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chapter 12

作品:《病态相依GB

    课程进行得很顺利。


    附加的形式从最初的折纸,画画,到之后的剪纸,做贺卡,画手抄报以及做饭等等。


    涉及白羊不会的领域,她要私下去学习。


    等两人词汇量上来了,白羊带着他们学句子,这个时候,她会找有趣的小故事念给他们听,一般是念一句中文,然后用英文翻译一下。


    这个阶段的作业会布置为写日记以及书信,当然温故而知新,还可以做贺卡,不管什么形式,主要是练习写句子。


    没过多久,尤里认祖归宗,与布莱恩成为了真正的叔侄。


    尤里的年纪也差不多了,最后是由家族安排上学的,至于中文老师,等到了年纪,他会在学校上中文课。


    国外的课程没那么紧张,白羊会在尤里放学的时候去接他,有时候布莱恩也会来看看。


    白羊还是不能见阳光,她需要在晴天撑着遮阳伞。


    或许是没有按规则行事,她长出来的头发褪色严重,像是白化的草。


    布莱恩对她没有头发这件事表示惊奇,倒也没嘲笑她太久。


    圣诞节要到了,布莱恩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有些华人也会在平安夜互送苹果,于是在当晚也送了她一个苹果。


    白羊记起,上学的时候确实有同学在这天送苹果,但上学时也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这天赠送的苹果,不是给老师就是给喜欢的人,当然,玩得好的朋友也有的。


    白羊在这个国家没什么羁绊,圣诞节那天尤里和布莱恩会回本家去,于是她准备的礼物也在当晚送了出去。


    这是由圣诞包装盒装着的橙子,里面有贺卡,尤里和布莱恩都有。


    布莱恩的开心溢于言表,那双蓝眼睛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知道,这是心想事''橙''。”


    之前白羊也买过苹果橙子等水果讲文化寓意,看来布莱恩听进去了。


    她欣慰啊。


    “是啊,新的一年,祝你们心想事成。”


    “……”


    之后几天都有些冷清,布莱恩给出的薪资完全高于本地教师薪资,甚至,她的课程表稀疏,不仅如此,不加班不调休,甚至假期带薪。


    白羊还想着等攒够钱回国看看,看看师兄,看看傅之行……但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天,竟然觉得也还不错。


    国外的新年过去后,很快就到了国内的春节。


    也不知道今年的春节会是怎么样的。


    或许是白羊太想傅之行了,竟然真的在平凡的某一天见到了傅之行。


    那天跟布莱恩一起在书店买了绘本,想着晚上跟他们讲睡前故事,却在转角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带着熟悉的女孩有说有笑。


    他们用中文说着情话,讲着这次旅行中的趣闻。


    白羊揉了揉眼睛,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竟然看到了傅之行和自己的大学室友。


    但那女孩确实叫出了白羊记忆中的名字。


    “之行,这天好冷,要喝咖啡吗?”


    傅之行将女孩的手攥住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那走吧,我们去喝咖啡。”


    “……”


    这个城市是这个国家最繁华的,很多国内外的情侣都爱来这里打卡。


    或许,在曾经,傅之行也说过跟她一起来玩,只不过她这个医学生太忙了。


    布莱恩看着前面的人,认出这是华国的新京太子爷。


    他看白羊突然不走了,冷风把她的鼻头吹红,可这位小姐就是这么直直看着前面的人,即使他们走了。


    她的眼眶也红了。


    “艾瑞丝小姐?”


    新婚丧妻,这才半年就找了新欢。


    那些曾经许诺过的话就都不作数了吗?


    说好的一起旅行去玩,换一个人也照样可以是吗?


    风吹着伞,也吹起白羊的头发。


    布莱恩看风大,他接过伞柄并抬手按住这位小姐的脑袋,他怕假发飞走自己会笑出声。


    这位小姐是有一点点记仇的。


    伞被接过,白羊朝手心呼出一口气。


    今天好冷,眼睛被冻得生疼,一哭就疼。


    她揉了揉眼睛,随即拽下无名指的戒指丢掉。


    做完这一切,白羊深吸了一口气,却被冷空气呛到。


    她咳着,眼角沁出泪来。


    “太冷了,我们回家吧。”


    布莱克看着那枚戒指在马路边滚着,最终掉到了下水道。


    在听到那句“回家”时,他心神一动,移开目光。


    “好,我们回家。”


    布莱恩将车门打开,看人进去后才收伞关门。


    他回到主驾驶,随即把伞放到副驾驶。


    “艾瑞丝小姐,回去要喝点酒吗?这天太冷了。”


    白羊有些恍惚。


    “嗯,好。”


    “……”


    白羊酒量差,喝个葡萄酒都能醉。


    人醉了,也就听不清英文了,脑子跟不上,布莱恩和尤里不得不陪她说中文。


    他们说中文的调有些奇怪,但白羊全然不在意。


    那晚尤里再喊“夫人”被制止,白羊搭着尤里的肩拍他:“别叫那些有的没的,叫姐姐。”


    布莱恩从来没有见过白羊这么失态过,但碍不住他趁乱拿人开玩笑,嘴没个把也喊了句“姐姐”。


    白羊迷糊着,抬手拍了拍布莱恩的脑袋。


    “嗯,乖。”


    这一拍,布莱恩愣了,但他突然觉得艾瑞丝小姐说中文很好听。


    等人彻底睡过去,尤里终于找到机会了。


    逝者饮血这个布莱恩是知道的,他看着乱糟糟的场面,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出去打电话。


    葡萄酒的味道浓郁,尤里跪在白羊面前。


    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他控制的身躯也不稳,白羊撑着地板,下巴搁在尤里肩膀上。


    尤里挺直后背,心里有些忐忑。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喂血,要不是夫人……啊不,姐姐喝醉了,他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


    卸下“夫人”这个称呼,尤里觉得他跟姐姐的关系更近了一点。


    他知道她有丈夫,可就是想亲近她。


    有时候,尤里也会想,如果真的相爱,为什么姐姐的丈夫不来找她,明明姐姐这段时间真的很困难。


    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还随时面临生命危险。


    前段时间,尤里听姐姐和布莱恩说起回国的事,说是攒够钱等假期就回国看看,现在看来不会再回去了。


    明明姐姐是真的很想回去。


    这次直接咬在脖颈上,牙齿刺破皮肤,咬开血管的疼痛依旧让尤里绷紧了后背。


    他的呼吸微微颤抖,喉头却不自觉地吞咽。


    血液流失得很快,但这个过程却变得非常漫长,漫长到尤里在对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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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腔中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尤里记得母亲说过,用血液供养爱人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将对方填满,久而久之,对方身上也会有自己的气息。


    就好像,他们之间不分彼此。


    由于眼睛的问题,尤里的控制弱了不少,他怕白羊突然清醒,却又担心让对方太快吞咽会呛到,最后只能控制自己的血液流速。


    伤口被吮吸的感觉很微妙,对方吞咽血液的声音在耳边。


    ……很美妙的声音。


    另一边,布莱恩在给华国的朋友打电话。


    他习惯性用着母语交流,因为对方的英文流畅,完全不需要担心会有听不懂的地方。


    “喂,这位小姐失恋了……哦不,好像比失恋更严重,她看起来很难过,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若有似无的叹息声。


    “我当初说过,傅之行不是个好人,她不听,偏要嫁过去,最后好了吧?命都丢了,还把自己弄成这么一个不人不鬼的模样。”


    布莱恩也想多了解一下那位小姐,有趣的人谁不想了解,更别说还是友人关注的对象。


    早在友人来这里留学时他就听过这位小姐。


    等友人说完,布莱恩又问:“她在华国的身份注销了?”


    那边轻笑了一声,颇有种被气笑的感觉。


    “死亡证明都是我开的。”


    布莱恩也趁机夸一下自己。


    “还好我聪明,提前拦了一下消息,不然等大使馆去查,这位小姐活过来的消息就瞒不住了。”


    友人对此十分无语,并将布莱恩冷处理三秒钟。


    友人说:“就算你没拦住,我这边也会拦的。”


    布莱恩就知道友人不信任自己。


    想到艾瑞丝小姐的一声“乖”,布莱恩突然有个很好的提议。


    “不如我娶艾瑞丝小姐吧,反正她也不回国了,她在这边也有了新的身份,跟我结婚我照顾她。”


    友人:“?”


    “有病去治,别对着人家姑娘发情。”


    布莱恩那个痛心。


    “好了,不说这个了,艾瑞丝小姐总要哄一下吧?她生日是什么时候?我好准备礼物,算算日子,也快到情人节了……”


    “她没那么懦弱,不过说到生日,她不记得具体时间,只说提过她的星座。”


    布莱恩竖直了耳朵。


    “嗯?”


    “我师妹是白羊座。”


    “……”


    -


    等布莱恩打完电话回去,看到尤里脖颈上的牙印与伤口,他忽然觉得这小朋友有点多余。


    但这算什么,就算喜欢,也还嫩着呢。


    他们才是同龄人,以后还有得是时间。


    这样一想,布莱恩突然不生气了,仗着长得高,他把白羊抱回了卧房。


    走前还不忘把人的假发取下来放在一边。


    -


    艾瑞丝小姐需要喝血,却一次都没找他要过血,甚至还用动物血液代替。


    记得有一次,布莱恩看她喝鸡血把自己喝到吐,最后趴在洗手台吐得稀里哗啦的。


    没过几天,又在同一个位置看到她尝试其他动物的血液,依旧吐得稀里哗啦。


    布莱恩一开始就告诉过她自己知道一切,有需要找他就可以,帮忙找血源也可以。


    可就是有人,热烈而真挚,宁愿自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