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用的车,王小苗把军军那辆八嘎车给修好。


    最起码不要破破烂烂的。


    王煤用木条包边让车子看起来结实耐用。


    军军一脸嫌弃他们折腾他的自行八嘎车。


    王小苗不解道:“小川,这辆车是我亲爹吧?!”


    贺钦川摇头:“不是了,爹送给了军军,爹把军军的相机拿走了,他在守边防,需要用相机拍邻国的照片。”


    王小苗良心又开始疼了,一辆自行车是奢侈品,那照相机可是更加高档奢侈品,她亲爹能要点脸吗?


    贺钦川:“姐,你也别心疼军军,他是心甘情愿的,当初他就要相机换爹一整套军用常服。”


    王小苗:“所以我爹就剩一套了?”


    贺钦川嘴角抽抽:“不会,两个爹都不要脸,先去老部队拿了两套,去军区拿调令的时候再拿了两套,钻空子。”


    王小苗:“……”


    中午煮饭的时候,王小苗已经解开小气气的心结,毕竟那天晚餐他可是吃得老多呢!


    厨柜里怎么只有卤汁,肉呢?她的鸡呢???


    小川指着厨房的鸡爪,鸡头,鸡脖子、鸡屁股、鸡翅尖。


    王小苗看着这些,无语中……


    为什么小气气能把食物藏起来,就连她自己藏的食物都藏起来,她找不到……


    王小苗朝着王漫吼道:“哥,你去叫小气气给一只鸡给我,我用猪肚包鸡,我调料准备好了。”


    王漫闻言,放下手中的书,没有任何多余的疑问或劝阻,他精准地在后院找到了正在给那几盆“醒着”的冻土调整角度、以求均匀受热的王煤。


    王漫用他那一贯平稳的声线传达指令:“小气气,小小需要一只完整的鸡,用于烹饪‘猪肚包鸡’。请提供。”


    王煤的手一顿,脸上瞬间露出了仿佛被割肉般的痛苦表情。


    他实在不吐不快:“这里不是族里,不必天天吃肉,给肠胃消化一下。”


    他抬头,对上王漫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情绪却自带“物理清除”威胁的眼睛,所有到了嘴边的“节约理论”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挣扎的叹息:“……等着。”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他那个堪比小型战略物资仓库的雪堆角落。


    在雪堆中摸索了半天,才万分不舍地掏出一只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肥瘦适中的野鸡。


    递过去的时候,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仿佛递出去的不是一只鸡,而是半壁江山。


    “小猪,半只鸡可不可以??”


    王漫可不管他这丰富的内心戏,接过鸡,确认符合要求,转身就走,高效地完成了任务。


    王小苗没有办法,贺钦川影子网络要实体实验了,外面冰天雪地的,在和大部队一起,小川吃独食不可以,她想给贺钦川补补身体,换一句话,现在养多点肉,用来抵抗寒冬。


    王斤这时候回来,脸红扑扑的,手里一个大包。


    王斤:“小小大白兔奶糖和酒给你,这是媒人酒,我们决定要水果糖。你叫我买的糯米粉我也买来了。”


    王小苗也不客气收下了。


    军军:“斤姑姑,来干活,这是明天给你的新婚做茶会的零食。”


    王斤走了过去,接手烤着土豆片。


    王小苗准备明天的茶水,这些不要全部男方准备,她们女方也有客人。


    证婚人她叫了陈国栋。


    赵华红一家都去。


    在王小苗炖鸡的时候,也坐在炉子边,听到王斤求着王漫当迎宾。


    王小苗一眼就看到他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