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避开死亡线啦
作品:《恶毒女配救了短命鬼(穿书)》 萧潇和随逐珩近几日密切关注着颜家的动静,奈何...静悄悄。
端午佳宴,推杯换盏之间,萧潇打算出去透透气。
背后有脚步声传来——
!!见鬼,颜如许这老东西怎么不在宫宴寒暄,跑出来作甚!
想着到底不能失了规矩,“颜大人。”萧潇略微俯身施了一礼。
甫一抬头,瞧见对面的人眼底那复杂的神色,萧潇头疼一瞬,闪过几个画面,这眼神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和他长得还真是像极了。”颜如许阴恻恻开口。
脸型五官,眉宇间的英气、还有那永远不会低头的眼神,和蔺听潮何其相像!
“敢问,像谁?”萧潇装作不知道。
“哼。”拂袖而去。
?!这老头这不神经病吗?
“小姐无事?没对你下手?”随逐珩不放心,出来看看,恰巧看到这一幕。
“没,我们间隔距离远着呢。”
“喵——”不远处传来几道凄厉的猫叫声。
“想必是发情期吧?”
发情期?现在已经不是春季了吧?
萧潇正欲上前探看一番,随逐珩拽住袖子,“小姐,我想回家了。”
这皇宫大院,高高的城墙像条银河隔开外部,处处透露着压抑诡异。
若非必要,随逐珩根本不愿来此。
难得听见随逐珩话语流露的脆弱,也罢,你来我往虚假的寒暄,确实令人厌烦作呕。
“好吧,那我们回去。不过提前离席可以吗?”
“没事,有伯父和李傕挡着,不会有人察觉的。”
待二人离开,阴暗处的角落,窜出一只猫咪,用爪子抓住了一只老鼠,本打算玩弄一番,谁知那老鼠迅速没了气息。
“喵唔?”没意思,甩甩尾巴离开。
待到萧父下了宫宴回来,愤恨开口:“今晚上,颜如许那老东西,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对我一通扬言威胁,你俩这不好好的吗?”
!果然有猫腻!
说实话,宴会之前,萧潇原本担忧得很,可,竟然无事发生?
再加上萧府里也早就换上了自己人,若错过这个宴会,颜家就更没有机会下手了啊。
萧潇回想原书细节,莫不是就是因为颜如许说了什么,所以原主萧潇死后,萧父不声不响散尽家财,辞官回乡了吗?
罢了,既然这一世的悲剧没有发生,还是不深究了,不要浪费她珍贵的脑细胞。
——“诶,你说奇不奇怪,昨天晚上皇家宴会,竟然死了好几只猫!”
“是呀,听说嘴边还剩吃了一半的老鼠。”
“别是不祥之兆吧?”
萧潇站在铺子门口,脚底升寒头皮发麻,原来症结出在这儿吗?
她是不是应该庆幸,昨晚随逐珩拉了她一把?
随逐珩上朝前也得知了这事,仔细搜寻脑海中的前世记忆,虽说这一世一整个时间线提前,但内容没有很大变动。
前世是在一个冬日的宴会,萧潇中途出去了一趟,莫不正是这期间被猫挠了?猫爪子上有毒?
赶巧的是,就在宴会回来后的当晚,萧潇企图爬床被抓包,不出几天卧床不起,后离开人世。
所以让人误以为,萧潇是遭他报复离开人世的。
这一次,算是避开了吗?
可,猫爪子上只有那么一点剂量的毒性,怎么会对人体作用这么大?
——狄族?
狄族人擅长调制毒药,莫非颜家这老东西,和狄族人有着利益往来吗?
“随大人,”
嗯?
“哼,你虽年纪轻轻连升几级,但切莫傲慢!”
“如今边关战事吃紧,朝中竟无一人可用!大渊朝岌岌可危啊!”
“哼,你说得好听,也不知是谁天天在府中歌舞升平好不自在!现在倒关心起国家大事了?呸!”
“你!”
这些老东西,只知道动嘴皮子。
“陛下,微臣愿意领旨,去往北方戍边。”
“哦?就怕随大人包藏祸心,当初蔺家祸乱,可别再次重演啊!”
“住口!”
这位淮桉小皇帝虽然年少,可这么些时日下来,竟也培养出了些许帝王一怒的气质。
“朕相信随大人,定会忠心耿耿凯旋归来。”
随逐珩领兵出征旨意一下,一锤定音。
“老师,你莫要听朝堂上那些老东西的挑唆,朕信你。”
“还有当年蔺家一事,朕一定会为蔺家平反冤案,不能让忠臣寒了心。”
......
“决定好了?什么时候走?”
萧府,萧潇得知这个消息,便知随逐珩主意已定,没有转圜的余地。
即便万分不舍,“如果这一次,你平安回来了,那我们成亲好不好?”
如果你回不来,那我就嫁给别人去。
虫蛊的事,再慢慢找解决办法,楼大夫总是在走南闯北积累医案,定会找到法子的。
随逐珩明白萧潇未竟之语,“好。”
萧父自然也知这一消息,不免心中多出几分忧虑。他怕啊!怕十几年前蔺家的事重演。
他还记得他当初,从边关死里逃生,朝堂表彰他萧观海平叛战乱有功,对他升职嘉奖。
可,这分明是颜如许使得好一出诛心计!叫他如何心安理得!——
他是踩着至交好友的尸身,得到的官位啊!
即便因为一夕之间变得畏首畏尾受人嘲笑,那又如何。他要活下去,收集证据,为蔺家平反冤案。
可不查不要紧,这一暗中探查,颜如许竟然跟外敌有消息往来!
可没有详细证据的事,若贸然行动,搞不好会落得个无中生有残害同僚的罪名。
这一次,随逐珩出征...
唉,他能做的,便是保障好后勤,希望这一次,朝堂上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出征前一天晚上,萧潇依依不舍,“听说北境交界之处,民风开放,”
随逐珩以为萧潇是要嘱咐他不要乱瞟乱看,谁知下一句:“衣服想来也会很时髦漂亮,你记得班师回朝的时候,带几件回来啊。”
随逐珩:“......”
“还有,七夕节也快到了,我们两个估计是不能一起过了。”
“听说边境那边的七夕节,会很热闹,你记得要在信中描述一番。”
这是萧潇在模糊的梦境中看到的,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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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有两个人在逛七夕节的庙会,背景并非京城。
“书信的话,若是忙起来顾不上写,那还是算了,战事要紧。”
“我又在你的行囊中多塞了几件棉衣,谁知道这破杖要打多久。”
随逐珩看着萧潇絮絮叨叨,话语里无一不在表达不舍。
心念一动,忍不住凑上去贴了一下唇角,一触即分。
“我知道小姐也舍不得我,小姐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隔日,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让人幻视十几年前,蔺听潮出征的时候。
保险起见,随逐珩带上了楼霁一同前往,军队里有一个技术精湛的大夫总是好的。
楼霁一开始撒泼打诨,最后无奈,随逐珩只得搬出蔺青,这才老老实实随军出征。
雨丝逐渐变大,萧潇躲在城墙上,望着随逐珩逐渐远去的背影。
——“好了,不要悲伤。祖父说了,近几年边关不过是小打小闹,打仗劳民伤财,大家都不想打起来。想必很快就会平反,你家那位很快就能回来了。”
向锦乔安慰道。
“但愿如此。”
可为何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所谓“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距离随逐珩出征已有月余。二人之间的书信往来,不过寥寥几封。
萧潇这些日子也没闲着,边关频频传来捷报,想来形势一片大好,故而日常经营生意也干劲十足,期盼着随逐珩早日回来。
她家小随大人辛苦了,她得攒多一点彩礼娶她家的小随大人。
萧潇正美滋滋的想着,“嘶”,缝制冬衣的手一顿,被针尖扎了个口子。
到底是不是晕血啊?
为啥她心跳这么快呢?!
回到萧府,萧潇感觉好像哪哪儿都不自在,还没适应随逐珩离开的日子。
餐桌上,萧潇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碗里的米饭:“爹爹,今日朝堂没事吧?”
萧父闻言,似笑非笑瞅了一眼,“你是想问,边关那里如何?”
嗯嗯嗯!知我者爹爹也!
“唉”萧父纠结几分。
?叹什么气啊!
“边关并没有什么要紧事传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安心。”
瞥见萧潇打双闪的小眼神,萧父立即开口:“我可警告你,你打的什么小主意我都知道,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边关那么乱,岂是你一个女孩子能去的!”
向锦乔近些日子陪着萧潇在萧府小住,晚间姐妹夜谈:
“你这段时日不回去,李傕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人家可就指望着能在铺子里多见你一面。”
“他能有什么不对劲。”
“你真不喜欢他?我不信,为什么不接受试试?”
“嗯,你知道,我怕...”
“你怕李傕日后会成为你爹那样的人,你的小孩走你的老路?”
“啧,我jio着吧,李傕不会如此。”
说曹操曹操到——
深夜,李傕冒月赶来,萧潇听到通传哭笑不得:“不是吧?还来我萧府要人啦?”
萧潇嘴上虽然打趣,可心底直打鼓。她知道李傕不是个没分寸的,这么晚来,莫不是,前线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