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漫："需要我计算你违反命令的后果吗？"


    王小苗气鼓鼓地抓起文件，嘴里嘟囔着："等我告诉爹..."


    "八叔完全支持丁首长的决定。"王漫打断她


    王小苗坐在办公室，床铺，锅碗瓢盆，她这是办公室吗？


    她要不出去浪吧！


    军军跑了过来：“姑姑，你的电报。”


    王小苗接过来电报一看，［王斤和王煤一起过来］


    王小苗问：“哥，王煤是怎么样的人？”


    王漫：你知道曹洪吗？


    王小苗试探说：“曹操的堂弟，东方的葛朗台，吝啬鬼，守财奴。”


    王漫：“我爹说，七叔的口头禅，爱吃不吃，不吃滚蛋～，然后大部分的蓝莓……”


    王小苗不让他说话了：“都是我吃的，他没有来找我麻烦？”


    王小苗叹气，无奈中～


    王漫：“他对自己人认同，但是对丁旭和贺钦川，资源分享意愿极低。贺钦川和丁旭目前属于此范畴的概率为87.3%。”


    “哥，你的意思是王煤对小川和丁旭，不会也像对外人那样吧？” 王小苗试探着问。


    王漫点头：“准确率92%。”


    王小苗扶额：“也就是说，等王煤来了，可能连多吃块肉都要看脸色？”


    王小苗顿感头疼。


    一个丁旭是大少爷，又要来个“守财奴”哥？这日子还能不能消停了？


    贺钦川回来，听到他们的话：“姐，你不是担心丁旭吗？正好一个大手大脚，一个小气鬼，绝配。”


    贺钦川这话倒是提醒了王小苗。


    她摸着光头，看着正在院子里笨手笨脚劈柴、累得满头大汗的丁旭，又想象了一下王煤那精打细算、锱铢必较的模样，忽然觉得，这或许不是坏事，而是一场绝佳的“双向改造”。


    “有道理啊小川，”王小苗眼睛亮了起来，“让煤哥来治治丁大少爷的‘不食人间烟火’，也让丁大少爷的‘阔绰’冲击一下煤哥的‘守财’观念，说不定有奇效。”


    王漫在一旁平静地补充数据：“根据行为心理学理论，极端相反的个体在强制共处环境下，有68.5%的概率会互相影响，产生行为模式的适度偏移。但前提是冲突可控。”


    “可控，必须可控！”王小苗一拍大腿，“有咱们在，还能让他们打起来不成。”


    军军举手：“姑姑，又来两个王家人，我们明天去买猪血，把饭菜准备好，那样子，是不是堂叔不会唠叨呢？！”


    王小苗花了半个晚上，把自己想要秘密收集、保护那些可能面临风险的古籍的想法，仔仔细细地跟王漫讲了一遍。


    从她在废品站看到老头偷偷藏书的触动，到丁爸隐晦的默许和半年期限的警告，再到她认为这些书籍对于未来的文化和历史可能具有的价值……


    她讲得口干舌燥，感觉自己把两辈子的话都快说完了。


    然而，王漫听完，只是眨了眨他那双漂亮却缺乏情绪波澜的眼睛，平静地反问：“所以，你的核心诉求是：在保密前提下，尽可能多地收集并安全储存这些被称为‘古籍’的纸质信息载体？”


    王小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无力地瘫在炕上：“哥！重点是这些书很重要！可能以后就没了！我们要救它们！”


    王漫依旧困惑：“我理解重要的定义。但救是一个非标准行动指令。它缺乏具体可执行的路径。目标模糊，风险无法量化。”


    眼看王小苗就要抓狂，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贺钦川拍了拍王小苗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转向王漫，用一种模仿王漫逻辑的语调开口：


    “哥，我们来把小小的‘诉求’拆解成可执行的步骤。你需要两个关键前提：第一，绝对保密，此事仅限于目前屋内几人知晓，不可外泄。第二，你需要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划，明确我们如何识别目标（古籍）、如何获取（购买或交换）、如何运输、以及如何安全储存。现在，请你基于现有条件和资源，给我们一个初步的行动计划模型。”


    贺钦川这番话如同给混沌的系统输入了清晰代码，王漫的眼神瞬间聚焦，进入了问题解决模式。


    他立刻走到书桌前，拿出纸笔，一边写画一边思考。


    “小小，给我一天时间，我把计划表给你。”


    丁旭看着地址，文化宫和图书馆：“小小，这两个地方，你打算怎么拿？”


    王小苗眨眨眼：“窃书不算偷。”


    所有人看着她！！！


    王小苗不管他们，过年放假2天，她要把这些书，全部偷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