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酸诗

作品:《女尊之讨个猎户当夫郎

    “何必如此决断,”南闻溪按下心中不耐,微微笑道:“你家并不富裕,何不借此事赚些银两?”


    “南同窗准备何时履行自己的承诺。”于珂昭冷冷打断道:“那日山长可是说的话,你可听见?”


    “你这人是死脑筋不会转弯不成?”南闻溪见她油盐不进,怒道:“看我爬到山脚下,你可有什么实质的利益?”


    于珂昭摊了摊手,“我若是答应下来,大家岂不是伤透了心,问我缘由,难道要我说为了发财?”


    “你可知南家一族在京城的名望?我的姐姐南宫堇,官至三品,你不上赶着巴结我,巴结那些泥腿子?”


    于珂昭掀了掀眼皮,“她是她,你是你。”


    南闻溪眉眼一沉,“你可真是茅坑里的臭石头!”


    于珂昭冷声道:“还请南同窗尽快做好准备,月末之前履行约定。还是说南同窗准备出尔反尔?”


    “那秋玉兰呢?秋玉兰还给你,如何?”


    于珂昭露出惊讶之色,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你可真是叫我刮目相看。”


    南闻溪一噎,没成想她如此干脆,只好咬牙道:“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师承何处!”


    于珂昭勾了勾嘴角,“我师父早已跳脱出三界之外,不理世事,你若有心,倒可拜入我门下。”


    眼见南闻溪气得拂袖而去,骆叶担忧道:“我要是她,我便要给你套个麻袋将你打一顿。”


    “非也非也,”于珂昭摇了摇头,“现下我若是叫人套麻袋了,大家第一时间都会以为是她,南闻溪岂是如此蠢笨之人?”


    说罢,她却又皱了皱鼻子,“也说不定。”


    骆叶白了她一眼,“不若你将南闻溪的银子讨来,给大家伙都分些,想来也不会说你如何。”


    于珂昭老神在在道:“那若是这样,日后我若是官至二品,岂不落人话柄。”


    骆叶当即笑出声,“你一个说话都不会拐弯之人,还想官至二品?”


    于珂昭叹了一口气,亦是摇头道:“许是不成,我大概属于那种不受重用,只好日日做几句酸诗之人。”


    “做什么酸诗?夫子来了还不回座位上?”一声轻斥在身后响起,有戒尺轻轻敲了二人脑袋一人一下。


    于珂昭与骆叶闻言迅速回到自己座位上,作乖巧状。


    李夫子锐利的眸子扫了二人一眼,背着手踱步到讲台上,“今日不教课,便以‘酸’为题,每人作诗词两句,一炷香后,依次起身作答。”


    堂下诸人顿时一片嗟叹,纷纷低语抱怨:“好难啊夫子。”


    “这要如何作得。”


    于珂昭闻言,将自己掩在书卷之下,幸好方才说话声音并不大,否则岂不要被同窗们数落不休。


    一炷香时间很快到了,众人轮流起身作诗。


    “甜酸苦辣咸,酸字最缠绵。”


    “戏作荒唐言,酸吟唇齿间。”


    霍正琪咳嗽一声,站了起来:“饮罢相思味,道遍心酸事。”


    台下众人顿时嘘声四起,李夫子用戒尺拍了拍桌子,“但凡有个夫郎,你们都嘘不出来,下一个!”


    阮丹柔站了起来,“少年多酸意,前路亦茫茫。”


    李夫子点点头,“下一个。”


    骆叶应声起立,“蛐蛐知秋至,报尽别离酸。”


    李夫子睨了她一眼,“下一个。”


    于珂昭缓缓起立,“漫山桃李争春色,输与寒梅一点酸。”


    ‘酸’字让她想到了溜溜梅,便正好借用前人戴复古的诗词吧。


    李夫子赞赏地看她一眼,“不错,近来是有用功了。”


    于珂昭顿时松了一口气,卷起耳边的碎发夹至脑后,施施然坐下。


    骆叶瞟了她一眼,“啧。”


    待众人皆诵毕,李夫子徐徐开口:“于珂昭之诗,当属最佳,此堂所考,计入课业。”


    语音刚落,学子们顿时哀怨遍起,“夫子也不提前说,叫人好生准备。”


    “就是啊,我定去翻遍古籍好好回答。”


    李夫子一言不发直接下台,赏了那几个叫得最大声的学子,一人一个爆栗。


    “玉不琢不成器,我看你们是缺‘琢’了,下回再这般诸多要求,且看我如何收拾你们!”说罢,便举着戒尺在肩头,悠悠踱步出了学堂。


    见她迈出了门,那几个挨揍的学子顿时长吁一口气,“铁尺夫子总算走了。”


    “谁说我铁尺?”李夫子陡然自窗边现身,诸生顿时冷汗涔涔,连忙摆手,“不曾,没人说。”


    眼见她再次消失后,隔了半晌,方有人敢开口说话。


    “噫,真折煞我也!”骆叶捂着心脏,叹道:“李夫子最是不喜我们私下举办蛐蛐争霸赛,她的课我每回都须卯足十二分精神!”


    于珂昭打趣道:“这不是挺管用吗?你的诗作得不错。”


    阮丹柔亦颔首称是,骆叶见二人一唱一和,当即佯作恼色,追着二人便要打。


    三人一路打打闹闹到了食堂,看了眼今日的饭菜,都是些汤面,清汤寡水上面飘着些许青菜肉沫,顿时没了胃口。


    这原也怪不着食堂,一般学子伙食由书院按例烹饪,自然好吃不到哪里去。


    有点小钱的学子可自费带肉菜交伙房炊煮,最有钱的学子自然便是日日回家吃饭了。


    阮丹柔瞧着二人蔫了眉眼,忍不住笑道:“还未谢过昨日两位姐姐解围,今日便由丹柔做东,请两位姐姐吃些合口的。”


    一人忙摆着手道:“这如何能行?”


    另一人也连连摇首,“使不得,使不得。”


    阮丹柔惋惜道:“好吧,那我们便去吃汤面吧。”


    二人顿时瞪大了眼睛,阮丹柔见状噗呲一声笑开了,她扯着二人衣袖,“走吧!”


    三人往书院正门走去。


    到书院的路子自然并非只有爬梯一法,还可驾驭马车绕着盘山路而上,只是相较之下,路途多了数倍,不如爬梯直接快速。


    每日散学后,书院门外便是一字排开的马车,来迎各贵女贵子下学。


    三人看着这些雕金镶玉,锦幔垂珠的名贵马车,不禁咂舌连连。


    于珂昭感叹道:“集贤镇可真是卧虎藏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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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骆叶嗔了她一眼,“集贤镇好歹是大夏朝第一富镇,县令也称得上贤明,镇民安居乐业,春有清晏湖桃花,秋有白鹿山枫叶,风土人情除了比不上京城,比起其他地方也是不差了!”


    阮丹柔也沉吟道:“我听我姐姐也提过,不少京城的官人都会来这边置套宅子,等日后养老。”


    骆叶闻言压低声音道:“我姨母就住镇上,她还说现下这县令,可是先前的状元公,似乎是她主动讨来此地任职,估摸着不日就要调回京城了。


    等她一走,恐怕先前压着的地价便要三级跳了。”


    于珂昭一怔,仿佛看到了自己白花花的银子,哗啦啦地流入了牙人的口袋,顿时捏紧了拳头。


    说话间,三人已下了山,跟着阮丹柔到了一处酒楼门口。


    骆叶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豪华酒楼,瞠目怔然道:“不可不可,我们就吃个便饭,这里可要花不少钱!”


    于珂昭同样颔首称是,阮丹柔却抿唇轻笑,软声辩道:“姐姐今日在此设宴,她提前与我说了,有空便来凑热闹,不吃白不吃。”


    “小柔!”只见阮遥在酒楼二楼窗台探出头,向三人招了招手。


    阮丹柔向二人笑道:“走吧。”


    于珂昭与骆叶见此,便也不再推托。


    跟着阮丹柔到了二楼包间,见包间里坐了不少人,齐齐叫了声姐姐好。


    “快来坐下。”阮遥眉眼温和地看向三人,一人淡雅从容,一人温婉恬静,一人飒爽大方?,风姿各异,各有千秋。


    阮遥简单向众人介绍一句,便继续与旁人叙话。


    于珂昭并未细看在场之人,仅竖着耳朵边吃边听她们交谈内容。


    这饭局看来还是遥安镖局的商务交际局,这是完全把她们当孩儿过来蹭个饭的意思了。


    吃着吃着,她只觉有一道视线看了过来,抬眼看去,是个面戴罗巾的女子。


    顺势看去,女子身侧竟是万金红的宋掌柜。


    她悄悄打量着女子,那人身着玄色劲装常服,肤色瓷白,罗巾之上露出一双冷峭的眉眼,她不言不语,也不动吃食,带着几分利落的英气。


    于珂昭细细回想,最近自己也未闯什么大祸吧,顶多就是南闻溪一事稍稍张扬了些。


    难不成宋掌柜身侧是南家人?


    却听宋掌柜开口道:“听闻近来桂花村有贼人光顾,大家可知晓?”


    阮遥顿住,缓缓置箸于碟侧,“有所耳闻,但村民却说什么也没丢,后来便不了了之了。”


    宋掌柜接着道:“县令大人既已知晓此事,不日便要亲自下乡查探,安抚民心。”


    那女子审视的目光又看过来了,于珂昭垂下眸子一口接一口慢条斯理地吃着。


    难不成因着上回那贼子的事情,官兵明着来查探?


    可是那些银子大部分都留在了山洞,官兵定然都取走了。


    还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阮镖头,这次要劳烦贵镖局走一趟的,便是这个。”


    宋掌柜说着,从衣襟内侧的暗袋里缓缓掏出一物,于珂昭抬眸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