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川:“大雪不下山,那补给怎么办?”


    王智:“补给从九、十月份会把五个月的补给全力给补齐。”


    王小苗已经自己逛了。


    每一样她都想要,她有钱呀!二科学员的津贴她也有钱拿,她爹后妈的津贴都是她管家。


    王小苗走到摊前,看到了汉字的名称和价格表。


    王小苗第一次看到没有讨价还价的集市。


    第一,价格公道;第二,语言不通。


    王小苗来到一个摊上,蹲了下来,这家最干净,他们家的垫着奶疙瘩的布,是最白的。


    她拈起一块淡黄色、硬得像小石头一样的奶疙瘩,用手指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满意地点点头,对卖东西的老阿妈说:“阿妈,就要这种最干的,给我装十斤。”拿出一个布袋和十斤的钱交给老阿妈。


    老阿妈仔细数完钱,放进挎包里。


    老阿妈看了她一眼的布袋摇摇头,从挎包拿出一个雪白的布袋她。


    老阿妈肯定是嫌弃她的布袋脏,王小苗看到了,哼!本来看到她给的布袋,王小苗要给老阿妈五颗大白兔奶糖,现在她改变主意了,给她便宜的,五颗水果糖。


    这一边王小苗斤斤计较买这东西。


    另一边的小败家子,贺钦川会藏文语言天赋超高,一会儿下来,就会几句。


    贺钦川蹲在一个酥油和酸奶摊位前,这一家是最香的。


    他用刚学会的、还带着几分生涩的藏语词汇,笨拙地拼凑着问:“阿呃……好吃?多少钱?”


    藏民大叔看到贺钦川脸蛋白白净净,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和真诚,知道是汉人的娃娃。


    大叔用粗糙的手拿起一个小木片,从旁边盛放新鲜酸奶的木桶里,剜了满满厚厚奶皮的酸奶,直接递到贺钦川面前。


    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说:“娃娃,不要钱!尝!好吃的!”


    贺钦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大叔直接请他吃。


    他接过木片,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一股纯粹、浓烈、酸中带甜的奶香瞬间在口中化开,凉爽滑腻。


    他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星星,用刚学的藏语大声说:“呀咕都!(好吃)”


    大叔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心情极好。


    吃完酸奶,刚要买,想起姐姐的话,买东西要姐同意。


    他转身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五颗水果糖,郑重地放在大叔摊位的白布上。


    “谢谢!酸奶,好吃!”他用汉语笑着说着,然后才转身跑开去找王小苗。


    这水果糖,他家娃娃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贺钦川跑到王小苗身边,“姐,那家大叔的酸奶好好吃,买。”


    王小苗稍微思考一下,不要票,买就买吧!回到北方二科,那就吃不到。


    王小苗拿着双层铝饭盒装满买了下来。


    贺钦川问藏族大叔:“大叔,酥油可以放多久?”


    大叔用汉语结结巴巴说:“这月初时候做的,放心吃,放到明年雪山下草绿了,它也还是香的!”他又给贺钦川一大块。


    王小苗一听,指了指羊皮袋:“大叔,羊皮袋一起卖给我,给我装满。”


    最后,她买了10斤的酥油。


    贺钦川小吃货,的确说得对,这家的酥油和酸奶的确是最好的,他家的酥油是高纯度油脂,细菌和霉菌需要水分和蛋白质才能生长,而酥油中这两样含量极低。


    王小苗知道,酥油是所有乳制品中保存时间最长的之一,可以轻松保存数月、甚至一年以上,堪称“不会坏的黄油”。


    王小苗她对贺钦川说:“你去把集市的晒干的黄蘑菇、羊肚菌买一些下来。还有看中啥,只要内陆没有,你都可以买下来。”


    没有人能拒绝自由购物,王小苗买疯了,羊毛线,三张耗牛牛皮是个好东西。


    王小苗买了薄,中,厚的羊毛毡,这个要给大佬做残肢套,适合大佬春夏秋冬用。


    王慧走到她身边:“老大,别买了,回家。”


    老大已经是大包小包了。


    王小苗点点头,“走,去找藏族的干部同志开证明。”


    王慧眨眨眼,还要开证明?


    她跟着王小苗身后。


    王小苗走到干部面前,拿出自己的证明:“同志,您好,我是内陆北方军区xxx第一军的家属王小苗,来这里是来我五伯家探亲的。”


    藏族干部,一头雾水看着她,“小同志,什么事?”


    王小苗解释道:“麻烦您给我买的东西开个证明,不然,我回到我们自己军家属院,就进不去了,火车检查我拿不出证明,一个投机倒把我就完蛋。”


    藏族干部听完王小苗的解释后,也没有为难,他们这里集市是组织同意的,合法合规,也大方把证明开好,盖上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