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医院摆摊
作品:《从摆摊开始在年代文发家[八零]》 “就让卫平带你去,他最清楚哪里的东西便宜质量好。”胡大妈把收拾好正准备去卖东西的卫平喊了出来。
听到胡大妈的话,严霜木不好意思,“我自己去也行。”
“没事儿,我正准备出门呢,刚好和你一起出去。”说着卫平就从家里出来了,严霜木一眼就看出他包里有东西,但没有多问。
卫平问清她要买的东西,还真带着她来到一个类似集市的地方,物品比严霜木早上去的那条街还多。
严霜木赶紧把需要的东西买了,看到她买的东西,卫平眼睛闪了闪。
在卫平的帮助下,严霜木买回去不少东西,还好她们回去的时候,胡同口已经没什么人了,要不然看到严霜木买的这两大包东西,肯定又要引起一番问询。
尤其是买的东西里面,还有不少鸡蛋。
现在大家还比较节俭,一人一天一个鸡蛋已经是很好的生活水准,但是严霜木可不是简单买二三十个鸡蛋。
确定卫平带她去的地方不要票,甚至价格和要票的供销社价格差距不大,严霜木买的那叫一个放肆。
她也没想在卫平面前遮掩,在火车上她就知道,卫平也在卖东西,不过利润比她的大,卖的是现在很稀罕的电子表。
大家都一样,更何况人家都带着她来市场了,看卫平和这里人的熟悉模样,严霜木也没必要在他面前遮掩。
她人生地不熟的,目前也只能在这边买到这么多东西,靠着卫平还能便宜点。
遮遮掩掩,最后也不见得能瞒住,还凭白多花钱,大可不必!
严梅寒带的东西齐全,家里除了要重新买个扫帚簸箕这些打扫卫生的工具,以及厨房里需要的调味料和她想要的几件工具,其他都是零碎小东西,可以慢慢添置。
严梅寒还把家里仅剩的几个碗都带来了。
对此严霜木还有些后悔,早知道她就不摔那些碗碟了。
严梅寒只是和她说:“咱们也只能拿几个碗,多了走在路上叮了咣铛的,不小心碎了都是麻烦。”
虽然知道严梅寒是在安慰她,但严霜木确实被安慰到了,要是碎在路上,可就麻烦了,现在拿的这几个碗被包在衣服里面刚刚好。
而且碎碎平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新生活新气象,严霜木很快就把自己安慰好了。
严霜木还买了几个她觉得严梅寒会喜欢的碗碟。
剩下的全都是她摆摊要用的东西了。
还有一个编织严密的篮子,盖在上面的布就算了,要知道离开的时候,严梅寒把家里的窗帘都拽走了。
更不用说其他布料了,严霜木不缺盖布,真的不缺!
严梅寒甚至可以拿出好几种颜色的盖布。
“那个市场真不错,甚至还有油纸,虽然价格贵一点,但这可是油纸!”严霜木激动地向严梅寒展示。
严梅寒也没想到京市发展这么快,不愧是中心,对于各项政策的反应也很快速。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去做你的点心吧,不过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看到不对劲的人就赶紧走。”严梅寒说着要注意的事情,严霜木把东西放下,反手搂住她。
“我知道啦,奶奶最好了。”
说完,两个人都怔愣了一下。
以前严霜木说完这句话,旁边就会传来赵年吃醋的声音,“只有奶奶好,爷爷不好啊。”
每当这时候,家里就会热闹起来。
严霜木悄悄擦掉眼角的泪,“我们会带着爷爷的祝福好好生活!”
严梅寒也点点头,过去了最初的痛苦,她现在也只想和严霜木一起好好生活下去,带着赵年的那份。
赵年会等她,她也会好好过日子,到时候见到赵年,也省的他又絮叨。
严霜木去买东西的时候,在胡大妈和余大妈的帮助下,她们的房间也打扫的差不多了。
现在主要就是归置行李,收拾一会儿,严梅寒就来喊严霜木,“现在大家都回来了,你胡大妈过来带着我们和邻居们打个招呼。”
严霜木抓了下因为收拾东西而变乱糟糟的头发,捋了捋衣服,和严梅寒一起跟着胡大妈出门了。
和胡大妈说的一样,三号院的人都很好相处。
看到严梅寒和严霜木这两个花了大价钱租房的冤大头,也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
要知道经过好几次调整,食品厂工人的工资也才31.8,这个房租占了工资的一半还多六毛。
价格实在是高!
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对掏出“天价房租”的祖孙俩,大家都很友善。
这一趟,除了没见到住在门房的刘科长,其他都很顺利。
晚上严霜木和严梅寒也没开火,胡大妈直接给她们端过来两大碗凉面。
凉面上还放了浓稠喷香的芝麻酱,还有黄瓜丝和蛋饼丝,中间还铺满了鸡丝。
胡大妈端着凉面过来的时候,根本不给严霜木推拒的机会,那时候严梅寒恰巧在房间里收拾东西,严霜木根本推辞不过胡大妈这个老江湖。
努力把凉面拌开,“胡大妈真舍得下料,等明天我做了点心,奶奶你给严大妈送点?”
严霜木看着拿着筷子和凉面以及麻酱奋战的严梅寒,直接笑出声,把自己那份拌好的给了严梅寒。
“给我吧,早就听说京市人爱吃麻酱,还真是这样。”
严梅寒挑了一筷子裹满麻酱的凉面,“这个面不错,很筋道。”
严霜木再次努力拌好一碗面,吃了一口,就觉得这个麻酱不一般,“等我问问胡大妈这个麻酱是在哪里买的,味道真正。”
“明天我去问吧。”
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难得的平静,也有可能是终于找到了能稳定落脚的地方。
严霜木和严梅寒竟然都把凉面吃的干干净净。
一夜好眠。
第二天,天蒙蒙亮,严霜木就起来了,她昨天买到了山楂糕,今天要做四个三层烤糕,还有几盘椒盐桃酥,一起拿出去卖。
她跟着赵年学的是红案,但是赵年在的国营饭店,后厨还有一个擅长白案的大厨,严霜木也跟着学了很多。
三层烤糕做起来简单,严霜木先做这个。
她先熟悉了一下这个烤炉的脾气,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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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飞快。
三色烤糕里面的蛋黄糊已经烤好了,她把山楂糕泥抹在蛋黄糊上,接着把加了面粉的蛋清糊倒上去。
烤炉在工作的时候,严霜木开始做椒盐桃酥。
选择椒盐桃酥也是不得已,虽然甜的更受欢迎,但是椒盐桃酥的味道也不差,最关键的是盐比白糖便宜,还便宜很多!
就是在卫平带她去的市场,有钱也不能无限制买糖。
所以严霜木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椒盐桃酥,虽然里面也要加白糖,但是可以少加很多。
等东西做好,不只家里的厨房飘着香味,三号院里也有淡淡的香味。
严霜木留下一部分,有分给胡大妈的,也有给大院里其他人家的,只是在分量上有些区别。
严霜木留了个字条就往外走,她昨天观察了,早上和傍晚的生意最好。
也是,其他时候谁想出门,太阳能把人烤化!
挎着篮子,带着帽子,严霜木就出门了。
她还带着小秤,也是严梅寒从家里带出来的!
昨天不是白转悠的,这附近的一些建筑都被严霜木摸透了。
严霜木目的明确,出了门就快步往前走,现在这个点大家都还没起,院里很安静。
结果走到出了垂花门,严霜木就看到了正在门口锻炼的刘科长,应该是刘科长?
严霜木昨天把外院其他人都见了一遍,而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很不好惹,结合胡大妈的话,严霜木觉得他就是刘科长!
在严霜木看刘科长的时候,刘科长也在打量她,他昨天回来就听说内院的东厢房住进了一对祖孙,那个孙女应该就是这位了。
“您是刘科长吧,你好,我是新搬来的小严。”
刘科长也和严霜木打了个招呼,两人都没有多聊的意思,一个继续锻炼,一个出门卖东西。
到了医院附近,严霜木看到了好几个在角落里卖包子馒头烧饼的人。
看着生意都不错,那她的生意肯定也不会差。
严霜木对自己做的点心很有信心,探望病人的时候拿上一包,体面又合适。
把篮子上的盖布掀起来一点,很快就有人过来询问价格。
严霜木结合了成本,还参考了供销社桃酥的价格,最后说出了一个大有赚头的价格。
来人还想讲讲价格,“你这个桃酥都不是甜的,再便宜一些。”
严霜木直接隔着手绢掰下来一小块桃酥,递给面前的人,“大姐,我这桃酥虽然是椒盐的,可是油一点也没少放,里面同样加了糖,给你尝尝,绝对好吃!”
大姐在严霜木再三保证不要钱的情况下,接过了严霜木递过去的桃酥,“真不要钱?”
“不要钱,请你吃的,让你尝尝味道。”严霜木笑眯眯地说。
那大姐还说着:“这可是你说的不要钱啊,这甜的桃酥我吃过,可这又有糖又有盐的我还没吃过,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味道。”
一块桃酥入口,大姐变了神色,“给我来一斤!”
在严霜木准备称的时候,大姐又说:“还是给我来两斤吧,分开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