们去洗碗,大人则去挂灯笼、贴对联、准备零点时分要放的鞭炮。
于听眠在徐知乐被冷水冻得嗷嗷叫的噪音里洗完了碗,一下子没事干就闲了下来。
电视里放着春晚,老太太看得津津有味,于听眠陪着她看,只是不怎么感兴趣,偶尔看两眼应和几句。
徐知乐早就坐不住不知道跑哪儿撒野去了,于听眠没了消遣的东西,就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人给她发信息,顺便提前编辑一下零点要发的祝福。
过年给谢惊洛发个祝福……这种行为应该……挺正常的吧?
不对。
于听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有什么好顾虑的,平时找不到理由不敢给他发信息就算了,过年发个祝福这种正常到不行的行为有什么好顾虑的?
一年就这么一次名正言顺的机会。
于听眠骂醒了脑子不清醒的自己,开始紧张地在列表里找寻谢惊洛的名字。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
她根本就没有谢惊洛的联系方式。
……
哦豁。
行了,现在不紧张了,也没有顾虑了。
于听眠指尖停留在屏幕上,忽然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她将手机息屏扔在一旁,抬头看向电视,此时播放的节目是一个喜庆的舞蹈,舞蹈演员的舞姿翩翩,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于听眠看着流光溢彩的画面,眸中有些失神。
好吧。
她不仅不敢给谢惊洛发信息,她连人家的联系方式都没敢加。
于听眠蓦然想起,好像为数不多的几次和谢惊洛一起出门,都是唐思雨或秦长宇组的局,倘若没有他们俩,她大概连和谢惊洛说话的契机都不会有。
“眠丫头?”
“……嗯?”听到老太太的声音,于听眠的瞳孔重新聚焦:“怎么了奶奶?”
“在想什么呢?你好像有心事。”老太太握住她一只微凉的手,柔声问她。
“哪有啊,大过年的除了吃喝玩乐,我还有什么好想的?”于听眠轻拍她握着自己的手,看着电视上的节目已经切换到了煽情小品:“这小品好看,看入迷了,您也看。”
老太太没再追问她。
将近零点,外面要点炮了。于听眠扶着老太太出了门,门前的一片空地上已经摆好了要被点燃的爆竹,徐知乐野够了回来,手里拿着打火机按耐不住想点炮,姑姑在旁边按住他让他不要着急。
怕老人家被飞溅的爆竹误伤,于听眠找了个安全地带,带着她离远了些。
“到点了,乐乐点炮——”
“好嘞——”
火焰触上引火线,线条滋啦滋啦缩短,徐知乐趁着这点时间瞬移逃开,以免被炸。
啪啦啪啦啪啦————
第一个爆竹炸开,后面的爆竹接连而上,烟雾瞬间弥漫了整片空地,雾中噼里啪啦的火光若隐若现。
于听眠在烟雾里卡点给唐思雨苏然等人发了新年祝福。
还有一条比较特殊,存在了备忘录里。
愿你去岁千般皆如意,今年万事定称心。新春嘉平,长乐未央。
——未能送出的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