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川在炕上哼哼唧唧:“姐,我真疼……”


    王漫平静地说:“疼也得按,否则明天更疼。”


    他转向军军:“力度控制需要练习,继续。”


    军军欲哭无泪,在众多婶子‘温柔’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继续给贺钦川按摩。


    每次贺钦川一叫唤,婶子们就对他怒目而视;可一看王漫,又立即换上慈爱的表情。


    王小苗凑到哥哥耳边小声说:“哥,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啊。”


    王漫面无表情:“容貌与按摩技术无逻辑关联。”


    “可是婶子们就吃你这套啊。”王小苗偷笑。


    这时李婶开口了:“小漫,要不你来示范一下?让军军学着点。”


    王漫点点头,上前接手。他手法精准地按在贺钦川的穴位上,贺钦川顿时惨叫出声:


    “啊——哥你轻点!”


    令人惊奇的是,婶子们这次却纷纷点头:“看看小漫这手法,多专业。”


    “疼才有效果嘛,小川忍忍就过去了。”


    军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这分明比我刚才用力多了……”


    王小苗拍拍军军的肩膀:“认命吧,这就叫颜值即正义。”


    军军委屈巴巴:“姑姑,我觉得我长得也不差啊……”


    “那你得长成我哥这样才行。”王小苗眨眨眼。


    王漫完成示范,对军军说:“看清楚力度了?继续完成剩余部分。”


    在婶子们‘慈爱’的监督下,军军欲哭无泪地继续着这份苦差事。


    而王漫则在一片称赞声中淡定地回厨房继续准备晚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花花拿着一个卷饼给王小苗:“老大,吃。”


    王小苗拿着卷饼吃了起来,里面有红烧五花肉,真好吃。


    回家的感觉真好!


    军号一响


    王小苗经过她哥的拉伸运动,泡药浴,按摩再泡药浴,整个人清爽得不得了。


    而贺钦川,脚都抬不起来,脚掌都是被挑掉的血泡。


    贺钦川撒娇:“姐,我痛~”


    王小苗拿出针灸,给他针灸。


    “小川,今天下午,好好休息几天,你要吃什么?”


    贺钦川想了一下:“姐,我想吃鸡腿喝鸡汤。”


    王小苗点点头说:“好,等下我们先回二科,找丁爸报到和总结,再回来。”


    贺钦川摇头:“我不去~,我累~”


    王小苗一边轻柔地收起针灸用具,一边在贺钦川床边坐下。


    她看着少年委屈巴巴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她的声音温柔了几分:“傻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累吗?但正是因为你累成这样,才更要去。”


    她轻轻拍了拍贺钦川裹着纱布的脚,“这些伤痕,这些痛苦,不是耻辱,是勋章,我们更要去装可怜。”


    “小川,这次训练必须做好报告才算真正结束。我们赢了,当然要去领奖,但你在和不在,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她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贺钦川的干净作训服,整齐地放在床边。


    王小苗:“你在,就代表着坚韧不拔的精神;你不在,就只是个躺在床上的病号。这两种印象,差别太大了,但这是最后一道关卡,闯过去,你就是真正的胜利者。”


    “再说了,白白辛苦了半个月,胜利的果实,不去摘干嘛呢?”


    贺钦川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尽管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眼神却已变得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姐,你说得对。我是战士,不是病号。”


    吃完饭,王小苗抱着贺钦川上了边斗车,带着贺钦川去二科。


    王小苗抱着贺钦川,刚踏进丁建国办公室的门,就感觉到一股低气压,但这低气压里,似乎掺杂了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