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 42 章
作品:《我决定先不当人[星际]》 伴随着这个消息而来的,还有安萨斯这些年私下进行的非人道研究数据,万人唾骂,布勒宫门口的臭鸡蛋味浓得好像变成了烟笼罩住空气。
与此相比,澄栖在发布会上顺嘴提过的离婚事件,好像就不值得一提了。
这场发布会变成了星际历史上转折性的一页。后续的事情还很多,安萨斯被封禁在布勒宫,澄栖去看过他一眼。
安萨斯倒是很安稳,上下打量澄栖,感叹道,“我真是看错人了。”
澄栖摆手,“怎么会看错人?陛下,我正是您眼光好的证明。”不是炫耀,纯粹事实。
安萨斯也不反驳,只丢下了两个字,“等着。”说完话,关上门,彻底隔绝了视线。
澄栖没放在心上,联邦现在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很难把失败者最后的狠话当成什么重要的事情。安萨斯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在布勒宫过完他的一生。她就是怀着一颗坏心来看看和这具身体有血缘的人,却把她从出生就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里当实验体的人而已。看见他过得不好,澄栖心情就好了。
去干活,去把独裁的阴霾彻底在联邦上空抹掉。
原颂被通知回联邦星开会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联邦最近的巨变,哪怕在前线,也是闹得人尽皆知。
真正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是,他的顶头上司,军部最高话事人,突然问他,“需不需要把你和你前妻的位置错开一点,免得见面尴尬。”
“前妻?”他哪里来的前妻?他只有一段婚姻。
上级以为他不好意思,拍了拍原颂的肩膀,“行,我知道了,我会让人把位置尽可能给你们错开的。”
原颂看着飞行器外已经繁华的联邦星大道,将信将疑打开了好久没有用的星际公网,结果找到了澄栖在发布会上宣布他们离婚的事情。
现在离婚,都不需要配偶同意了吗?原颂想起来,他们结婚,也没有经过双方同意。
他将页面退出来,看着手环投射的光幕上,只要他点下那个号码,澄栖的通讯就会响。他可不可以问,为什么要离婚?
原颂相信是心有灵犀,在他按下那个号码之前,澄栖的通讯,先一步拨过来了,“元帅,我是澄栖。”
“嗯。”他想问发布会是怎么回事,但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任何立场去质问她。
“新研究院刚成立,需要投资么?”
“暂时不需要。元帅已经到联邦星了吗?开完会我们可以见一面,我带您去研究院,您的病,我找到根治的办法了。”澄栖的语气里,有一丝兴奋,再也不用定期放血给原颂寄过去了。
原颂想,这个根治办法,来得很不是时候,抛开这个,他和澄栖以后就真的没有联系了。这样很不好。
他身体里的寄生虫是宋学弄来的,不知道他能不能再弄到一份。原颂在很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直到踏进布勒宫的大门,这个主意依旧萦绕在他心里。
“元帅。”
原颂抬头,“宋学,你在这里?”这算是什么,得来全不费工夫。
宋学见到原颂,有些不自在,“元帅,我是跟着院长过来的,我现在在寄生虫研究院工作。”
“嗯。”原颂淡淡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元帅,那件事情我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那封药有问题,我只是想救您,您当时一个人从寄生虫老巢里出来,情况很不好,昏迷不醒,我只能把那个药给您用了,药用过之后,您的伤很快痊愈了,但是我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又一辆车停在他们脚边,车里的人走出来,打断他们,“原颂将军,好久不见。”
“安澜少将。”原颂淡淡点头。
“安澜将军您回来了?院长一直很担心您。”宋学见到她,立刻转移开话题。
安澜听见澄栖担心,强压下嘴角,装作不太在意,“有什么好担心的。”
原颂脚下一顿,侧身,“她就没说,担心我?”
宋学被他一眼看得有些喘不过气,“应该也是担心的吧,哈,哈。”
安澜嗤笑一声,越过两个人,进了布勒宫。
澄栖整场会议都觉得有视线一直在她身上,等她扫视四周的时候,视线却消失不见了,她不着痕迹蹙了蹙眉,将目光收回来。
一低下头,视线又来了。她锁定视线的方向,再次抬头,顿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原颂表情淡淡,和她对视上一直不挪开眼睛,是原颂?他为什么一直盯着她?有些尴尬,澄栖的目光转了转,又在不远处看见了安澜。
这下子,刚刚对于原颂的疑问全部被压下去。安澜她失踪这么久,终于回来了。
安澜朝她微笑,算是打了个招呼,澄栖同样笑了一下,再转头,果然看见许三光有些躲闪不敢和她对视。
果然有事情。澄栖低头,偷偷在通讯上给许三光发消息,想要把安澜的信息撬出来,许三光吓得直接把通讯手环都取了塞进口袋里。
原颂从澄栖转头对安澜笑的那一下开始,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为什么看着他就是皱眉,看着安澜就是笑?
幸好会议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继续留下的,就是几个真正处理政务的话事人之间的小会,他们能走了。
“澄栖。”站在车边,澄栖突然被原颂叫下。
澄栖这才从安澜突然回来的消息里回过神,丝毫没有注意到原颂表情有些不对劲,礼貌而友善,“元帅,正好你来了,一起走吧,去研究院。”
“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觉得我们相处得不错,没有离婚的必要。”他的声音有些嗡闷。
澄栖摸了摸自己的手,此时依旧戴着一双黑色的手套,谁也不知道里面的手指,已经和正常人类完全不一样了。她依旧没有掌握让自己恢复的办法,甚至灰雾的范围,还在缓慢的扩大,一开始只是一节手指,现在变成了整整两根。
她接下来只能去找安澜问个明白。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那一丝上蹿下跳的该死灰雾,跟澄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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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确表示过,它能把白雾拉出来。不管是人体里还是寄生虫里。而原颂身体里,就是那种白雾。
“元帅,我们先到研究院再说。”澄栖囫囵转移开话题,不做回答。
原颂深吸了一口气,“好。”
不太好,澄栖和原颂坐在车后面,一句话不说,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澄栖感觉,自己好像那个绝情的渣男,拍拍屁股就走人的那种。真是难办。
“离婚的事情,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原颂冷不丁问了一句。
澄栖后背绷紧,像是突然被老师提问到,“是,没有。”她并不想自己的异样被更多人知道,所以离婚是最稳妥的办法。
“好。”原颂点头。
他的态度转折太快,好像只是随口问一句完成任务,澄栖一愣,心里有点说不清楚的不舒服。
“你……”话才刚开了个头,原颂抬头,和她的视线交织在一起,很认真问,“你喜欢什么花?”
花,一直有钱花算吗?
“什么?”澄栖最终还是没有把一直有钱花几个字说出来。
“我想追求应该要从一束花开始?澄栖,既然离婚,我可以重新追求你。”原颂笑,“正好我们没有办过婚礼,可以重新来一次。”
澄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话,表情复杂。妈妈没教她怎么拒绝别人啊!
“所以你喜欢什么花?”
“随便吧。”她靠着座椅,淡淡的有点摆烂。
“好。”
这束花订到了研究院门口。
西装革履的送花人抱着大束的红色鲜花,站在研究院门口,站了一排。
澄栖有些惊讶,转头问原颂,“你订四束干什么?”
原颂脸色有些黑,生闷气,“我只订了一束。”
那另外两束?澄栖有些尴尬。转念一想,不对啊,她都宣布离婚了,管他几束,她心虚干什么?
原颂长腿一迈,下车抱好自己的花束,另外一只手拎过来另外三束就要往垃圾桶里丢,后面澄栖的声音悠闲传过来,“别急啊,这花挺好看的,丢什么?”
“谁送的?”澄栖凑了个脑袋过去。
原颂往旁边后退了一步,还是拿过花束上的留言,看他的表情,绝对是狠狠记仇了,“这束是布德温送的。”
安萨斯倒了,布德温需要重新找盟友和靠山,主意打到澄栖这里不奇怪,没有威胁,暂时可以排除掉。
澄栖果然恨不得马上避开,“那这个确实可以丢。还有两个呢?”
原颂任劳任怨继续拆留言卡片,“这个是安澜的。”
安澜,原颂认真思考,应该也没有威胁。暂时可以放心。
澄栖眉心微动,安澜?“她写什么了?让我看看。”
澄栖歪过头,和原颂一起拆卡片后面的留言,只有一句话,“庆祝小澄栖离婚,赏脸晚上吃个饭?”
估计错误了,这个人,是个大威胁。他把卡片放进花束里,打算和第一束一样丢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