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富贵愣住了。


    他预想了各种可能,甚至做好了被同情、被慰问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一出。


    和她一起做,给党的生日礼物吗?


    他盯着王小苗看了好几秒,仿佛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他咧开嘴,露出和她爹的那样笑容:“团长的闺女,有点意思,小小,去啥二科,来我们陆军,来我们团,我们团可是尖兵团。等着,老子去申请探亲假,我再去帮你。”


    王小苗拿着条子,借他的证明条递给他,能当营长的,就不可能是文盲。


    徐富贵看着手中的证明,借他的条子,不愧是团长的闺女。


    “小小,明天我再去可以吗?今天,我要把这车修好。”


    王小苗:“当然可以,徐叔,你的腿还会痛吗?”


    徐富贵大声说:“傻啦!我的腿锯掉差不多两年了,还痛啥!”


    王小苗嘴角弯弯,她爹当团长看样子很不错。


    王小苗回到车间,将纱布裁剪成合适宽度,均匀地撒上石膏粉后卷起备用,明天用。


    王小苗要皮革接受腔必须是:优异的强度、耐磨性和抗形变能力,足以承受成年男性的体重和日常活动产生的各种力和扭矩。


    那就必须用五层猪皮。


    王小苗用鱼鳔制作胶,准备工作好,


    王小苗想了一下,她每天只要两个小时学习时间,这段时间她又加班了。


    这个不是个好苗头,上辈子就是加班加死的。


    她来到院子,挖土种黄豆。


    “姐,我打好饭菜了,你好了吗?”


    “搞定了。你这井不弄了吗?”


    “差一点配件,我做好在弄。”


    王小苗洗好手,坐在边斗上。


    小川问:“姐,后妈这段时间怎么没有回家?”


    王小苗正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哎呀,忙晕了,把她给忘了,去后勤部,我去问问?”


    贺钦川骑车到了后勤部。


    问门卫,不一会儿来了一个干事。


    “刘调度您好,我是一团王团长家的王小苗。”


    王小苗,“我想问一下乔凝最近有任务吗?将近一个多月没见着她回家了。”


    刘调度:“哦!是小王同志啊!你放心吧,她没事。就是这次任务有点急,有点远,是往西南边境那边送一批紧急后勤物资,路不好走,回来估计得大半个月。”


    西南边境,路不好走。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颠簸、险峻的山路,甚至可能不太平。


    她语气没变,依旧清脆:“谢谢刘调度!知道她平安就行。那我们就不担心了。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乔凝同志才是真辛苦!等她回来我让她第一时间给家里报平安!”


    贺钦川看着她:“姐?”


    “没事,”王小苗拿起一个窝窝头,掰开,语气尽量轻松,“后妈出长途任务了,去西南送货,得大半个月才回来。”


    西南那边……65年……虽然大的战事没有,但小规模的摩擦和特务活动从未间断。


    运输车队往往是敌人破坏的重点目标。


    “姐,”贺钦川小声说:“后妈会不会有危险?”


    王小苗回过神:“想什么?现在是夏天了,还是比冬天安全多了,运输队肯定有保卫措施。回家吃饭!”


    中饭的时候。


    “王小苗拿起一个窝窝头,“后妈出长途任务了,去西南送货,得大半个月才回来。”


    紫菜蛋花汤、泡菜,打饭回来的红烧萝卜,炒白菜肉片,窝窝头。


    吃完饭,花花起身收拾碗筷,王小苗叫住了她:“花花。”


    “嗯?老大,咋了?”花花停下动作,看向王小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