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作品:《向哨之掌中宝

    傅鸣接着问:“具体是什么样的副作用,您能说得清楚一点吗?”


    “就是会刺激神经,产生某些幻觉,从而可能导致上瘾。”吴宇考虑了一下还是作出回答,“当然,泰定有特殊的应用场景,上市后会进行严格管控,不会在普通市场上流通。而且我们的配方涉及到瑞丰的某些核心技术和某种特殊原料,向联邦药监局申请了保密配方,不会对外公开。”


    傅鸣:“谢谢,了解了。”


    吴宇是普通人,看不出这个团队里谁是哨兵谁是向导,只知道程浪是老大,而这名高个子青年有些与众不同,存在感不高,但有种清冷镇定的气质。


    程浪问手下们:“大家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所有人摇头。


    程浪便对吴宇道:“吴经理,暂时先这样,有问题我再联系您。”


    “嗯,需要我配合尽管说,你们可得尽快查清楚了,否则我没办法跟老板交待。”


    “知道,我们会尽力而为。”


    以前乘风小队四人出行,一般会订两个标间,这次多了个傅鸣,为了方便程浪就在瑞丰附近一家酒店定了个可供多人同住的豪华家庭套间。


    简单吃过晚饭,他们在客厅里把目前获得的所有资料汇总,然后仔细地分析讨论一番,到后半夜才敲定需要重点排查的人员和单位,制定出具体的行动计划。


    这件案子牵涉面比较广,五个人一起行动太耗时间,因此决定第二天兵分三路,各个击破。


    孙大成和熊正豪作为老搭档,一起调查瑞丰几名可疑的员工。


    李昭昭去15州州府一家叫辉达的生物科技公司,这家大企业在全联邦都比较有名,跟瑞丰有业务往来,去年曾经想收购瑞丰,但遭到拒绝。


    程浪则根据暗网上搜集得来的信息,准备暗访15州最大的地下毒品交易市场,经过各种排查后,瑞丰被盗的新药最有可能流向的地方就是那里。


    只剩下傅鸣一个人,有点不好安排。


    程浪说:“要不你留在酒店吧。”


    傅鸣坦言:“那我来这里就没有意义了,无论我出不出酒店恐怕都无法保证绝对安全。”


    程浪一想也是,就道:“那你跟着成哥和豪哥吧。”


    双熊组合执行的任务相对来说风险要小一点。


    不等傅鸣回应,孙大成就马上道:“我跟豪哥只能顾得上我们俩自己,万一遇到什么意外恐怕傅兄弟会有闪失。”


    李昭昭也跟着表态:“我也不行,不好意思啊鸣哥。”


    行不行的是一个方面,主要是她得避嫌啊。


    傅鸣温和地说:“没关系,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程浪只得道:“那你还是跟着我吧。”


    这个麻烦是程浪自己找来的,所以还是得让傅鸣跟她一起行动。


    “是老大,我会尽量小心的。”


    *


    翌日,三名哨兵已经出去分头执行任务了,酒店套房里只剩下程浪和傅鸣。


    傅鸣坐在妆台前的椅子上,程浪站在他旁边,一起看向镜中的二人。


    他们俩的任务比较特殊,需要特殊对待,所以程浪通过化妆修饰了一下自己的容貌。


    现在的她看起来三十多岁,妆容有点浓艳,配上一身大牌行头,看上去就是个颇有身家的中年女富婆。


    傅鸣也得改改,不然太干净太俊俏会与毒品交易场所的气氛格格不入,容易引来居心不良者的注意和窥探。


    程浪打开一只小瓶子,挖出来一团褐色的乳膏涂在他脸上,然后用一把小刷子抹开。


    这是一种可以改变肤色的身体乳,深色皮肤用了能变白,白色人种抹了之后就能拥有日晒后的颜色,比健美选手用的美黑油附着力更强,色泽更自然,要用配套的专用洗液才能洗掉。


    傅鸣闭上眼睛,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


    傅鸣是冷白皮,比程浪还白两个号,而且皮肤细腻干净,近距离也看不到什么粉刺和痘印,上粉也不会卡粉,是连每天细心保养的女生也要嫉妒的健康肤质。


    是因为平时吃得比较清淡,情绪又比较稳定的原因吗?


    用刷子涂了一遍之后,程浪又用指腹将乳膏揉开,进一步涂抹均匀,包括耳朵也不能漏掉。


    她发现傅鸣的耳朵很敏感,手指刚一触到,他的耳廓就微微泛红。


    脸上涂完后,程浪说:“抬头,脖子也要擦。”


    傅鸣依言抬起下颏,露出修长的脖颈,如同献祭一般,毫不设防。


    程浪心里生出一股凌虐的念头,不由自主地将手指放在傅鸣突出分明的喉结上。


    倘若她稍稍用出两分力道,这个鲜活漂亮的生命便会就此终结。


    此时此刻,她能理解有些人为什么会对可爱的美丽的事物痛下杀手,这种摧毁和破坏的快感或许和吸食毒品一样令人着魔。


    傅鸣可能是有点紧张,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浓密的睫毛也轻轻颤抖。


    三秒钟后,程浪移开手指,放过了那块脆弱的软骨。


    涂完乳膏,她又在傅鸣眼尾处各加上一片双眼皮贴,使他的眼角耷拉下来,遮住眼中一半的神采。再用深色修容笔在他脸上打出阴影,稍微改变一下面部肌肉在视觉上的走向。


    虽然只是做了少许改动,但如此一来傅鸣原本出众夺目的脸就变得黯淡了许多,基本上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好了。”


    傅鸣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后微微怔了一下,说:“我都几乎认不出自己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程浪也对自己的“易容术”挺满意,“走吧,出发。”


    *


    15州的毒品交易市场位于L市,这里以前是一座重工业城市,主要从事能源开采和化工、汽车制造业,一度极为繁荣兴盛。


    随着当地能源挖掘殆尽,人口大量迁移,这座城市逐渐衰败下来,但另一种黑色交易却暗暗滋生发展起来,那就是毒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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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


    这里不见天日,藏污纳垢,是金钱、欲\望、贪婪、杀戮交织之地,是联邦政府的管理无法触达的地方,暗网上相当一部分毒品就来自此处。


    程浪在M市租了一辆车,由傅鸣开着前往L市郊区一座废弃的大型汽车生产工厂。


    曾经隆隆的机器声响早已远去,锈蚀零乱的各种机械钢铁部件如同沉默的怪兽一般注视着他们的到来。


    昏暗的路灯下,沿途几个奇形怪状的人吸引了程浪的目光,身体以常人难以做到的姿势折叠着,行动迟缓,举止怪异,像幽灵一样晃荡。


    还有人一动不动地躺在满是垃圾的肮脏地面上,不知是死是活。


    程浪在穿越前只在新闻和网络上刷到这种场景,亲眼目睹后只觉后背一阵发寒。


    黑铁市的贫民区比这里更脏更乱,但那里的人太穷了,都还在温饱线上挣扎,没有渠道和多余的闲钱来接触毒品,反倒没有这么可怕。


    两人正走着,傅鸣突然伸手拉住程浪,低声道:“小心,地上有针头。”


    程浪脚下一顿,低头一瞧,在她前面一步处的地上有一个坑,被几张废纸盖住了,底下斜向上露出半截尖利的针尖,一不留神就会踩上去。


    她刚才留意着周围的环境,一时忽略了脚下,要是被针头扎一下,还不知道要感染上什么病菌。


    在这种环境下,真是需要一万分的小心。


    进入汽车厂核心区域后,灯光亮了一些,里面的人也看起来正常一点,三五一群地聚在一起,地上或者破车前盖上码着各种包装和形态的毒品,就像市场卖菜一样,明目张胆地进行交易。


    每一个交易摊位周围都有人全副武装地把守,戒备地盯着场中每一个人。


    不想可知,倘若有谁胆敢破坏规矩,那就别想活着出去了。哪怕是程浪,也难以全身而退。


    程浪和傅鸣进来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在意。


    敢到这里来的都是对此地的行当有所了解的人,不是来买货的瘾君子,就是要转手倒卖的毒贩。


    程浪将自己的气息稍稍释放了几分,在场的哨兵就会判断她是一名中级女哨兵,有一定实力,但又不至于太过强横,引起他人的警觉。


    来之前程浪在暗网上跟一名毒贩先沟通过,此时便拨打对方电话,片刻后电话接通。


    “疤哥吗?我是韩梅梅,我到汽车厂了,你在哪里?”


    “我在东北角,一台大货车旁边。”


    “OK,我过来了。”


    不一会儿,他们见到了疤哥。


    人如其名,脸上从左眉骨到右侧脸斜拉了一条扭曲的伤疤,如同一条蜈蚣趴在脸上,醒目而可怖。


    而且这是一名哨兵,脚边卧着一只狗獾,正在打瞌睡。


    疤哥上身皮夹克,脚上蹬着一双猎靴,一脚踩着一张破椅子,椅子上摆着一包白色的粉末,在跟一个男人讨价还价,后者腰间明晃晃地别着一把枪。


    程浪和傅鸣就在一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