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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第131章 林立x孙平2
“你傻逼脑子有病吧?”
孙平骂骂咧咧的走了。
林立看着地上断了的台球杆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低头叼烟,笑了笑。
其实他知道孙平为什么千杯不醉。
以前在红浪漫的时候他见过孙平几次。
平时和他在工地没事就打的壮气势爷们,背地里也得给人陪酒,上厕所去抠吐,吐干净回去再喝。
大家都说孙经理千杯不醉,实际上这千杯不醉的缘由,或许只有在红浪漫当过安保的林立知道。
林立重新摆好了球台,站在孙平的位置上,弯腰,俯身,一杆清台。
年前的台球厅播放着刘德华很多年前唱过的「恭喜发财」
晚上孙平送俩人去机场时,关灯说,“力哥说今年要回他老家,忽然少个人,感觉少了很多啊,平时力哥也不说话,忽然真没回来,感觉真少点什么呢。”
陈建东:“他挺多年都没回去看过父母了。”
关灯鼓鼓嘴,其实他和陈建东虽然没问过,但心里大概也知道估计是家里情况不太好说。
阿力进城打拼的时间和陈建东差不多。
陈建东好歹是正经生意搬水泥,阿力从小地方来到沈城多少年干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活,拖家带口有一帮兄弟。
光是港口那边就有十几个。
林立年年跟着他们回到村子里。
以前林立是提起过的,他家在石家村,有个残疾的爹和娘,每一年虽然人不回去,但每年都会寄钱,而且不少寄。
“平哥,你知道为什么吗?”关灯问。
孙平忽然被问到,脑袋就像是炸毛了一样,“我怎么可能知道?!”
车里面就他们仨人,孙平忽然抽冷子一句话把关灯吓了一大跳,陈建东的心也咯噔一声,“你抽什么疯?”
陈建东给关灯顺毛,关灯看孙平脸色奇怪,也没继续吭声。
到了机场两人下了车,让孙平记得开车的时候让建财坐副驾驶后才走,但怎么看都是有些奇怪的。
小两口是人精中的人精,关灯下车就问,“他俩咋吵架啦?力哥是不是又揍平哥啦?”
陈建东瞧着不是很像,感觉非常微妙,“没什么大事,他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等过完年回北京工作几天就和好了。”
“也对,他俩回回吵架都是这样。”关灯乐呵呵跟着他哥进了机场。
孙平和阿力在他们面前打架吵架一直不断,从来都是前一天吵后一天和好。
有时两人还满头都是包的坐在一个办公室办公呢。
关灯也没往心里去,和他哥高高兴兴的回家过年。
奶已经不种菜了,回家就是杀鸡杀鹅的给变花样吃。
过年包饺子的时候,孙平在家跟着一家人吃饭看春晚,吃了一口放下碗筷皱眉问,“娘,这三鲜饺子里头放的啥虾仁啊?”
孙母问:“咋了,少强上城里头买送过来的。”
“哎呦我去,不好吃呗!他会挑啥啊?肯定买的都是冷冻的,不新鲜,巧玉不会也吃这样的吧?人怀着孕可不能吃这些。”他秉持着不浪费的心理还是干脆咽下去了。
孙母将信将疑的又尝了一口:“哪又味?你这是上城里头呆惯了吧!哪学的嘴刁!赶紧吃。”
小时候别说虾仁了,家里能吃上黄米面饼子都算过年。
现在他还挑上虾仁不新鲜了。
孙母说:“以前阿力回回来都是他买海鲜,不过这孩子确实挺多年没回家了,做年夜饭没人帮手还真挺忙。”
“这又不是他家,他来干什么玩意。”孙平又噎了两个饺子。
怎么吃都没林立做的好吃。
孙母念叨着他这人咋这么不会说话,不记得人好。
吃完年夜饭几个小侄子小侄女都过来要红包,孙平一一派发下去,小孩困了就睡了。
捡了桌子,他在灶坑旁边烤火,他娘刷碗的时候就问,今年怎么不张罗着放鞭。
孙平张口就来:“以前那不是和老林…”
欲言又止,没什么可说的,心里又是一阵说不上来的不得劲。
他娘催着他赶紧找个姑娘成家,老孙家就他这一个香火,当年要不是为了他这个儿子,上头也不至于生了三个姐姐。
孙家的香火还是得传承下去。
孙平一听这话就乐了。
他娘问乐啥。
“以前我还真不觉得读书有啥的,娘,你这都啥时候的观念了?没看东哥人家小两口?人家不也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啥时代了生儿子儿子的,你要不生我,我姐她们小时候能少吃不少苦!”
“犟嘴犟嘴!”他娘也笑,“陈家跟咱们家能一样吗?二椅子被人说闲话,你们不在村里,不知道多少人说。”
孙平问:“咋的?有人说梁奶?”
“那不敢,没人敢那么说,就是背地里唠嗑呗,咱们村里都不认可,社会上肯定也不认可,等将来老了,你看他们也没一儿半女,谁给养老送终?将来就得后悔。”
别的事孙平未必能知道答案,唯独这事还真能说上两句。
孙平笑呵呵的说:“可拉倒吧,灯哥比东哥小了八九岁,人家可说了,将来东哥走不动路买个轮椅伺候,两口子啥时候不比儿女强?老伴老伴,老了对方才是伴儿,不是吗?”
“你看你和我爹,接你们上城里,你们不去,我姐她们嫁人了,十天半个月才回来瞅瞅,我过年才能回,这家里,不就你和我爹俩人?你俩指上我们了吗?”
这话还真让孙母有点哑口无言。
但话说回来:“你这意思,不就是得有个老伴吗?你都三十多啦,得抓紧啦!看看村里像你这么大的,人孩子都会跑,早点都上学了。”
孙平说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
儿子姑娘啥的,他哪能没想过呢。
男人这辈子谁不想在外头打江山,回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真到这时候,孙平竟然不知道找什么样的。
哪怕是当年在沈城遇上的红缨姐,他也是觉得和家里的姐像,每回拉个手啥的,他都觉得像搞不道德的事,心里挺别扭。
真找年纪小的吧,年轻小姑娘现在都有文化,他一个大老粗也唠不到一起去,公司里大学生不少,自己的秘书也是女孩,平时话还真不多。
不知道究竟咋了。
他在灶台边缘烤了一会火,上院子里去看小孩们放炮,小侄女问他,“林叔咋没来呢?”
往年,小侄女最喜欢骑在林立的脖颈子上放呲花。
孙平不知道怎么说,糊弄过去。
他跟着几个小孩放炮,炕上是几个姐在唠嗑,家长里短,孙平听了一会,起身裹着外套往村头走。
不知不觉的走到陈家。
一到除夕不仅仅是关灯的生日,还是俩人的结婚纪念。
关着院门能听见里面不仅有放呲花的声,还有音响播放着邓丽君的歌。
“平哥,你咋来啦?进来呀。”关灯被穿的像是小狐狸一样,攥着雪球和他哥蹲在院子里堆雪人呢。
“我…我寻思过来跟你们放炮呢,少强不敢走,怕巧玉这几天生,得在家守着。”
关灯笑着说:“来就来呀,这咋啦?”
陈建东看他那个死样,低声闷笑,“我看林立几天不收拾你,皮痒了吧?”
“啥话!啥话!跟他有啥关系啊?”孙平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说话呼出白色雾气,“人家回家过年理所应当的,我咋这么贱呢?不挨打刺挠?”
关灯被逗的咯咯笑。
陈建东用手捏捏关灯的小脸:“冷了不?上屋里让奶给你冲个热水袋去。”
「昂」关灯乐呵呵进屋,大声喊——“奶——”
陈建东从兜里掏出一根烟,俩大老爷们站在刚堆好的雪人面前瞅。
孙平说:“这鼻子是不是歪了?”
“我看是歪了。”陈建东回,“你觉得歪了,就掰正呗。”
孙平听陈建东这话,总觉得话里有话。
在商场上多少年了,要是半点眼色都不会看,那他这些年也是白活。
“东哥…”孙平叹气,“我不是——”
“没人说啊,”陈建东笑了,“林立昨儿打电话,和我申请去广州,把张语恩调回来,你觉得呢。”
“上北风?”孙平愣了愣,“咋没人跟我说?”
“北风年后得开盘了,张语恩毕竟人家里有自己的产业,阿力现在能独挑大梁,去北风没什么不好,他说我要是同意,年后直接去广州。”
“咋样,孙经理,你是高层,问问你的意见。”
孙平问:“灯哥咋说?”
“大宝肯定是愿意啊,阿力去了,免得他时不时还得往广州跑,咱们几个都在北京,广州有自己的人肯定更方便,上市以后投资方加入的更多,公司内部也会变浑,一块打拼的兄弟肯定比外人可靠。”
陈建东说的有道理。
但孙平盯着雪人身上歪了的胡萝卜咽了咽口水发呆。
关灯抱着热水袋出来,音响里头正好播放到了甜蜜蜜。
这可是关灯和陈建东在结婚纪念日的保留节目。
俩人乐呵呵的在小院里跳舞,扫过雪痕的地砖投射下两人的影儿。
孙平不知不觉的,叼着烟,竟然跟了几下脚步,但就他自己一个人。
以前在幸福小院看林立像精神病一样自己跳,他还笑话人家。
脚步前前后后,慢慢悠悠。
“在梦里…”
“在梦里见过你…”
孙平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栽跟头。
他回过神,干脆直接往外走,自己在这当什么电灯泡。
“平哥。”关灯叫住他。
“咋了?”
“力哥让人送的海鲜上午忘给你们家拿去啦,正好抱走吧。”关灯说,“在门口的缸里头呢。”
每年除夕关灯能早早起来的时间少,今天日子特殊,家里做菜做饭忙乎的要命,根本没空给他们家送去,一些海鲜也不着急,他们就没早上送,现在孙平来了正好能拿走。
东北这边一下雪,找个大缸往里面放东西就是天然冰箱。
孙平打开门口的大缸,这些海鲜全部是鲅鱼圈运过来的新鲜海货,里面的虾爬子在泡沫箱里还是活的,大虾也在冰碴里面跳。
这不就是他晚上想吃的那口新鲜的海鲜虾仁吗?
孙平喊着问:“什么时候送来的?”
“下午,力哥港口的小弟送来的,以前年年都是他,咋啦?”关灯好奇问。
孙平竟然有些窒息,喉结慌乱的滚动,“没事,我先走了。”
确实年年都有人从鲅鱼圈往这边送海鲜,过年就为了吃上一口新鲜。
孙平从小到大其实吃过的苦不多。
小时候家里穷,上面三个姐姐让着他,一个鸡蛋分四份,到他手里的总是蛋黄。
吃苦最多的时候便是在沈城那些年,到底没像陈建东那样苦过。
林立和他相识远比认识陈建东早。
他们不打不相识,因为沈城的拆迁房没少干仗。
但林立身边的小弟很多,十几个,有聋子又有哑巴,有的还有点傻,个个跟着林立死心塌地没二心。
当年若不是陈建东来了沈城,他压根没有办法干的过林立。
林立和他闹,和他打,这些年也还真没亏了他。
临走了,行李箱收拾的板正的,一口海鲜照样有他的份。
林立啥时候当的二椅子呢?
孙平真不知道。
俩人共事这么长时间,夏天有时候住一屋,以前也没硬过啊!他咋那么不小心!上周就硬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知道藏好点?!
孙平想的烦死了,边走边抽脑袋嗡嗡响。
这辈子没聪明过,忽然灵光一闪,想到当年关灯和陈建东打电话说什么舒不舒服的事,他问林立二椅子怎么搞。
林立告诉他:“搞屁眼。”
“哎哟我草了!你他爹的是不是有病啊!”孙平抱着纸箱子仰天大喊。
同样是男人,自己不知道二椅子怎么搞,秦少强肯定也不知道啊!为啥林立就知道?他早就是二椅子了?
孙平干脆都腿软,直接往道边的雪堆里一趟,不愿意回家,脑袋插进雪地里冷静冷静。
海鲜到家,小侄女抱着海鲜盒子问,“小舅,你干啥去?”
“公司有事。”
一脚油,从大庆到阜新,十四个小时。
林立没提过他家,只有在很多年前大家伙吃饭时说过一嘴,叫石家村。
阜新的城市比较小,年轻人走的多,倒像个有商品房的大县城,孙平到了根本问不到有个叫石家村的地方。
林立的电话关机,孙平加满油在整个阜新来回的兜圈子,国道走了两遍都没找到。
零散的村子太多,怎么打听都没有叫石家村的地方。
孙平又加油的时候问:“以前这边有什么厂子?有没有听说过谁家厂子机器搅人的事?”
“那没听过,以前就煤油厂吧。”
十几年甚至二十年前阜新这片地方算富裕的。
因为有煤矿,做煤油,但这地下的矿产不多,矿产枯竭以后破产许多煤场,年轻人往外走,小地方留不住人,短短几年经济下滑程度令人瞠目。
“哎,你要是问煤厂的话,倒有个以前塌的矿井,不知道姓啥。不过整个村子都没人了,不知道你找的是不是那?”
孙平问:“什么叫村子没人了?”
“挺多年前一个矿井塌了,那是村子的项目,好像一共没多少户人家,男人都下矿了,当天全埋里面了,一个村子就剩下十几个小孩,不知道领养出去没,以前这事闹得可大了,上头压着不让往外报,就本地人知道。”
“别说,那项目的负责人好像就姓石。”
孙平按照他的指示知道了大概的方向。
他绕城找村子的时候路过两次,不过村子外面萧条,很多户人家都旧了破了,杂草成了枯黄叶,打眼一瞧就知道是废弃的村。
很多年前石家就在这个小村子里带着农户根据乡里头的指示开矿。
村长姓石,他们的村子靠近大山,以前是本分的农户,加起来不到二十家。
随着开放跟着政策开矿挖煤,逐渐走上富裕的道。
乡里头的人吃回扣,要的煤矿越来越多,石村长和村里的男人们一起下井,挖矿,为了能提高产量,乡里头让上炸药。
越挖这矿井越空,十七家男人全都埋在这。
石村长是唯一的活口,他上乡里头要说法要赔偿,被打断了腿。
十几家人都有孩子,愿意带孩子走的,早就走了,剩下的知道守在这里就是守着无底洞,扔下孩子进城,再也没回来。
林立说过,他爹是残疾,吃国家补助。
爹妈都是老实人。
老实人早就死了。
这村子前后的乡村也早早搬离。
泥巴砖糊起的村房顶有破洞,从村头到村尾,满是萧条。
孙平再到石家村的时候已经夕阳。
这个石家村在二十多年前就没了,村口的石碑被人敲碎,从此没了姓名。
以前孙平不知道为什么阿力的那些小弟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
那十几个人,都是阿力养大的。
爹妈一走,他带着一堆小孩进城找活路,自己干点苦的累的,当大哥怕手下孩子被欺负,纹了纹身当盲流子。
仔细想想,林立这么个好学要强的性子,若真有的选,当年怎么会当一个盲流。
这户人家很好找,村子里只有一户人家开着灯。
不是砖房,是土泥房,院子的栅栏还是木的,经历过雨雪多年,上面有灰色的霉痕,门口停着一辆宝马,和这个院子如此的不搭。
小房不大,土炕,有年头刷漆的蓝色木门一推开吱嘎吱嘎响。
厨房有跺菜的声,孙平推开门,往里一走,看见土炕屋上头摆着两个人的黑白照,下面是一堆摞起来的钞票,上面有落的香灰。
这些年林立不敢回家,不回家,就能假装老两口还在。
家里什么都没动过,有钱了也不改。
孙平看的心脏怦怦直跳。
想到很多年以前,陈建东问林立:“你那些小弟靠谱吗?”
林立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全是我弟弟。”
他也是十三四进城的,不是孑然一身,身后拉扯着十几个兄弟。
还是孩子的时候,林立就学着大人模样抡大勺做饭,养活一帮人。
如今那些兄弟全在港口安家,结婚生子,林立照样会从北京到鲅鱼圈去参加随礼。
“我草!你有病啊!”林立咬着个馒头端着一盘切好肘子肉片进屋,“吓死我得了!”
孙平愣了愣,「昂」,挠挠头,“你还害怕这玩意啊?”
“废话啊,这方圆十里哪有活人?!”林立摸了摸心脏,把盘子往炕上一放,连桌都没有,“这一片死过不少人,你抽冷子站着干什么?大过年不在家待着,怎么找这来了?”
孙平喉咙干巴巴哽了半天,就憋出来一句,“我没吃饭。”
林立无语的笑了一声,把嘴里咬的馒头掰了一半给他,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就这点出息啊孙平。”
这小土房的炕也有年头了,虽然都重新擦过,木头却仿佛有种腐朽味道。
过年这么冷清,没放炮,炕上连个桌子都没有。
一盘子切肉和馒头,没别的了。
孙平上炕盘腿问:“在家就吃这个啊?做饭那么好,咋不多整两个菜。”
“自己能吃饱就行了,上广州有的吃,自己一个人没必要弄那么多。”
孙平的喉咙哽了哽,咬了几口馒头。
屋里头一点动静没有,俩人就干巴巴的嚼着馒头。
他瞥了几眼林立。
林立的长相吧,在男人里绝对是能说的过去的,宽肩窄腰穿个灰卫衣,卷起的手臂露着牡丹花纹身。
或许是刚知道林立从小拉扯十几个孩子长大的缘故,孙平瞅着他还真有点那种居家爷们样,就笑起来有点痞,头发也不烫卷碎碎的往后一捋,有点像哪个香港电影的什么明星,忘了叫啥,挺酷。
要不说钱养人呢。
这些年林立早就从那个在港口叼烟打扑克的二流子成了穿西装仰头正经能高高看人的大老板。
屋里很静,孙平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立也没问他过来干什么的。
头顶上一盏年头久远的白炽灯照的整个屋里头蒙上一层灰,宛若黑白电视机信号不好才会出现的雪花模样,影影绰绰。
林立三下五除二吃了馒头,下地,“你过来。”
“咋的?用干啥活?”孙平在外头跑了一天,这会坐热炕头上还挺不愿意下地。
林立伸手把桌上的照片扣了,漱口,单膝跪炕沿边捋了把头发便开始解孙平的裤腰带。
“我草你这个死孙子!”孙平一脚就要踹他,“你疯了啊!”
“怎的?”林立抓住他的脚踝,劲儿很大,疼的孙平咋呀咧嘴,“大过年上这来,别告诉我是操我来了。”
“你——你放手!”孙平涨红了脸,咬牙切齿,“我不是二椅子!”
“我也没说你是啊。”林立解他裤腰带,“但我肯定不是让你操的主儿,大过年也不让你白来,是不是得看。”
孙平心脏怦怦跳,被含住时候都忘了挣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但肯定不是让林立这么嗦喽的。
“装什么啊平儿?”林立舔舔唇,“你这不也梆.Y吗?”
孙平就这么坐在炕头,傻了吧唧的看林立的头顶,嘴也不饶人,“你这不放屁吗?谁嗦喽都这样!”
林立:“那你假装我是陈国。”
“你脑子有泡啊?!”孙平一时想往后撤,但没整出来他还难受,有点想催人抓紧的意思。
此刻真真被林立捏着架在火上烤,翻哪一面都能熟透。
其实孙平直了这么多年,想了如此多年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以前也自己动手,真就不如人家嗦喽的舒服。
刚才吃的馒头都噎挺,险些要把他噎死了。
林立真不让他大过年的白来,在陈建东身边工作这么多年学了不少真章,说干就干的性格都让人害怕。
孙平就觉得自己好像被炮轰了,脑袋里除了一片白以外全是废墟。
结束了林立给他裤子一拉,怼炕头让他补觉去了。
孙平坐炕头问:“你啥意思啊?”
林立把炕上的盘子撤了,直接铺被捂被,“你还没完了?什么啥意思?你还想怎么的?嗦喽也给你嗦喽了,是不是二椅子你自己心里没数啊?”
孙平瞪了他一眼:“又不是我让你给我整的,这玩意也可能是我憋太久了,和你有啥关系?和我是不是二椅子有啥关系?”
“他妈的浓的比海鲜味都重,你也是挺性压抑,是憋的久,那你以后多自己整整吧,我上了广州,可没人给你整这点事,大过年上这和我吵吵来了?”
孙平清清嗓子,就觉得心里一股子火气撒不出来,“你为啥去广州?”
林立叼了根烟:“你有空给东哥遛遛建财,管我干什么?”
“管狗也别管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孙平嘴角嫌弃的一扯,踹了他一脚,“你啥东西啊?还警告上我了?”
🍬🍬🍬作者有话说🍬🍬🍬
可恶啊!我写东西怎么这么慢【捂脸笑哭】还有一章!
第132章 林立x孙平3
这事情发展的和孙平想的确实不一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开车十几个小时来石家村干什么。
听说林立养大十几个孩子,第一反应是这男人不容易,本想着应该好好安稳一下。
看着他吃馒头就一盘菜更心酸,想到家里的那箱子海鲜,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挺想把林立当兄弟的。
以前俩人虽然打虽然闹,到底是一起看着长亮走到今天的原始股。
但真让林立解了裤腰带知道他要干什么,孙平一个大老爷们也将近一米八,想跑想和他较真干仗,就算打不过也肯定不带吃亏,能跑。
他没跑,就这么让人嗦喽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孙平这人也一样,这玩意爽啊。
这么多年头回让人裹两口,感受新奇,他脑子是真乱。
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他就想和林立说话,骂骂架,把事说开了,能当兄弟就当。当不了就分道扬镳。
林立说自己说没什么可说的。
盖了被,转过身,背对着他。
孙平就像是毛都炸了一样看他后背,踹了好几脚,“你脑子是不是有泡?”
林立忍了,背影给他,仍旧没吭声。
过了一会起身上厨房添柴火,闭灯,准备睡了。
孙平平躺着,屋里静的连两个人呼吸声都听得见。
“我不是二椅子,不行,我不能嗦喽你的。”孙平说。
林立真是被气笑了,黑暗的小土房传来几声闷笑,“你是不是故意的?”
孙平问:“故意啥了?”
不过缓了一会,他又问,“少强没结婚的时候,你稀罕他吗?”
林立:“你是不是脑袋有泡?”
“那你之前说想找个男人操。”
又过了一会,孙平问,“那为啥是我?”
林立也不和他废话,翻身压过来,“你没完了?”
“我草!你刚舔完那玩意亲我嘴干什么?滚!滚滚滚——”
林立和他直接在炕上支把起来。
俩人身高差距不大,林立就比他高了七八厘米。但劲儿大,孙平发狠了劲踹他腿,疼的他闷哼一声,下手更重。
单手要握孙平的两只手,孙平随便一挣,空出来一只手朝着林立的脸上就挥拳,“你想干什么?!林立你是不是疯了?”
“咱俩谁疯了,大老远你从黑龙江干什么来了?嗯?!”
“我——”孙平噎住。
林立往下脱他裤子,解腰带,双膝直接顶开他的腿,只要孙平要蹬,他就上半身往下压,和他亲嘴。
场面混乱打的嚣张,孙平一拳打在他的眼眶,林立也不让着他,伸手就掐他的脖子。
“咳!”孙平真是被掐到喉结一口气没咽下去,瞪着眼捂着脖子,大口张嘴。
林立气喘吁吁的继续压下来亲。
俩人不知道谁开始回应的,舌头都疼的冒血,孙平挣扎的脚落在炕上砰砰响,林立的脸被他打的也嗡嗡直响。
但谁也没说停。
林立没禁锢着他,孙平也没喊让他从身上滚下去。
就是动真格的打起来,谁站在上风就能往下头发狠朝死里头咬嘴,恨不得直接咬一块人肉下来。
林立就说一句话:“警告你了,是你没完没了。”
孙平喊:“你都要去广州,还嗦喽我干什么?!”
能干啥,林立想干的都摆在明面上了。
抬着他的腿弯随便用口唾沫,一下子俩人都不好受。
林立趴在他身上喘气:“你松开点。”
“你要么滚,要么麻溜完事!”孙平咬着牙,想想不对味,开始往后撤,“草——滚!凭啥?我他妈的要穿了!滚啊!”
林立咬他脖颈额头流下来水珠,不知道是脑袋破的血还是汗,“等会,我也不会,头回。”
在工地干过活俩人都是能忍疼的类型。
孙平真觉得做梦一样,仿佛都要看见走马灯了。
林立缓了一分钟就适应起来。
这是本能,何况他真看过片子,以前陈建东两口子总偷摸看,网址他记住了。
孙平哪知道这些事,手臂挡着眼睛。哪怕漆黑的夜晚里看不清楚脸,他也不想承认自己身上压的是林立。
最开始纯粹的疼,林立摸了一根烟给他抽,缓疼。
孙平一只手挡着眼睛,一只手拿着烟深深的吸着,呼出雾。
这种感觉不舒坦是肯定的,但林立这人学东西特快,甚至摸索东西的速度也令人惊诧,缓了一会好像终于变了滋味。
孙平从最开始想着就当回报他刚才给自己嗦喽了。
男人之间帮帮忙也没啥的!
毕竟他就下不去嘴。
但过了一会就不对劲了,他的烟抽到剩下一小截,忽然喉咙不受控制的溢出声闷哑的轻哼。
他的脑袋里呈现出空白状态,手里的烟瞬间从炕沿掉在地上,火星四溅,像是要把这个土炕屋烧着了。
“我草——”他压着嗓子,脑袋顺着炕沿往后仰。
林立笑了一下:“这啊。”
孙平不知道什么这啊那啊的意思,只知道他往后躲就得从炕上掉下去,往下,林立真他妈的要整穿了。
林立伸手掐他的腰给人拽回来,俯身朝他吐气息,“抽我。”
“什么?”孙平不可置信。
“不尽兴,抽我。”
“滚啊!”孙平上一秒还在撑着,下一秒林立精壮的身子重重的压过来,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滚!”
单论经验这事俩人谁也没有。
事发突然,连个准备也没有。
孙平真算是知道关灯天天究竟为什么那么蔫吧。
陈建东那体型就那么凿,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
林立跟他整到后半夜,炕都凉了。
俩人气喘吁吁浑身是汗的躺在褥子上,孙平闭着眼睛,大口喘气。
林立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递到孙平嘴里。
孙平接了,一口辛辣过肺的香烟又能让脑海清醒回神不少。
“咱俩以后还能当兄弟吗?”他问。
林立起身拿纸擦了擦上头的水,提上裤衩下炕,身体僵了一下,其实满脸疑惑的看向孙平,最后无语的躺下,“能。”
“为啥是我?”
林立躺在他身边看着棚顶,黑黑的夜晚,凉了的炕头,浑身是汗的两人。
他的手稍微往孙平的手旁边靠近了些,小拇指轻轻碰到一起。
没勾上也没拉手,就是小拇指贴着小拇指。
林立说:“我十三往外走,说真的啊,那是苦日子,睁眼睛就想钱,小时候岁数小出去当童工都没人要,十几个孩子里头还有女孩,得找好人家送出去,不能跟我们吃苦。”
“剩下的,都跟着我吃过苦,一回家就叫我哥,买点面蒸馒头不就着咸菜他们都能咽。”
“其实这老些年也没什么,就上沈城整拆迁,咱俩第一回干仗,你记得不?”
“咋了。”孙平想起那事就牙痒痒,“你揍我跟揍孙子似的。”
“当时你喊一句「爷爷别打了」,然后我放开,你又老生气的扭头走,说让我有本事等着,之后就把陈建东叫来了,我就觉得你这人,特逗,特较真。”
“还记仇。”林立光是想都乐,“后来咱们跟着东哥干多长时间?这点屁事还没在你心里头过弯呢。”
“废话,从小到大我娘老子都没打过一根手指头。”
林立说:“你不是故意逗我乐的,你是纯粹站这就搞笑。”
身上的担子太重,小小的他带着一群孩子离开石家村,挺多年在社会上装大哥,当混子,就为了不被人欺负。
挺多年没乐了,为什么稀罕孙平,他不知道。
大概是和孙平在一块,脑子里不用想别的,看他脑袋空空,一天天就傻乐,没什么心眼,很纯粹的人,转头又挺有担当的跟大老板喝酒,千杯不醉。
纯粹有担当,是吸引他的。
和孙平在一块乐呵就行了,看他逗乐,没啥包袱要背。
要真说别的,那就是一块上澡堂子发现孙平这人腿挺直,双腿有肌肉线条,挺好看?
孙平真没办法了,肚子饿的一顿叫,踹了林立一脚,“赶紧的,给我整口吃的,饿死我了。”
这些天他都没好好吃饭。
从沈阳到北京,阿力的手艺真不是盖的,以前给他的小弟们抡大勺,后来在宿舍里也给他做饭。
孙平就觉得他的饭挺合口,过年大鱼大肉还不如他做的一盘醋溜土豆丝香。
林立开了灯,孙平手臂挡了一下也起身寻思帮忙烧炕,都是大老爷们光着屁股也没什么。
一下地,只听见吧嗒一声。
林立歪歪头看地上:“出来了?后院有厕所,蹲一会去?”
“林立你大爷!给我拿纸啊!”
“我给你擦吧。”
“滚滚滚。”孙平蹬开他,下地走路腿还真有点哆嗦,“滚蛋。”
林立还是给他找了纸递过去,俩人一对视,想翻白眼又想笑。
林立的眼眶嘴角全伤了,眉骨还有点冒血,嘴角更不用说,一张嘴说话都疼,孙平半斤八两,舌头疼,喉结被他掐的疼。
俩人说话都得倒吸气。
村子里挺多年没人回来。
林立说,他是不敢回来。
当天他爹也是要下矿井的,就因为他想让他爹做个风筝,就这一会的功夫,十几户人家的男人都死了。
他爹成了所有人讨公道的指望,但一个村长人微言轻。
矿井塌了这种大事传出去会影响当官政绩,不能报,消息也不能漏。
他爹几次三番上乡里镇里,还准备去市里头要赔偿金。
就那么被人打断了腿,十几户人家都把他爹当指望,看着那些孩子没了爹,肩上的责任太重了,有时候他念叨那天下午就应该下矿井,死了比活着强。
熬死了爹,娘也跟着去了。
那年他十三。
最小的孩子两岁。
他经常一个人到镇里头去捡瓶子换钱再走十几里路回来,就买面,蒸馒头做稀粥,替了他爹的班,拉扯着这些小孩。
从石家村到沈城,最后到鲅鱼圈遇上陈建东。
他将那些孩子留下港口,决定自己再闯闯。
三言两语,孙平竟然有些不能想象。
这些年林立是闭口不谈的。
这次回村,他拿着一把扫帚从村头扫到村尾,回家面对着两个人的牌位,竟也没什么想说的。
苦已经过了,但没什么幸福来到,所以无话可说。
孙平问:“那你给我做啥啊?这只有大白面?”
“凑合吃吧。”林立说,“收拾收拾东西,一会走。”
“你丫的能不能是个东西?让你搞完,转头让我提裤子走啊?我是你叫来上门服务的?积点德吧你可,麻溜做饭。”
林立:“一会回大庆…”
孙平:“哦…”
这边确实没什么东西,林立也只简单买了点能填饱肚子的食材,做了一道醋溜土豆丝,又蒸了荠菜包子。
俩人在炕上睡了一觉,睁眼开车就走,他那辆宝马留在这等年后再回来开,回了大庆。
孙平走路有点别扭,中途上市区了让林立给买了条裤衩。
俩人到群胜的时候关灯和陈建东还在牵着狗遛呢,瞧见车进村,招手,“哎?平哥你干啥去啦?”
“力哥?你怎么来啦?”关灯好奇的眨眨眼,“怎么又打仗了,家里有药,一会上家里抹抹药,我俩先去遛狗啦。”
陈建东拉着人:“在炕头镜子下的柜里,自己找着抹吧,”
孙平支支吾吾的打哈过去,等到俩人被狗拽跑,他转头问,“咱们现在就是兄弟,是不?”
林立烦躁的敲了敲方向盘,“嗯。”
“就是兄弟啊,你可别嘴损。”孙平说,“不然我家你再没法来了!我爹心脏不好,可别气病了。”
“兄弟之间有什么可生气的?你是不是想多了?”林立挑了挑眉,“我没和你要什么名分,用不上四面楚歌。”
“什么楚歌。”
林立:“…”
“我随时能操你,有需要找我,想被裹两口找我,其他时候给你当兄弟,行了?”他捏过孙平的脑袋转过来,“我用不上你给什么,老老实实的,你别给我整个对象出来,什么都随你便,爱怎么叫我怎么叫我。”
孙平皱眉,总觉得这话里头的意思怪怪的。
俩人当兄弟,他还不能搞对象,那不就说明他们俩是对象吗?
但林立又说不和他对象,不要名分。
拉倒吧就算是他要,孙平也不敢给啊。
全家上下就他这么一个独苗,上头仨姐姐,他这香火断了,这可咋整啊。
只能祈祷秦少强能生个儿子将来给自己当干儿子吧。
不然他和林立这样的也不像东哥俩人。
关灯小了陈建东那么多,以后陈建东坐了轮椅,说不定真能让关灯照顾上。
他们俩同岁就差几个月,到老了说不定都不行事了,没人养老真是个事。
车子开到陈家院,梁凤华正好拎着刚被建财咬坏的小笨鸡发愁,“正好,平儿,你们带回去吃了吧。”
梁凤华到底是奶奶,收拾狗不心软。
建财一咬鸡鸭鹅,她是真拿大铁锹揍,俩爹多心疼啊,只能牵出去遛狗躲躲风头。
这几天炖小鸡炖大鹅,桌上全是荤腥半点菜都没有。
“谢谢奶。”孙平接了鸡,林立进屋翻腾药。
“平儿,进来擦药。”
梁凤华瞧了两眼,叹了一声,“哎呦我的天呐…”
两个大男人脸上都挂了彩,还不轻,林立的嘴角淤青渗血,孙平穿了个高领的衣服,脖子上除了被掐的青紫外,还留了个牙印,这不能让人看见,太道德沦丧了!
擦了药以后,他们直接回了孙家。
孙母看到林立回来高兴的直拍大腿:“这是看完爹妈啦?哎呦你俩是不是又打架了?上人家你打什么架!你这孩子!”
孙平累的要死,进屋上炕就要睡觉,说坐车时间久了腰疼。
林立拿了不少礼品来:“又来打扰了姨。”
“来了好来了好,前几天平儿念叨,说我包的饺子不是滋味!以前可没这么嘴挑,上你家吃上没?”
林立摇摇头:“没有,我家也没做啥,面呢?我整。您歇着去吧。”
每次林立来,孙母都能好好的歇一歇,真不用动手太多,等着吃饭就成。
孩子眼力见好,一瞧就是居家过日子的人,做饭换门都是手拿把掐。
人家的孩子怎么看都心里舒坦又羡慕。
摸着林立的胳膊说就是太可惜了,家里三个闺女结婚早,不然真得让他当女婿。
林立笑了笑:“得了姨,可别夸了,一会飘了。”
“平儿就是平时让我们给惯的,你俩因为啥事又打架啦?”
“没啥,他撩闲。”
孙母笑呵呵进屋上炕去收拾孙平,让他以后少撩闲林立。
孙平在炕上大喊:“我也伤了,他就替你做两顿饭!谁不会整啊?明儿家里就找厨子。”
孙母又念叨他现在发达了也不能嚯嚯钱,得攒着将来娶媳妇,说着说着,又催上了。
孙平听着心虚,心想林立刚说了不让他找对象,以后再说吧!
他背过身去闭眼睛睡觉,外头是秀姐家的孩子哭了,孙母赶紧到外屋去哄,说着得抓紧回红旗,忘带奶粉了。
孙秀家里买小汽车的时候孙平帮忙添了几万块钱,买的新夏利,姐夫这会子开车来接。
进屋就看见炕上睡着的孙平,伸手往他屁股上抽了一把,“臭小子,走啊,跟姐夫上家玩一圈。”
“哎我靠了!”孙平疼的龇牙咧嘴。
最后他姐夫看到这一脸伤,吓了一跳,先带着老婆孩子走了。
家里人都跟着车上了红旗村。
厨房里是打鸡蛋的声,过了一会开始剥虾仁,剁白菜提味,家里正好有熬的皮冻,沾点汁能直接吃。
孙平枕着一只胳膊,过了半天也没睡着。
干脆从炕上爬起来,进了厨房,林立头也没抬,“刚包了几个,煮完正好吃,坐着吧,垫吧一口。”
“谢谢你啊,兄弟。”孙平在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现在到家回过味来,觉得别扭,“我不是二椅子,你和我妈唠嗑的时候可别乱说,也别说你是。”
“嗯。”林立点头。
孙平坐在小凳子上往灶坑里添柴,没一会饺子好了。
他刚准备捧着盘子吃沾点醋吃,林立忽然叫他,“等会。”
“咋的?饿死我了。”
林立过来拽着他衣领子往下亲了一口:“一会吃完饺子都是蒜味,亲会吧好兄弟。”
孙平看他笑呵呵那样,觉得莫名欠抽,喉咙现在一咽唾沫还疼呢,低声说,“这是我家!你疯了?脑袋里是不是全水泡?”
“我发现你和东哥他们是真不学好啊,人家俩人上美利坚那是正经求学去了,你学股票不够,二椅子也学,求知欲是不是太强了?”
林立闷笑,看他骂骂咧咧那样,蹲着身子往前凑了一把。
俩人在灶坑前又嗦喽一会舌头。
孙平哪会这些,干巴巴的睁眼,挺尴尬的不敢张嘴。
“能不能张嘴?”林立问。
“你知道这多怪吗?不行我真受不了,我还是接受不了!”
林立捂着他眼睛,又重新凑过去,直接咬他嘴唇,疼的孙平这回张嘴了,舌头搅进来,心仿佛真的快了许多。
“现在能接受了?”
孙平点点头:“还真好多了嘿!”
“不行老林我真不是这圈里的,我还是喜欢小姑娘,要不…”
林立脸都黑了,睡都睡了,勾八也给人嗦喽了,到头来他再敢说不是男同性恋,他想着一会直接给人扔地里头埋了得了。
孙平啧了一声:“要不你以后戴个假发啥的?或者穿的像小姑娘啥的,不然我下不去嘴啊,你这…这成啥了?”
林立脸上一阵扭曲:“行吧。”
孙平的眼睛被捂着,咬咬牙也亲下去了,这玩意还挺舒坦的,就心里头怦怦跳。
亲完了,他有点渴,看着林立的嘴上沾着自己的口水,人家舌头一舔都进嘴了。
林立起身吧饺子往他的面前一放:“吃吧,奖励你的。”
“嘿?我发现你丫的蹬鼻子上脸是不是?真以为哥们怕你啊?啊?你他丫的——”
说着他就起身作势要威风起来。
林立转头切了皮冻,没有一点怕他的样,立立正正的走到他面前,低头唇瓣碰着他的鼻尖,一字一句,“孙经理,别挡碍。”
🍬🍬🍬作者有话说🍬🍬🍬
孙平:你穿点裙子啥的我才能下嘴(捂脸笑哭)
林立:行吧(化了)
好兄弟就是得这样,不要名分也得满足一下
明天更if啊啊啊!!我不许自己写的这么慢(化了)
第133章 林力x孙平4
孙平越是想要威风,林立就越能看透他外秀中干的样子。
纸老虎。
孙平吃饺子刚才都没蘸蒜酱,没有蒜味,但林立就亲了一下他的鼻尖,“躺着去吧,给你做饭。”
孙平简单擦擦鼻尖,又倔倔哒哒的转头走了。
别扭又有点欢快的劲儿。
睡了一觉,再醒过来桌上已经放了不少菜,二舅二舅妈也来了,三个姐姐拖家带口的在炕上唠嗑,围着巧玉在这摸肚子,猜男孩女孩。
外头的天都黑了。
其实前几天也这么热闹,而且孙平也是这么躺在炕上的。
但那时候他就觉得心里空落落。
抓了个红肠塞嘴里,又含了个糖块,“老林呢。”
没人搭理他,要不是桌上的菜都是林立的手艺,他都得疑惑自己究竟有没有带人回来。
起来屁股还是挺疼的,黢黑的屋俩人也没开灯就那么干。
他没看过林立硬起来究竟啥样。
但体感绝对不小,应该不比自己的玩意小。
那怼的…
孙平随便套了个外套出去,院子里是六岁的侄女骑在林立的脖颈上转呲花,小姑娘咯咯笑。
因为姑娘有点大了,林立得伸手扶着她的腰,两只手抬着。
他身上没穿风衣,来的着急也没带什么多余的外套,穿的孙平的短皮衣。
肩膀宽衣服就没那么合身,抬手扶着孩子时,露出里面半截贴身的毛衣,这他妈的又是和陈建东学的吧!穿紧身毛衣,太gay了!
简直是把自己是二椅子写脸上了。
他的腰能波浪似的那么动弹,抱着一只腿架在肩膀上往里头怼,找到地方就猛冲。
哎哟我去了!
孙平想想都觉得臊得慌,搓搓脸,转身要进屋。
“小舅——”侄女回头叫他,林立转头看他:“醒了啊。”
孙平清了清嗓子过来压低声音责问:“你怎么穿成这样!”
林立稀奇的低头打量自己:“哪样了?”
一身紧身的毛衣外头是皮衣,牛仔裤,整的像香港那边的穿法,但在这边!这是陈建东的穿法!
二椅子骚了哄的穿法!
人家陈建东为了给关灯打扮的漂亮好看,天天看时尚杂志,他自己靠着一身肌肉穿点素色贴身衣服,关灯没事稀罕死了。
那是骗小孩的!
他可不是小孩了,别以为穿成这样就能勾他成了二椅子,冠上变态的名号,在这十里八乡他还做不做人了?
林立看他表情扭曲的样,一时之间有些无语,“这是姨给我拿的,去年你不穿的。”
孙平:“…”
“我没带衣服。”林立有些痞气的笑了,“呦,这衣服穿着骚了哄的?哪骚了?”
孙平说:“那就是放一年衣服小了。”
一点都没看出来是自己的衣服,还挺尴尬。
林立把孩子放下来,忍不住笑,有点流氓的痞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下流?”
“你说谁呢!”孙平心虚的一点就着。
林立也不和计较,带着几个小孩又直接上外面放鞭去了。
过了一会家里人喊他们吃饭。
今天有新鲜的三鲜饺子,饭桌上一家人齐聚,谈笑风生。
谁家今年又租了谁家的地,明年到底是种玉米好还是黄豆好,又或者上次赶集在大集上,谁家男人偷腥被发现当众挨揍了等等。
孙母以为林立家里也是农民,笑着问家里都种啥了,今年和往年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结了婚要不要把老两口接到城里,毕竟沈城和老家近。
林立大过年也不给人下面子,只是说和往年一样。
他年年来,这些年在家里干的活劈的柴比孙平从小长到大都多,孙家老两口把他当半个儿子。
“我去厨房添点柴。”林立起身下炕。
“妈,你冷不丁问人家爹妈干什么?”孙平压低声问。
孙母一脸奇怪:“人家爹妈不着急让他结婚呀?问问咋不行?”
“他爹妈十几岁就没了,我也刚知道,你以后甭问了。”孙平小声说。
“哎呦!你咋不早说?”孙母一脸担忧,“那我刚才说的…”
“他没往心里去,你和我爹以后真别问了,他挺不容易的,拉扯十几个孩子才有今天,干儿子一大堆,哪用得上结婚啊。”
孙母往厨房后瞧了几眼,没看见林立在厨房的身影,估计是坐在灶坑前头添柴呢。
厨房和里屋这边的格局就只有半个窗户。
炕头里头一面墙开个小窗连着厨房,人站着能看见,蹲着的时候就瞧不着了。
孙母怕自己的话给孩子弄伤心了,连连低头愧疚说,“怪不得年年都来!”
“我去瞅瞅小林去。”
“得了妈,我去吧,他不是装可怜的那种人,你去安慰反而他得麻爪。”
孙母嘱咐他可别提让人伤心的事,孙平点点头说知道了。
孙平下了炕头,抓了一把大虾酥到厨房。
林立正坐在灶坑前头往里头添柴,里面的豆荚噼里啪啦响,孙平也不是喜欢说矫情话的人,此刻真不知道应该说点啥。
走到他身边,拍了几下他的肩膀,“没事,以后这就是你家,别那啥。”
林立似乎笑了下,转头看他,“过来点。”
“干啥?”
炕头上几个姐跟着巧玉唠嗑,秦少强即将当爹,怀里抱着来串门子家姐的小孩,舌头打响逗孩子乐。
毕竟要当爹了,看人家小孩也喜欢,对炕上的巧玉说,生姑娘小子都行。
孙秀说巧玉的肚子尖,像男孩。
秦少强就说现在新时代不兴那个,生姑娘一样,他俩就打算要一个孩子。
毕竟巧玉还有个弟弟呢,和巧玉的岁数差距挺大的,再生什么老二真没必要。
孙平在屋里喊:“生姑娘你又不会扎辫子,还得是男孩好,糙养就行。”
秦少强说:“咋的呢?我还合计生儿子得像灯哥那样的,聪明!有灵巧的脑瓜,我们家得出个聪明人,城里生的孩子哪能像在村里一样糙养?”
以前少强心思粗,现在即将当爹,什么事都开始往心里去。
孙平乐呵呵的寻思从兜里掏出来个大虾酥。
林立挪着小凳子往他脚边坐过来。
在家里穿的裤子没绑皮带,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就能吃。
孙平薅他头发压低声儿:“你疯了是不是?屋里头还有人呢!”
林立抓出来伸舌头就吃上了。
“我靠…”孙平的手扶着门框,手背上的青筋爆起,喉结像是有些梗住,低头就是林立的脑袋在动弹。
灶坑里面有豆荚细微爆炸的声,伴随着吞吐的啧啧水声。
屋里头照样唠嗑,厨房里头孙平就僵硬的站着。
即便是有人从窗户往厨房看,也只能看见孙平上半身的影儿,何况厨房还没点灯,黢黑。
“你干啥?林立!”孙平拍他的脸,让他说话,“起来啊!怼着干什么?”
林立裹东西发出啧啧的响儿,孙平觉得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确定一下,精神恢复好没。”
孙平:“?”
“再说了,孙姨让你过来安慰我,这么安慰我挺满意,特别满意。”
孙平:“?”
林立吃了一会,发现挺精神,像是确定他是gay以后就不动弹了,直接要给他把裤衩提上,根本就没准备再管他。
这件事儿对他来说仿佛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逗他玩玩。
莫名其妙的态度,只会让孙平心里的落差更凶猛好像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你——”孙平心里怦怦跳,低声咬牙切齿,“拉屎一半还有塞回去的?你赶紧的!”
林立仰头看他,薄的似无的笑,眼里满是无赖,“赶紧干啥?”
“我现在心情好多了,不用安慰了,准备进屋了。”林立笑着便要扶铁锅边起身。
“你敢!”孙平按住他准备起身的肩膀,“快点,马上完事了。”
他以前就自己动手,真压力大起来,时间久了也就那么回事。
但林立给他嗦喽这一回是真得劲啊。
说不上来的舒坦,软亦或者热,林立还会那么吸,真是魂都要被吸走了。
现在临门一脚林立就要撂挑子不干,这不是折磨人呢吗?
“赶紧…”孙平催他。
又紧张又着急,怕他们俩人说话声大被屋里头的人听见。但又怕这即将上山的感觉直接退潮,从小腹到心口的血管上满是蚂蚁在爬,啃咬的发痒,让人急不可耐。
“嗯…”林立被这玩意抽了下脸,心满意足的笑了笑,移动着眼珠,甚至有几分得意从下头仰头和孙平对视,张开嘴。
里面的舌在黑暗中竟然能看出水光颜色。
林立就是个老爷们,借着外头的光能看清他的长相和挑衅的脸。
孙平不是说看他是个老爷们下不去嘴吗。
现在想要舒坦,就得这么瞅着,看他能怎么办。
他往外伸出舌头,一点点凑集他腰际的位置,声音和表情都是挑衅,“想不想。”
“操…林立你!”
摆明了就是威胁。
这样的挑衅让人无可奈何,前进和后退都是悬崖。
孙平真是额头的青筋暴起,胸膛莫名起伏的剧烈。
给他整这事的就是男的!想得劲,必须往男的嘴里塞。
外头炕头上全是家人,林立就这么灯下黑。
孙平心肝都颤悠,往前走一步是林立的嘴,往后撤退又没法把裤衩子提上。
选择明明在他手里,但孙平就觉得。
他是被林立拿捏了!
男人站着亦如火坑中被填进去的柴,就这么被林立烧的越来越旺。
沾了雪的柴,照样是柴,打火机烤干了,慢慢也就着了。
孙平硬着头皮前进。
林立最开始只是坐在小凳上,后来往前点看着他,半点架子没有。
孙平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他不是二椅子,更不是喜欢男的那种人。
但林立就这么发坏的张嘴看他,明摆着要给他做挖坑跳,色字头上哪来的理智可言。
“你可真不是东西…”孙平哆嗦着,不敢大声说话,咬牙切齿。
“嗯。”林立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准备回屋上炕。
“靠!”
这种空白的感觉占据着大脑,孙平连屋里头有人都忘了,“你真他妈的纯畜生!”
林立「啧」了一声,抿了抿唇,好像都有点饿了,“怎么样?”
孙平白了他一眼,还没等说话,屋里头的炕上就传来孙秀叫他,“平儿,干啥呢?让小林别烧啦,进来打扑克。”
这一声喊让人瞬间恢复了理智。
一低头,林立已经给他把裤衩拉上,牛仔裤系上,回应着孙秀,“来了秀姐。”
话音一落,林立起身也不看他,直接起身要进屋。
孙平摸不清他到底什么意思。
把自己当棒棒糖啊?没事心情不好就嗦喽两下,心情好也嗦喽。
这不是有病吗?
完事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在林立从他身边略过时,孙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脚跟上去,一把拽住男人的手臂抵在墙上。
这面墙没有任何窗户,是厨房到里屋的死角,只要里面没人出来就没人能发现。
“啧…你干什么。”林立仰着头,故意不低头看他,嘴角却噙着笑。
孙平忍不住低声问:“你到底啥意思!”
“什么啥意思?”林立摊手,冷峻又有几分柔和的面颊线条似乎无奈,“你又怎么了?”
孙平瞪着他,内双的眼皮仿佛都因为瞪眼变大了。
林立歪着头:“你又怎么了?平儿?”
“嗯?好兄弟?你怎么了?”
孙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
他伸手直接捏住他的腰膝盖向上要踹人,愤恨的瞪着他,“都成这样了!你也好意思进屋?要不要脸…”
林立眼角竟然有些飞扬的得意,低头对着他耳边说,“那咋办?我没有好兄弟帮我整啊,屋里头没有你在眼前晃悠,一会就好了,不碍事。”
“你要点脸行吗?!”
林立垂眸看他:“那你别踹,真疼。”
孙平能清楚的感觉自己的手掌心的血管好像在跳动。
他真是魂儿都跟着竖起来了,觉得林立死不要脸臭变态。但又想到那些舒坦的事儿,混杂在一起,仿佛要把他的逼疯了。
“真应该给你捏爆了得了!”
林立埋头舔了下他的脖子:“那你捏吧,”但语气又沉了沉,有些沙哑,“随便。”
“不要脸…”
林立拉着他的手,做事干净利落不给孙平反悔的机会。
没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圈住了。
孙平的脑袋里根本没东西思考,真使劲了,林立就埋在他的脖颈里面重重哼,“疼…”
林立不甘示弱的咬他脖子上的皮肤,非常用力,几乎要咬破,“懂不懂有来有回?”
“不帮就松手,以后我也不给你吃了,从此拉倒,我就当咱们啥都没发生过。”
孙平不知道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动,竟真的被他威胁到。
他手上的动作随着林立的手腕艰难的维持着。
林立的呼吸变得更粗,在他耳边沙哑催,“快点…”
过了半天,孙平觉得小臂酸胀,他竟也不敢动,生怕俩人的动静会惊扰到屋里的人。
他们都在竖着耳朵听。
屋里头的人都在炕上,只要有人下炕就得穿鞋,动静能听出来,里头热闹,一墙之隔的外头照样火热。
不过是两人之间火热。
不知道多长时间,林立的身子忽然重重的往他身上压过来,伴随着一声轻叫他的名「平儿」
他朝着孙平吐气,埋在他的脖颈里亲了凸起的青筋,“挺上道的。”
孙平和他僵硬的对视着,脸上是尴尬的红,“叫我干什么,有病……”
最要命的是林立刚给他整完没多长时间,他听着林立的声竟然又…
他甚至怕林立发现,干巴巴的站在原地不敢动,“有病…”
林立黑色的瞳仁盯着,两人对视,男人听着他的骂,也不气不恼,只是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孙平的视线主要落在林立的嘴唇上,他的嘴长的很周正,竟然正正好好。
可恨了这张嘴,就让他心里跳的快。
真就咬碎了扔了,自己就不能走上二椅子的道。
“有病…”孙平还是忍不住的想骂他,因为他实在无话可说!
“嗯。”林立不反驳。
孙平愤恨的瞪着他,盯着他,咬紧了后槽牙发出咯咯尖锐响声。
林立那双深邃的眼眸凝着他,仿佛已经将他拿捏住一样,眼里满是得意飞扬的挑衅意味,这让孙平的心里烧起无名火。
仿佛自己就这么被他搞了,他还挺他丫的得意!
“操!”
孙平使劲的往他的嘴上扑,林立瞬间迎上去。
两人在墙后激烈的吻起来,不要命的想要把对方嘴里的空气都掠夺。
随着男人成熟荷尔蒙气息席卷的,还有因为餍足的闷哼。
紧贴吸附着对方的唇,昨天刚打坏的嘴角没有愈合就被撕扯的更加严重。
血腥气弥漫在口腔,味道比过年的硝烟还令人振奋。
孙平往前的那一步是报复,林立迎上这种报复。
然后反手拥抱他的腰际,掌心顺着他的毛衣往里面伸进去,并且孙平被他转过来,这次是孙平背靠着墙,仰头承受着林立的攻击。
炕上有人吐毛嗑皮儿,花生壳,秦少强在炕上探头,“我鞋呢?”
他找鞋下炕:“这俩人呢?赶紧的打扑克了。”
秦少强从里屋出来,孙平已经将林立推开。
男人晃荡着肩膀慢悠悠站稳,擦了擦嘴角,噙着笑。
“又干仗,你俩到底老打啥啊?东哥看见又得说了,赶紧的玩六从!”秦少强趿拉着雪地棉在孙家开始找扑克。
“来了!”林立笑呵呵的准备进屋。
“火气别这么大,平儿。”他那双狭长的眼中竟然让孙平看出了几分得意。
“你……”孙平咬牙,“我不是二椅子!”
“没人说你是,你说不是你不是,但你想让我给你整,随时恭候,我挺愿意的。”林立满眼笑意,眼里看着孙平的反应,心里说不出的有趣。
他低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等会你再进,缓缓。”
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外厅。
孙母问他人呢。
林立说在厨房烧火。
没一会炕上就打起了扑克,秦少强人逢喜事手气特好,林立也心情不错,干脆利落的掏钞票,当给干儿子当压岁。
他们玩牌能带陈建东却从来不带关灯。
关灯会算牌,有一年玩做蹲起或者俯卧撑,秦少强他们几个人这辈子搬水泥搬货都没那么累过,一晚上做的蹲起都得上万个,第二天真的放挂鞭点火都来不及跑,腿疼!
但陈建东要上了牌桌,关灯就故意放水算牌,总是落陈建东一张牌,刚好输一点点。
小两口上牌桌纯虐人。
现在他们打牌都得偷摸的,不然关灯爱玩,上桌不是敛财就是虐人,有时候脑袋太聪明比身体强壮还吓人。
孙平没玩,坐在旁边剥橘子。
他吃了两口,总觉得手心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这橘子压根吃不下去。
林立瞥眼瞧见:“给我吧。”
秦少强洗牌,几个姐夫跃跃欲试,孙爸孙妈在厨房热菜。
孙平伸手下意识就把橘子给他了。
林立特别欠揍的样,舌头先伸出来,直接舔了一口他的手指头包住橘子,最后含走。
孙平瞪大眼,左右的看,但没人发现。
他的手指头上亮晶晶。
孙平的嘴巴无法克制的张大,僵在原地,林立反而欠揍的眨眨眼,舌尖在唇瓣上舔了舔。
趁着没人能看见的功夫,大拇指和食指圈出来比着OK的手势,但舌头钻进O里,眉眼挑衅。
“我去你大爷的!”孙平直接跳起来拿着草编的果盘往他脑袋上砸。
臭不要脸的!在他家还敢这么嚣张?
竟然敢明目张胆的骚了骚了的!臭不要脸!
嘭的一声,果盘里的苹果冬枣咕噜咕噜滚了一地。
毕竟是草编的果盘,其实砸在脑袋上不算疼。但林立受着着一下子,反手就拽着孙平单手压炕头上躺倒,夺过他手里的果盘,一下一下的往他脑袋上敲,“给你脸了是不是?还敢动手?”
“去你妹的!”孙平伸手要给他一拳。
只是给他下马威,胡乱的扭打,俩人在炕上打成一团。
秦少强扶着巧玉:“媳妇你赶紧下来。”
“哎哎哎大过年的——”姐夫捧了一把瓜子,磕起来。
孙秀想拦,但刚才是孙平先动手,人家还手也正常。
孙爸孙妈听见声赶紧从厨房进来。
原本能躲开的一拳头,林立压根没躲。
孙平要起身膝盖一直顶着林立的小腹,还没等用力踹,林立就咕噜的从炕上摔地上。
“在我家你还敢——”他刚要张嘴说,要骚回北京骚去!
但话到嘴边噎住,周围全是家里人。
孙妈大喊一声:“孙平!”
孙秀看的清清楚楚的,赶紧扶着林立起来,“平儿,你咋回事,干啥抽冷子给小林一下子?在北京当几天老板真是脾气越来越大了,人家不就让你给个橘子?你这是干啥!”
孙平愣住:“我!”
林立捂着脑袋,倒吸一口凉气,“没事没事,嗐,我合计逗逗他,平儿就喜欢这么闹着玩。”
“这哪是闹着玩啊!”孙妈今天刚知道林立爹妈没了的事,正心疼着不知道咋和孩子说呢,赶紧给揉揉脑袋,“孙平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你啥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
孙平干巴巴的睁眼:“是他刚才——”
刚才对着自己骚了骚了的!
他二椅子!他嗦喽你儿子鸡!还和你儿子吃嘴!
是他!!
孙母看他梗着脖子大半天说不出个一二三。
孙秀又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就说孙平莫名其妙拿果盘打人。
“哎哟我的天啊,现在这脾气!走,跟姨上厨房待着去。”
“哎,谢谢姨向着我,其实平儿就是跟我闹着玩,嘶,没事,不疼。”
孙平真是脑袋瓜子嗡嗡响,真想去厨房拿把刀给他鸡剁了,叫他发骚!
刚才林立分明能躲,而且俩人干仗向来是林立占上风。
秦少强还头回看见林立吃亏,觉得挺稀奇,在旁边跟姐夫要了瓜子,俩人倚靠着窗台吧唧吧唧磕。
孙平伸手一把就将俩人手里的瓜子都给拍掉:“磕磕磕!齁咸的,一会喝水半夜尿炕!”
他姐夫也说:“孙平现在这脾气确实大了。”
林立耸耸肩,出去的时候说没事,“兄弟之间正常,平时我和我弟弟们也这么闹。”
他路过孙平的时候,舌尖又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眨眼。
“床头打架床尾和。”他小小声说的。
“操你丫的!”
“孙平我看你敢动手?!”孙母一转头,看见孙平还推搡人呢。
“没事姨,平儿和我闹着玩的。”
“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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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来也!
第134章 林立x孙平5
林立说了两句,孙母又损了孙平好几句才不放心的回了厨房。
林立指着脑门说:“真疼。”
没有家里人在他还说疼,孙平心里将信将疑,火气好像一下子也褪去了不少。
他俩回回打架确实没轻没重,疼也是真疼。
刚在混乱中孙平也忘了自己究竟使了多大的劲儿,犹豫了一会走过去,“那草编的果盘能多疼,你别矫情啊。”
林立没矫情,是真疼。
草编的果盘虽然砸的不疼,但他眼眶这昨天让孙平给结结实实揍了一拳,都破皮渗血了,从侧面砸过来正好碰上。
“你就欠收拾。”孙平坐在炕边沿,“叫你撩闲。”
他也有点心虚,毕竟林立真没怎么他,就是对他骚了哄的样让人受不了,“你以前也不这样,咱说了当兄弟,你别在家里整那些事,让我妈他们看到受不了。”
“他俩把你当干儿子,你可别吓唬他们…”
林立说:“我知道,就逗逗你。”
孙平见他这么痛快的答应,又觉得怪了事。
他真就摸不清林立心里在想什么。
说是二椅子,对他梆?硬,转头也干了,操了,啥啥都干了。
但不像陈建东那样非得要个名分啥的,说啥也答应,孙平反而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想的。
“你到底啥意思?”孙平问。
林立斜着眼看他:“不是你说的吗?不搞那些事,那就不搞呗,也没啥的,我想嘬你鸡B我就嘬,你想让我操我就操,不搞对象。”
孙平被他这直白的话气的几乎要翻白眼。
咬牙切齿半天,敢情在人家嘴里成啥了?
“你当我棒棒糖啊?”他一脚踹林立腿上,“你想嗦喽就嗦喽,凭啥?”
林立:“凭我是你兄弟啊,你说的啊,兄弟。”
孙平又被怼回来。
他真是用到书时方恨少,总觉得哪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自己比那大老板的小情人还他丫的窝囊。
林立给他立规矩不让他搞对象剩下的干啥都行。
以后回了北京,他白天得上班,晚上回来说不定还得为了让林立嗦喽两口鸡B给他玩屁?股,自己他妈的成啥了?
那不真成二椅子了吗?
还不如上门的凯子!
人家当小情连班都不用上,只有小情人不要名分。
再说了,林立到现在也没说过和他搞对象的事啊。
太扯淡了,纯粹扯淡。
林立就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对他不是二椅子的认可,“没事,你需要我的时候吱声就行了,兄弟的事我都放在心上。”
一口一个兄弟的比他叫的还勤快。
林立喊了一声「孙姨」
“哎,咋啦?”孙母从厨房往里屋来。
孙平不知道他叫自己妈干啥,脑袋正转不过弯呢,林立低头「啵」一口,亲的还挺响的在他嘴唇上,然后退回去坐在炕头,“我头有点疼。”
“姨瞅瞅。”孙母说,“抹点豆油吧,消肿快。”
这都是村里传下来的偏方,林立点头跟着上了厨房。
留下孙平一个人满肚子火的坐在炕头。
他心想这狡猾的二椅子!
在北京工作的时候,他们仨经常去饭局,林立酒桌上喝的少,或者说很少有喝酒的时候,关灯专门让他负责跟人谈合作。
人家关灯是正经出过国门上西佛留学过的高材生。
但关灯好几回都夸林立学东西很快,比正常人有毅力,脑袋也灵光。
只是由于他们身边有关灯这种小天才比着,显得林立这个比普通人机灵许多的人也不算什么太出奇。
林立在北京签单子最多。
除了长亮刚上市的功夫,关灯还让他买了几个美股尝试操作,听说把几千美金的给做到了几万块纯赚。
关灯还夸呢,说——“力哥你可真有奸商样子呀!”
关灯良心大大滴好,做人也留一线,像个百合花骨朵似的走到哪都留香。
林立可不管那些,当年为了能赚钱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反而学一些奸商更利落。
做生意,无奸不商,自然是越坏钱越多。
孙平瞧这个架势,岂止是做生意坏啊,人品也属实不咋样。
嘴也亲了,飞机也打了,屁股也玩了。
他就说一句不搞对象,人家还真不搞。
嘿!这臭不要脸的死玩意。
晚上孙平翻来覆去的在炕头烙饼一样睡不着。
旁边的爹娘早睡了,林立平躺着,仿佛也睡着了。
他怎么睡得着的呢?
孙平踹了他一脚,自己起身炕,裹着大衣在门口蹲了一会。
烦躁的点了根烟,「咔哒」火机点起香烟,寒风吹过脸庞,本就没有的睡意让这场风吹的更清醒。
后面的门被推开,林立也裹着衣服出来了。一声不吭的在他兜里拿了烟,没用火机,蹲在他身边用烟凑近他点燃的烟头,抿了几口,火星渡过去就这么在寒冷的夜燃起来两根。
林立开口;“睡不着就上外头走会。”
过完年的深夜最安静,院里说什么里头都能听清。
孙平也不和他在门口闹,直接裹着大衣跟着他上外头溜圈。
满地都是挂鞭的红纸碎片,因为最近挺多人家都买了小汽车,年后日子到了还赶了集,大道上的雪很少。
道两边堆着高高的雪堆,俩人从孙家往村尾走。
绕到后山那片,边走边抽烟,孙平问,“你到底啥意思?”
林立:“张个大嘴你就知道问问问。”
孙平心里别扭,说不上得劲,左右都是不舒坦。
他也长不开口,反正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受过。
上回这么难受也就是红缨走了,卷着他的积蓄头也不回的走,说好的结婚也没结。
“我家不能搞这些玩意。”
林立说:“我知道。”
“哥们真这么帅啊?给你迷成这样?”孙平问。
林立疑惑的掰着他的脸左右看,鼻青脸肿的,“到底谁不要脸?”
一下午光看孙平自己臊来臊去的样就够逗乐的了。
林立从小到大没接触过不苦的人,他当爹又当妈,没见过明朗的人。
缺爱的人总是会被不缺爱的人吸引。
孙平虽然不够机灵但够爽朗,从没背过沉重的东西,正正经经的老爷们样。
林立说:“没睡觉之前我还真不确定。”
“确定啥?”
“是不是稀罕你。”
孙平总觉得林立这张嘴特别吓人,冷不丁蹦出来的词儿那都不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他咽了咽唾沫问:“那你…”
“稀罕啊。”林立很大方的承认,伸手搂着孙平的脖颈往怀里拽,“你平时和我五五六六的,在炕上叫的还挺骚,想想都硬。”
“我去你丫的,我踏马的看你是欠抽!”
孙平压根不记得自己叫过,耳朵因为他这句话贴着说的滚烫。
他要动手,林立又钳住他,笑着逗他,“行了平哥,饶了我吧,你下手真疼。”
他忽然求饶,孙平又不会了。
孙平总觉得这一幕在哪见过。
哦,陈建东家训建财吃饭的时候见过。
拿着一盆饭,必须让建财坐好,时不时来个假动作馋人,又不真的给,只能急的建财汪汪叫。
逗狗呢!
林立看他转动而闪烁的眼睛因为他的话变的呆滞,忍不住又乐了,“脑袋里又合计啥呢?”
“我知道你是孙家独苗,真的,本来也没打算说。要不是那天打台球,我一直都不说。”
这些年他跟孙平共事,瞧他经常傻的人家跟他说两分钟话就忍不住掏心掏肺的样,听他被催婚也对成家期待的目光,真的,他挺灿烂。
和林立是反方向的人生,被爹妈姐姐们带大的老小。
而林立是自己拉扯十几个小孩长大的爹妈。
他的十几个小孩见他都是见长辈,恭恭敬敬,同样的真心付出,尊他是大哥,从没人和他这么胡恼火喊,说话都小心翼翼。
那种生活是平静而阴绵的雨。
孙平一天天就心里没事算计,张个大嘴问问问,走到哪都跟个灿烂的大孔雀满地开屏。
总是跟人家喝多了往他身上一栽,酒气热气的凑过来问,“咋样!哥们牛逼不!给他都喝趴下了!老林,你有我牛吗?一天天和我装!”
“少装你那冷酷样,你以为你电影明星啊?装那死出,除了我谁能看着啊!乐呵乐呵,死样…”
林立时间久了都分不清到底是无语笑的还是真被他逗笑的。
反正在这人旁边,他心里舒坦,有点光亮,比钱好使。
而且喜不喜欢就那回事,说不说,日子也照样过。
只是今年他不想等了。
过了三十岁,孙平得结婚生孩子,林立想着不如了断了去广州。
所以他回了阜新,给爹妈烧点纸钱,告诉他们那些孩子都挺好,自己也再也不会回头,说走就走。
但孙平找过来真出乎意料。
只要孙平不来,他去了广州能保证自己不联系他。
等将来他结婚,自己也能像东哥他们随礼一样随个北京的房子。
孙平一来,那他就不等了。
球能不能落进袋里永远不在球,在持杆人的手里。
他想要,无论怎样都能得到。
“你想不当二椅子,那你就不是,我给你当情儿,吃饭睡觉亲嘴上床睡觉,随时恭候,但孙平你记着,只要你敢搞别人,想结婚,真受不了被?操,我转头就走,让你连影儿都摸不着。”
“你这种男人,不就喜欢这样的?能睡能用能玩,但不用负责的?”林立插着兜说。
孙平傻了眼:“我是哪样的?”
“睡了不负责,稀罕了不承认,觉得当二椅子丢人的。”
“你胡扯!”孙平觉得自己险些被他带到沟里头去,“人东哥两口子挺好的,我不觉得稀罕男的有啥丢人的。再说了,我没说不负责啊,那不是你自己嗷嗷喊着要当情儿!你压根没提过搞对象啊!”
林立挑挑眉,低头又乐。
因为孙平已经被他带到沟里头去了。
林立站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啊——”
“原来你睡不着,是因为我没说和你搞对象啊?”林立皱眉,“可不是你回村的时候说,你不是吗?这样不负责的关系,竟然不是你想要的?我猜错了?”
大庆的冬夜,北风竟然都不冷了。
两人站定,林立身上穿着的是老孙头的冬天刚买回来的军大衣。
他敞开怀把孙平裹进来,只微微低头就能和他平齐,呼吸浅而小心翼翼。
看着孙平又呆又直的样,林立还是觉得像逗小狗,心里怦怦跳起来就想为了他乐。
“那你搞我吗?平儿?”
孙平不说话了,鼻息冒着白气儿。
林立双眸深邃的凝望着他,村子里的月光总是这么亮堂,冬天林子里没有茂盛的树木遮挡,全是枯树枝,地上只有树枝干巴的影。
搞他,就是搞对象。
孙平抿着唇,没吭声,真问到这反而他又怂了。
“要不先搞一段?”林立给他个退路,“不吭声就当默认处理。”
他低头孙平亲上,就这么使劲亲。
孙平骂:“混账东西。”
林立倒很受用,没觉得被骂有什么不好。
俩人在林子里走一段,说好了在村里老老实实的,回北京再整别的,起码过年这段时间可不能闹了笑话。
孙平虽然说是家里的独子,但三个姐都有孩子。
但凡他家就孙平一个儿子,林立都不敢这么干。
俩人嘴唇里都有伤,伸舌头那么亲,都疼。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天上地下就他们俩裹在同一个军大衣里嘴儿个没完。
“你火气怎么这么大?”林立摸他裤裆,“还是我前儿在炕头太带劲了?让你流连忘返了?嗯?”
“你是不是找死?”孙平发现他嘴贱不是一天两天。
“换个说法,平哥,火气别这么大,回北京我再操。”林立咬了下他的耳朵,“让你使劲叫。”
“滚!”孙平被他咬了耳朵,莫名双腿有些发软的感觉。
怪不得人家都说两口子被窝咬耳朵。
这玩意真挺敏感的!
他俩不是腻腻歪歪的人,回村也不拉手,但像两个企鹅。
林立从后头用军大衣裹着,俩人贴着一步步往回走,他说怕孙平冷。
行吧!
“那要是过段时间,我不想和你搞这东西,咱们还是兄弟吗?”孙平问。
“到时候再说。”林立道。
行吧!
俩人回了孙家准备继续睡觉。
炕头上的老两口呼吸平稳。
他们也躺好,只是谁也没有闭眼。
两人的手像是在石家村一样,小拇指贴着对方。
林立的小拇指微微动了动。
俩人的手都不好看,早年林立还颠勺动刀,小拇指尾端的指节微微有些骨凸,蹭着孙平的小拇指。
孙平的喉结滚动几下,不敢说话,连深一些的呼吸都不敢。
明明只是碰到个手指头却让他浑身滚烫。
以前和林立喝多了住过一个床,往年也同样在这张炕上住过,但今年就是变得不一样了。
林立的手,嘴,好像就是为了搞他的!就连他的吊也是!
天杀的…
孙平越想越生气,愤然的扒拉开他的手,不许他蹭。
林立一把握住,抿着唇笑了。
孙平就使劲掐他的手掌心,但越掐林立越使劲,抓着他的手往棉被里塞,摸到那玩意,孙平真恨不得拿刀给他剁了。
爹妈在旁边,林立自然不敢做什么。
他就是让孙平知道,他打的越厉害,这副身体就越兴奋。
从小到大虽然吃苦,但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
除了孙平这个小菜狗天天对他五五六六外,可真没别人这么挑衅他。
越挣扎越想制服,越反抗越兴奋。
臭不要脸…
孙平就因为他的反应,反而不敢乱动了,只能老老实实被他牵着手。
掌心冒汗的让他牵。
过了一会,林立又把手指伸进来,和他十指相扣。
不管掌心中是多么汗津津,黏腻腻,紧紧握着、拉着。
其实过年之前孙平真没怎么睡好觉。
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饭吃不好睡不好。
两个大老爷们的肩膀靠着,粗糙的手牵着,竟别有一番心安。
孙平从小被姐姐们带大,吃喝拉撒都没自己操心过。
后来跟着陈建东开始打拼那些年是苦。
只是后来为啥苦中作乐了呢。
孙平仔细想想竟然真的有迹可循。
林立做饭好吃,住宿舍这么多年,他和秦少强都没刷过碗。
后来有钱了,他喜欢赶时髦买衣服,几个人过年前去友谊商店买大品牌,他在试衣间里头翻来覆去的换衣服,和导购小姐交谈什么是最近港圈潮流,林立已经刷了卡,和他说,是当过年上孙家的过年费。
孙平也从来没还过,他心底里觉得这就是兄弟。
他们又能赚,早早发了家,买几个衣服的钱大老爷们没什么可计较的。
做饭收拾屋,这些年他住哪都没请过阿姨。
林立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为人立立正正,干活做事不拖泥带水,说干就干。
以前他跟着他爹的姓,叫石立。
后来最小的孩子到能跟着他出门干活找活计的时候,便改了名。
扛起石家村重担的石立终于结束了,改头换面,成为沈城的林立。
想到这,孙平竟然有几分触动。
俩人在村子里这几天挺规矩,孙平心虚,不敢抬头和他对视。
在家里俩人都不说话,出去放炮仗都走的远远的。
关灯还和他哥说:“怎么俩人这回吵的这么严重呀?就因为力哥不去广州又回来啦?”
林立要是去了广州,孙平就得算公司里半个扛把子,出去应酬谈合同的主力。
陈建东如今在公司的时间肯定比在家少。
当公司能正常运作,老总想要持续往上爬稳定年利润。除了必要大单子基本不会出面,琐事处理能在公司做,自然也能在家里。
如今互联网真是发达了,可以用邮箱发送文件,比传真机快,浏览也方便。
最近陈建东已经开始把目光投放在医疗器械进出口上,周家两兄弟在做这个,利润非常大,而且投入和产出比惊人。
需要和港口牵线海关过审,需要忙一阵子别的。
公司里的事大部分林立做主。
他们俩人期待着回北京,几次问过陈建东什么时候出发。
陈建东就看关灯的意思,年后暂时没有商品楼开盘,晚回去一段时间不打紧。
关灯当然更喜欢在村里的生活。
因为在村里不用非得花钱,不然在城里头住着,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奢侈品专卖打电话,订购珠宝,时装,或者各种反正只要稀奇古怪能败家的东西。
能让关灯烦躁的恐怕也就是每天花零花钱了。
一天一万的时代早已经过去。
现在得一天十万。
要不是因为自己家就是做房地产的,关灯真想着一个月买点房子得了,所以他喜欢在村子里生活!
只是不知道孙平和林立咋回事,竟然三天两头的来问究竟啥时候准备回北京。
不回北京,沈城也行啊。
这俩人平时就爱在公司工作,没想到如今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秦少强一个月起码不能回去,家里添了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巧玉得坐月子不能走。
孩子刚生,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去看也不是一回事,打扰人家休息,干脆扔钱扔黄金长命锁,都要堆成了小山让秦少强拿了个大袋子背回去。
说等回了北京再抱孩子。
小孩刚生,北京的房已经被干爹们准备好几套,金条长命锁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关灯贴心,给巧玉的弟弟找了名师辅导!送了一堆花给巧玉姐,恭喜她当妈妈啦。
生孩子生孩子,孩子都是生出来的,肯定是病床上躺着的更伟大。
庆祝孩子降生的时候不能忘了床上的真英雄。
巧玉晚上逗小孩的时候还和秦少强说,陈建东真是有福,关灯这样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找不到。
但凡陈建东晚五年碰上关灯,他未必能勾搭上人家。
秦少强一合计还真是这么回事。
当年关灯指哪打哪,说哪能拆就拆,说开公司就开。
关灯是大脑,陈建东就是执行者,俩人特互补又有胆,干啥不能成啊?
就是他们孙平他俩来送钱的时候都岔开来的,秦少强还说呢,这回俩人干仗是认真的,到现在都没和好。
真到走那天,孙母知道他们俩人隔阂着,拉着林立一顿嘱咐,“平儿没什么坏心眼,小林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脑袋直,人还是不错的,甭管和你闹啥别扭,他心里有你这个兄弟,你就多担待。”
这些日子林立脸上的伤好多了。
只是他们在孙家的时候一桌吃饭不说话,林立反而笑呵呵的顺着老两口唠嗑。
孙父就戳孙平脑门:“年年回来人家没少帮忙,你可别丧良心!”
孙平嗯嗯啊啊的说知道了,俩人走都没开一个车。
一个开的秦少强的车,带着关灯和陈建东,孙平就开自己的。
关灯在车上还问呢:“力哥,你要是和平哥这么闹下去,要不还是去广州一段时间吧?那边轻松点,不然回了北京,你俩一个办公室,打起来让公司里人看笑话…”
林立笑了笑说没事。
回去的时候他们还是先回的沈城。
到家很晚,陈建东抱着睡着的关灯,让他们帮忙看一晚上狗,孙平家也在一楼有院子。
林立接过狗,拴在了院里。
看着陈建东抱着人回了家,他从院子里绕到小区单元门进的,一进门灯也没开,就外头的建财在扒拉落地窗。
门口等他的人叼着烟,在门缝开了一点的时候就伸手拽他进来。
“这么慢。”
林立直接压着身子吻上去,小腿带上门关上,随着嘭的一声。
孙平步步后退。
林立步步紧逼。
互相扯对方的领带,腰带,外套衬衫从门口开始往卧室散落。
一路亲一路散。
林立直奔大床,将人压在身下,埋头直接咬上他有肌肉线条的大腿内。
孙平用东西抽他的脸:“你啃这东西有瘾?”
“嗯,想吃,爱舔,孙经理看看能治吗?”
“噎不死你个变态…”孙平双手扶住他的头,直接往自己的双腿间按。
林立真被他弄的喘不过气,骂了一声,直奔主题。
俩人都是半路出家的gay,没有东西准备,一口唾沫就能使,孙平为了那点子爽照样忍前面的硬塞的疼。
一根烟在灰暗的房间里因为一口又一口的深喉吸入过肺,爽入云烟。
孙平趴着的时候,林立就在他身后捏着趴上来,结实有力的小臂缠绕着他的小臂过去,夹起这根烟,混着令人上?瘾的烟草气息舔舐他的耳廓。
“你他妈的没吃饭啊!”孙平翻身压他,“使劲。”
烟也回到了他的手里,随着烟灰越来越多,带着火星的烟灰因为动作剧烈而掉下来,烫在林立的腹部上。
林立仰着头,哑然低声暗骂一声「操」。
孙平的胸肌和腹肌都是那种薄而结实的,不浮夸,甚至腰细,腹肌不明显,肚脐是竖着的,大腿的肉下蹲的时候在膝盖弯下去时,上面的肌肉纹理凸起,紧实的肉感。
无论他穿什么东西都像衣服架子。
唯独这双腿是真漂亮,比打篮球的细,比不运动的人粗壮,刚刚好。
外头的建财从客厅的窗户扒拉到卧室的窗户,摇着狗尾巴往里面看。
狗眼睛像是黑暗中的萤火虫灯,让孙平有种被看透的心虚感。因为这世界上除了他俩,多了个狗知道。
林立深吸气,咬疼他的手指。
“坐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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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不说了家人们,干活
孙平:这丫的没用东西,没吃饭!
第135章 林立x孙平6
沈城九良苑的装修不算齐全,这些年电器都没添置完全。
样样都是林立当年安置的,床垫子是很软的外国牌子,墙面刷漆和各种装修都参考了不少欧风。
陈建东他们去过国外,家里因为有钢琴,后来装的风格就是欧风,豪华风,窗帘子都有四五层蕾丝的款。
孙平家就简洁很多,他平时虽然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像花蝴蝶,但对家里的东西是真不在乎不上手。
林立给装的款很简单,这样打扫收拾起来更方便。
最重要的便是孙平在家不收拾屋,东西越少,能嚯嚯的东西就不多,瞧着也干净点。
林立在喜欢干净立正这块除了没有关灯的小洁癖外,一直保持着板正的习惯。
床上柔软蓬松的被罩是纯灰色棉麻质感,膝盖跪在床垫上深深陷进去两个窝。
床头是纯实木,但因为床垫和床板被撞的有些分离,实木床头也砰砰砸墙发出节奏响动。
孙平和林立浑身都是汗,暖气给的足,赤裸着身子,胸膛腹部或者是脖颈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渗着细密的汗珠。
林立往他身边一躺,两人喘着大气儿,孙平的脑袋还埋在枕头里,身下垫着两个枕头,歪歪扭扭的趴着。
腿不抽筋后才泄力翻身躺下。
林立伸手把他揽过来,俩人并肩躺着看天花板。
事后一阵烟赛过活神仙。
林立给他点烟抽上两口,又含着他叼过的烟嘴细细品味。
“操!太他妈的爽了…”孙平的小臂挡住眼前,喉结明显抑制的滚动,声音有些嘶哑。
“叫的带劲。”林立喘气儿缓好,伸手捏他的嘴巴,“这张嘴挺能骚。”
“滚蛋!”孙平脸上的潮热血红还没褪去:“又不是给你听的。”
他不是有话能憋在心里的主,脑袋直,想说什么,想要什么,张嘴的事。
林立咬了咬他的肩膀舔上面的汗珠。
真是爽飞边子了。
年后俩人在村里熬了大半个月,孙平因为怕被家里人发现,在孙家和他压根都不说话。
谁见都以为他们俩闹了别扭到现在都没好。
进门就一路亲到卧室,一场战干到后半夜。
孙平的腿有劲儿,腰也有劲,林立真是被勾魂儿了。
平时里笑呵呵男人味十足的老爷们就在他身下身上的来回骚,怼中了根本那声儿都能让他受不了。
喊的动静大,林立后知后觉才想起来他家楼上是自己的房子,怪不得没有人来着找。
“再碎嘴子信不信我烟头掐你嘴里?”孙平躺着,小腹还时不时有余后的抽筋。
眼尾因为生理性的眼泪生憋回去,泛着一种异样水光的红。
林立的嘴角和侧脸被扇的红,巴掌印清晰。
毕竟那是真家伙,使劲的时候孙平真觉得自己穿了,说了好几遍轻点轻点,那也没有用。
林立架着他的腿让他大声,孙平觉得这事自己就得被伺候。
林立要是让他爽不着也别想好过,疼的时候抬手就抽他的脸,“会不会整?老子让你慢点!”
“会。”
后来林立上头的时候频率太快,孙平扇他嘴巴子的频率也多。
俩人干着干着还直接动手了。
孙平就后悔没留点指甲,但甲床那么短,照样给林立的胳膊后背挠的血呼啦。
林立看他老躲,而且后面孙平爽完了就不干了,让他滚下去,真把他当凯子玩了。
这才把人翻过去,让孙平趴着或者膝盖撑着,不让他跑也不让他能抽到自己。
这样孙平还敢往后对他动手,单手就能给人控制住,时间久了,孙平靠着里头又能反复的上山,便也接受了。
不过被动和主动还是有区别的。
孙平嗓子喊的发酸,后来脑袋往枕头里埋,林立就揽着他的胯抬起来从身后。
整完俩人都爽的没边,年后这半个多月真是没白忍。
林立呼吸平稳后,竟然有几分归巢的感觉,贴上孙平汗津津的后背,掰着他的脸转过来要和他亲嘴。
孙平推开他的脑袋:“别给我整这同性恋的死出!滚开点…”
“操,”林立嗤笑,强行掰着他的脸转过来啃咬嘴唇,“什么意思?真就用完了不管了?”
“平哥,不带你这样的。”林立有些受伤,安安分分的躺回到身边,“行,你不想就不想。”
「啧」孙平真受不了他这出,伸手推他,“哎——”
林立呼吸匀长,也伸手用小臂挡住眼,“没事,歇会我就回楼上。”
“啧。”孙平干脆把眼睛一闭,“来吧来吧!赶紧亲。”
“俩大老爷们有啥可亲的…嗯唔…”
林立顺坡就下,翻身压上来狠亲他的唇,反复的恨不得直接把他的舌头都吃了一样。
孙平最开始真不能接受和男的亲嘴。
得闭眼睛得想面前的林立是个女人。
但真和他碰上嘴儿,心里又是说不出的紧窒,跳的飞快,见他真的不亲亦或者有些受伤的神情,心里挺过意不去。
板板正正的躺着让林立亲了半天。
分开时,两人的唾液拉着长丝,林立都抿回嘴里,最后点了一下他的嘴唇,“挺乖。”
“你丫的…”孙平说不出难听的话了,僵红着脸,翻身背过去,不敢看他,满脸嫌弃的表情。
实际上耳根都红了。
林立轻声低笑,直接揽腰用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搂着他。
他特别喜欢这么逗孙平。
气急败坏炸毛的猫,但上手一摸就边炸毛边翻肚皮。
顺毛捋捋,表面对他哈气,实际上又在咕噜咕噜的打呼噜。
外强中干的小傻帽。
孙平就这么被他搂着。
后背紧贴他的胸膛。
林立亲了亲他的后颈上刚才被自己啃出来的牙印,忍不住说,“刚才紧死我了…”
“再说,我就给你剁了。”孙平在腿中间夹了个枕头,不然时不时发抖,看着有点太菜了。
俩人休息了一会林立先去洗澡,叫他一块。
孙平刚才只觉得爽,沉浸其中时间过的也快。
看了一眼钟表竟然已经过去五六个点了。
下地的时候险些没站稳。
“怎么了?”林立听见卧室里砰的一声,搓着脑袋的泡沫往卧室来。
只见孙平扶着床刚站起来,尴尬的说,“关你屁事…”
“忘扶你了,还以为平哥身体好,腿有劲腰那么能扭,肯定不用人扶,既然需要,那你叫我啊。”林立嘴角噙着笑,伸手过来扶他。
“滚犊子。”
孙平才不肯承认自己被他操的根本站不稳。
扭头倔倔哒哒的,一副铿锵模样走进卫生间。
林立给他拿着花洒冲水。
孙平单手扶着瓷砖墙,水珠从他的后颈淋到腰际,后背的肌肉线条向下顺着,偏瘦的身体双腿却很有劲儿,又长又直。
他的卷发被水打湿,额发向后捋顺,脸上的红不知是不是被热气熏的,竟然有几分处男第一回的羞赧感。
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看,孙平烦躁抹了一把脸,内双的眼皮都因为发肿被撑起来,淋着水只能看几秒钟。
他重新背对过去,在水下开口,“出去。”
林立脑袋上的泡沫还没冲,喉结动了动,站在他身后,大手按住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想先进来。”
“靠!你——唔!”
湿漉漉的头发被林立的另一只手向后拽,被迫转头。
花洒的水压很足,淋在脸上根本不能睁开眼,这次终于不是用唾沫了。
陈建东第二天早上过来牵狗。
拿着家里头已经做好的狗饭,直接从栅栏外迈着长腿跨进来。
建财蔫吧,陈建东拿着饭盆都已经站在狗面前了也没怎么摇晃尾巴。
当天就带着建财到沈城的农校看兽医去了。
关灯担心坏了,心想建财年纪还这么小可千万不能生病。
这狗本来就晕车,被牵到孙平家院子里又听了一晚上叫唤,没睡好。
兽医看她确实蔫吧,又是体温计插进肛门测温又是测细小化验,最后得出结果只是有点肥了,身体还是很健康的。
关灯担心,当天都没让建财睡在院子里,让陈建东给缝了个软软的大毯子在客厅睡。
因为建财是大狗,城里人管这种狗叫什么拉布拉多。
不过建财应该和关灯一样是混血,不是纯粹的拉布拉多。
一身黑短毛还立耳朵,长大后瞧着凶的很,可比正经的拉布拉多高不少,将近八十多斤的体重,关灯遛狗根本牵不住她疯跑。
俩人毕竟就这一个姑娘,很担心的守在毯子旁边,看着建财呼呼大睡。
建财终于睡上了好觉!
转天就精神的摇尾巴造饭。
关灯说,可能是忽然从大庆回沈城有点水土不服。
他们在沈城待上三四天。
查了分公司的账本和缴税没有任何问题后,本想着让孙平先留下来负责他拿的那个长白项目。
孙平支支吾吾,说什么回北京还得看账本啥的,北京又有项目怎么怎么样。
几个人在关灯家里吃涮锅子。
关灯咬着刚烫好的山药,眼睛都要冒光了,因为他哥调的蘸料特别好吃!
这是陈建东专门按照关灯口味调的,这么多年研究出来的独门秘方。
麻酱加多多的糖,关灯爱吃甜口,再加上一点蚝油增鲜,最后切点熟花生撒芝麻,挺简单也真好吃。
吃完饭他们明天就准备出发回北京。
现在长亮和北风都是大公司,成分不算纯粹,投资者的进入会出现很多问题。所以无论是哪个公司都必须有自己能信得过的人才行。
北风好说,人家原本的六个股东根本放不下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几个兄弟老实也知道感恩。哪怕关灯不去,照样有什么好东西新鲜玩意都往北京寄。
何况深圳有张语嫣,北风有张语恩任职,都是信得过的朋友坐镇。
北京更不用说,他们本就在驻扎的大本营。
唯独沈城,他们这个出发当做起点的地方。如今分公司却没有一个能信得过的人来坐镇。
之前沈城的工厂主做水泥外销,安全更重要,在九良苑后开盘的楼市只有一个。
许久没做大盘小区,理应留下一个人监工。
孙平以前就在沈城干拆迁重建,肯定是他留下来更合适。
林立刷碗的时候说:“东哥,要不我也留下吧。”
陈建东系着围裙,眼里有点疑惑,“你留下?在沈城肯定是孙平更合适。”
人员调动方面他们都是听陈建东的。
关灯捧着零食袋子懒懒的靠着他哥的肩膀:“对呀力哥,你不是烦平哥吗?正好,反正这项目也没多长时间,小半年地基打完就不用人了吧?”
“半年多啥恩怨都过去啦——”
林立张了张嘴,孙平咬着苹果从他身边过去,使劲踩了下他的脚,“你留下干什么?!”
“平哥,你最近咋回事啊?嗓子这么哑呢?我哥都戒烟了,你可别抽啦,我去给你找个金嗓子——”
“大宝在储藏间的抽屉里。”陈建东放下刷了一半的盘子,“我找吧。”
“哎呀我能找到。”
孙平瞪了他一眼:“你想和东哥说什么?!”
林立:“说咱俩搞对象了。”
“你敢!”孙平的魂儿都吓飞了,“别以为跟我睡几回就想满大街嚷嚷…”
“二十六次也算是几回吗?”林立挑了挑眉,“您对「几回」的定义,是不是太肤浅了?”
他们回沈城才不到一周多。
一天除了床上厮混就是公司,爽的腿疼,孙平明显感觉最近自己的后腰有点隐隐发凉,蹭了几次关灯的药膳汤呢。
林立看他喝,也跟着喝,然后干的那叫一个起劲。
陈建东做药膳给关灯滋补,自己家大宝的体质太虚,温补用料最狠,鹿茸都得是新鲜的。
关灯一年到头吃红肉荤最多,养的精气神好了不少。
也就体质差的人喝着会没什么反应,真气血方刚老爷们喝了,晚上都燥的睡不着觉。
林立看他的意思是不让自己留,低声说,“我现在有点不想和你分开。”
孙平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肩膀哆嗦一下,“别在这肉麻,恶不恶心…”
“那…”话没说完,关灯他们就找了金嗓子出来。
孙平赶紧给他推开,表情怪异的拿着含片吃。
沈城的项目是孙平签的,前期要走一些许可证和执照,他留在这能更方便。
转天几个人就离开了沈城。
过段时间巧玉出了月子,陈建东还说让秦少强可以先去沈城帮孙平,免得他一个人压力太大。
临走那天林立给人顶的淋淋拉拉的尿了几滴。
也就孙平忍着,不然早放闸了。
一点都没说想他的意思,也没说啥时候见面。
真就搞了一段时间对象,然后不搞了。
林立头回有点生气,回北京两天,打电话倒是接,说话也照样说,这猫比他想象中难控制多了。
关灯晚上和他哥在幸福小院里还说呢。
说不知道林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昨天在茶水间泡茶的时候竟然没注意水满了,溢出来烫了手。
陈建东虽然砸吧出点不对味,但又觉得林立不是那种人。
以前林立和孙平是真干,脑袋都开瓢的打。
当年就是孙平被林立揍的不行了,给他打电话哇啦哇啦一顿控诉。
那时候陈建东在凌海守着关灯,正好给孙平打电话问问他这边有没有能干的活。
孙平一接到大哥电话,当时蹲在马路牙子上就哭了,“东哥!真的!成不是人了!就那么糟践我,给我按地上揍,我叫了爷爷才放了我!”
陈建东于是带着关灯到沈城来找孙平。
给孙平摆平这些事。
实际上没孙平说的那么吓人。
林立当时帮人当钉子户就是为了赚赔偿款的抽成,他手底下十几个小弟都是张嘴等着吃饭的。所以自然没有陈建东那种能豁出去的劲儿。
孙平摇来一个大哥平事,林立也就拉倒了。
俩人说起来渊源还算深。
而且陈建东一想到那时候孙平蹲在马路牙子上说挨揍了,让他赶紧过去帮忙做主的时候,他都觉得成逗了。
小时候孙平就因为总跟三个姐姐跳皮筋,在班级里也有人说他是小姑娘。
他一生气就和人干仗,干不过就找他三个姐帮忙。
正因为是跟姐姐们长大的,从小也养成了当孔雀爱打扮的习惯。
都不是坏德行的人,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说开了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关灯听的云里雾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以前俩人互相拿烟灰缸把对方脑袋干开瓢,转天还是称兄道弟,这回是真不说话,吃饭在一个饭桌上都不接话茬的那种。
怪事呀…
回北京不到一周,关灯就接到电话,说沈城那边的批准下来了,这次还是准备用自己的建设队,晚上他们吃个庆功宴。
关灯挺高兴的,还嘱咐孙平和自己家员工在一块就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孙平身体好,就是胃不太行,早年喝酒有些伤到了,宿醉后不喝点东西会胃疼。
以前都是林立在身边给冲蜂蜜水醒酒汤,现在力哥不在身边,他肯定要嘱咐孙平好好照顾自己的。
孙平在电话里笑着说:“谢谢嫂子,没事。”
关灯挂了电话:“力哥你吓我一跳!”
林立拿着文件夹站在门口,走进来问,“庆功宴?”
「昂」关灯拿过他的文件,低头翻阅,“这次许可证下来这么快,平哥肯定跟人家应酬去了。不然一周不到再加急也不能这么快。”
林立眉间几不可察的蹙起:“又喝酒。”
怪不得这几天接电话都费劲,让他回个电话还满是不耐。
林立咬了咬牙,转身在楼梯间的吸烟处抽了一根烟,拿着车钥匙下楼,直奔沈城。
这个项目打上地基就成功大半,正常程序没有两个月估计下不来。
孙平办事迅速,估计不是找了硬北京就是生陪酒到人家神志不清盖戳。
深夜。
“孙经理,一楼吗?”销售部的小李扶着人一步步踉跄的往回走。
孙平在整个分公司以前开始创业的时候经常出现,回到分公司办公很容易把控。
“是…”孙平被小李送回家。
到家小李刚要给他倒杯水,孙平已经抑制不住的往卫生间冲,抱着马桶吐了一会,用了漱口水,嘴里被薄荷味辣的清醒不少。
出来的时候小李已经给他倒了水:“您这么着急回北京吗?您的胃药呢?今天说是庆功宴,实际上不还是陪投资方喝酒…”
孙平拿着药咽下去,猩红的眼睛血丝遍布,清了清嗓子,“没事,你打车回去吧。”
“真的吗?您晚上没吃多少东西这都吐出去了,我去给您买点吃的?”
孙平常年应酬喝酒,回回吃不胖就瘦下去,不然他也能挺壮实。
这会肚子里虽然有点空,但他真不愿意麻烦这种刚毕业的小孩。
都是从大学里像灯哥一样正经学书本出来的,哪能给他跑腿买吃的,“你先回去吧,打车要发票,明儿上财务那报销啊。”
“行,那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小李也不多说,拿上公文包便走了。
孙平送走他,顺势把客厅的灯关了。
随便解开领带往沙发上摊倒,褪了裤腿,看了看小灵通,昨天的电话还没回,睡死过去了。
现在想回,他又实在不好意思。
领带散乱的躺在沙发上,小臂挡住眼睛,脑袋里全是林立在沙发上和他干的样。
“操!”他忍不住暗骂。
其实骂的不仅仅是林立,更是自己。
自己被变态传染的也太快了!
酒已经吐出去大半,嘴里全是薄荷味,孙平真觉得自己疯了。
被林立莫名其妙的带到沟里,见不得光的两个人像耗子似得到处瞒。
本想着林立走了,他说不定能清醒点。
但如今看来不仅没清醒反而更傻逼了。
几天到处约人,约官,找陶文笙和周起清牵线,几乎是用着最快的时间把许可敲定。
敲定许可等彻底落实,就能回北京?
想到他这几天下来的行为,孙平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嘴上不肯承认,林立打电话过来还没等说一些黏腻的话便让他挂断。
身体倒是诚实。
他懒得起身回卧室,躺在沙发上,脑袋懒洋洋的往后仰,嘴巴叼着烟,任凭烟灰星子往脖颈上落,疼,但真实。
手往双腿之间探去,男人喝多了整点这玩意其实很正常,发泄压力。
但当孙平第一次把另一只手想往屁股后头伸的时,他就知道真是彻彻底底完了!
前面怎么整都不够,身体和心里就是空。
孙平恨不得在屋里找个酒瓶子塞进去替代。
他干脆放弃了前面,直接翻身趴在沙发上,想要扒开一点。
【吧嗒】
骤然开灯的光亮差点让孙平没法睁开眼。
一直微微开着门的卧室里等待着的男人走出来。
盯着沙发上跪趴的孙平,手背的青筋暴起,咬了咬牙。
“要帮忙吗?”他走过去,扼住孙平的脖颈,“平儿,想我还挂电话?就背着我这么整自己?”
“你挺会玩。”
🍬🍬🍬作者有话说🍬🍬🍬
绒桑端着锅来了。
林立:好小子(好的)
孙平:gay害了我一辈子(化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