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血液
作品:《我决定先不当人[星际]》 他从苏格星调到斯兰特了?
不过想想苏格星前段时间寄生虫老巢都被掏了,何希南没事干被派到这里也正常。
不过,真的闲成这样,过来安抚人心了?
不应该啊,何希南那么高傲的人,哪有这种情商?
澄栖站在门口,“将军您好,我是研究院最新派过来的研究员,在这里吃穿合适,工作顺心,感谢领导的关怀,如果没事,我就继续回去工作了。”
澄栖身上的防护服上还有解剖的时候溅上去的寄生虫液体,她这句话,说得十分有可信度。
何希南示意门口的守卫暂时退出去。
他先一步从门口走进实验室,关上实验室的门,确定周围的环境真的没有其他人了。
澄栖挑眉,果然是有事。
“037研究员,其实我们之前有过交集,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今年我送去研究院有一份寄生虫朝暮的鉴定报告,是您做的。”
“是吗?好像是有一点印象。”澄栖的嘴角翘起来。
何希南的腰微微弯下去,态度里尽是对这个新来的研究员的尊敬。
说真的,澄栖之前难得见到何希南这么有礼貌的时候。
实力,真是个迷人的东西啊。
何希南听见澄栖说有印象,想要继续开口,和澄栖再套套近乎,被澄栖一把打断。
“行了,将军也别说其他的了,今天来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澄栖态度冷淡,却看不见何希南有任何脸色改变,甚至说话的语气都越来越小心翼翼。
大家对于有能力的人,总是更加包容,更何况是有求于人的时候。
澄栖挑眉:看着何希南这个态度,有点爽了。
何希南掏出来一管血,毕恭毕敬递到澄栖手上。
“这是?”
何希南说,“这是一份人体血液样本,血液的主人,被寄生虫寄生了,但是依靠一些手段,暂时控制了寄生虫的寄生速度。”
“您看,试管上方能看见一些细微的白色雾气,这是我们从宿主身上截取到的部分寄生虫。”
玻璃试管的上方,有一缕白色的雾气沿着试管壁缓慢往上爬,试图顶开塞子,何希南的手晃了晃,它又融进了下方的红色血液里,但是没过几秒,它又从血液里升上来,试图顶开塞子。
如果是平常人看见这幅景象,估计还会怀疑是不是握着试管的人手心温度太高蒸发出来的雾气。
“寄生虫是白色的雾气?”
澄栖几乎是瞬间就确定了这是谁的血液样本。
原颂。
之前只知道他被寄生虫寄生了,却不清楚是什么寄生虫,今天,她终于见到了寄生虫的庐山真面目。
又是雾。白色的雾,灰色的,浑浊的雾。最近所有的事情,全部与这样形态的寄生虫有关系,澄栖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就是白色的雾气,已经查过很多次才确定这样白色的雾气就是寄生虫本体。这是一种很狡猾的寄生虫。它不会瞬间寄生宿主,但是会让宿主陷入昏迷。”
“而且,血液标本一旦离开宿主本身,过不了多久就会散出去,无声无息。当然,在宿主体内更是如此。这份标本,我们花了很多精力才从宿主体内剥离出来,研究员,麻烦你了。”
何希南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他们甚至连元帅被什么寄生虫寄生了都不知道。
这种寄生虫真的很狡猾,一开始的时候,血液从身体里一抽出来,就散成雾气跑掉,也是到后来输过澄栖的血之后,雾气的活性和速度都减慢了,才有幸撞了大运在某次的样本里发现。
可是发现之后,更加棘手的事情来了。
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寄生虫,也没人知道怎么去除。
“这种寄生虫我之前也没有听说过,没有把握,我建议将军您不如把标本寄给联邦军校附属研究院的许教授,他对罕见寄生虫更有研究。”
何希南叹气,“许教授之前就已经看过了,他没有头绪。”
许教授都没有办法?也是,如果他有办法,原颂也不至于在床上躺了那么久。
澄栖沉默,虽然感兴趣,但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水准,这份血液标本到她手上也是白费。
“如果没有结果,也没有关系。听说您对罕见寄生虫也很有研究,这算是,送您的见面礼罢。”
037,何希南知道这种带编号的,在寄生虫研究院地位特殊,他们比一般研究员,更有些特殊手段对付寄生虫。
好不容易把人弄过来,哪怕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都是没有结果,他们也想要试试。
澄栖嘴角抽抽。到底是哪里传出去她对罕见寄生虫有研究的。还有,送寄生虫当见面礼这种事情,她有点适应不好,她还是没有寄生虫研究院的同事们的研究精神。
“行。”澄栖收下样本。
“明天,如果没有结果,我也会据实告诉将军。”
何希南道了谢,还贴心关上门。
澄栖把手里的血液样本举到眼前,晃了晃,玻璃试管壁上的雾气果然融金血液里,几个呼吸间,又缓缓出现在试管壁上,往上蔓延。
这要怎么做?甚至检测都需要取样本出来,可是一打开这个密封的玻璃试管,雾气就会跑掉。
原颂啊原颂,还真是给她出了个大难题。
澄栖小心敲了敲试管,跟什么上身了一样,神戳戳靠近,问,“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白雾不理,白雾只是一味从试管壁往上爬。
澄栖没办法,把水团放出来,“跟它沟通一下?小水?”
水团同样不语,愣愣的在澄栖手心不动。
一个两个的,都没有反应,澄栖甚至试图想滴两滴自己的血进去。
不过,那样干整个样本都会被污染,想想还是算了。
叹气的澄栖,茫然的水团,孜孜不倦的白雾,三个非人类在实验室里大眼瞪小眼。
良久,水团好像终于懂了澄栖的意思,它走到旁边的寄生虫标本边,抬起来一根毛发,在澄栖眼前打转,又推了推玻璃试管,把两件东西一起举到澄栖眼前。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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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团举了举毛发,飘到寄生虫身边,然后又飘到澄栖身边。
毛发,寄生虫;白雾,寄生虫。
澄栖从水团里将试管拿出来,晃了晃。雾气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你的意思是,这里面的白雾,就像是寄生虫毛发一样?”
是的,这是一件不应该出现的事情。她怎么就忘了,玻璃试管里面的,根本就不是完整的寄生虫,它只是寄生虫的一部分。就像头发也只是寄生虫的一部分而已。
可是,即使是这样细小的一部分,却依旧有活性。
水团发现澄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高兴蹦了蹦。在她脸上贴了贴,好像是对她的奖励。
“你认识这个?”澄栖又问它。
真的吗?小小朝暮,居然这么厉害?
水团转圈。
澄栖看懂了,是摇头的意思。她很难说清楚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水团要是连这个都知道,她是不是该考虑授予它一个寄生虫界百晓生的称号?
澄栖也晃了晃脑袋,把发散的思维收回来。重新盯着眼前的试管。
雾气就是雾气,没有任何内部结构,眼睛能够看见的,也只是淡淡一层雾气而已,和自然界里的雾气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它会自己动。
澄栖把白雾晃进血液里,极快的速度取了一点点出来,转移到另一支封闭试管里。
看着第二支试管也在几息之后升腾起来白雾,澄栖定了定心。
她丢了一点自己的血进去。
从这一步开始,澄栖就知道,明天给何希南的答案,只会是,她也没有任何头绪了。
血液进去,原先应该继续升腾起来的白雾没有了动静。
澄栖和原来那一支试管做对比,发现确实是没有动静。
死了?她有点诧异。不应该。如果这么轻易死掉,原颂应该活蹦乱跳而不是现在也只能压制身体里的寄生虫。
澄栖半信半疑拿着试管去检测。
没有死完,剩下没死的白雾也暂时丧失了动静,蛰伏在血液里,偶尔动弹一下。
澄栖把试管上的塞子拔掉,继续观察。发现先前蛰伏的白雾又开始缓慢靠着试管壁上升。
鬼使神差的,她没有塞上试管塞,而是用自己的手指堵住了试管口。
手指上有伤口,是刚刚采血留下来的针眼,只有一点红红的颜色。
白雾靠在她的指尖,愣住了。
肉眼可见的,它送松松散散的形态聚成了一股,碰到了澄栖采血留下来的伤口。
澄栖皱眉,她觉得指尖有一点痒。
迅速把手伸出来,另一只手上,已经拿好了驱虫剂,是研究院最新研发出来的东西,对大部分中级寄生虫有效果,对高级寄生虫,也有轻度的驱赶作用。
只是驱虫剂到底没有喷下去。
那股白雾牢牢附着在澄栖的指尖上,好像要把什么东西引出来。而澄栖先前采血哪一点点伤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愈合,连针眼都没有了。
好像刚刚的采血,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