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腐蚀

作品:《我决定先不当人[星际]

    它像鬼一样死死跟着澄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但速度却不慢,又粗又长的触手在空气里打出来破空声,


    要命!这怎么可能逃得掉。她要认输!这个级别不是她这样的菜鸟该玩的啊!


    认输,即刻认输!


    澄栖当即锁定了站在角落里的安澜,一个滑跪死死把人的腰抱住,“安澜将军,你再不帮忙就真的要出人命了啊!”


    “腐蚀”看见澄栖突然停下,想要进一步靠近,但认出来安澜,又踌躇着不敢上前,半响,实在还是想要教训澄栖,站在原地蹲守着,等澄栖把安澜放开,不愿意离开去追其他的学生。


    这下子大家都送了一口气,停下来就往地上一躺。


    安澜越看越不爽,轻笑一声,拎住澄栖的后衣领子。


    澄栖一下子就看出来安澜是想把她丢出去了,不,这绝对不可以!


    “安澜将军,你敢不敢松开我的衣领子,你敢不敢让我躲在你后面!”


    “松开!”


    “我没有耳朵!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澄栖死死抱着安澜的腰大吵大闹,主打一个无理取闹,泼皮无赖。


    “我可以帮你。”


    “诶,突然发现我的耳朵一下子出来了。”澄栖听到自己想听的,抬头,表情认真。


    “但是有条件。”


    “哎,我这个耳朵……”


    “条件很简单。”


    “我这个耳朵听得很清楚。”澄栖郑重承诺,“将军您说,只要我能做到,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行!”


    安澜一愣,才反应过来澄栖说的是什么,真是太无耻。她在心中暗骂。


    “你叫一声姐,我给你一副能够抵御腐蚀的手套。”安澜的语气有些温柔。她想听澄栖叫这一声,已经很久了。


    澄栖的心里很复杂,越看安澜觉得不对劲。


    这真的……正常吗?


    不怪她阴谋论,实在是安澜的举动太奇怪,她已经不是第一天怀疑安澜想要撬元帅墙角了!


    但是她图啥呢?为了给元帅一点颜色瞧瞧?让他成为联邦笑柄?


    不管安澜图啥,澄栖她都得拒绝啊!她是个有原则的人,是绝对不会因为一副手套就出卖自己的节操的!


    她憋得脸通红,结结巴巴,“那个,将军,我不搞这个,要不你换个要求呢?”


    “?”安澜疑惑,她怎么听不懂澄栖在说什么?难道这几年过去,她在前线呆的时间太多,已经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潮流了?


    看着澄栖神神秘秘,拿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打量她,眼里的光芒跟想听八卦的时候一模一样。


    安澜某一刻脑回路突然通了。


    这死孩子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就是欠教训!


    “所以你叫不叫?不叫我马上把你踢出去。”


    “姐,姐!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姐!求你,给我手套!”


    看着安澜嘴角拉下去,澄栖马上老实了,什么尊严,什么节操,通通不如小命重要!


    安澜满意的点点头,从空间扣里把手套掏出来,往澄栖讨好伸出来的手上一套,然后,把她后衣领子一提,一脚把人踹到寄生虫脑袋上。


    为什么还是要踢她!


    生死存亡之际,澄栖迸发出惊人的求生意志,在空气里翻了个身,用带着手套的双手抓住寄生虫脑袋后面垂下来的不知名黑色长条状物。


    这寄生虫长得还挺时髦的,脑袋后面一排长条,看起来像编的小辫,伸手摸到,发现是触手的感觉。


    触手表面滴滴答答的黑色液体隔着手套和澄栖接触,果然没有任何腐蚀的迹象,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而她抓的位置实在特殊,寄生虫无法转头,用它那七八根畸形的触手在背后挠来挠去,但始终没有抓住左右晃荡的澄栖。


    澄栖眉眼高兴得展开,“安澜将军你就是我亲姐!给的东西太给力了!”


    安澜微微一笑,手里顿时出现一叠还未开封的手套,


    “每个人过来拿一副!”


    澄栖脸上的笑容顺间变成锅底一样黑,她感恩的心顿时破裂。


    为什么别人可以直接过去拿?而她就要接这不公平!根本,一点,也不公平!


    她还被踹到寄生虫脑袋上了!安澜必须把其他人也踹过来才公平!


    果然有学生问了。


    “安澜将军,拿了手套,我们也会和澄栖同学一样,被踹到寄生虫脑袋上吗?”


    “当然不会,她比较欠揍我才踹,你们都是好孩子,又不欠揍。”


    澄栖裂开的心瞬间碎成了渣渣。


    “天呐,安澜将军万岁!”


    “安澜将军太好了!”


    “安澜将军——我靠,好早了!”


    安澜确实没有用脚踹他们,但是,她又从空间扣里放出来三只一模一样的“腐蚀”。


    滴滴答答的液体腐蚀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当然是不会踹你们的,但是呢,既然给了你们防御的武器,那难度自然就要增加一点了,祝你们好运,小同学们。”


    “其实你们看看,澄栖同学现在抱着腐蚀背后的触手,反而是最安全的。你们要是愿意,我也可以帮你们一把,踹你们上去。”


    学生一边流泪一边奔跑。


    踹上寄生虫头顶?那还是算了吧。


    安澜将军,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没人需要安澜帮忙,看着被追得满场跑来跑去的学生们,安澜更加不满。


    干什么吃的,防御武器都给了,还是不敢抗一抗?


    她一不高兴,就想要采取一点非常手段。


    所以又有人要倒霉了。


    那个人还是澄栖。


    澄栖某一刻和安澜的视线突然对上,只一瞬间,她心脏咯噔一跳,脑海里只浮现出来两个大字。


    完了。


    她的直觉是非常准确的,只可惜还是太晚了。


    安澜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一脚踩在“腐蚀”身上往上跃,刀光一闪,澄栖抓着的触手和她一起滚到了地上。


    然后刀入鞘,她落到地上。


    澄栖看着手里黏黏糊糊的触手愣住了。


    腐蚀摸着自己被砍断的触手根部也愣住了。


    腐蚀回头,看见砍断自己触手的安澜站在离它不远的地方。


    只犹豫两秒,腐蚀回头,愤恨地踢了澄栖一脚,澄栖狠狠飞出去三米远,连外套也被腐蚀掉了一部分。


    澄栖:?不是,踢她干嘛啊?谁砍的踢谁啊!


    腐蚀如果会说话,早就开始哭了,难道它不想吗?但是少一条触手和少一条小命,两个选一个,哪个更重要,它还是分得清楚的。


    安澜看着澄栖懵得找不着北,高兴点头,“踢得好!”


    澄栖发誓,安澜说完这句话,她真的看到其他几只腐蚀也动了动脚,想要往她自己的方向过来。


    应该不是也想来踢她两脚吧,哈哈。


    而受到赞赏的腐蚀,立刻伸出来脚,想要再给澄栖一个飞踢。


    澄栖痛得面容扭曲,当即从地上一个翻身爬起来就跑。


    她不会原谅安澜的,真的!她发誓!她要去网上黑她!要给她的房子打负分!要她付出代价!


    “澄栖,你难道只会跑吗!反击!”


    反击?腐蚀三米还要高,弄她跟弄小鸡仔一样简单,安澜居然还问她只会跑吗?


    “是的,我只会跑!”


    安澜黑着脸堵在她面前,气得连话都说得多了,“还手!你有还手的力量!我连手套都给你了,你必须还手!”


    她到底哪里来的还手力量!澄栖差点要疯,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三米高的“腐蚀”越来越嚣张,看出来澄栖只能像小鸡仔一样被撵着跑,兴奋得触手乱飞。


    它长得真的很畸形,满身坑坑洼洼,身体外层勉强能分辨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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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半身和下半身,脑袋是长的,光溜溜,然后从脑袋下面,前面后面就长满了长长短短的触手。


    再到下半身,又变成了光溜溜的,只有两条粗壮的触手勉强当做它的双腿。


    澄栖看着它的触手晃来晃去,陷入思考。


    好灵活,一定有神经吧,神经都有了,血管还会没有吗?毕竟触手,也是手。


    她在地上断掉的半截触手上踩了一脚,发现触手的截面,确实渗出来些和表面腐蚀性粘液不一样的液体。


    拼了!澄栖转头,对着安澜说,“再踹我一脚。”


    安澜二话没说,满足了澄栖的愿望,一脚又把她踢到寄生虫的脑袋上,还是有些生气,语气里透露出些恨铁不成钢,


    “早想清楚不好吗,白白挨第二脚。”


    澄栖愣了一下,不知道安澜为什么要这么说,但这时候也容不得她多想。


    澄栖一个翻身又挂到“腐蚀”脑袋后面的触手上。


    腐蚀害怕安澜什么时候又给它来一刀,挣扎得越加用力,澄栖死死抓着它的触手,闭上眼睛感受着它身体里血液的流动。


    终于找到了,独属于寄生虫“腐蚀”的血管走向。


    再睁开眼睛的一刹,澄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又散开,变成流动的白色,安澜换了个姿势,把正对着她视线的那个方向挡住。


    幸好,没过多久,澄栖的眼睛就恢复了正常。


    “腐蚀”突然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好像不太对劲,慌张的情绪让它有些暴躁。


    它将这一切都怪到身后的这个小人身上,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整个身体干脆向后倒,试图将澄栖压死,可不知道为什么,澄栖似乎能够预判到它的动作,它倒下的那一瞬间,她突然从“腐蚀”的后背跳到了它的前胸。


    她手里的枪顶着它心脏地方,连续开枪。


    澄栖的想法很简单,腐蚀也是需要时间的,她能找到它的心脏,对着心脏开枪,哪怕一颗子弹会被腐蚀,但是两颗,三颗,四颗呢。


    腐蚀在地上剧烈挣扎,一秒,澄栖神色平静地一颗子弹一颗子弹地继续开枪。


    五秒,挣扎减弱了,澄栖的枪还没有停,


    十秒,腐蚀产生了一阵低频的颤动,然后,彻底没有生机。澄栖终于从它身上站起来。


    终于死了,澄栖狠狠松了一口气,再不死,她的脚底板都要被腐蚀掉了。她看着自己的鞋底,被腐蚀得只剩下薄薄一层。


    “酷啊!”


    有学生逃跑着看见她击杀腐蚀的全部过程,跃跃欲试地看着安澜,“安澜将军,我也要挨踢!”


    安澜扯了扯嘴角,随了他的意一脚把他踢到另一只“腐蚀”脑袋上。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他学着澄栖的样子也抓住了“腐蚀”脑袋后面的触手,摇晃着躲避它的攻击,等它主动往后躺。


    然后,等到了寄生虫的背往墙上靠。


    同学:不,不是应该躺下来吗?然后他会手一翻,帅气地踩到它的心脏上,砰砰砰开几枪,完成反杀。


    这只寄生虫,竟然不按照这种剧本来!


    他的脚抵在墙上,大叫救命。


    澄栖双手捂住了自己脸,实在不忍心看。


    安澜黑着脸在最后关头把他从寄生虫和墙面之间的狭窄距离中拉出来。


    一出来,他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他的情况,原来不少想要被安澜踢一脚的学生,都默默放弃掉了自己的想法。


    “那个,澄栖同学,不然,你再让安澜将军踢一下?”


    澄栖同学杀寄生虫看起来挺容易的。


    澄栖无力地沉默了。


    什么叫再让安澜踢一下,说得轻轻松松,她的屁股不疼吗?!


    “求求你了!再试一次,我们想看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澄栖黑着脸,不情愿地走到安澜面前。


    安澜得意,“早说了,挨踢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