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暗潮生春
作品:《美人膝下,恶犬难驯》 罗阑的后领在裂帛声中彻底敞开,衣料滑落,一截白生生的后颈暴露在外。
离曜却是看得一愣——
她左侧后颈处,只是片冷白的肌肤,没有任何异状。
离曜不信邪,指腹用力摩挲那一小片肌肤,反复搓揉。
罗阑被他搓得发抖,终是忍无可忍,一把抓住离曜:“你够了!”
离曜仍不肯罢休,轻易制住她的反抗,摁着罗阑在她后颈处来回摸索按压,不放过任何一寸。
罗阑在他掌下挣动,皮肤因羞愤和摩擦泛起大片绯红,她呼吸越来越急,终于一个巴掌摔到他脸上——
“啪!”
离曜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动作顿住。
罗阑冷笑出声:“我是男是女,与你何干?你识破我是女子,便成心要这般欺辱我,是么?”
离曜舌尖顶了顶发麻的颊侧,盯了她半晌,方道:“你该庆幸,你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
他终于放开手,罗阑一言不发,颤抖着拢起被撕裂的后襟。
离曜眸色沉沉,“但你一个魅女,也敢染指仙盟中枢,就不怕有朝一日……摔得粉身碎骨?”
罗阑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魅族,这样一个魔域族群中最堕落的存在,竟在仙盟这抗魔大本营里,爬上了总参事的高位——这秘密一旦揭开,罗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或将顷刻崩塌。
离曜鼻尖嗅了嗅,那隐隐浮动的味道漫入鼻端,冷中透甜,幽而不绝。
——似初雪覆上寒枝,微凉而清冽,却在呼吸间晕开一抹幽暗的甘甜。
以往他只觉这味道过分冷寂,是以从未料想过,这会是魅香。
直到昨夜,他终于发觉,那掩藏在清苦药味底下,遮也遮不住的……糜艳。
罗阑自他道破她身份那刻起,便未再说话,只垂着眼,眼尾洇着湿润,长睫微微颤动。
离曜心头莫名憋着股恼火,冷笑出声:“这么多年没被发现,我是不是该说你藏得够好?咱们英明的盟主知道么?嗯?堂堂仙盟总参事,他得力的好下属,其实是个靠吸食男人精气维生的贱种?”
罗阑冷着一张脸,忽一把推开他往外走。
“这就受不得了?”离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人狠狠拽回,顺势俯身,鼻尖抵进她颈窝深处,深深吸气。
冷香瞬间浸入肺腑。
她的味道缠绕住他所有感官,仿若霜雪在舌尖融化般的冷冽甜意,带来的却是种禁忌的诱惑与眩晕,一股热流直冲下腹,离曜喉结滚动,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罗阑霎时浑身僵硬,难堪地别过脸,扯起嘴角冷道:“我看你才是贱到了骨子里,对着这样一张男人的脸,竟都能发情。”
离曜哼笑了声,把她死死扣在怀中,在她耳畔道:“你样貌可以改,声音可以变,可这一身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味,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的。我毕竟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如何把持得住?”
他越说越放肆,罗阑抖颤着,面上却没有丝毫表情,淡淡道:“你若想羞辱,无需拐弯抹角,若想激我,又何必故作轻浮?这般行径,轻贱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我是魔族不错,可你竟怀疑苏盟主是我的……入幕之宾,实在荒谬可笑。"
离曜眸底晦暗,罗阑确实道出了他心中所想。
这些年,灵域魅女间暗中活动的间谍不在少数,不知多少仙盟高层在温柔乡中沦为傀儡眼线。而罗阑,据说她初入仙盟,便是得一人引荐提拔——
盟主苏沉辰。
若真如此……若真如此……
离曜眸底暗潮翻涌:“就算你与苏沉辰无关,罗阑,你一个魅女,能当上仙盟总参事,胆子够大,本事也不小,到现在被我戳破,就一点不害怕么?”
罗阑听出他话中狠意,缓缓抬眼,那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光亮,却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是想趁现在杀了我么?”
“杀你?”离曜微微挑眉,轻嗤一声,“你这么有趣的人,我怎么舍得?”
他倏然松开她,指尖一股灵力凝聚,点上她的眉心。
罗阑身体剧震,识海被强行撕开,她只觉脑中仿佛被千钧巨石碾压,剧烈的痛楚从识海最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额角顿时冷汗涔涔,却始终紧咬着唇,强撑着不吭一声。
“骨头倒是硬。”离曜贴近罗阑,那双暗金瞳眸紧锁住她,“我倒要亲自瞧瞧,你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他神识长驱直入,穿透罗阑识海层层防线,直抵她记忆深处,却在即将触及记忆核心的一瞬,被一道无形屏障弹开。
离曜试图强行突破。可那屏障的阻力却随着他的侵_入越来越强,甚至隐隐欲要反噬。
“不错,竟是专门针对搜魂的识海封锁……罗阑,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之前他的神识分明已侵入到她识海深处,眼下却如同泥牛入海,这种层次的识海封锁,绝非普通宗门手段,只有那些行走于最黑暗的阴影中、承受过最残酷训练的顶尖密探才会被施加。
离曜捏住罗阑后颈,威胁似的摩挲:“这种程度的封锁训练,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罗阑,是谁把你培养成这样的密探?”
他说着,再度催动神识,狠狠撞向那处屏障。
罗阑急促喘息,脸色早已煞白,黑发都被冷汗浸湿,黏连在侧颈。
“放弃抵抗,你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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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曜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诱哄。
罗阑浑身止不住地打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仍是死死守住识海处的封锁,不肯松懈分毫。
怎生这样倔!
离曜心中暗骂。
再继续下去,罗阑的识海极有可能彻底崩溃——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离曜不得不停下,就在他神识后撤中途,一抹异常的气息倏地攫住了他的感知。
离曜转而探向那气息源头——
一道幽黑的印记,似蛇般缠绕在罗阑神魂最深处,一圈一圈,紧紧箍着她的意识中枢,无声昭示着对她的绝对掌控。
封禁、操控、剥夺……
那正是百年来最常用以控制魅女的手段:奴契。
强制臣服,不得违逆,生死荣辱尽数系于主人一念。
百年来,不知多少被俘的魅女因此契而彻底沦为毫无尊严的玩物。它的存在,意味着——
罗阑曾是被豢养的。
而且她至今未能摆脱!
一股无名邪火,轰然冲上离曜头顶!
明明平日里,他离曜才是那个最乐于找她麻烦、看她难堪、肆意欺辱她的人。
明明就在刚才,他还在用最轻佻下流的言语侮辱她,用最粗暴蛮横的手段逼迫她。
可此刻,离曜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暴怒。
怒火烧得他理智嗡嗡作响,胸腔窒闷。
是谁?!究竟是谁?!竟敢在她神魂深处打下如此卑贱的烙印?!
他震怒之下,几乎立刻就要运转灵力,抹除那烙刻在她神魂深处的肮脏印记——
然而,凝聚灵力的动作却在半途骤然停下。
只因面前的人手中多出了一柄匕首,刀刃冷冷抵在他喉咙上。
离曜回神,禁不住嗤笑:“你难道真以为,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能制得住我?”
罗阑声音冷冷的:“这匕首制不住你,但毒,却可以。”
离曜简直要笑出声:“罗阑,你莫不是傻了?什么样的奇毒,能在入体后不被我克化?”
罗阑:“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毒是下在你身上的?”
离曜听得一怔,脸色忽变:“你难不成——”
“不错,”罗阑缓声接道,“那毒,下在陆明身上。”
“毒性会侵蚀心脉,若无每日未时专用的解药压制,便会逐渐发作,先是修为溃散,继而……心脉尽断。”
“眼下,自你带我离开太玄殿,已过了一刻有余,影一他们定已发觉我被你掳走。”
她微微停顿,“你说,他们见我未至,可还会把今日的解药,按时喂给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