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装好的罐子放入大锅中进行蒸煮,利用蒸汽将罐内的空气排出。当蒸汽从罐盖边缘均匀冒出时,迅速用特制的钳子将盖子拧紧实现密封。


    王德军看着羊肉罐头,一斤一瓶,居然有50瓶,够他们吃一年了。


    看着桌子上的麻辣羊头。


    再看小小,早知道早知道他就把小小抢走了,半年前看到老八的信说万一他有意外,就把小小给他,他居然担心老八,大意了,祸害遗千古。


    “小小~,有没有兴趣不回去了,你看我们西城,风景如此优美,牛羊肉的天下。”


    王小苗:“五伯,我是二科学员,有军籍的,不回去就是逃兵,要上军事法庭。”


    王德军:“……”


    王小苗看着他说:“吃饭吧!”


    吃完饭,下雨了。


    王小苗来到这里第三天了,看到王智拉着小川,还有王德军脱光了衣服,身体留下大裤衩洗澡,


    王小苗眨眨眼,王慧指了指外面家属院,她转头转去,全部家里的男人都在洗澡。


    她捂脸,这个奇葩事件他都不知道如何说,好在每家每户离得比较远。


    王慧把家里的两个大木盆,水桶,能装水的任何容器都用来装水。


    她来到第三天,才洗澡,这洗澡是她洗的最累的一次。


    “慧慧,这里还有一个木盆?”


    “老大,这个木盆是接我们洗澡后的水的。”


    王小苗瞬间就明白了。在这里,没有任何一滴水是可以被浪费的。


    雨水是天赐的甘霖,而用过的洗澡水,则是下一轮循环的开始。


    王慧一边忙活一边解释:“接来的洗澡水,用来洗第一遍衣服、擦地,最后再泼到菜地里。一点都糟践不了。现在是雨季的尾声,冬季用水窖,水窖没水了,只能用地窖水缸的水,水缸都没有,只能用雪,我娘说,用雪水尽量拿盆去装,不要直接用地上的雪。”


    刚才看到五伯他们洗澡时的那点好笑的心思,此刻已经烟消云散。


    这里有雨季,那就是一定有旱季。


    她不管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她没有经历缺水的情况,感受不到水的珍贵。


    王慧盯着三个男人喝了热热水,才不理他们。


    王小苗把酸奶拿出来,


    王德军:“你们几个崽崽吃。”


    王小苗才不理他,一人一小碗,王慧拿出水果罐头,放到碗里。


    一大四小吃着水果酸奶,生活嘛,总要加点糖。


    次日凌晨四点,只是东边的天际线透出一丝暗红光晕。


    高原的清晨寒冷。


    两人背着筐悄无声息地出了门,一人一把手电筒。


    “这个点儿,雪鸡和兔子刚出窝,傻着呢,好抓,不过老大,这里的藏民不会拾雪鸡蛋,蛋遇到人都解除,雪鸡就不会孵小鸡,爹说入乡随俗。”王慧低声说。


    王小苗点头,:“不赶尽杀绝,我懂,分头行动,一个小时在这里集合。”


    打猎在哪里不是打,这个对于鄂伦春族不是难事,看着脚印,王小苗就看到好几只雪鸡,她用弹弓进行精准“狙杀”,逃了一半,打中三只雪鸡,王小苗把野鸡翅膀和脚绑了起来。


    王小苗找到好几个兔子洞,她做陷阱,再继续,找雪鸡,她从来没有吃过雪鸡,现在不吃,以后就是二级保护动物了,想吃再也吃不了了,又杀了几个。


    看着一小时就好到了,回去看她制作的陷阱,六个陷阱套牢了五只兔子,大丰收。


    和王慧汇合,王慧看到老大的背筐都满了,她才两只兔子和一只雪鸡。


    差距怎么这么大。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那抹暗红变成了瑰丽的朝霞。


    他们回去的时候,只能先回去把野兔和雪鸡放回家里。


    继续出门。


    她们来到一片草坡,这里生长着肥嫩的蕨麻和一种叫苦苦菜的野菜。


    王慧教王小苗如何辨认,如何用小巧的铲子从根部挖起,不破坏植株。


    王慧一边麻利地挖着,一边说:“雨季快过了,这是最后一茬最嫩的,晒干了,冬天泡开煮汤,能甜到心里去。”


    数量都不是很多,她们一直挖了太阳升起,小篮子才平平满。


    回去的时候,看着王智和贺钦川已经在杀鸡,杀兔子,剥皮。


    王智看着还带着露水的野味和野菜


    “姐,居然到雨季后期,还有这么多的野菜,太棒了,今年自己家中的菜了,够吃九个月了。老大,以后,我们可以不要你多寄野菜了。”


    王小苗心里笑眯眯,他们能自给自足九个月,那是太棒啦!


    后勤部来人。


    贺钦川没多耽搁,直接把后勤部长派来的四个木工老师傅叫到一块空地上。


    他拿出昨晚画好的草图,给每人发了一张,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尺寸和榫卯结构。


    “张师傅,您手艺最老道,负责做这两个最大的主动轮和从动轮,这是关键,尺寸一点不能差。”


    “李师傅,您做龙骨的叶片,一共需要四十片,这是最费工夫的。”


    “刘师傅、王师傅,麻烦二位做水槽和支架,榫卯在这里对接。”


    四个老师傅拿着图纸,先是惊讶于这娃娃的条理清楚。


    分工明确,效率奇高。


    锯木声、凿刻声在院子里响成一片。


    贺钦川像个小小的总工程师,在各个“工位”间穿梭,不时指点一下关键细节。


    王智则跟在他屁股后面,负责递工具、搬木料,看得眼花缭乱。


    果然,不到三个小时,所有部件都已制作完毕。


    在贺钦川的指挥下,众人七手八脚地将部件抬马车,一路快跑到泉眼边,开始现场组装。


    当最后一个榫卯敲紧,一架崭新的、散发着木头清香的脚踏式龙骨水车赫然立在了水塘边。


    王智围着水车转了好几圈,激动地拍着贺钦川的肩膀:“小川!你太神了!这就成了?!这么快!”


    贺钦川笑了笑,指着水车解释道:“原理其实不复杂。你看,人踩动这个脚踏板,带动大轮子转动,大轮子上的拨齿就会卡住龙骨叶片上的小孔,这样一整串龙骨叶片就能沿着水槽循环移动下去。叶片下到水里,就把水刮进水槽,带到上面出口倒出来。”


    他拉着王智站到脚踏板上:“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