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翌日,巳时刚过,蒹葭院却久违的热闹起来,平日只有裴渡来时才会笑的裴夫人从起身至现在都满面笑容,整个人精神饱满,宛若一支怒放的桃花。


    “我瞧瞧,你如今倒是比没嫁人时清减了不少,可是姓裴的没有好好待你?你说!我定要世子给他几分好果子吃,让他知道我们知琴不是没人撑腰的!”


    现在还是世子夫人的杨婉月握着裴夫人的手,二人执手相看,竟舍不得松手。


    裴夫人闻言一时眼眶微热,她摇了摇头:


    “没有的事儿,婉月你莫要多想,我只是……有些想你了。”


    “少来,你且说说,你最近这一年,与那姓裴的一月行房几次?”


    裴夫人一下子涨红了脸,似嗔似恼的瞪了杨婉月一眼:


    “你,你如今怎么这么不知羞,这种话,这种话怎么好说出口?!”


    裴夫人不由得以帕掩面,羞愤的咬唇不语,杨婉月却挥了挥帕子:


    “哼,有什么好说不出口的?你没和他做那事儿吗?那渡儿怎么来的?既做了,还怕说什么?


    左右你不说我也知道,怕是渡儿出生后,你们都没有行过敦伦之礼吧?到底是他不行,还是他有了二心?!”


    裴夫人直接瞪圆了一双眼,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杨婉月叹了一口气:


    “知琴,这次世子被贬,我求着他来了青州,就是心里放心不下你。当初那姓裴的提亲的时候,看你的眼神跟狼见了羊似的,你二人成婚一载便有了渡儿,这三年你却一点儿音讯都没有,你们到底怎么了?”


    裴夫人低头,手指绞着帕子,犹如当初在闺中那般模样,心里藏了事儿怎么也不愿意说出来。


    见此,杨婉月气的用染了红蔻丹的话戳着裴夫人的额角:


    “呵,打小你就是个闷葫芦,左右我现在在青州要呆上些时日,我且看你能瞒到什么时候!


    文心,去给我收拾院子出来,我在裴家小住几日,裴夫人介不介意?”


    裴夫人放下帕子,怒瞪杨婉月:


    “你作甚这么笑我!”


    “谁让你嘴太硬,我不这样能撬开你的嘴?我要在你这儿住几天,你准不准?”


    “你要住就住,谁能拦得住你?”


    “嗯?”


    杨婉月柳眉剔竖,裴夫人只得讨饶:


    “你住,你住,我的活祖宗!”


    文心难得见到裴夫人这么活泼的模样,不由抿唇一笑,退出去张罗了。


    数年光阴,没让这对手帕交走散,反而愈发亲厚,裴渡带着叶景和来到蒹葭院的时候,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裴夫人清脆的笑声。


    裴渡微微一怔,原来娘高兴起来,是这样啊。


    叶景和心中却不由得叹息,此刻开怀大笑的裴夫人,在是十几年后,却成了书中那位逼着儿子纳妾生子的老虔婆,这世间之事……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渡儿都长这么高啦?你百天的时候,姨母还抱过你呢!”


    杨婉月笑着将裴渡拉到尽前,仔细端详,又看看裴夫人:


    “嗯,渡儿长得像你,不枉你为他走了鬼门关一趟!”


    裴渡一一叫人后,杨婉月就要把裴渡抱起来搂在怀里,身旁的侍女连忙护着杨婉月的腰身:


    “夫人小心——”


    裴夫人有些惊讶,随后立刻反应过来:


    “你这是,你这是又有了?!”


    “多嘴!”


    杨婉月瞥了侍女一眼,又叹了一口气:


    “倒也不是要瞒着你,只是这孩子是半路上才诊出来的,还没有三月,只怕惊了胎神娘娘。”


    “那是该注意一些,文心,去换些适口的茶饮来。”


    裴夫人干巴巴的说着,半晌,才担心道:


    “你与世子成婚五载,便已经有了三个孩子,生子这般频繁,你这身子……”


    杨婉月捏着裴渡的小手把玩,皱了皱眉:


    “哪里就这么娇气了,再说,我肚里这个皮实,只怕又是个小子,我就想要个香香软软的闺女!”


    杨婉月说着,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裴渡:


    “渡儿玉雪可爱,我若是生个小妹妹,让她给你做媳妇,如何?”


    “啊……娘?”


    裴渡求救的看向裴夫人,裴夫人只好压下心中的担忧:


    “说的什么浑话,你心心念念要个姑娘,就这么急着给她许人家?”


    “那是因为渡儿是你儿子,若不是你儿子,便是他是什么天神降世,文曲星下凡我都不许的!”


    “你倒是嘴硬,女大不由娘,你还不是嫁了世子……”


    裴夫人小声嘀咕,杨婉月没理她,反而变戏法似的,将一块鱼符同心佩塞给裴渡:


    “这个给渡儿,以后你拿着它来娶妹妹好不好?”


    裴渡捧着这块同心佩僵在原地,像是捧着一块烫手山芋,不知该怎么办。


    杨婉月看着裴渡这幅模样,乐不可支:


    “快拿着吧,姨母是真想要个姑娘,只可惜你那姨丈命中无女,若是这次真能有个姑娘,那是你命里该有个媳妇!”


    杨婉月揉了揉裴渡的脑袋,对上裴夫人欲言又止的模样,她不紧不慢道:


    “打我见到渡儿进门,他身边就只跟了这么一个书童,裴家也算是世家传世,这像什么规矩?!


    知琴,你在闺中便性子柔,姓裴的就吃准了你这点,若我此胎产女,渡儿便是我庆阳侯府的女婿,他若是受了委屈,你不便出面,自有我来张目。”


    “月儿姐姐……”


    裴夫人终于忍不住,不顾裴渡还在场,便直接扑进杨婉月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哭她刚刚生子便被夺子的委屈;哭她数载夫君冷淡的苦;更哭她亲生孩儿多年不亲的酸楚,直哭的在场其他人都觉得眼眶酸涩。


    而叶景和作为一个局外人,根据他被填鸭式的宅斗经验,与对未来发生事情的了解,大致明白了世子夫人为何做出这一决断。


    在原文里,假千金之所以被庆阳侯和庆阳侯夫人疼爱入骨,便是因为她在幼年时曾经跟着父母吃了不少苦头,等老侯爷离世,随父母回京后这才被三个哥哥宠上天。


    由此可见,在世子夫人产女这段时间,庆阳侯府并不得圣宠,甚至还被圣上不喜。


    而此刻,世子夫人选择为裴渡指腹为婚,一来是为了手帕交撑腰,二来可以提前卖裴家未来当家人一个人情,三来也算是给侯府万一衰落上的一个保险,可谓是一箭多雕!


    “好了好了,都已经有小十年没听你叫一声姐姐了,这会儿在你孩儿面前哭鼻子,羞不羞啊?”


    裴夫人将脸埋在杨婉月的肩窝,闷声闷气但:


    “那月儿姐姐让他不许看!”


    杨婉月笑了笑:


    “听到没,你娘让你不许看,还不把眼睛捂上?”


    裴渡乖乖捂上眼睛,只是那指缝大的不是一点儿,好容易等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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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月哄好了裴夫人,裴夫人一回头,对上裴渡不灵不灵的眼睛,又不由得低下头,脸颊红的滴血。


    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怎么能在渡儿面前做出,做出那么不像个当娘的举动?


    裴夫人只能故作镇定的张罗了午饭,等到席间,裴渡安安静静的用饭,而杨婉月则和裴夫人在咬着耳朵,说什么‘食色性也’‘同房’云云的话,叶景和听了一耳朵,忙挪着步子站的远了些。


    非礼勿听!


    而且,到底谁说古人含蓄来着?那可太奔放了好嘛!


    正在这时,叶景和只觉得掌心一热,原来是裴渡一手吃饭,一手悄咪咪给叶景和偷渡了两块热腾腾的如意松子糯米糕。


    “长风,我渴了,你去取些茶水来。”


    叶景和应声出门,他早上只来得及吃一个馒头,这会儿是真的有些饿了,他本来以为他估计要等回了家学再偷摸吃一口,没想到少爷这么贴心!


    这如意松子糯米糕是用糯米、白糖和芝麻做成了如意型,内馅儿却是松子和饴糖炒得,软糯中又夹杂这饴糖的脆,松子的香,甜而不腻,脆香美味,当然,最重要的是它格外饱腹!


    两块糕点下肚,叶景和已经觉得有些撑了,等他带着茶水回去的时候,午饭也已经结束了。


    杨婉月拉着裴渡又亲香了一阵,这才放人,而等裴渡走后,杨婉月看向裴夫人,笑嘻嘻的和她说起京中最近盛行的妆容,还拉着裴夫人梳妆打扮。


    裴夫人拗不过,只半推半就的从了,杨婉月心里是记挂着裴夫人的,连她带来的衣裳都有裴夫人的一份。


    京中近来盛行石榴裙,赤红如火,行走间宛若榴花绽放,耀眼夺目。


    裴夫人自嫁入裴家后,不喜张扬,这样的衣裳也只有出嫁当日才穿过,杨婉月将她按在妆镜前,亲自为她挽发梳妆。


    不得不说,杨婉月的美商极高,素日清冷的裴夫人换上石榴裙后,她并没有梳什么华丽端庄的发髻,而是另辟蹊径只挽了慵懒随性的堕马髻。


    绿云堆髻,柔婉的倾斜在侧,上面点缀了零星几朵绒花,唯独在鬓间添了一把宝石金梳,可却更有种娇艳而不俗气的人间富贵花之感。


    “我们知琴,果然极美!”


    裴夫人不由得微红了脸,随后,杨婉月见时间不早,便告辞离去。


    而裴夫人已经许久不曾见到这样的自己,一时舍不得卸下。


    正在这时,裴清河大步走了进来:


    “夫人,我听说世子夫人给渡儿……”


    裴夫人闻声转过身,下一秒,裴清河直接失了声,半晌不语。


    “老爷?”


    裴夫人不解的看着裴清河,裴清河狼狈回神,然后一脸真诚道:


    “时间不早了,今夜我就在夫人这里安置吧。”


    “老爷刚刚想要说什么?”


    裴清河已经久不留宿,哪怕留宿也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所以裴夫人并没有什么反应。


    “长夜漫漫,我与夫人慢慢说。”


    等到裴夫人躺在榻上,身上覆了熟悉又陌生的重量时,她才迷迷糊糊反应过来,月儿姐姐今天这一番苦心。


    若是这样有用的话……也挺好。


    一刻钟后,熄灭的蜡烛被点亮,裴清河抹了一把脸,坐在榻边。


    裴夫人轻声劝慰:


    “老爷,原来您这几年是因为……我们不急,您不要讳疾忌医,会好的,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