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切,迷信

作品:《恶毒女配救了短命鬼(穿书)

    这头的姐妹俩讨论得如火如荼,那头的俩人在玩一二三木头人。


    待萧潇和向锦乔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两个面无表情的门神杵在柜台左右两侧。


    萧潇咂摸咂摸嘴,书中后期虽然写这二人龃龉相对,然而现在看上去似乎相处得不错?


    反正,没打起来。


    若是现在建议随逐珩维护好和李傕的关系,这样日后居于庙堂之中,至少有一个能够交托后背的搭档啊!


    不然岂不是整日殚精竭虑,防完这个防那个。


    见萧潇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李傕身上,随逐珩不动声色挪动身体,挡住视线。


    她喜欢这样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很好,随逐珩在暗自对这位前世的老友重拳出击。


    萧潇根本没留意随逐珩的小动作,眼神在向锦乔和李傕之间打转几圈。原书剧情里,李傕好像是一生都没有成亲啊?


    若是这两个人凑成一对,好像也不错啊?


    “李傕,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萧潇。”


    “今个年初一,你怎么也没跟着家里长辈去拜年吗?”


    “在下,家中已无人。”


    啊...萧潇顿觉失言,无措看向随逐珩。连她都没发现这下意识的反应。


    “这里人来人往说话不便,不若去水云阁坐坐?”随逐珩开口解围。


    对呀!水云阁!随逐珩的地界儿,京城里最大的酒楼诶!


    她得去参观一番。


    “呃...萧潇啊,你怕是不知道,水云阁订座挺难的。”


    “去看看嘛,万一有空包厢呢?”


    既然随逐珩刚刚都那么说了,必然是有地儿占!


    看到萧潇信誓旦旦的样子,随逐珩无奈勾了勾眉尾,看来这丫头连水云阁是他的都知道。


    就是不知道,还了解他什么呢?


    ——“真是岂有此理!”萧潇猛地一拍桌子。


    “也就是说,你家里人因为繁重赋税,被那些贪官污吏压迫至死的?”


    真真儿应了那句“苛政猛于虎也”!


    这老皇帝竟然什么都不管吗?!


    看出萧潇疑惑,向锦乔开口:“牵一发而动全身,再加上当今陛下年老体衰,即便是有心也无力了。”


    “不错。”李傕赞同地看了一眼向锦乔。


    他平生最恨贪官污吏!若有朝一日入朝为官,定要减赋税除奸佞!


    不过——


    “听你的口音,好像并非本地人?”随逐珩开口询问。


    为何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京城?此时并未到进京赶考的时间。


    随逐珩看了一眼萧潇,莫不是受他二人的影响,时间线发生变动?


    “说来惭愧,因在下家中无人,遂投奔京城远亲。本想一边读书准备来年春闱,顺带找个活计,奈何...”


    “奈何那些人只知道一味压榨,难怪那日街头你一副落魄的样子。”向锦乔开口接话。


    “也幸得姑娘给的碎银,帮助在下度过难关。日后定涌泉相报!”


    向锦乔略微摆手,不放在心上。


    “所以那些人,知道你的情况,故意当街羞辱?”


    萧潇轻“嗤”一声,真是奇怪,人们总是会鼓励别人去追逐梦想,但又会笑话他一事无成。


    想到什么,萧潇继而开口:“倒不是我故意打击你的积极性。只是颜家作奸犯科徇私舞弊,你就不怕,到时科举考试会...?”


    “萧小姐,我始终相信事在人为,且,得时无怠。”


    看着李傕话里话外流露的神情,她好像看到了“少年之气是不可再生之物”的具象化。


    是啊!她又有什么理由可怕呢?


    她的小命无论如何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随逐珩瞥见萧潇眼波流转,手指略微移动,“啊,一时不察,李公子没事吧?”


    萧潇:“......”


    这位男主,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赶紧跟人打好关系啊!不然人家日后入朝为官,十本册子有八本参你!


    但萧潇又涌起一股准确的第六感,这二人,不像是相看两厌啊?


    依着原书那将说未说、坑坑洼洼的剧情,难不成...不和只是表象?


    啧,日后待看。


    待几人饭罢离席,萧潇手握小金库财大气粗走向柜台——


    “诶呦这位小姐,今个酒楼有小活动,第99桌进来的客人可免单,恭喜您得中!”


    ?真假?


    萧潇狐疑地目光瞥向随逐珩,罢了,正好省下一笔。


    接下来的几天,不过就是在客来客往中度过,终于盼到了元宵节。


    萧潇带上几个丫头小厮,跑去看上元灯市。


    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


    随逐珩?他出来干什么?


    “喂!你不会也是出来逛街的吧?”


    别是有什么秘密任务,趁着人多眼杂交代给手下去做?


    萧潇终于找回了她的大脑,糟糕!她万一真撞破了什么,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


    “嘘”随逐珩抬手指了指天空。


    只见远处一排排孔明灯缓缓升起。


    若是萧潇能够安安静静地看这孔明灯,那可就不是萧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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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去放花灯吧。”


    “呐,把愿望写下来,叠成小船,河流会带着你的愿望飘向对岸,这样一年都会顺顺利利的!”


    “切,迷信。”随逐珩不屑开口。


    萧潇皱了皱鼻子,不再搭理。


    “小姐写了什么?”


    “切,不给看!”


    “小姐。”瞥见一颗圆脑袋逐渐靠近,随逐珩无奈开口。


    “我也不看,不看。”


    待到写完,萧潇小心翼翼地将纸船放入水中。


    “会不会翻船啊?翻船了可就不吉利了。”萧潇小声嘟囔。


    随逐珩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狠狠地盯着晃悠悠的小船,“不许翻!”


    目光所及之处,河面上一个个小船承载着众人对未来的期盼,颤颤悠悠飘向远方。


    随逐珩记得他前世的时候,自从平复颜党为蔺家洗得冤屈后,他厌恶极了朝堂那波诡云谲的人心,常年守在边外。


    记忆已然久远,他恍然记得,是不是曾经也有人带着他放过花灯?


    “唉”,旁边的萧潇在多愁善感,瞧着这平静的河面,底下不知道藏污纳垢了多少东西。


    过了正月十五,就真的出了这个年了。日后那些阴谋算计也要来了...


    即便万般不愿,可还是会被时间推着往前走。


    新一年的农历二月,应着“草长莺飞二月天”这句话,萧潇还记挂着随逐珩的院子荒芜一片。


    蔺青哪能不知道自家少爷的心思,早早报告给随逐珩萧潇要过来。


    ——“哈!看我带来了什么!”


    萧潇蹦蹦跳跳进入屋子,这间原本像太平间没有人情味儿的屋子,经过萧潇这段时日的改造,焕然一新。


    随逐珩此刻坐在书案前,似乎是特意凹了一个造型?


    初春温柔又暖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打进来,给随逐珩身上度了一层朦胧的光影。


    “啧咂咂,帅哥还是太养眼了。”萧潇随口感叹一句,不多停留转身出门——


    “难得这么大院子空着,帮忙垦出来种一些菜啊。”


    她要吃上没有农药的绿色蔬菜!


    终于,随逐珩这个小院儿的最后一个角落也改造完成。


    萧潇还记得第一次踏入这个院子时,那种阴冷发毛的感觉,瞧瞧现在!


    正当萧潇沉浸在十足的成就感之时,府里小厮过来传话,“小姐,老爷差您过去一趟,说是挑选今年生辰礼的衣服。”


    这些日子被萧潇刻意遗忘的恐惧与烦恼,随着这话一并翻涌而来。她有预感,接下来的风波要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