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肆拾捌

作品:《我靠现代医学在三国封神

    蓟县这两日的阳光,是朗朗的,照在雪上,亮得晃眼。抬头看那太阳,竟有了些夏日的烈性,可放眼四望,却是一片白。厚敦敦的雪,把什么都盖住了。风迎面刮来,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生的疼。


    连城滟在屋中对镜梳妆。


    她穿了新做的银红骑装,衣裳裁剪得巧,裹着她长长的腿,爽利利的身段,好看。窗外的景致也好,红梅映着白雪,闹嚷嚷的颜色,却又静。


    下午要去骑马,她便只把头发梳成一根辫子.梳好了,觉得太素,叫婢女往里夹些金叶子,小金铃铛。那大辫子便在日头底下,闪着细碎的光。


    收拾妥当,有人来通传。


    “姑娘,杜大夫已在堂前等候了。”


    连城滟起身,眼中的光倏然而过,“带路。”


    杜若提着药箱,坐在堂前等着。药箱里是配好的几瓶膏子,还有些香草珍珠粉,都是养颜的物事。


    这些日子,公孙家三兄弟都忙,不大在家。仲朗虽不在,却拨了护卫给她,陪着她出去寻药草,办些杂事。杜若便天天忙着,对着药材,对着医书,倒也不觉得空。


    连城滟头一回下帖子来请,杜若心里是不愿多事的,便辞了。不想那姑娘不死心,一连请了三回,只说想请她配些合用的美容药。杜若心想,她到底是仲朗的发小,再三再四地推,也说不过去,这才勉强应了。


    手里的这几样膏子粉子,有外公留下的方子,也有华佗医书里提过的,杜若自己先用过了,觉着稳妥,才配了送来。总不好给仲朗丢脸。


    到了连府,她四下里看了看,果然是富贵人家,屋子轩敞,院里一片白,几株红梅开得正好。


    连城滟来了。她穿一件白兜风,底下露着银红的骑装,走起路来,迤迤逦逦的,人又生得明丽,站在雪地里,真像一枝红梅。


    她笑吟吟走进屋子,解开大氅递给身后婢女。


    “杜大夫来了,外面可还冷?”


    杜若站起身。


    “我穿的多,倒也还好。”


    连城滟看杜若穿得并不厚重,笑道:“这样的冷天,杜大夫穿的清减,必定是里面穿了裘绒,莫不是…伯圭给你的?”


    “早听闻你们在侯氏山就是同门,真是要好呀。”


    杜若心想,这是仲朗给的,可怎么说。


    去否认也没必要,况且在旁人眼里,她与公孙瓒交好,才更说得过去。


    杜若便笑了笑,算默认了。


    连城滟近距离看她,越看越觉得像记忆里那个人,又见她听到公孙瓒时腼腆一笑,如同害羞了一般,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莫非这真是公孙瓒那逃婚的妻子?


    可若真像传闻里说的,逃了婚,怎么如今又扮了男装,在他身边呢?


    莫非是还没过门,就有了事?这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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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原是订了亲的,做什么要逃呢。真是想不通。


    杜若被她看得身上发毛,正想说话,进来一个中年妇人。


    连城滟听见声音,亲热地上去迎接,叫了声“姆母。”


    又介绍:“姆母,这是伯圭兄的同窗好友杜大夫。”


    “杜大夫,这是从小带我长大的乳母,就如同我亲娘一般!”


    她眷恋地看了一眼温氏,杜若便略行了一礼。


    这妇人看着杜若,眼神露过一丝惊诧,很快又隐去。


    她抓住杜若的手腕,再三打量,赞道:“杜公子真是好相貌,可有婚娶?”


    她一双手温暖有力,杜若道:“尚未。”


    她握手太紧,杜若有些不太舒服,不动声色地缩回手。


    几人又闲话了几句,杜若留下香膏和药粉,便告辞了。


    连城滟对上温氏的眼神。


    温氏颔首。


    “她真是女子?”


    连城滟虽有预料,还是大惊。


    温氏点头。“是女子。”


    “而且,正是侯太守的千金。我见过她,断不会认错。世上再没有这样相像的人。”


    “那两颗痣,长得这样像的人,不会偏偏长在同一个地方。”


    连城滟心里怦怦地跳,一时有些窃喜,觉得拿住了公孙瓒的把柄,一时又想不通,这两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