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 48 章
作品:《请君入我怀(女尊)》 厉烬没办法,先带着云疏回了砺锋院。
赵管事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到厉烬身旁的人,呆住了。
这……这不是大小姐先前带回来的那位圣子吗?
再仔细一瞧,心道:“不对,那人已经死了,不在了。这位只是长相相似,看起来更加眉清目秀,也更温婉可人!”
大小姐今年可都二十有一了。终于带了个男人回砺锋院来!
“大小姐,可回来住?今日还用去三皇女府吗?”
厉烬道:“不去了。回来住。”
赵管事用眼神在云疏身上瞄了瞄,“那这位公子……”
厉烬脚步一顿,“不用管,晚些我送他回去。”
云疏一听,立刻又不干了,“我不走,我要和阿烬在一起!”
“阿云,你今日怎么这么不乖?”厉烬被磨的有点烦了,随口念了一句,下一刻就看到云疏委屈的红了眼圈。
“阿烬,你凶我,你不喜欢我了……”
“没!”厉烬瞬间败下阵来,顾不得其他,只能将人搂进怀里,轻轻哄着,“我逗你呢。阿云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云疏这才闪着泪花,带着鼻音问她,“真的?”
“真的!”
云疏张开双臂,圈住厉烬的脖子,有点不清楚地说:“抱~”
这哪里还是云疏?
李玥后院那些侧君,一个个的真是……当赏!!!
厉烬顺势,将云疏打横抱起来。他身体轻盈,倚靠在她怀里,腰肢柔软,睫毛忽闪忽闪,满眼都是她,眼睛里的热情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的他,没有克制,没有疑虑,没有过去或是未来的纷扰。
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两个字,那就是“阿烬”。
厉烬的心软成一片,她的手不禁紧了紧,调整了下意识,让他更舒适的靠在自己的怀里。
云疏将头靠在她的肩上,不自觉的蹭了蹭,像只可爱的小猫。
“将军!”
崔捷远远的看到厉烬背影,就大声的喊了出来,脚步不停,匆匆跑过来,要向她汇报。
跑的近了,看到厉烬怀里抱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崔捷立刻刹住了脚步,然后伸着脖子看。
厉烬冷冷的瞥她,“看什么?!”
崔捷嘻嘻一笑,“没什么。”
“有事?”
“额……确实有,晚点,应该也不耽搁。”崔捷犹豫了片刻,如是说。
“进来!”厉烬说完,抱着云疏先走进了书房。
她让云疏坐在桌案前,她一边研磨,哄着云疏安静作画,一边示意崔捷可以汇报了。
崔捷非常不适应的看着研磨的厉烬,组织了一下腹中的句子,才说:“三皇女府上沈亭送来消息,说是他们那边得到了可靠的消息。
说是,傅太师那边,昨日让道士玄机子给她做法,让她算风水,给她自己找了一块墓地,说是将来等她百年之后用。”
说白了,傅太师给自己找了块墓地。
“这墓地的位置距离城外的矿山很近……”崔捷继续道,“但是傅太师拒绝了,她说那块地不行,距离矿山太近,怕圣上知道了,会多想。而且,将军,沈亭还透露,傅太师其实身体硬朗的很,前两年还纳了两房小侍,在朝中却一直装的病怏怏的,朝中之事,她也常常装糊涂,不问不说不干涉,藏的很干净。”
说到这里,崔捷有些犹疑地看向云疏。
厉烬眼睛微抬,淡然道:“无妨,继续说。”
崔捷这才继续说:“从傅太师府上传出的消息,傅太师近些年一直很焦虑,尤其是太女去世之后,一直担心被圣上怀疑,时常觉得府中有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的眼线。她近几年一直在想着怎么远离朝堂。
傅太师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当今皇后,外孙女是皇女,她真离开了朝堂,才是安享晚年,无论去哪度过晚年,那地方的官员都得巴结她,离京城稍远些也好。一直在朝中,她觉得不是好事。她一直装病,就是想告老还乡。”
厉烬微微一挑眉梢,“如此说来,倒是把她摘的干干净净。当初在北境,和外邦勾结之徒,供述出来的背后之人,就是她,这么听来,倒是冤枉她了?”
随即,厉烬又抓到一个很关键的句子“从太师府中穿出来的消息”。
“这么准确的消息,甚至感觉都像是私下里的交谈……李玥那边消息这么灵通,莫不是傅太师的枕边人就是她的……”眼线?
最后两个字她没说,但是她和崔捷猜到一起去了。
崔捷和她对视一眼,两人沉默了一瞬。
接着,厉烬又道了句,“不止。不止李玥的人。”
还有,圣上的人。
傅太师近几年越来越多疑,担心圣上会怀疑她与太女之死有关。未必是她多虑。
毕竟太女一旦去了,最有可能登上太女之位的,便是二皇女李瑾。
李瑾的父后乃当朝皇后,姥姥又是权倾朝野的傅太师。太女之位一直空到现在,圣上就是在观察各方反应。
傅太师怀疑身边被安插了眼线,应该不是她的错觉,是她的身边,本就被安插了人。而且,不止李玥,还有圣上的人。说不定……还有皇后的人。
崔捷接道:“属下也是这么认为。将军,您觉得消息可靠吗?”
厉烬微微沉吟,研磨的手,停了一瞬,道:“我把在北境得到的关于傅太师的信息告诉了她。她应该更在意,傅太师是否有勾结外邦之嫌。若不是确切消息,她不会让沈亭来透露的。她是怕咱们查的方向不对。”
这时,厉烬想到了厉蒙对她说的那些话。
圣上自有定夺。
厉烬缓缓抬眸,看向崔捷,道:“你说,这镇北侯府,会不会也有圣上的眼线?”
崔捷和她对视着,面色严重起来,半晌,只回了句,“属下不知。”
她们多年在外,这府中的些微异常未必能够察觉。
厉烬以前觉得母亲只会尽忠,只会领兵治下,不懂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不会猜圣上心意,天天把问心无愧精忠报国挂在嘴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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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来,母亲或许看到更多,她没看到的东西。
厉烬的视线又缓缓移到云疏身上,看着他正在认真作画的模样。
崔捷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厉烬道:“我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你说,会不会,圣上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崔捷慢慢抿紧了唇,不敢轻易说出自己的想法,也不敢随便猜测。
厉烬随即又放松下来,轻轻摇头,道:“不管是不是,圣上准了我们的亲事。母亲说的对,圣心难测,我们只管做好自己便是了。”
她停了一下,又说道:“崔捷,母亲还提醒了我一句话,太女之位,空缺已久,眼下正是紧张的时候,切不要轻易站队。”
可是,她去李玥府上住,母亲没有阻拦。
或许母亲不是警告她,不要和李玥走的太近,正相反,是在告诉她。
她站对了位置!
但……明面上,她不能站队。
她是圣上的臣子,她应该效忠的,是圣上。
云疏忽然停下来,转而看向厉烬。
“阿烬,你怎么了?我在这里,是不是妨碍到你了?”
云疏放下毛笔,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他捏着衣角,嗫嚅了一下,才道,“我、我就是想陪着你。和你在一块,我就安心,见不得你,我就不自在。宁侧君说,我只要学会不管不顾的黏着你,就一定可以得到你的欢心。
宁侧君还说,得到你的欢心,你就会开心……我、可我现在觉得我好像做错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他刚才虽然在作画,但是他能感觉到,自从崔捷进来,那气氛便和平时不一样。
崔副将和平时不一样,阿烬和平时也不一样,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严肃起来。
她们是在说很重要的事情,后面她感觉到崔捷和阿烬陆续朝他看过来,不止一次……
云疏将头埋的低低的,“对不起……”
厉烬起身,走到他身后,轻轻的笑了笑,说:“傻瓜,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在讨论的事情和你一点瓜葛都没有。”
接着。她看向桌案,“我看看,你画了什么?”
厉烬看过去,入目是一支梅,刚刚绽放,还没有画完。
“你继续画,我要挂到墙上。”
云疏一怔,然后仰头看她,“真的?”
他刚才一直分心,根本没有认真画,自己看着都不觉得顺眼,她竟然说完挂在墙上,然后那熟悉的声音便从头顶传来。
“自然是真的!”
云疏瞬间又笑起来。
“那我要重新画一张,画个更好的。阿烬,马上就要过年了。宁侧君说,定下亲事的时间刚好在过年之前,过年的时候,问我能不能送一朵莲花灯给他,就是我和你之前在河边放的那种荷花灯。他说,他一直没有为阿姐留下子嗣,想要借着咱们的婚事添添喜气。”
“这有何难?”厉烬宠溺道,“我去问问李玥,她若是愿意,到时候我带着你,她带上她的侧君,咱们一同去放荷花灯,你觉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