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棺材也是家
作品:《人外丈夫饲养录》 “姐姐”这个词简直被兰斯和顾笙这两个人玩坏了,她以后再也不能听别人叫她姐姐了。
但是,看着兰斯那双写满渴望的眼睛,她根本没法拒绝。
迟佳音俯下身,主动与身下的人唇齿相缠,强压下涌上脸颊的羞耻与热意,低喘着命令道:“兰斯,抱我去楼上……”
身体腾空的瞬间,迟佳音靠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思绪忽然飘远。
这个怀抱炽热而坚实,仿佛能为她挡住世间所有的寒风。
她忍不住反思:自己之前是不是太矫情了?也许,真的可以考虑和兰斯结婚,就这样过一辈子?
“音音,你的房间在哪里?”头顶传来兰斯喑哑隐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迟佳音回过神,手指微微颤抖着指向走廊尽头:“最里面的那个。对了,你睡我隔壁那间。”
话音刚落,一向稳重的兰斯脚步猛地一顿。“音音,”他停在原地,眉头紧锁,“我们为什么要分房睡?”
感受到腰间骤然收紧的力道,迟佳音无奈解释:“因为还没结婚呀,在我爸妈眼皮子底下,肯定要守规矩分房睡的。”
兰斯抿着唇,重重地捶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把迟佳音放在床上,眼神却像只被遗弃的大狗:“真的……不能不分房吗?”
看着他这副样子,迟佳音那点坚守瞬间崩塌。算了,虽然腰疼,但也不忍心让他独守空房。
“真是败给你了。”她勾住兰斯的脖子,指了指窗外,“阳台是通的。如果半夜有人翻窗过来,我也不会锁门。”
看着兰斯眼中重燃的火焰,她赶紧捧住他的脸,严肃地立下规矩:“但是!我爸妈就在楼下,你必须轻一点。而且——”
她眼神闪烁,声音细若蚊蝇:“……不能真的弄进来,我累了。”
显然,这句“不能进去”对兰斯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
见他神色郁卒,迟佳音补充道:“兰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接吻吗?”
话音刚落,兰斯周身的气压骤降,眼底泛起一丝寒意:“为什么?”
迟佳音伸出手捧住他的脸颊,指尖探入他的口腔:“兰斯,舌头太长了,喉咙会很痛。”
她本意是想让他收敛一点。
谁知,这却给了兰斯另一种灵感——既然上面的嘴怕痛,那就去喂饱下面呢?
譬如现在,迟佳音目光涣散,瘫软在床上,看着埋首的男人。
他浑身热汗,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湿漉漉地贴在鬓角,那双眼睛此刻却充满了餍足。
这种感觉令人浑身发热,她觉得自己真是太惯着他了。
大白天的,偏要“喝果汁”。
身体虚弱的迟佳音早已无法聚焦,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哄诱声。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想抗议:“嗯……?”
然而,不等她完全坐起来,就被兰斯按住肩膀,强行塞回了柔软的被子里。
“音音,你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一趟。”
迟佳音困得眼皮打架,以为兰斯只是要回客房,便迷迷糊糊地挥手赶人。
兰斯餍足地勾了勾唇角,退出了房间,留给恋人一个安静的休息空间。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狭窄盘旋的山路上疯狂咆哮。这完全是一种不知死活的开法。
在这种甚至没有护栏的野路上,稍有不慎就会连人带车跌落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但驾车的人显然不在意这种物理规则。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眼底一片漠然,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车子呼啸着穿过山腰的铁艺大门,掠过平静如镜的湖泊,最终停在了山顶庄园的门口。
兰斯下车,还没等他伸出手,厚重的雕花大门便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威压,“咔嗒”一声自动开启。然而,他并没有走正门,而是径直拐向了右侧的庭院。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玻璃花房。
在这满室争奇斗艳的昂贵花卉中央,顾笙正背对着门口坐着,他面前支着画架,手里握着画笔,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静谧融为一体。
他画得很认真,甚至有些痴迷。手指精准地控制着笔触,时而轻扫,时而重涂。
仿佛他笔下描绘的不是色彩,而是他的整个世界。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顾笙扭头看了一眼兰斯,随后继续投入眼前的画中:“兰斯,你竟然来这儿找我,真稀奇。”
兰斯悄无声息地走到顾笙身后,冷淡地瞥了一眼画架。
画布上,是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
她的身形缥缈,仿佛是用雾气凝聚而成的,唯独脸部画得异常清晰——除了眼睛。
原本该长着眼睛的地方,被大片的留白或混沌的灰色涂抹取代,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空洞,仿佛她不需要注视这个世界,或者,她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你可以去问问先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顾笙手中的画笔没有停顿,笔触依旧温柔而细腻:“其实,无所谓,我只是在等待,她是谁都无所谓……”
最后一笔落下,画中那个盲眼的女人仿佛拥有了灵魂。
顾笙放下调色盘,目光终于从画上移开,落在了身边的男人身上:“你特意跑一趟,是想问迟佳音的身体状况?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坏,也没有好转”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后,兰斯才缓缓开口,眼底翻涌着危险的风暴:“不,她的身体我比你更清楚。”
他盯着顾笙,一字一顿地问道:“我在意的是——为什么在关于你的‘未来视’里,你会和音音一起消失?”
面对足以碾碎常人精神的威压,顾笙仿佛毫无察觉。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旁边的圆桌旁坐下,向兰斯比了个“请”的手势。
随着他的动作,桌面上凭空显现出一套精致的茶具。
顾笙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抿了一口,语气淡然:“我不知道,当我看到她的时候,眼前就是一片模糊。我们两个的未来一起被抹除了,不是一起死,就是在同个时间分别死。”
听着顾笙这仿佛在谈论“明天吃什么”的轻松语气,兰斯的眉骨深深压低,眼底的戾气几乎化为实质。
即使是在恒温的花房里,空气的温度也开始急速下降,娇嫩的花瓣甚至结出了一层薄霜。
为了自己的花着想,顾笙放下茶杯,补充道:“别生气,我的未来视不是全能的,天命越高的人越不准确。你不相信她的天命,也该相信我的。”
“刺啦”一声,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兰斯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顾笙对面,随手拿起一杯茶灌了一口,冷笑道:“也许,世界不想要一个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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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百年的天命之子?想杀了他呢?”
在这充满鄙视的目光中,顾笙也不恼。他安静地摩挲着杯沿,嘴角勾起一抹解脱的笑意:“那真是太好了,说明我这个人已经完成了使命。”
“顾笙……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气氛越来越凝重,顾笙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面孔,声音透着一丝疲惫:“我是认真的。我的‘未来视’已经透支了,现在是一片漆黑。我看得最准确的一次就是,我们在一片薰衣草的花海里都消失了。”
顾笙指了指自己的双眼:“你看,我现在连焦距都对不准。”
兰斯这才正眼看向顾笙。
刚才他满心都是音音的安危,此刻细看才发现,顾笙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瞳孔是涣散且浑浊的,像是一潭死水,倒映不出任何光影。
一个半瞎子,却在画一个没有眼睛的女人。
兰斯站起身,重新走到那幅画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毫不留情地表达了自己的嘲讽:“盲人作画,怪不得画中人也无眼。顾笙,这就是代价。所有在地球诞生的天命之子都是这么惨的吗?”
闭目养神的顾笙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里透着一丝羡慕:“只能活七八十岁的话,应该就还好。像我这种被时间遗忘、求死不能的老年人,才是真的惨。”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毕竟,不能死,得等到使命完成的那一天才能解脱。啊,还有迟佳音喜欢什么样子的装修,我叫人去把二楼的空房间收拾一下。”
兰斯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情报,也不和顾笙客气:“随便,她什么都不挑,和我的房间挨着就好。”
临走前,兰斯扫了一眼眼前这座晶莹剔透的玻璃花房,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补充道:“她也许喜欢这个花房,留一块地出来种菜用。”
听到要在充满稀世珍宝的昂贵花房里刨土种菜,顾笙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他只能咬牙认了:
“行,她想种什么都行。兰斯你回去的时候可以从山上抓只鸡过去,这儿的人喜欢抓野鸡炖汤喝。”
“嗯,我知道了。”兰斯简短地应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花房,径直向中央的别墅走去。
待他的背影消失,一只通体雪白的猫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绕着顾笙的脚踝蹭了蹭,软糯地“喵”了两声。
它仰着头,仿佛在好奇地询问:“要有新的人来住了?”
顾笙弯下腰,挠了挠猫咪的下巴,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可能性还是有的,但她能不能真的活到那一天不好说?”
他直起身,看着空荡荡的别墅,语气轻飘飘的,透着一股不寒而栗的温柔:“毕竟,她的天命已经模糊了,实在不行把那个房间腾出来当棺材也不错。以兰斯的性格,就算她死了也不会埋进土里。放在隔壁房间,方便他天天看着她,不是挺好的吗?”
……
“啊啊啊!兰斯出去你都干了什么?”
看到向自己狂奔而来、一脸惊恐的恋人,兰斯无辜地提了提手里还在扑腾的猎物:“抓了一只山鸡,回来给你炖汤补身体?”
迟佳音冲到兰斯身边,看着被粗草绳捆得结结实实的“野鸡”,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兰斯,这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不是鸡,是我们这儿出了名的牢底坐穿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