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喝
作品:《暗恋多年的白月光向我告白了》 于听眠挑了支尾端雕琢着莲花的玉簪,苏然见了好奇:“咦?你这是要戴发簪吗?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以前好像没见你带过,不过你这头长发戴发簪肯定好看。”
“不是我戴的。”于听眠解释:“这是给我奶奶买的。”
“哦?这样啊。”苏然改口:“那你奶奶戴一定好看。”
于听眠被她逗笑。
两人在店里逛了不少时间,出门时也是提着大包小包的,不过属于于听眠的东西只有那支玉簪,其他的全是苏然的东西,发饰小礼物明信片海报什么的买了一大堆,自己提不完了还塞了一半让于听眠也帮忙提。
东西不重,但提着走路总觉得多了什么负担。
于听眠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忽然后悔没留下徐知乐帮忙拿东西。
临近饭点,两人思来想去纠结许久最后石头剪刀布决定了去吃火锅。
火锅店里的人不少,一眼看过去已经没多少空位了,她们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坐在了角落的一个双人座位上。
位置有点偏僻,但好在可以透过窗户看街道上的人来人往。
“要什么锅底?”苏然看着菜单问。
“随便,我都行。”于听眠什么都吃。
苏然瞪了她一眼:“什么随便?不许说随便,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随便才是最难搞的!你今天必须说一个出来。”
“那好吧。”于听眠随她,“番茄锅底吧。”
“行。”苏然愉快地勾选了番茄锅底。
等上菜的过程中,苏然去了一趟洗手间,于听眠就在座位上等菜也等她,等得有些无聊,就看看外边的风景解闷。
火锅店在二楼,外边是一条宽大的马路,马路对面是一家装修低调奢华却又古典雅致的茶楼。
于听眠听说过这家茶楼,里头的茶点远近闻名,是众人皆知的好吃。
当然,那茶点的价格也是相当美丽动人。
于听眠闲得没事,就看着茶楼的客人在古香古色的大门进进出出,看着又一辆黑色轿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了楼前。
轿车后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高挑的男生率先下了车,动作干脆利落,远远看着背影还觉得有些熟悉。
于听眠不甚在意,浅浅扫过一眼。
……
不对。
她猛然拉回视线,直起身子,蹙眉,面上满是诧异地盯着那身影认真确认,若是说单看背影还有一丝的不确定,那等男生侧过身子露出半张面容时,于听眠心底的最后一点不确定也随之消散了。
还真是谢惊洛。
“呼……我就说嘛……”
于听眠刚坐直没一会儿的身子又摊回了椅子靠背上,脸上尽是释然的笑。
她就说嘛,她怎么会认错谢惊洛的身影,只是没想过谢惊洛会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一时没反应过来,天天盯着人家的背影看哪能那么容易认错。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谢惊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于听眠仔细地回想,确定自己现在确实是在南城。
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她便看到了车上走下来个盘着银丝的老人家,谢惊洛伸手虚扶着她,等她下来后又帮其关上了车门,一同朝着着茶楼的大门走去。
那老人家虽是满头银丝,步伐却是稳健从容的,一举一动间皆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优雅,而谢惊洛走在她身旁,正偏过头和她说着些什么。
这是谢惊洛的家人吗?
和平日里不敢正眼看他的视线不同,她现在的目光可谓是毫不收敛,仗着自己地理位置偏僻肆无忌惮盯着人家瞧。却不曾料到谢惊洛在即将进门时猝不及防地回了头,恰恰正对着她这个方向。
于听眠:!!!
她乍然一惊,脑子里空白了一瞬,待回过神来后立刻低下了头,行为像极了把头埋进地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鸵鸟。
她无比庆幸这个位置足够偏,墙也足够高,只要她把头一低就能完完全全地挡住她。
茶楼前,老人家看着谢惊洛的动作有些不解,她轻拍他的手臂,问道:“小洛,你在看什么?”
“……”
谢惊洛默了默,随即收回视线,轻笑道:“没什么,奶奶您的包忘记拿了。”
于听眠装了一会儿的鸵鸟,装着装着又忍不住去想现在怎么样了?谢惊洛进去了吗?到底有没有发现她呢?
内心经历了一番挣扎后,她决定抬头偷偷看一眼。
她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见了司机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个米白色的包包,走到谢惊洛面前递给他,谢惊洛将其接过,帮忙挂在了老人家的臂弯上。
原来回头是要拿包包。
于听眠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实在是多虑了,居然觉得是谢惊洛发现了自己,她明明偷看得那么隐秘怎么会被发现?
……
真的没发现吗?
意识到这个事实,于听眠心口不一地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她觉得自己矛盾极了,嘴上说着千万不要发现她,但真没发现又不乐意了。
真是难伺候。
她暗暗唾弃自己。
苏然回来就瞅见她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脚步顿了顿,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她离开的短短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能把她的好友搞成这样。
“怎么了?我离开的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天要塌了的事吗?”
于听眠托着腮掀起眼皮瞄了她一眼,事情的起末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和对方讲,于是沉默了一番开始胡言乱语答非所问:“你有试过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喝的感受吗?”
苏然:“……”
虽然不知道她抽哪门子的风,但这红的白的肯定不是指红酒和白酒。
苏然略一思付,道:“没试过,旺仔和娃哈哈混在一起喝大概要窜。”
于听眠:“……”
两人对视一眼,下一秒都没绷住,笑了。
“有病啊?”苏然一边笑一边骂:“我就走了一会儿回来你就多愁善感了,还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喝,喝过吗你就说。”
“别说哦。”于听眠眨眨眼,回忆了一番:“我还真试过,颜色挺正常的。”
“呵”苏然冷哼:“味道你是只字不提。”
“嘘。”于听眠食指立在唇前,比了个禁声的手势:“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忽略它一定是有我的道理的。”
“……”
最初的话题被轻描淡写地掀过,于听眠继续若无其事笑笑嘻嘻同苏然聊天打闹,只是眼角余光总是时不时撇向窗外,可惜等到结束了也没能看到谢惊洛出来。
她倏然想起,好像去年也是这几天,也是在这个城市,她第一次遇见了谢惊洛。
2013年10月1日
天气:多云
今天总算是和苏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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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了,玩得挺开心的,火锅也好吃,一切都在按计划(其实根本没计划)进行,唯独某个环节出了点小意外——为什么谢惊洛也在南城呢?
而且在我看他的时候他忽然就转身了,吓死我了!我还庆幸我脑袋低得快,结果人家只是忘了拿包……
虽然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觉得怪丢人的……
嗯……
真奇怪,想找他的时候找不到,没想过撞见就偏偏能撞见,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定律?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苏苏问我怎么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其实也没想好怎么和她说,偷偷喜欢人家,又做不出告白的事,告诉她她大概就要恨铁不成钢骂我一顿了。
连她怎么骂我我都想好了。
所以还是算了。
就当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吧。
于听眠合上日记本,拿起用小礼盒包装好的玉簪敲响了老太太的房门。
“眠眠?”老太太开门见是于听眠,有些疑惑:“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呢?找我什么事呢?”
其实现在也不过是九点多钟,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到十点,只是老人家困得早睡得也早,认为九点多钟已经是很晚了。
于听眠没说她天天十一点十二点才睡,说了大抵要挨骂,她笑了笑,没回答老人家前面的问题,将藏在身后的小礼盒掏了出来。
“奶奶你看,这是我今天在街上看到的,觉得你戴着好看就买回来送你。”
于听眠将小礼盒递过去,老太太没想到于听眠是来给自己送礼物的,她惊讶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拿起里头的玉簪满是惊喜的瞧了又瞧。
“你这孩子,给我买这个做什么?我一个老人家头发都白了戴着又不好看。”老太太嘴上这么说着,却是对玉簪爱不释手。
“怎么会呢?”于听眠笑着哄她:“你怎么样都好看,戴上这簪子更甚。”
老太太笑骂她:“少来哄我。”
“哪有。”于听眠摊了摊手,“是不是哄你带上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着,她就拉着老太太来到梳妆镜前坐下,给人挽起头发戴上了玉簪。
玉簪多是衬得人知书达理温柔似水的,于听眠透过银镜看着如今早已朱颜辞镜的老人,她的面上是盈盈笑意。
恍惚间,于听眠觉得时间在某一刻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朦胧的清晨,奶奶也是这样带着温柔的笑意,灵巧的手指一动,就在她头上施了魔法。
“眠眠?眠眠?”
于听眠回过神:“嗯?”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叫了你好几声了。”
于听眠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小嘴抹了蜜道:“当然是觉得您太好看了,看入神了,这不,没反应过来。”
老太太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就你嘴甜。”
她抬手将玉簪摘下,华发散落至身后,笑对于听眠道:“我很喜欢眠眠给我准备的这份礼物,所以我要把它珍藏起来,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睡觉了啊。”
“知道啦。”
老太太翻找盒子要将玉簪放起来,于听眠则是被赶回去睡觉。
于听眠走前帮老人家带上门,在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她透过门缝处看见了老人家在灯光下端详着这根做工还算精致的玉簪,耳边隐约听见了一声轻叹,还有一句喃喃的自语。
“终究是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