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苗眨眨眼,一年后的运动呀!他们仨怎么办啊?


    干脆让他们进荒山吧!


    鄂伦春族人在哪里都可以活得好好的。


    贺钦川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大奶奶和小奶奶?


    难道三伯有两个老婆不成?


    他转头看着姐,是真的?


    “小川,好好骑车,别东扭西歪的。”王小苗淡淡的说。


    贺钦川愣愣的点头。


    把张继丽送上火车,给刘叔一包烟。


    王小苗瞪着他,气鼓鼓“叔,六伯来,居然瞒着我,你太坏了。”


    老刘也无语:“我和你六伯是兄弟,最重要的,我得罪起你六伯吗?我得罪你六伯,我娘不剥了我的皮呀?”


    王小苗更加嫌弃道:“你怕娘又怕老婆。”


    “小兔崽子。”


    王小苗去粮站买粮,细粮要了大米和白面各3斤,玉米面要了100斤。


    去了供销社买肉,但是肉又全部卖光了,连骨头都不剩。


    去了老红军爷爷那里给了药膏。


    去了医院废弃处,给了一瓶豆腐乳。


    去了罐头厂给门卫老爷子一瓶腐乳和一瓶咸菜。


    老爷子给她留了几瓶空的罐头玻璃瓶。


    王小苗就带着贺钦川去了许强那里。


    给了他一瓶二锅头和一小坛豆腐乳。


    这里基本是贺钦川打交道:“许叔,吃完,坛子还我,我还要的。”


    许强:“坛子,我丈母娘村里有窑,你要多少?”


    贺钦川问道:“要票吗吗?”


    许强摇头:“几年前还可以买卖,现在三月才烧一次,要个屁票。”


    贺钦川看着王小苗,王小苗说:“大的2个,中的5个,小的十个。”


    回到家里,今天去县里啥都没有买。


    战备时期,可以买多盐,那是为了腌制咸菜,她家的盐很多。


    “小川,我要去鄂伦春族这里的自治旗一趟,下周你要去二科实验室,你要这周和我一起去吗?”


    贺钦川“姐,我要和你一起去。”


    王小苗点点头,去找主任李姨开证明。


    只要她离开,红红花花就开始不去学校,在家里装作摔倒脚了,她有专门的药膏,让淤青在脚踝出现。


    拿到证明回家,王小苗煮兔肉粉丝和窝窝头,红红和花花也回来了。


    王小苗一边收拾行装,一边对红红和花花叮嘱道:


    “记住,这五六天别出门,尤其是别去学校。”她递过去一瓶特制的药膏,“脚踝上的淤青要每天涂,别让人看出破绽。”


    红红笑嘻嘻地接过药膏,“老大,你放心,我们演技一流!”


    花花眨眨眼,“刘奶奶和贝贝白天都在,没人敢欺负我们。”


    次日清晨,王小苗带着贺钦川坐着滑雪车,披着猪皮,按照去就找她爹的路来到第二个庇护所。


    这一次出门,她都给贺钦川裹成球了,王小苗去了里间烧上炭火,王小苗拿着手摇发电机灯摇上十分钟,又去外间继续等待身体适合后,进里屋。


    这一次可以煮个热乎的东西。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次日清晨。


    两人换上族里的衣服,这次戴上帽子。


    贺钦川看着她的衣服:“姐,这次怎么是鹰的羽毛?我也要。”


    王小苗拍了他头:“你最多能带狍子帽,这是少族长的战袍,装逼用的。”


    继续出发,按照王继丽的地图,一路坐着滑雪车,来到了鄂伦春自治旗。


    所有人看着她,立马知道是塔拉吉尔·隼的族长。


    王小苗正装出席,帽子用铜丝固定七根鹰羽,额前垂挂银铃和骨珠,行动时清脆作响,如鹰鸣。


    深黑熊皮为底,外缀真正的鹰羽(部落珍藏的圣羽),走动时如鹰翼微振,银饰胸甲,皮质底衬,镶嵌银片与绿松石,中央是鹰首图腾,象征守护。


    深红鹿皮裙,下摆绣满鹰翼展开的图案,每走一步都似有鹰影浮动。


    靴筒至膝盖,靴面绣有鹰爪纹,靴底加厚防滑,走雪地无声。


    手上佩戴用鹰的指骨和红绳编织,项链用鹰的爪、喙或骨头制成,象征与鹰的联结。


    腰间佩戴精致的鹰骨刀“考日刻”。