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窗外的异动

作品:《人外丈夫饲养录

    迟佳音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和兰斯的初遇。


    是被逼无奈?还是走投无路?


    不,是因为穷。


    为了下半辈子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不用去黑市卖肾还债,她只能签下那份把自己“抵押”给他的卖身契。


    当时她只觉得是自己倒霉,遇到了帅哥碰瓷。


    但现在回想起来……“剑鞘”,真的只是因为她不小心触碰到了才破坏的吗?


    迟佳音的目光落在窗外,今晚的夜色和那天简直一模一样。


    厚重的乌云遮蔽了月光,小雨敲打着玻璃,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寒意,令人瑟瑟发抖。


    唯一的不同是,那天她是猎物,被人抢劫也被兰斯拯救。


    而现在,西京市最强的首席正把脑袋枕在她肩膀上,他呼吸平稳宛如婴儿在母亲的怀抱中安眠。


    迟佳音的思绪飘忽,她想起了那个把小混混一拳砸进墙壁里的兰斯;想起了那个能徒手逼停外卖电车的沈或浮。


    真的有人类能做到这种程度吗?哪怕是特种兵,也做不到把人像挂画一样“镶嵌”进水泥墙里吧?


    她的大脑本能地在为兰斯找补理由,试图忽略这些显而易见的不合理性。


    毕竟,欠债的人,没有资格质疑债主。


    就在这时,肩膀上那沉甸甸的重量忽然轻了。兰斯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睛。


    完全没有刚睡醒的惺忪,那双眼睛在一瞬间清明,如同猎人感知到了猎物的出现,瞬间坐直了身体。


    迟佳音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兰斯沉默不语,他站起身,目光越过迟佳音,死死地盯着漆黑的窗外,眉头缓缓皱起,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有些脏东西过来了。”他低声说道。


    脏东西,什么脏东西?


    迟佳音看着抚摸自己眉毛的兰斯,他原本紧绷的表情在看向她的时候却松软了下来。


    另一只手臂抬起,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真遗憾,工作刚做完,原本是你该履行‘补偿义务’的时候。”兰斯的拇指按了按她的下唇,意有所指地低语,:“毕竟……刚才安抚了上面的嘴,另一个贪吃的小嘴,还没喂饱呢。”


    迟佳音的大脑“嗡”地一声,脸颊瞬间爆红,热度一路烧到了耳根。


    这个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废料?!上一秒还说有脏东西下一秒就调情?


    兰斯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俯下身,舌尖极快地在她唇角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尝甜点:“看来,只能留到晚上回去再慢慢品尝了。”


    说完,迟佳音眼看他瞬间快步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推开了窗户,双手死死地按在了窗台上,眼睛闭上似乎在感受外面流动的气息


    凛冽的夜风夹杂着雨丝瞬间灌入温暖的办公室,吹得迟佳音发丝乱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跟着走到窗边往外看。


    只有被风吹得摇晃的树影,稀疏的路灯,以及偶尔驶过的车辆,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什么也没感觉到,没有杀气,没有怪物,只有冷风。


    “你是怎么知道的?”迟佳音忍不住皱眉,疑惑地看向兰斯,“你的手机没响,座机也没动静。这是你们调查局特殊的……心灵感应?”


    特殊的武器、一触即碎的剑鞘,还有他们超出常理的身体素质……


    一个荒谬的猜想在她脑海里盘旋:


    难道调查局的人,都有什么超能力?


    “时间紧迫”


    兰斯没有解释,只说了四个字。


    还没等迟佳音询问时间紧迫到什么程度,她就看到兰斯的腿直接跨上了窗台,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外,显然是打算直接跳下去。


    “你疯了?!”


    迟佳音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去一把抱住兰斯的胳膊,死命往回拽:“这里可是二楼!这么跳下去腿会断的!咱们走楼梯不行吗?”


    被抱住的瞬间,兰斯浑身的肌肉猛地僵硬了一下。


    不是因为迟佳音的阻拦,而是因为……她慌乱中抱住的位置,实在是太微妙了。


    迟佳音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手掌下的触感坚硬滚烫,像是一块烙铁,而且随着她的触碰,那东西还在以恐怖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迟佳音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抓起旁边沙发上的外套,手忙脚乱地披在兰斯身上,试图掩盖这一瞬间的尴尬窒息。


    “咳……总、总之!哪有人放着好好的正门不走走窗户的!”她语无伦次地教训道,试图把刚才的触感甩出脑海:“你是去解决工作危机,又不是偷情被抓包,为什么要跳窗!”


    兰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外套遮住的部位,沉默了几秒,眼中里闪过一丝无奈和隐忍:“走窗户更快。”


    迟佳音:“……”这是快不快的问题吗?这是正常人的脑回路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彻底打破了僵局。


    “咚咚咚!”


    “兰斯?你们在里面吗?数据处理完了没有?”


    林婉的声音,而且听起来就在门口,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


    迟佳音的脸色瞬间白了,要是被林婉看到他们两个大晚上孤男寡女关在办公室里,而且兰斯还衣衫不整、在窗台上……


    那她刚进调查局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迟佳音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嗡。”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迟佳音按住口袋没敢动,视线投向了兰斯。他大半个身子都探在窗边,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神示意她:看手机。


    她这才反应过来,手机信息竟然来自眼前这个正盯着她笑的男人。


    【Lance】:我抱着你跳下去。


    【Lance】:你之前说过,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迟佳音抬头,对上兰斯那双平静笃定的眼睛。


    确实,她不想被林婉抓包,更不想成为全调查局的八卦中心。


    但是……


    跳楼?!虽然她物理不好,但九年义务教育告诉她,重力加速度是不会骗人的!二楼也是楼啊!


    “兰斯!我不……”


    她刚想摇头拒绝,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更加暴躁,林婉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兰斯?我也进来了?”


    极大的精神压力让迟佳音手心全是冷汗,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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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做出决定,身体突然一轻。


    迟佳音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风声呼啸灌入耳膜,失重感让血液瞬间逆流冲顶。


    兰斯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动作行云流水,纵身一跃——


    那种坠落感只有短短一瞬间,但是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砰。”


    一声闷响,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而是某种极其沉稳的落地声。


    迟佳音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扔下来的沙袋,虽然兰斯做了缓冲,但落地的冲击力还是让她的腿瞬间软成了面条。


    兰斯刚把她放下,迟佳音就“扑通”一声跪坐在了草坪上,瑟瑟发抖。


    失重的晕眩感令身体发软,她刚想责备兰斯不说一声直接跳楼。


    “果然。”


    抬头先映入眼帘的是兰斯的腿,他蹲在她的面前,眼中充满无奈。


    迟佳音觉得自己身体一轻,原本冰凉发颤的四肢被滚烫的怀抱包裹,湿热温凉的触感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离开了我,你连站都站不稳。”


    迟佳音羞愤欲死,恐惧过去后就是恼羞成怒。


    她挥起拳头,对着兰斯的胸口就是一顿锤:“你个疯子!吓死我了!你……”


    然而她那点力气,打在兰斯坚硬如铁的胸肌上,跟按摩没什么区别。


    “怎么?”她伸出去的拳头轻而易举地兰斯接下,迟佳音看着他嘴角勾起,刚想再挥一圈过去,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谁知她的拳头还没挥过去,兰斯好像已经看穿了她的意图,抓住了她的手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的手全部吞掉。


    直到迟佳音快要窒息,他才松开,拇指却又擦过她红肿的唇瓣:“是不满意我刚才亲得太轻了吗?那这次呢?”


    迟佳音:“……”


    她在乎的是亲得重不重吗?她在乎的是——这可是二楼啊!他抱着一个人跳下来,竟然连大气都不喘一下,毫发无伤?!调查局这帮人果然全是怪物!


    她看着兰斯眼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心还是软了下来。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好像除了跳窗,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躲开林婉。


    “乖,你先回去。”兰斯把她扶起来,目光投向远处的黑暗,“虽然我很想把你时刻拴在身上上,但前面有点危险。”


    “我会用枪。”迟佳音突然打断了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累赘,她挺起胸膛,紧紧地握住了兰斯的手。


    她很好奇兰斯的反应。会是震惊?还是赞赏?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会用枪。


    结果却和迟佳音想的完全不一样,兰斯只是挑了挑眉,眼神变得极其微妙,瞬间将她用力按向自己。


    兰斯凑到她耳边,“我也有枪,而且……这把枪,只有你能用。”


    迟佳音感觉腰被勒得更紧了,那滚烫的触感让她瞬间秒懂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到底是谁在危险时刻还能满脑子黄色废料啊?!怎么感觉无论是在战力上,还是在流氓程度上,自己每次都被他全方位碾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